嬌花映琉璃132男男版一吻定情_wbshuku
132男男版一吻定情
132男男版一吻定情
因為徐老最近身體不太好,加上小天沒什么可忙的,所以爺孫兩人常常見面,小天回爺爺家的時候,剛好醫生在準備離開,在樓梯上碰見,小天就打招呼說,“胡醫生。”
“小天,回來了。”
“嗯,我爺爺怎么了嗎?”
“沒什么,就是日常檢查。”
“哦,您慢走。”小天說著就上樓去,手里拿著一個長條的檀香木盒,看見爺爺靠在床頭上聽廣播,就走過去問,“胡醫生怎么來了?”
“沒什么,有點高血壓,你回來干嘛?”
“找你吃飯啊。”
“沒飯吃,今天我喝粥,讓玲姐給你做點。”
“不用了,我一會出去吃吧。”小天說著過去爺爺床邊,把帶來的木盒打開,徐老看了一眼,小天搬板凳坐在床邊說,“你之前不是挺喜歡一把扇子的嗎?那個原版沒淘到,不過托人給您弄了另一個。”
“在哪弄的?”
“跟董事長提過,在大阪一家寺廟聯系的人。”
“太麻煩了,你何必這樣折騰。”
“沒事,您看看上面字畫怎么樣?我不懂行,就單覺得看起來還挺和諧的。”
徐老就自己拿過扇子,端莊穩重的打開扇面,仔細端詳了一會點頭說,“不錯,雖然不是多有收藏價值,但是扇面、扇骨和字畫都很好,挺拔潤順、清秀俊逸,‘倚空高檻冷無塵,往事閑徵夢欲分。翠色本宜霜后見,寒聲偏向月中聞’,我很喜歡。”
“那就行了,弄來玩的,您喜歡就行,您也要如松柏長青,陪我哦。”
“我可不想跟著你操心,沒亂花錢吧?”
“不提錢傷感情,反正我什么都留不住。”小天笑著說,然后看一眼徐老說,“您休息著,我就過來給您送扇子,既然飯也吃不上,我就走了,后面還約了人。”
“嗯,少喝酒,多回家。”
“呦,您說到我心坎兒里了,都是淚啊。”小天嬉皮笑臉的開著玩笑就走了。
小天晚上約了安杰一起出去玩,安杰顏好歸顏好,氣質也清冽脫俗,但是腿確實還是拖沓著的,小天給朋友們介紹一下,拍著安杰的后背說,“安杰,我親弟弟。”
“親弟弟跟你不一個姓,你是撿來的啊?”朋友開玩笑的說。
“我是撿來的大家不都知道嗎?”小天也附和著玩笑,安杰就笑了沒說什么,小天就說,“反正男的都叫哥女的都叫妹,你自己看著辦吧。”
朋友看見安杰的腿不太方便就問,“小兄弟腿怎么了?”
“出了點意外,準備手術呢。”小天替安杰回答。
“那你還拉人家出來。”朋友責怪的用手輕拍小天脖子一下,然后跟安杰說,“咱都是自己人,別客氣。”
“嗯,好。”安杰也爽朗的笑著答應,即便出來玩,但不變的是溫和的氣息。
小天和朋友在聊什么,安杰跟其他人坐了一會,小天怕安杰不自在,聊了幾句就去安杰身邊坐下,喝口酒問,“你大幾來著?畢業后來北京嗎?”安杰看小天一眼笑著沒回答,小天就說,“這笑是什么意思?是不想來北京怕我失望唄?”
“不是,我也還沒想好。”小天喝著酒不說話,安杰也不說話,看了一眼時間,小天說,“還早呢,怕你姐罵你?她估計比你還玩得晚。”
“小天哥和我姐什么時候認識的?”
“沒多長時間,不到一年,朋友的朋友。”小天不在意的說,安杰也沒追問,兩人輕輕的碰了一杯,雖然安杰總是淡定平和的樣子,但也不是過分的乖小孩,喝個酒什么的不在話下,小天和安杰這兩個男神都是一臉純良少年樣,坐在一起,有點撞型的感覺,不過兩人內在性格還是差很多,或許這也是小天選中安杰的原因。
晚上安娜坐出租車回家,在路上的時候,一直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后座,車內映著路燈昏黃的光暈,隱約看不清臉,車外路邊不斷刷過的彩色琉璃,猶如堆疊的一個個模糊的六邊形,不知不覺中被糊了一臉,讓人眼前的什么都看不清,安娜獨自感受著這份安靜,情不自禁的露出一絲笑容,然后拿手機拍了一張照片上傳到自己的網頁上。
安杰玩到晚上十點多快十一點的時候,就準備離開,過去吧臺邊,跟小天小聲說,“等一會我就先走了,你們繼續玩。”
“嗯。”小天爽快的答應,然后看著安杰,一臉知道安杰走不了的表情。
安杰過去和認識的哥哥們小聲說了一句,應該是說自己要走了之類的話,跟大家打個招呼,不然不禮貌,玩慣了的哥哥怎么可能放新來的孩子這么走,小天就在吧臺邊上坐著不說話,一副等著看戲的樣子,安杰重新又過去說,“我走了,改天見,小天兒哥。”
朋友馬上開玩笑的說,“不能走啊,要想早走…”說著用自己手指一下嘴唇,安杰有點不解但也沒有反應過度,小天向來一副看戲的淡然樣,但是安杰是自己帶來的人,畢竟還是用哥哥的心在護著,就跟安杰輕擺一下手,靠在安杰耳邊小聲含笑說了兩句話,安杰雖然有些無奈,但也只好無奈、靦腆的走過去,然后爽快的當眾就要親下去,對方最后攔住了安杰,笑著說,“真敢上啊?是不是小天跟你說什么了?”
小天喝著酒笑說,“我就跟他說你是倍兒直的一逼,真上就慫了。”
“我是不想給孩子留下心理陰影。”
安杰這時候已經笑著走回到小天這邊,小天不在意的說著,“還得求一下陰影面積嗎?不規則圖形可不好算啊。”然后就起身蜻蜓點水的在安杰臉上親一下,隨意又可愛,不過分輕佻但也不至于讓人誤會,能看出就是單純的喜歡這個孩子,朋友馬上笑著拍手起哄。
安杰完全無語了,只好低頭笑了說,“哥,我那么信你。”
“結婚結婚…”朋友們開玩笑的說。
“回去吧,自己注意安全,要不我送你。”小天溫和說,完全不顧及別人起哄,但是說話聲音不大,是真的關心安杰,不想別人聽見繼續起哄。
“不用了,我走了。”安杰說著終于離開。
小天看一眼安杰出門的方向,然后轉回頭來繼續喝酒,這一眼的眼神中包含了莫名的不舍、哀傷與欣慰,像是作別少年的自己。外面的天氣已經很冷,安杰自己走去公交車站,收到母親發來的短信問,“腿好點了嗎?聽你姐說暫時不做手術,要不你先回來吧。”
“嗯,我知道了,不用擔心。”安杰看完就回復,然后自己走去車站,呼出的氣息帶著白色,驅散在已經人很少的公交車站。姐弟倆分別處在這個城市的不同地方,也帶著不同惆悵、欣喜與寬慰,面對這世界中與自己有聯系的某個人,或每個擦肩的過客,是否想過他心里想著什么?隔著冰涼的空氣和外套,那樣思忖別人的內心和情緒,不經然體會到一瞬間的親切,正因為這樣,才能有愛著陌生人并一夜情的契機吧。: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