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家的小作精第三百一十二章我失憶了_wbshuku
第三百一十二章我失憶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我失憶了
陸知衍覺得這不對,想要往深處想,瞬間感覺好像有無數根針在扎自己的頭一樣,特別難受。
他雙手抱著頭,整張臉痛苦的扭曲起來。
“陸知衍。”
喻言覺得不太對勁,立即叫了他一聲。
陸知衍像是根本沒有聽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周賢!”
喻言還以為是陸知衍失憶后無法適應自己的名字,便叫了他另外一個名字,哪知叫這一個他依舊沒反應。
喻言跑到面前,想要將毯子給扯下來,可是陸知衍抓得很緊,在她用力扯的時候,陸知衍也在用力扯。
沒一會陸知衍就被毯子蓋住了頭,整個人在床上蜷縮成一團。
那毛毯雖然比較薄,但也不怎么透氣,看他捂的那么嚴實,喻言不由擔心起來。
“你不能這樣,你在里面會憋壞的。”
喻言一腳踩到床上,想要借力將毯子給拉起來,沒想到陸知衍突然將毯子給掀開,翻身就將她給撲倒了。
“陸知衍,你別鬧!”喻言還以為陸知衍實在跟她開玩笑。
卻沒想到,下一秒陸知衍就雙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力道之大,掐的喻言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只能伸出手落在他的臉上,輕輕撫了撫他的臉頰,目光中十分心疼。
若他今天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她的生命,那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心里該是多么的難過。
她眼中那樣的光芒刺的陸知衍的心一痛。
他什么都沒有想起來,但他的靈魂深處卻在提醒著他,面前的這個人他絕對不能動。
在他的極力抗拒下,終于戰勝了身體的本能,慢慢收回手。
“咳咳……陸知衍?”喻言咳嗽了兩聲,試探性地叫了他一聲。
“別叫我這個名字!”陸知衍翻身本想要下床,但他忘記自己腿上沒力氣了,這一翻身直接滾到了床下去。
由于情緒太過激動,又毫無準備,他還在地上打了兩個滾。
“陸……你沒事吧。”喻言將到嘴的名字給咽了下去,連滾帶爬的跑下去,將她給扶起來。
“你走開,現在不要靠近我!快走!讓我自己在房間里呆一會,什么也不要說了!”陸知衍沖著喻言大聲的吼了起來。
喻言一臉擔憂的看著他,什么都不敢多說了,不放心地走了出去。
坐在客廳,她一直十分自責,明明已經提醒自己小心再小心了,卻還是放了不該放的人進來。
送快遞的人是誰安排的?
陸知辰嗎?
陸知辰知道她的住址,以后還不知道會耍什么花招呢。
雖然周深說在外面安排了人,可她還是不放心。
想了一會,喻言給翁久久發去了消息。
過了大概有10分鐘左右,翁久久發了消息回來。
她發過來的信息十分詳細,陸知辰現在住的地址用的手機號銀行卡,各樣的信息應有盡有,甚至連他的出獄具體時間都有。
看到看到了這些消息之后,喻言突然就感覺安心多了。
她要不要利用這些消息將陸知辰給送回去?
正在喻言思考的時候,陸知衍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
他坐在輪椅上一臉頹廢地出來了。
喻言立時走過去。
“你怎么出來了?”
陸知衍抬起頭,當看見她脖子上的紅痕時,視線突然定格。
喻言摸了摸脖子,忽然覺得有些疼。
“我沒事,我皮膚白,就是看著紅,其實不怎么疼的。”喻言笑了笑,不以為意地道。
陸知衍將視線移開,控制著輪椅離開了客廳。
“你干什么去?”喻言追了上去。
院子里,葵花正開的燦爛金黃金黃的,一大片占滿了整個視線。
陸知衍在葵花前停下,明明是線被葵花遮住了,但他還是抬起頭,也不知道是在看葵花還是在看遠方。
喻言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并沒有看到什么特殊的東西。
她走過去想叫他的名字,卻又想起剛才的事,閉了嘴。
陸知衍什么都不說,她就陪著他在那里站著。
“其實我什么都不記得了。”陸知衍突然開了口。
“嗯。”喻言怔了一下,點點頭。
“可我沒有忘記對你的感覺,我知道你是比我生命還要重要的人。”陸知衍緩緩開口,說出的這句話讓喻言十分感動。
喻言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回應他,便伸手從身后抱住了她。
“我叫陸知衍是嗎?”陸知衍低聲吐出這個名字。
但凡他有一點想觸摸過去的想法,頭就會疼的很厲害。
才剛剛聽到這個名字,他便又覺得有些無法控制自己了,他抬起手,示意喻言什么都不要說。
喻言知道他現在需要時間,所以就在一旁安靜的等著。
在剛才出來的時候,她把鎮定劑揣在了兜里,察覺到陸知衍的不對勁,她立馬將手放進兜里,握住了鎮定劑。
過了一會兒,陸知衍安靜了下來,她才松了一口氣把手拿出來。
“我好像不能回憶過去,你以后也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任何跟過去有關的事情,否則我會控制不住自己。”
陸知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對喻言道。
“好。”喻言點點頭。
以陸知衍現在的狀態,估計什么都沒辦法想,看來以后只能靠她來想辦法了。
不遠處,一家酒吧里。
陸知辰摟著一個金發女郎,端著一杯檳榔酒,手握著杯腳,輕輕的搖晃。
大概是喝的多了,他有些微醺。
現在別墅里應該很熱鬧吧?
也不知道他這多年未見的未婚妻是否喜歡他這個禮物。
哦不對,她早已不是自己的未婚妻了。
“呵呵……”
陸知辰笑了笑,真希望能到現場去看一看,不可一世的陸知衍會狼狽成什么樣子?
“來,再喝一杯。”金發女郎見她杯中的酒喝完了,便又拿了酒瓶來給他倒上。
“好,小寶貝,你可真香。”陸知辰貪婪的在她身上呼吸了一口,手不安分的亂動起來。
金發女郎欲拒還迎,兩個人玩得非常盡興。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出現在了酒吧里。
謝多恩從沒到這種地方來過,也并不適應這里的氛圍,如果是換了以前他是絕對不會到這里來的。
但今時不同往日,謝家面臨著滅頂之災,他不再是以前那個人上人。
為了保住謝佳,他必須像一個從未見過面的人,卑躬屈膝。
罷了,忍忍就過去了。
謝多恩這樣安慰著自己,然后抬起頭四下環視起來,沒有找到想找的人,他拿出手機給對方發去了消息。
陸知辰的手機隨手丟在了沙發上,收到消息的震動聲,被酒吧里嘈雜的音樂聲和人聲徹底淹沒。
他喝的越來越醉,根本就沒有注意過手機。
“要不要喝一杯啊?”一個陪酒的女人注意到了謝多恩,端著酒走了過來。
“不了。”謝多恩強忍著心頭的厭惡,謝絕了女人。
他又往人群中看了一眼,終是沒忍住,被對方打去了電話。
這個時候,陸知辰已經摟著女人來到臺子上跳舞了,更不會注意手機的情況。
電話沒打通,謝多恩最后發了一個消息過去,然后十分生氣的離開了。
那個人難道是在耍他嗎?
可是他之前將計劃說的那么詳細,每一步都好像是經過精心計算過的,不像是鬧著玩。
他還是再耐心等等吧。
這樣想著謝多恩回了家。
吳萍正在聽傭人們匯報謝思洋院子那邊的情況。
“一點異常都沒有嗎?他們就沒有一點想出來的意思?”吳萍很是想不通。
她去查過那個小姑娘的底細了,沒什么特殊的父母都是在職員工,也沒有什么背景,只是之前去國外住了些日子,認識了喻言。
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又沒什么見識,為什么被關起來一點都不害怕呢?
“他們還經常在院子里打鬧,我在外面聽的很真切,他們一點都不像是被困在里面,倒像是專門來這里度假的。”傭人也覺得納悶。
吳萍還想問什么?這個時候謝多恩走了進來。
如今家里發生了巨變,謝多恩肯定是出去為謝家謀生路去了,看他的樣子好像進行的不是很順利。
吳萍趕緊將凳子讓了出來,端了茶放在他的手邊。
謝多恩坐了下來,沒有理會吳萍,端起茶正打算喝,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了旁邊的傭人。
“那丫頭還在院子里嗎?”
“在,一直在。”傭人連忙回道。
謝多恩瞇了瞇眼睛,似是拿定了什么主意,將茶杯放下起身走了出去。
翁久久正跟著謝風在院子里學種菜。
在房間里摸了那么久的電腦,已經很久都沒有下地種過糧食了,沒想到在婆婆家體會到了一把農家樂的感覺。
“種的這么密可以嗎?他們不會擠嗎?”
翁久久想起之前跟孩子們種花的時候,每一株之間都有很大的空隙,見謝峰直接將種子撒在地里,不免疑獲的道。
“擠?”謝風被這話給逗笑了。
“好好說話,有什么好笑的?你認為的常識,難道我就一定要知道嗎?實在不行我們來分析分析計算機里面的常識。”翁久久我取小拳頭對著他的胸口,捶了一拳。
“別別娘娘饒命,我錯了我錯了。”謝風笑著求饒。: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