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真香_陸總家的小作精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三百四十七章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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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股東大會因為陸知衍的出現不了了之,但這并不代表著衍言集團危機的接觸。
聞宇豐被警察帶走調查,沒多久就被保釋了出來。
周深派人去查,發現根本就摸不到對方的一丁點影子,可見對方的實力之強。
這件事看上去好像是陸知恒安排的,但這樣一個龐大的計劃想要實施,單憑一個陸知辰怎么夠呢,在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一雙不知名的大手,在操控著這一切。
那個勢力已經將他們的動作觀察的一清二楚,而他們卻對對方一點都不了解。
別墅里,陸知衍抱著喻言在給她分析眼下的局勢。
喻言認真的聽著,深深的被陸知衍清晰靈活的大腦折服了。
在他說起這個之前,喻言從沒有想這么深。
她只以為眼前是陸知恒布的局,只要解決了當下,就再沒有問題了。
現在聽他這么一說,心瞬間懸了起來。
也不知道他們面對的到底是怎么樣一個強大的敵人,衍言集團竟然連一點尾巴都摸不到。
“搜集不到信息并不代表他們真的有多么厲害,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陸知衍點了點喻言的鼻子寵溺地道:“也許他們的根基在國外,只是派了一兩個生面孔來到國內,周深自然查不到。”
“哦。”喻言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陸知衍輕笑,這女人平時挺聰明的,怎么現在看上去這么蠢,蠢得可愛。
“嗯?”
喻言忽然感覺到了什么,低頭看向自己。
陸知衍正坐在輪椅上,而她正坐在陸知衍的雙腿上,腰上是一雙環的并不怎么緊的大手。
他們什么時候變成這個姿勢的,剛才兩個人不是還一坐一站嘛?
她立馬站了起來,一臉嫌棄地看著陸知衍:“你的腿不是好了嗎?為什么好坐在輪椅上?”
陸知衍扶著扶手站起來,走到喻言身邊,與她地距離一點點拉近。
喻言抬腳退后,心中腹誹不止。
這男人什么毛病,兩個人都老夫老妻了,他怎么還跟調戲小姑娘一眼逗她玩。
“喂,我說你給我適可而止啊,我們現在可是在說正經事呢!”喻言定住腳步,兩手向前伸出,擋住了陸知衍。
“言言,你看小成跟小言都跟你姓了,都沒有孩子跟我姓,我是不是太慘了一點,不然我們再生一個,跟我姓怎么樣?”
陸知衍伸手圈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前一拽。
喻言一時不察,被他拉入懷中。
聽到他的話時,不由滿臉通紅。
“你開什么玩笑,現在是什么時候,誰有心情跟你生孩子!”她瞪著眼睛,加大聲音,努力表現的有氣勢。
“那等事情結束了再生。”陸知衍笑了笑。
“結束了也不生!”喻言在他身上錘了一下,然后把人推開,暗暗在心里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男人怎么都分不清事情的輕重緩急,剛剛說到要面對那么大一個對手,不說怎么解決,卻跟她說生孩子的事情。
“言言,把事情都交給我就可以,你不必那么累。”陸知衍突然道。
他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喻言有些不知所措。
她實在一個人堅強了太久了,已經不是依靠別人是什么滋味了。
現在的陸知衍真的可以依靠嗎?
可他連記憶都沒有。
喻言楞在原地,視線一片茫然。
陸知衍看出她在想什么,也不多說什么,只是捏了捏她的臉頰。
現在說再多都是沒用的,他要做給這個女人看。
樓上,伯弗的房間里。
常秋黎將雷雨那晚的事情講述給伯弗聽。
從陸知衍發狂到常秋黎去找人,然后又到喻言下來,伯弗都表現的很平靜。
直到常秋黎說起喻小靈的事情來,他才有了些興趣。
“介音?你教的?”
介音是伯弗獨創的通過樂聲催眠的方法,想要演奏的話需要接住他制作的專門的樂器,并且介音是無差別催眠的,為了避免催眠師自己受到影響,打亂節奏,通常在演奏之前,是需要先對自己做一個簡單的心里催眠的。
所以在常秋黎說起他們全都這介音催眠的時候,他并未想過其他人。
“不,不是我,您當時不是看到我已經被介音催眠了嗎?”常秋黎道。
“是你上次說的那個一歲半的小丫頭?”伯弗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對,而且,小靈沒有接住任何樂器,只是單純的用嘴哼出來的,最主要的是,這個音樂我只在她面前放了一遍,沒想到她居然就記住了!”
若不是親身經歷,打死常秋黎,她都不會相信,喻小靈小小年紀就可以這樣熟練的使用介音了。
“你……你再給我仔細說說那個小丫頭!”伯弗說話時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手腳開始微微顫抖。
“就是……”
常秋黎將這些天的教學過程說給了伯弗聽。
伯弗聽完之后,激動地老淚縱橫。
這不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天才嗎?
他的老師一直堅信,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天生心靈純凈之人,不會被任何催眠影響。
老師找了很久,但直到臨死之際都未得償所愿。
難道老師找了一輩子的人竟然被他遇到了?這可能嗎?
伯弗還有些不敢相信。
“你快去把那個小娃娃帶過來見我。”伯弗激動地道。
“這……”常秋黎一臉無奈,若是可以的話,她也恨不得立即將喻小靈給帶過來。
她特別期待,若是這樣恐怖的小家伙成長起來會是什么樣子。
但喻言不愿意啊。
“怎么了?那小娃娃現在不在這里了嗎?”伯弗連忙問道。
“不是,小靈的媽媽是喻言,您也見過,她不支持小靈學習催眠。”常秋黎對著伯弗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也無可奈何。
“不支持?她孩子就是一個天生的催眠師,她為什么不支持?這樣的好苗子若是埋沒了,那豈不是天大的遺憾?”
聽了這話,伯弗表示難以理解。
“在她看來,催眠不是什么好事情,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學。”
畢竟陸知衍深受其害,喻言因此對催眠避而遠之,也是能理解的。
“我去跟她說!”伯弗站起來,急沖沖地往門口走去。
要是那個目光短淺的女人不同意,他就只能用些手段了。
“等等。”
常秋黎拽住他,提醒了一下:“老師,您不要忘了,喻言現在是免疫催眠的,如果您亂來的話,說不定她會將我們趕出去的。”
伯弗的腳一下子定住了。
這丫頭說的喻言是那個女人?
他的腦海中冒出來之前跟喻言的對話。
喻言看著他特別強調了一下,說她的孩子不會學催眠。
當時他還傲氣十足,說他并不想教。
是她!
“她叫喻言?”此前伯弗腦海中裝的一直都是史蒂龍跟陸知衍的治療方案,根本沒用心去記其他人的名字。
如今常秋黎一提醒,他才想起來。
這下可算是把臉打腫了!
那小娃娃可不是天賦好那么簡單啊,那可是百年難遇的奇才啊,決不能讓這樣的人才埋沒,他老師的好多理論也需要通過這個小娃娃來印證呢。
“你來。”伯弗想到什么,對常秋黎勾勾手指。
常秋黎狐疑地湊了過去,在聽完伯弗的話之后,用一種極其怪異的目光看著他。
“老師,咱們這樣是不是太缺德了一點?”
“常家的家教就是這樣的嗎?怎么跟老師說話的!”伯弗板著臉,看上去十分生氣的樣子。
“老師,我錯了,但是,我還是要提醒您一句,您這個方法可能不會管用。”常秋黎訕訕道。
“你按我說的做去!”伯弗怒聲道。
“好。”常秋黎走了出去。
她才來到樓下,就見周深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向著陸知衍的房間沖過去。
她好奇地看了一眼,跟著走了過去。
周深敲門走進去之后,就將門給關上了,常秋黎根本什么都聽不到。
她撇撇嘴,雙手抱在胸前靠在墻邊等著。
房間內。
陸知衍正襟危坐。
喻言站在一旁的衣柜邊收拾。
在周深走進來時,兩人一齊看了過去。
周深很少接受過陸知衍的注目禮,愣了一下,才回神道:“衍哥,我們抓到了一個陸知辰身邊的人,他自稱是盛家的。”
“盛家?”陸知衍從周深那里聽說過一點有關自己過去的事情。
雖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在聽到盛家這兩個字的時候,頭卻開始微微發痛。
察覺到他的不對,喻言立馬跑了過來,用眼神制止了周深。
“你先別想了,我去找常醫生過來。”說著喻言就打算走出去。
“不用,你繼續說!”陸知衍拽住了喻言的手。
他從不是一個喜歡被別人控制的人,這莫名其妙的東西已經控制他夠久了,也該結束了。
周深可是見識過陸知衍發狂的樣子的,一時十分猶豫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偷偷瞄向喻言的方向。
喻言其實心里并不是很放心。
不過常秋黎就在別墅里,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及時出去叫人就可以了。
這樣想著,她便對周深點點頭。
周深便繼續說了起來。
“他渾身是血的出現在衍言集團大門口,送了醫院之后才交代了起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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