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家的小作精

第四百零六章 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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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破冰

第四百零六章破冰

這里是十二層,這個高度摔下去,活下來的幾率不大。一切都發生的突然,群眾已經被全部叫回病房做個筆錄,常升的尸體爛的不成樣子,現下已經被帶回公安局了。

常秋黎先是被自己父親挾持,再是親眼見證自己父親跳樓自殺,這巨大的精神打擊讓她再一次暈了過去,高燒整晚整晚不退,謝思輝守在她的身邊,寸步不離。

而喻言只是咽入了少量,洗過胃之后就沒什么事情了,但還是嚇到了陸知衍,一直握著她的手道歉,內疚自己沒有及時趕到,讓她受了罪。

次日,各大報社都將這件事情進行了報道,將事情的起因經過全部都整理好發布。

如果罵人可以造成實際傷害的話,那么一開始不明真相的群眾都將常氏一家罵得體無完膚了,最新的新聞出來后,大家都變了想法,開始心疼常家姐妹攤上這么個父親,還要拉上他們去死。

看到新聞后,常秋慕第一時間就趕到了常秋黎所在的醫院,事到如今,她們就是這個世上彼此唯一的親人了,再大的妒忌又能如何呢?

至少常秋慕是想通了,畢竟偏心的是常升,犯錯的也是常升,跟常秋黎有什么關系呢?想明白后的常秋慕,現在就坐在病房門口,躊躇著應該如何進去面對自己的妹妹。

“你怎么在這里?光坐著不進去看看?”謝思輝剛回家親手熬了份雞肉粥過來,看到常秋慕在病房門口坐著,看著十分糾結的樣子,忍不住開口。

常秋慕抬頭,想了想這個男人在她面前出現了好多次,出了這么大的事居然還在常秋黎身邊,兩個人的關系一定不簡單。

印象里的妹妹除了懂催眠懂名牌之外,看人一點兒都不準兒,常秋慕對謝思輝起了疑心。

“你們是什么關系?”

這一問可把謝思輝問倒了,這樣的關系算什么呢?是兄妹、好友、還是……情侶,不管怎么回答都不合適。

“我是她……男朋友。”謝思輝思前想后,好像只有這個身份能讓常秋慕暫時相信自己。

“哦!”常秋慕一副早就猜到了都樣子,站起身來示意謝思輝開門,多一個人在,她也不至于那么尷尬地與常秋黎面對面。

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外面的太陽十分明艷,病房內的光線卻無比昏暗。不死心的光用盡全力與窗簾做斗爭,透入了微微的弱光,才不至于叫房內看不見。

常秋黎此刻已經醒過來了,坐在床頭,雙手抱膝,半張臉埋在腿間,這是典型安慰反應。

現在常秋黎的腦海中,都是常升那一張滿是血的臉,還有抵在她脖子上那冰涼的利刃,是無盡的失望、震驚和害怕。

謝思輝上前,輕輕地拍了拍她柔順的頭發,輕聲地哄道:“沒事兒了,沒事兒了,我在呢!你看,我還給你熬了你最喜歡的粥,你不是一直念叨著要吃嗎?再不吃我就被我吃掉了。”

常秋黎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若是換了平常,謝思輝對她這么溫柔,她肯定要粘著著他開心好幾天,還要瘋狂發朋友圈夸贊他,現在卻一句話都不說了。

看著常秋黎失神的眼睛,常秋慕不知道應該是什么樣的心情,畢竟她沒有體會到最疼愛自己的父親突然想讓自己死的強烈打擊,也沒有這樣一個細心照顧她的人。

該妒忌嗎?該羨慕嗎?好像都沒有這些感覺。

常秋黎好像是沒有看見常秋慕一樣,后者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就這樣常秋慕在那里看著謝思輝一口一口地喂完一碗粥,期間還是連哄帶騙的。

“謝先生,能麻煩你出去一下嗎?我有點兒話想要單獨跟她講講。”常秋慕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謝思輝。

回頭看了看常秋黎,見她沒有什么抵抗情緒,謝思輝便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后轉身走了還順手帶上了門。

常秋慕難得十分耐心地搬了張凳子坐在常秋黎身邊,愿意慢慢地跟她好好地說話。

“你……”

“你……”

兩個人同時開口,這是她們兩姐妹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有了默契這種東西,不得不說,感覺挺奇妙的。

“你先說吧。”常秋黎嗓子沙啞,有點兒說不出話來。

常秋慕難得做一回姐姐,站起身倒了杯溫開水給她才坐下接著說:

“他那樣的人,沒有必要再難為自己去為他傷心,他連自己親生女兒都害,干出了那些事也不算什么了。我不知道講什么你能好受,但是從今以后,我們就是彼此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我不想以后只剩下一個人。”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常秋慕滿臉通紅,看看常秋黎臉色微微有些動搖,她又接著說:

“以前的事情是我不懂事,老是把錯怪到你身上,實際上我只是不喜歡他偏心而已,現在我想開了。你放心,你還會是那個常家二小姐,就算常氏倒了,還有我在,不會讓你受苦的,我的公司已經準備上市了,沒有什么問題的。”

說著,常秋慕還試圖拿出手機向常秋黎展示自己的努力成果,被常秋黎上手止住了,兩個人看著對方居然笑了出來。

這是常氏出事以來,常秋黎第一次笑,誰能想到從小到大互相看不順眼點姐妹現在居然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謝思輝趴在門上偷聽里邊兒兩個人的談話,也不禁為兩人開心,本來他只是害怕這兩個人呆在一起會出事,沒想到見證了一個破冰現場。

“謝大哥,你在這兒趴著干嘛?這么……”不雅觀。

當然,最后三個字喻言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被抓包的謝思輝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哼哼唧唧說不出半句話。

“看她們姐妹倆和好沒?”

“你怎么知道?”

廢話她當然知道了,她出門想要去買個早餐給陸知衍,昨天那事兒讓他的傷口又崩開了,重新封好都是凌晨的事兒了,早上六點鐘,一出門就是一個長發白衣女子在鬼鬼祟祟地探著隔壁病房,愣是給她嚇精神了。

認出她后,出于雷鋒精神,以及之前坑過她的愧疚感,喻言耐心地坐下來跟常秋慕好好的分析了一下她們姐妹倆的狀況,還將常升偏心的原因是因為小時候常秋慕將常秋黎弄丟了,常家想要補償常秋黎才會那樣的事兒也一并說了。

“你這么關心人家,還不承認,沒猜錯的話,這粥也是你親手煲的吧?”喻言八卦地看著他。

事到如今,藏著掖著已經沒有意思了,謝思輝心里就是對常秋黎有感情,要不然也不會對她姐姐說自己是她男朋友了。

“是又怎么樣,我不能對不起小米,她只有我一個人了。”

廖小米,這個熟悉的令人惋惜的名字再一次被提起,喻言都感覺到心里一揪。

“不是這么個道理的,逝者已逝,她想的肯定不是讓你心里只想她,而是不要忘記她,然后遵循自己的內心,你是喜歡常秋黎的,為什么一直要將自己困住呢?”

話是這么說,可謝思輝就是說服不了自己,說服不了自己將一個因為自己而失去生命的花季少女變成過去式,然后自己再開始一段新的戀情,這對廖小米不公平,對常秋黎也不公平。

喻言看著他糾結的樣子,真想推他一把,直接把他的真實想法爆給常秋黎,常秋黎肯定知道該怎么做。

“你不要一味地主觀臆斷廖小米的想法,你應該充分地相信她,她是希望自己愛的人能夠有好的歸屬,你不要小瞧了一個人的愛情。如果你實在拿不定主意,那就去看看廖小米吧,她會告訴你答案的。”

話畢,喻言又回到了房間繼續玩智障游戲去了,那股精氣神兒仿佛昨天被灌敵敵畏的是隔壁床的陸知衍似的。

謝思輝正在回味著喻言剛剛所說的話,常秋慕就從病房里退出來了,看著他,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好對她,不然我要你好看。”

說完,常秋慕就提著自己的包包,踩著高跟鞋離開了醫院,整個人神清氣爽,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中頭等彩票了似的。

另一邊的病床內,陸知衍正在準備常氏案件的收尾工作,因為傷口重新縫合之后醫生再三叮囑不要亂動,就好好呆在病房里,要不然就親斷他的腿之后,陸知衍就特別的乖巧。

該說不說,這是喻言第一次見到一家普普通通的醫院出來的主治醫師能夠威脅陸知衍的,為此,她還在手機上標了一個紀念日——‘陸知衍第一次被外人兇’。

“以后時不時拿出來過個紀念日,一定是個絕佳選擇,你看我多聰明。”喻言擺出自己的手機在陸知衍面前炫耀,又趁機嘲笑了他一把。

“夫人,你最近有些不一樣,很狂,和任性!”陸知衍拖著一條包著繃帶的腿,看著笑的滿床打滾兒的喻言,既無奈又好笑。

“你不可以亂動,醫生伯伯說的,小孩子要乖乖聽大人的話哦。”: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