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車禍_陸總家的小作精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五百二十六章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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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靜初是白堅的初戀女友,兩人談了許久戀愛,可后來她突然出了車禍,此后就變成了植物人,再沒醒過。
而白堅也對她不離不棄,她昏迷的這些年從未找過其他女人。
他們之間的感情讓喻言也很感動。
白堅目光憂郁地說:“醫生說靜初有醒過來的跡象,但是什么時候能清醒還是未可知的。我會每天都過去陪她說說話,希望這樣能讓她早點醒過來。”
“好,我也想去看看她。你不要太擔心,既然醫生都說了有醒來的跡象,那便離清醒不遠了,用不了多久靜初應該就會好的。”
喻言關心地說,眼中滿是對白堅的贊賞。
“希望能像你說得這樣。”
白堅被她溫暖的話語安慰,也不禁露出了微笑。
飯后,喻言便去醫院看望靜初,靜初躺在床上,依舊是植物人的狀態,即使穿著病號服也不損她的美貌,她的病房里干凈溫馨雅致,拉開窗簾就能見到耀眼和煦的陽光。
她應該被白堅照顧地很好。
喻言拉著她的手,和她說了許多她昏迷以后發生的事情,喻言不知白堅有沒有將那些事告訴過她,可自己卻還是想再和她說一遍。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說起白梨和白羨淵的時候眼眶濕潤,說起自己和陸知衍九月的四人婚禮耍了來賓一道時,又很是得意開心。
可是病床上的靜初似乎根本聽不見,她只是靜靜地睡著,和她說的這些人和事都沒有半點關系一般。
臨走前,喻言摸了摸她的臉頰,希望她可以早點醒來,因為白堅還在等著她,有一個愛她的人一直矢志不渝地等著她,也是一種幸福。
陸知衍也來看了一眼靜初,沒說什么話,之后便帶著喻言回家。
回去的路上,喻言的心情不算很好,一路上都沒說話,眼眶還紅著,陸知衍知道她又想起那些傷心往事了,只好勸道:“你得快點走出來,向前看啊,不能總是被前塵舊事擾亂心情。”
“我知道了。”
喻言淡淡地回應,也覺得自己這樣有些掃興,好不容易和陸知衍待一陣子,怎么又給他展現負面情緒。
她擦擦眼睛,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道:“你明天是要和司錦臣談合作的事嗎?正好我回來了,就陪你一起去唄。”
“好啊,有你在旁邊還能給我們提點意見。”
陸知衍也是笑著回應,喻言不僅在娛樂圈風生水起,在商場上也不容小覷,和他們兩個人比起來也頗有一種巾幗不讓須眉的霸氣和能力。
有時候,他都會很好奇,喻言到底還藏著多少他不知道的超能力,和外人介紹喻言是自己的妻子時總會油然而生一種自豪之情。
喻言當然不知道此時的陸知衍已經對她產生了崇拜之情,樂呵呵地正和九月聊天。
次日,喻言換上一身干練的職場裝,靚麗霸氣,走路帶風,跟在陸知衍身邊也絲毫不減氣場。
陸知衍不禁贊嘆道:“言言,已經很久沒見你穿正裝了,你這樣太帥了!”
“那是。”
喻言得瑟地回應,換來陸知衍寵溺深情的一笑。
陸知衍早就替她拉開車門,她不用自己動手就利落地上了車,兩人開車往司氏公司去。
“老婆,那個文件你都準備好了沒有?”
“當然,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突然間,一輛黑色汽車不知從哪冒出來,橫沖直撞地沖向喻言和陸知衍開的車。
“老婆,小心!”
在危急關頭,陸知衍眼里只有喻言的安危,絲毫沒想到自己的安全,他護住喻言,最后叫了一聲。
喻言也是驚恐地看著這一切,閉上眼睛之前,就是陸知衍滿頭鮮血護著自己的畫面。
喻言昏迷了過去,靈魂卻好像出竅一般,她只身來到了一個無人之境,入目只有漫天的雪白的濃霧,陸知衍不見了。
“陸知衍,你在哪?”
喻言一邊大喊一邊找,語氣中充滿了害怕擔憂,可是陸知衍好像聽不見她的呼喚一般,怎么也不出來。
“陸知衍,我求你出來好不好?你不要躲著我了!”
夢中,喻言崩潰地大哭,白梨和白羨淵雙雙去世的時候,她沒有這般情緒崩潰,不能自已地狼狽大哭,可找不到陸知衍卻讓她徹底慌亂沒了底氣。
她聲嘶力竭地哭喊了一會,陸知衍才出現,他渾身是血,眼神空洞地看著自己,道:“言言,我要走了,以后我不能再陪在你身邊,也不能再照顧你了,你一個人也要好好的,別讓我擔心。”
“別!你別走!”
喻言哭得不停咳嗽,沖著陸知衍越來越遠的身影伸出手,卻根本抓不住他,陸知衍像是一具沒有實質的靈魂,慢慢地不見了。
眼前的大霧見見散去,喻言的夢醒了。
醫院中,濃烈而刺鼻的消毒水味闖入喻言鼻腔,她慢慢睜開疼痛的眼皮,盯著頭頂上雪白的天花板,又轉動眼珠看了一眼周圍,熟悉的病床和擺設,這里是醫院?
對了,她和陸知衍出了車禍。
“言言,你醒了?”
見她終于醒來,九月激動地喊道。
“陸知衍在哪?他怎么沒和我在一個病房?”
喻言心慌地喊道。
“他……他沒事,只是傷得比嚴重一點,所以和你不是一個病房。”
九月支支吾吾地說,小心翼翼地斟酌著措辭。
“那你帶我去看他。”
“那么著急做什么?陸知衍他又不會跑,你自己現在也病得很重,好好躺著養好傷再去。”
九月一把攔住她。
喻言探究地看著她,九月心虛地說話時都不敢和她對視,她到底在隱瞞什么?因為陸知衍的保護,喻言只是傷了一點額頭。如果陸知衍真的傷得不重,為什么自己連看一下他都不被允許?
“我沒事,你別攔我。”
喻言語氣冰冷地說,一把推開九月。
九月終于頂不住心中的壓力和她實話實說了,一開始就沒有必要攔著她,喻言想知道早晚都是會知道的。
“言言,陸知衍其實傷得很重,他在重癥監護室,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九月低聲啜泣這說,果然喻言瞬間失去力氣,像是一只放了氣的氣球,眼神呆愣地看著前方,不可置信地喊道:“不可能,他怎么會傷得那么重?”
九月把剛才醫生說的話給她重復了一遍,喻言自責地抹了抹眼淚,道:“都是因為我!”
“不是因為你!”九月大聲說道:“警察已經說了,那輛車可以說就是沖著陸知衍來得,自然是他傷得比較嚴重,反而是他下意識抱住你,才逃過一劫沒有喪命。”
“我要去看他!”
喻言說著,已經沖出病房,九月趕緊追上她,帶她過去。
重癥監護室外,喻言看著病房內的陸知衍雙眼緊閉,渾身都是紗布,還戴著氧氣瓶,心疼地不得了,眼淚又不知不覺地落下,洶涌地怎么都止不住。
“言言,別太難受了,陸知衍他一定會沒事的,我們只要等著就行了。”
九月抱緊她,安慰道。
喻言重重點了點頭,九月只覺得懷里的人太瘦了,這些天她為了拍戲奔波勞碌又在控制體重,已經很瘦削了,還出了車禍,擔驚受怕,心理也受到打擊,她真擔心喻言的狀況。
“言言,你太瘦了,才醒過來,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喻言搖了搖頭,道:“我什么都吃不下,我就想在這陪著他。”
“言言,你不是大夫,你在這再久也對他的病情沒什么幫助,可你要是把自己的身體熬壞了餓壞了,陸知衍該有多傷心。他昏迷前還在保護你啊!”
九月聲音嚴肅地勸她,喻言一邊哭一邊點頭,說道:“好,我回去吃飯,養身體。”
九月抹了抹她的眼淚,道:“回去吧,你好好休息,這里還有我和司錦臣守著,什么也別擔心。”
喻言聽著九月的話吃了飯,又閉目休養,因為受傷,她很快就睡了過去。
次日,她洗漱好下床想要去看陸知衍,九月去給她拿藥了,因此沒有陪在她身邊。
她一個人走著,忽然感覺旁邊有道目光看著自己,她轉頭去看,就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推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已經走遠了,她心中擔憂陸知衍,并沒有把這件略顯奇怪的事放在心上。
可到了病房,卻發現病房里空無一人。
護士暈倒在地上,氧氣瓶和針管撒灑落一地,現場一片狼藉。
“陸知衍呢?”
喻言驚慌大叫,去推護士,護士根本醒不過來,明顯是被人注射了藥劑,她只好沖出房間去找醫生。
醫生奇怪地看著表情驚惶的她,問道:“喻小姐,怎么了?”
“你還有臉說!”喻言怒道:“陸知衍不見了,你們這種頂級醫院就是這么看護重癥監護室的病人的嗎?他要是出了一點事,你們醫院吃不了兜著走。”
醫生趕緊帶人去看,就發現剛才喻言見到的一幕,陸知衍已經不見了。
他一個重癥病人,根本不可能自己走掉,唯一一個可能就是他被人帶走了。
“對不起,喻小姐,我們會盡快報警找人的。”
醫生愧疚的說。
“滾!”: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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