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家的小作精

第五百三十章再遇陸知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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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喻言從洗手間出來,九月才過去,關心地說:“言言,我們去看看醫生吧,你這樣吃什么都吐,身體營養跟不上,別說照顧好肚子里的孩子了,就連維持體力和精神都很困難。”

“嗯。”

喻言點點頭,跟著她過去找醫生做檢查。

醫生看了喻言的檢查報告,面色凝重語氣嚴肅地對九月說:“病人的身體太虛弱了,現在還根本不適合孕育孩子,這個孩子可能會保不住,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么?”九月感覺自己的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她面色慌張地問:“沒有別的辦法保住孩子了嗎?”現在陸知衍不見了,他們的孩子是喻言唯一的寄托了,若是沒有這個孩子,她不知道喻言會變成多么一蹶不振的樣子。

“醫生,我求求你,幫她想想辦法吧,她和孩子的父親很是相愛,不想失去這個孩子。”

醫生皺皺眉,搖頭說道:“這些我們當然知道,每對父母都不想失去自己的孩子,若是有辦法我們肯定第一時間就會告訴你們,可是我們也確實無能為力。孩子和大人我們只能保住一個,你們還是趕緊做好決定。不過我建議還是保住大人,孩子以后還會有的。”

九月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心情灰敗地關上門離開了。

回到病房里,喻言還沒開口問。

九月就先笑著故作輕松地說:“言言,原來是我當心過度了,醫生說你和孩子都沒事,只是你這幾天憂郁過度,心情不好,才會吃什么都吃不下,只要你慢慢調整好心情,胃口會越來越好的。”

喻言臉色蒼白,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仿佛沒有血色的布偶。

九月好奇地問:“言言,你怎么了。”

“你不用騙我了。”

喻言語氣悶悶地說,有些哽咽。

“你知道了!”九月心慌無比,為什么這事會讓喻言知道?她現在情緒一定非常激動混亂。

“言言,沒事的,也許是這個醫院檢查結果錯了。我們換家更專業的婦產科醫院,一定會把你身體調理好的,這個孩子一定能保住,你不要想太多,自己嚇自己。”

九月趕緊安慰她,依舊是故作輕松的語氣。

可是喻言仿佛根本沒有被她輕松的情緒感染到,反而鎮靜地說:“我知道我身體不好,保不住這孩子,無論去哪也是沒有辦法的,除非我死,讓孩子留下。”

“你別傻了,喻言!”

九月也生氣了,她很想晃晃喻言腦袋里的水,讓她別鉆牛角尖:“你還年輕,而且你要相信陸知衍很快就會被找回來的,這不會是你們最后一個孩子,可是你只有一個,你要是為了孩子放棄生命,讓我和你的親人,愛你的朋友,你的粉絲怎么辦,你不能這么自私!”

“可是,陸知衍已經失蹤半個月了,依然沒有被找到,甚至一點線索都沒有,當時他被帶走,已經住在重癥監護室,我根本不能保證他不會出什么事。我已經幾乎失去他了,我不能再失去我們的孩子,這是他唯一的骨血,若是我死了,還請你照顧好這個孩子,你的恩情我來世再報。”

喻言噙著淚,堅決地說。

“你冷靜一點好不好?你們經歷了那么多,為什么還不相信他的能力和運氣,他福大命大,即使現在失蹤也照樣會平安無事歸來的。可他要是活著回來見到你因為他的孩子去世了,他該多自責?所以你好好聽話,打掉孩子好不好?”

“不好!”

喻言固執地說:“我不會打掉我和他的孩子!”

九月知道她現在情緒激動,也不在她固執的頭上繼續勸她,只盼著過一會她可以稍微冷靜一點。

她關上門,去找醫生來給喻言打點營養液,不然她的身體該撐不住了。

可等九月回來以后,喻言竟然不見了。

她四處找了一下,最終確定喻言沒有在病房里,她又離開病房,不停地問走廊上的人,問他們有沒有看見過一個長相美艷臉色蒼白身材纖細的女人,路過的人都是同情地搖搖頭。

九月急了,只好打電話通知司錦臣過來幫她找人,而自己則去調監控看她去了哪里。

過了半小時,九月看完監控,唯一放心的就是喻言沒有想不開去了天臺,她只是跑出了醫院。

她又馬不停蹄在醫院周邊找,這附近那么多車流,她真怕她太傷心看不清楚路出什么事。

司錦臣的車停在她面前,問道:“九月,你找到人沒有!”

“沒有!”九月沮喪地說,又問他找到人沒有,司錦臣也是失落地搖搖頭。

九月自責地落淚,道:“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考慮到她當時的心情,沒有一味逼她,讓她放棄孩子,她不會承受不住選擇逃走,都怪我!”

“九月,這不怪你。”司錦臣抱緊她,安慰道:“你也是太著急了,難道你不勸她放棄孩子,還要勸她放棄自己嗎?你做的是對的,只是你可能當時語氣太著急,而她又因為接連的打擊有些承認不住才會想要逃走。”

“別著急,我們一起找。”

“嗯。”九月噙著淚點頭,沒有多停留,和司錦臣一起找起來,連一個角落也不愿意放過,幾乎是逢人便問。

喻言一個人跑到了川流不息的大街上,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危險,川流不息的車輛很有可能撞到她。

她噙著淚,被心里壓抑的情感逼迫地淚流不止,突然有輛車停下來大罵道:“你找死啊,站在路中間,快滾到旁邊去。”

喻言站了起來,司機看見她在哭,也沒好意思多說什么,看著她退到路邊就把車開走了。

喻言拖著一只沒穿鞋的腳艱難地退到路邊,這才后知后覺地發覺自己跑得太匆忙,一只鞋子都跑掉了,那只沒穿鞋的腳已經被粗糙的路面磨出了血。

她坐在路邊,忍不住崩潰地慟哭起來,淚眼模糊里眼前浮現的都是陸知衍的一顰一笑,要是他在自己身邊就好了。

“別哭了,擦擦眼睛吧。”

旁邊突然伸出一張潔白的紙巾,喻言此刻不想和外界有半點交流,自然很是冷漠地置之不理。

而對方卻沒有一點被拒絕的自覺,反而鍥而不舍地給她遞紙巾,喻言的情緒除了難過還有一點將要被壓垮的崩潰,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如此失態,沖著這不識好歹的陌生人喊道:“我都說了不要紙巾,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等說完,她才驚訝地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竟然就是陸知衍。

“陸知衍……”

她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站了起來摸著他的臉頰,把臉緊緊貼在他的懷里,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眼前的人是真的,這一切并不是她傷心過度出現的幻想。

這個陸知衍,是有溫度的,真實的。

一瞬間,她心中所有的委屈全部變成淚水傾瀉而出,她哭得更加兇狠了,可是心中的壓抑卻得到了救贖和治愈。

“陸知衍,你去了哪里?為什么要丟下我一個人,為什么要離開我那么久?為什么明明已經好了,卻一個電話都不打給我,你知道我有多難過,有多想你嗎?”

她淚眼朦朧地問陸知衍,面前的男人卻仿佛不明白她在說什么一樣,露出一副迷茫困惑的表情,聲音陌生而疏離地說:“小姐,我想你是認錯人了,我不是什么陸知衍,我也從來不認識你。”

“你胡說!”

喻言不信地問:“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叫陸知衍,可是我不認識你。”

喻言又問了一些他別的事情,發現他眼神始終空洞,仿佛她問道事與他毫無關系。

喻言這才感應過來,可能他是失憶了,上次車禍傷到了他的腦子也說不定。

“小姐,你情緒那么激動,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陸知衍關心地問,一副想要開導她的模樣。

喻言隨便扯了個慌,說道:“我和我父母吵架了,被他們從家里趕出來了,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不如你收留我吧?”

“不行!”

陸知衍表情嚴肅,完全的拒絕姿態,像是怕喻言纏上他似的,立刻轉身告辭離開。

喻言怎么可能會這么放他走,她固執地跟在陸知衍身后,就像一條怎么也甩不掉的小尾巴。

“小姐,請你不要繼續跟著我了,你這樣做是很危險的,若是我是壞人,你不是就麻煩了?還是趕緊回家去吧,我想你父母只是嘴上說說,不會真的不要你。”

“可是我不想回去!”喻言哭著說:“我就想和你待在一起,我知道你不是壞人,你能不能不要趕我走?”

喻言可能巴巴地看著他,哀求道。

陸知衍沒再說話,告訴自己不用繼續管這事,只要自己到了小區,自然會有保安把她攔下來的。

可余光中又看見她小心翼翼地跟在自己身后的模樣,一只腳沒有穿鞋,原本光潔白皙的小腳丫被粗糲的地面已經磨出了血,血跡順著他們走過的路一路向后蜿蜒。

陸知衍很好奇,難道她一點也感覺不到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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