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家的小作精第五百三十四章住院_wbshuku
第五百三十四章住院
第五百三十四章住院
“陸知衍。”
喻言突然囁嚅一聲,她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問道:“現在幾點了?”
“下午三點了。”
“我竟然又睡了一下午。”
喻言懊惱地說,前段時間因為每天擔驚受怕,生怕陸知衍出了什么事,根本睡不好。
現在待在陸知衍身邊,一睡就睡一天,明明她應該好好看著他,陪他說話,才算是珍惜彼此間時光,怎么能將他們之間的時光都睡過去呢?
“沒關系。”
見她自責,陸知衍淡笑著說,還給她遞了一杯水,道:“你嘴唇很干,渴不渴?喝點水潤潤吧。”
“你喂我喝。”
喻言故意逗他。
陸知衍卻很給面子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把水杯遞到他嘴邊,喂她喝水,喻言喝了半杯后,實在喝不下下了,推拒道:“我喝不下了。”
陸知衍眼神深邃地看著她,聲音低沉地問道:“是嗎”
“嗯。”
喻言非常實在地說,陸知衍唇邊悄悄揚起一抹有些惡意的笑,自己喝了一口水渡給她,兩人喝到最后已經不是在喝水了,而是在親吻。
喻言被他霸道的吻親得氣喘吁吁,陸知衍放開她時,她已經臉色潮紅,害羞地說不出話。
“收拾一下下來吃飯。”
他沒有繼續取笑她的窘態,而是將空間留給她,讓她好好洗漱。
用過飯后,陸知衍突然說:“喻言,今天上午其實有人來找過你,我送你回家吧,不然你的家人或許會擔心。”
“你說過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的。”
一聽他又要趕自己離開,喻言委屈地控訴,眼眶再次濕潤,指責他道:“你為什么說話不算話?陸知衍,你就這么不想見到我嗎?不喜歡和我待在一起可以直說,何必拐彎抹角?”
“你以為我會親自己不喜歡的人嗎?我會和自己不愛的人同床共枕嗎?”聽到她質疑自己對她的愛意,陸知衍也有些生氣,語氣生硬起來地反問。
“可是你昨天還說過不會趕我走,今天又要把我趕走,你不能不守信用!”
喻言說著,還是忍不住落下淚來,如果陸知衍真的喜歡她,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趕她走?他失憶了就可以忘記她了嗎?忘記曾經他們有多幸福了嗎?
她不要再次和他分離!
“我不走!”
喻言抽泣著說:“我就賴上你了,我告訴你,你休想甩掉我。”
陸知衍看著她這副可愛的無賴樣子,覺得心都要被她融化了,他怎么舍得趕她走?
“言言,你誤會了。我從來沒說過要趕你走,我的意思是要陪你一起回家。”
喻言頓時滿臉淚意止住,喜悅地看著他道:“你要和我一起去?”
“當然,我讓人調查過,得知我之前的很多事情,才發現我們已經結婚了,你是我的妻子,可除了他們提供給我的資料上記載的重要事件,有很多細枝末節我還是想不起來。”
喻言瞬間又心疼起來,她和陸知衍之間發生的那么多事情,他怎么可以輕易地忘記?還有他們共同的朋友,不知他還記得幾個?
“陸知衍,我不要回家,你和我一起去醫院吧,只要去了醫院治療,你的記憶一定會一點一點慢慢恢復的。而且我也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你就當是陪我,好嗎?”
“嗯。”
陸知衍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他給陸家的人打電話說了這事,陸家人只說只要他愿意配合治療就可以,只是他們必須住在陸家指定的醫院里接受治療。
陸知衍答應了。
喻言在廚房幫著他洗碗,陸知衍見了趕緊攔下她,道:“你的手不要了?才剛被門夾過就急急忙忙下水,不怕疼嗎?”
“我想幫你做點事。”
“不用那么麻煩,你只要照顧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陸知衍把她帶出去,深情地親了親她的側臉,接著打電話讓家政過來收拾自己則帶著喻言上樓,哄她睡覺。
喻言睡了一天全無困意,突然想起今天在餐桌上忘了問陸知衍今天誰來找過她。
她從醫院跑出來兩天,被陸知衍找到后太過激動,一心撲在他身上,手機沒帶在身上,好像忘了九月和司錦臣可能會找她。
他們肯定已經急瘋了。
“陸知衍,今天來找我的兩個人是不是叫盛九月和司錦臣?”
“你怎么知道?”
“我之前住院,就是九月一直在照顧我。她和司錦臣都是我的朋友,一定急著找我找瘋了。”
“你出了的時候穿著病號服,鞋子跑掉了一只,根本就沒想到帶手機,忘了他們可能再找你,也是正常,別太自責。要不你現在打個電話給他們?”
陸知衍說著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她,又吩咐助理趕緊去買個最新款手機送來。
喻言撥通九月的電話,只聽九月在電話那頭奇怪地問:“陸知衍?”
“是我!”
喻言笑著說,隔了三天兩人第一次說話,中間發生那么多事,九月幾乎要哭出來了,她怒道:“你怎么不早告訴我,你在陸知衍那里?就算沒帶手機也不至于連個電話都不打給我們把,你不知道我們有多著急嗎?”
九月是真的有些生氣,這幾天她一直提心吊膽的,不停地自責。
喻言不好意思地說:“抱歉,九月,我現在的身體,你也是知道了,突然間就變得很嗜睡,一睡就睡到第二天下午,而且我見到陸知衍以后滿腦子想的都是她,也沒帶手機,一時間就忘了告訴你們,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你沒事就好。”九月聲音又放柔了,小聲問道:“你告訴他你懷孕了嗎?”
“還沒有,我想等穩定下來再告訴他,免得他空歡喜一場。”
喻言苦澀地說。
“我明天要帶著他去醫院,是陸家安排的醫院,我去養身體,他就去繼續治療,好早日恢復記憶。”
“地點在哪?明天我帶著司錦臣過去。”
喻言報了地址,第二天,她跟著陸知衍到了醫院后,司錦臣和九月一早就在那等著了。
陸知衍一見到九月,就瞇著眼睛問道:“你家總裁呢?”
“什么總裁?”
九月愣了,完全忘記昨天在他面前編造喻言是她總裁千金的事情。
“喻言的父親。”
陸知衍咬牙切齒地說。
“我不知道啊,哈哈。”
九月胡亂地打著馬虎眼。
而喻言在一旁竊笑,他知道陸知衍已經知道他們早就結婚的事情了,現在問九月這事不過是故意的,因為九月昨天和他開這個玩笑,耍了他一通。
“言言,你還笑!”
九月說道:“我這都是為了誰啊?”
“為了我,為了我!”喻言出來勸道:“陸知衍,你先去找醫生看看,我和九月說點話。”
不等陸知衍反應,九月已經眼疾手快地把司錦臣往他身上一推,自己拉著喻言跑了,離開時還回頭朝司錦臣和陸知衍做了個鬼臉。
兩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九月問道:“怎么回事,他不是失憶了嗎?怎么好像又記得你了?”
“他讓陸家的人幫他整理了他以前的事情,知道我們早就結婚了,我是他的妻子。而且很奇怪的是,他明明已經失憶,卻還是記得我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
九月笑著說道:“你們就是記憶不在了,愛還在,彼此是不可能把對方忘了的。”
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
九月說道:“陸家來消息說,車禍是那邊做的手腳。”
喻言也表情嚴肅地說:“我懷疑制造車禍和在醫院帶走陸知衍的是同一伙人,是陸家暗中保護了他。”
“不用懷疑,就是同一伙人。而且也確實是陸家帶走了陸知衍,給他治病是才發現他失憶了。”
“九月,你竟然都知道,為什么不告訴我?”喻言不滿地說,要知道她因為思念陸知衍那段時間寢食難安,可他們幾乎都知道卻只瞞著她一個人。
“這件事事關重大,沒有他們的同意,我也不能告訴你。只怕影響到什么。”
九月解釋地說:“并非是我不想告訴你。我又何嘗不想看到你得到陸知衍平安的消息后可以放心呢?那時候看到你那么憔悴的樣子,你不知我有多心疼!”
“我理解,謝謝你,九月。”喻言感激地抱了抱她,苦澀地說:“只是陸家依舊不信任我,陸知衍得救這么大的事竟然也不愿意告訴我。”
“不要想太多了,至少現在你們又重聚了,而且他還和原來一樣愛你,他忘了我們,可唯獨對你還是一樣深情,這就夠了。”九月安慰她說:“你們要好好調養身體啊,別讓我們擔心了。”
“嗯。”
喻言重重點了點頭。
兩人說完話,九月就帶著她去病房,這幾天她沒住在醫院里,雖然在陸知衍那里也勉強吃了一些飯,可是這些營養對于還在孕期的她來說是遠遠不夠的。
醫生拿了穩定情緒的安胎藥過來給她吃,還給她掛了營養劑,喻言一進病房,看到針頭和藥丸,就產生了生理性的抗拒,根本不愿意吃藥也不愿意吊針。
“我要去找陸知衍,我不想吃藥,更不想吊水。”
喻言說著就往外跑。
“言言,你冷靜一點,不吃藥不掛營養劑,你還怎么有營養給肚子里孩子,他還能健康成長嗎?”
九月試圖用她肚子里的孩子平穩她的情緒,喻言卻還是如同沒聽到一般只是不斷地嘟囔著顧: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