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她不一樣_陸總家的小作精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五百六十三章她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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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
無法勸說她,喻言只好自己也幫她夠了起來,可惜兩個人都沒辦法把距離太過遙遠的項鏈夠到。
曲蕭一個不留神,已經身子失重直接滾了下去。
懸崖下是一片湖泊,喻言眼睜睜看著曲蕭滾落湖水中撲騰了幾下。
她才意識到,曲蕭可能不會水。
她雖然沒事,但不可能見死不救,干脆縱身一躍,跳入湖中,直奔曲蕭而去。
曲蕭再醒來時,就見自己平躺在一個山洞里,身上的衣服濕漉漉的,她模模糊糊地睜開眼,轉頭就看見喻言正在自己身旁生火,溫暖的篝火已經點燃了,正在烘烤著她的衣服。
“喻言,你怎么也掉了下來?”
曲蕭不解地問。
“為了救你,我感覺你不會游泳,而且當時我要是回去找人救你也來不及了,只好自己跳下去救你,還好我救得及時。”
喻言笑著說。
又是這般明媚的笑容,好像她一笑起來什么不好的事都可以雨過天晴。
曲蕭也跟著笑了起來。
因為才吐完水醒來,她還咳嗽了幾下,嗆出來好幾口水。
“你為什么要救我?”
曲蕭又問道。
“當時因為我們是朋友,自從上次你愿意告訴我,是攝影師在背后陷害我,我就把你當朋友了。”
原來是那次,曲蕭突然覺得臉有些紅,若是她知道那次自己故意告訴她錘子是攝影師放的,也是自己的計劃之一,不知道還會不會愿意當自己的朋友。
“慶幸的是,外面還亮著。”
喻言從洞口看著外面的天色說道:“不過你聽聲音,現在應該是下雨了,我們還是等會再出去吧。”
“好。”
曲蕭說完以后,又開始哆嗦起來。
“你是不是很冷?”
喻言問道,又給篝火里添了一些柴火,還把她的身子往篝火旁邊挪了挪,說道:“靠近一點,應該就不會那么冷了。”
“謝謝。”
曲蕭雖覺得有些難以說出口,到底還是真誠地感謝了一句,說完心里都舒服了許多。
“不用謝,你忘了我們是朋友了?這點小事算什么?”
喻言不以為意地說。
可這篝火似乎根本不夠溫暖似的,曲蕭一直在瑟瑟發抖,無奈之下,喻言只好把她抱進自己懷里,把自己身上溫暖的溫度傳遞給她。
“我給你唱首歌吧。”
似乎是怕她無聊寂寞,喻言突然開口說道。
“好。”
曲蕭虛弱地說。
喻言開始慢悠悠地唱了起來,悠揚的歌聲從她喉間緩緩流淌了出來,溫柔輕緩,很是安慰人心,曲蕭在她溫柔的歌聲和她懷中溫暖的溫度中慢慢睡著了,直到喻言叫醒她。
“蕭蕭!”
她現在已經開始這樣親昵地叫自己的名字了,曲蕭還有些不適應,但也享受這份親昵。
“怎么了?”
喻言擔憂地說:“外面的雨根本停不下來,可眼看著天就要黑了,我們不能繼續這么待在這里了,一起出去找路吧,也許能找到路繞上去。”
“好。”
曲蕭覺得身上的力氣恢復了不少,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身上的衣服也已經徹底烘干了。
她和喻言兩人攙扶著走出了山洞,一邊躲雨一邊摸著回去的路。
而此刻,劇組里。
于瞳已經急瘋了。
曲蕭的助理跑過來說,喻言和曲蕭一起不見了。
“你好好說到底發生了什么?”
于瞳強迫自己鎮定,問道。
“我只記得,曲蕭姐突然跑了回去不知道找什么,一直沒有回來。然后喻言姐似乎也過去了,我也要過去找她們,就已經找不到她們倆的人影了。”
曲蕭的助理緊張地回答。
于瞳讓助理去找了劇組,若是找不到人再去曲蕭助理說的地方找,助理找了一會都沒發現喻言的身影。
于瞳更是打不通喻言和曲蕭兩個人的電話,這時候,于瞳才確定她們倆一定是出事了!
她慌忙給陸知衍打了電話,告知他這里的情況。
“陸知衍,喻言不見了!”
陸知衍得知一切以后帶著人匆匆趕來,而于瞳也將她們兩人失蹤的事告訴了劇組,劇組和陸知衍都派了不少人去了曲蕭助理說的地方尋找。
于瞳緊張地問陸知衍,道:“我們還是報警吧,我們的力量還是比較渺小,讓警方一起來找人吧。”
“好。”
陸知衍報警,卻得到對方一句“失蹤不到48小時,不出警”的回答,在點明自己身份后,警察沒一會就過來了。
只是,很快附近就下起了雨,雨勢有漸漸變大的趨勢,陸知衍還想讓人繼續去找,卻被警察攔住了。
“這雨越下越大,有山體滑坡的危險,不要派人去找了,不然到時候可能造成人員傷亡。”
陸知衍冷笑道:“我妻子不見了,我必須找到她,如果你們害怕人員傷亡,你們不用跟著,我帶著我自己的人去找。”
警察聽他這么說,也不好繼續攔他,畢竟帶人去找是他的自由。
而懸崖下,喻言和曲蕭兩人相互攙扶著一直走了很遠,直到看到一點人的腳印,說明這里明顯是有路的。
曲蕭激動地和喻言說話:“言言,我們已經找到路了!”
可喻言卻沒像她想象一般高興地回應她,回答她的只有一陣讓她心慌的沉默,她看向肩膀上的喻言,只見她把頭搭在她的肩上,臉色發紅,一副疲憊至極的模樣,明顯是睡著了。
“言言,你怎么了?你可不能睡啊!”曲蕭害怕地說,不停地搖晃她。
喻言抬頭看了她一眼,又很快陷入了昏迷,整個身子徹底站不住了!
曲蕭這時候才看見她肩膀上有一塊巨大的擦傷,傷口明顯已經發炎了。
或許就是因為這傷口發炎,她才會疼地暈倒!
曲蕭沒有多猶豫,費盡全力將她背上自己單薄的脊背,背著她手中拄著一根棍子一步步往山上走。
只是山路很滑,她走得很緩慢。
雨水順著臉上往下落,觸手一片冰涼。
她眨了眨眼睛,不停地沖著山里大喊:“有沒有人救救我們!來人啊!來人救救我們!”
她一聲又一聲,不停地喊,喊到喉嚨沙啞也不敢停止,只怕自己也暈倒了,她們卻都沒有得救。
沒過一會,山上突然傳來呼喊:“是喻言嗎?我是陸知衍!”
竟然是陸知衍!
曲蕭一陣心慌,雖然要見到仇人讓她心中并不高興,甚至有一種仇恨和憤怒讓她幾乎想要掉頭離開,完全不回應他。
可她背上還有喻言,至少為了救了自己的喻言,這時候應該忍下來,就算見到陸知衍這個仇人也不要太過失態。
她咬了咬牙,大聲回應道:“我們在這!在山下,喻言在這里!”
在她的指引下,沒過一會陸知衍就找到了她們。
他看見她們兩人,眼里卻完全只有喻言一個人,看向喻言的目光中完全都是心疼和自責。
他從曲蕭身上接過喻言,只見到渾身是傷的她,不止肩上有一快巨大的擦傷,就連腳踝也明顯傷到了,已經紅腫了起來。
“謝謝你背她。”
陸知衍感激地向曲蕭道謝。
只見曲蕭沒來得及回應她,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陸知衍知道她是又喊又背人不停地走,所以累地脫力了。
很快,跟他一起過來的人也來了,他們幫著陸知衍把曲蕭帶了回去。
曲蕭和喻言都被帶回了醫院。
曲蕭迷迷糊糊睜開眼,就聽見醫生在和陸知衍說些什么:“病人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和擦傷,還有腳踝傷得比較嚴重,需要好好休養一段時日。”
“好,醫生,我知道了。”
陸知衍說完,就走了進來。
而自己的妹妹曲笛則跟在他身后走了進來。
喻言身旁,還明顯站著一個憂心忡忡的美麗女子,如果才沒猜錯,她應該就是喻言的閨蜜九月。
“姐姐,你醒了?”
曲笛關心地問道:“你有哪里不舒服嗎?”
“我沒事,倒是喻言,剛才我聽醫生說,她好像傷得挺嚴重的?”
“沒事,雖然擦傷很多,不過沒傷筋動骨,只要靜養一段時日就好了。”
曲笛安慰她。
曲笛又陪了曲蕭一會,趁著病房里沒人,她問出一直盤旋在心頭的疑惑:“你說這次是喻言跳下去救了你,你現在還打算對付他們嗎?”
曲蕭沉默了,她沒有說話,心中非常復雜。
曲笛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姐姐,我還有點事,要先走了。”
就在她拉開房門的時候,身后的曲蕭卻突然開口道:“或許真的有人會不一樣。”
曲笛明白,她是被喻言感動了,喻言把她當朋友,還不顧一切地去救她,曲蕭感動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憑借她對自己這個姐姐的了解,她頂多是不會報復喻言,陸知衍可就不一定了。
她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宮修接連打喻言電話打不通,他有些奇怪,就直接給陸知衍打了電話。
陸知衍根本不想多和他說話,開門見山地問:“宮修?有什么事嗎?”
“喻言呢?她怎么不接我電話!”
宮修著急地說。
“喻言是我的妻子,你完全不必如此關心她。”
陸知衍冷漠地說,就要掛上話。
宮修卻著急道:“她也是我的朋友,你有什么理由不讓我知道她的下落!”: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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