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家的小作精第五百八十四章心病嚴重_wbshuku
第五百八十四章心病嚴重
第五百八十四章心病嚴重
曲笛說:“言言,希望你不要恨我們,有我們在,曲家不會拿你怎么樣。”
而此刻,喻言已經根本不想相信她們姐妹倆,固執地坐在床上紋絲不動。
“言言,你不要固執好不好?”曲笛有些愧疚地說:“我只是要帶你去見我們曲家的主母,她知道你的身份,不可能會對你怎么樣,反而她聽了你的很多事情,很是喜歡你,你就當過去陪她聊聊天好嗎?”
喻言抬頭訝異地看了她一眼,她不知道曲家的主母有什么事需要找自己,但聽了曲笛剛才那番勸告,心已經放寬了許多,她猶豫了一會,終于松口說道:“好,我下去。”
曲笛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喻言只覺得有些諷刺,視而不見地說:“你先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
曲笛聽她冷淡至極的語氣,就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心中害怕她怨恨自己和曲蕭,有些遲疑地站在門口不愿離去。
她開口說道:“言言……”
喻言一聽她打算解釋的語氣,就打斷了她,說道:“不用解釋了,我什么也不想聽。”
曲笛知道她在氣頭上,嘗試過和她道歉,結果并不如意,她也只好灰溜溜道離開。
走到門外,曲蕭正站在門口,曲笛被嚇了一跳,問她:“姐,你怎么也不出聲?你不想去看看言言嗎?”
“不用,你去就夠了,太多人去看她反而讓她覺得混亂。怎么樣?她答應換衣服下去了!”
“嗯。”
曲笛點點頭,心情卻悶悶不樂:“剛才我可是當了一回惡人,她好像有些生氣,我想勸她,都屢次被她打斷了。”
曲蕭也是皺眉,咬了咬牙說道:“喻言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之后我們找個機會告訴她其中緣由,我想她應該會體諒我們。”
“好吧。”曲笛頗感無奈,卻也只能同意曲蕭說的。
“我換好了,去哪里見你們的主母?”喻言突然推開門問,曲笛一直在門外守著,見她推門不由驚艷了一下,喻言本就長得美,換上這件裙子就更美了。
“言言,你好漂亮。”
曲笛忍不住脫口而出,喻言也是一愣,似乎沒想到她會突然這么說一般,臉色有點紅,很快又恢復如常,說道:“走吧。”
曲家主母住在一樓,她腿腳不便,不可以爬樓梯,見到喻言的第一眼時眼中不自覺流出驚艷之色,笑了一下,很是溫柔地評價:“確實長的不錯,怪不得那么多人為你爭得頭破血流。”
喻言總覺得這話聽起來不是很好,她并非只有長相而已,不過很多人能注意到的第一眼也就是長相了,她不怪這個當家主母,只是留了點心眼。
她總覺得這個曲家主母并不是那么好對付。
“孩子,來坐下啊。”
曲家主母名叫丁馥蘭,是個很古典的名字,說話的時候很是溫柔,笑得眉眼彎彎,至少看起來真的不壞,喻言甚至能從她的眼睛里看出一點喜歡。
但是,她還是不敢掉以輕心,能坐穩當家主母的,恐怕都不是普通人,偽裝起來也是出神入化的。
可是,很久沒有人叫過她“孩子”這個稱呼了,她不由覺得鼻子有些發疼,心中也像有暖意流過,她輕輕地點點頭,在丁馥蘭身旁坐了下來。
“你這孩子,我覺得我和你倒是有緣,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很喜歡你。”丁馥蘭拉著她的手說道,像一個耐心的長輩那樣溫柔。
喻言不知她說的是真是假,卻覺得心中很是舒服,說道:“謝謝您。”
丁馥依舊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說什么謝呢,傻孩子。你討人喜歡是你自己的優點。”
“孩子,什么時候帶你的丈夫宮修過來見見我?”丁馥蘭試探地問。
喻言頓住了,她看向一旁站著的曲蕭和曲笛,丁馥蘭知道自己的家世和許多外界傳聞,難道還不知道自己和宮修并沒有真正結婚,她依舊是陸知衍的妻子嗎?
她說道:“夫人,其實我沒有和宮修結婚,我依舊是陸知衍的妻子,您誤會了。”
得到滿意答案的丁馥蘭暗中松了一口氣,看來喻言和陸知衍還沒有離婚,傳聞喻言和陸知衍很是恩愛,只要他們沒離婚,喻言就有利用價值!
“好,是我誤會了,真是抱歉。”
丁馥蘭很是認真地和她道歉,喻言趕緊說沒事,她一個晚輩不應該讓長輩因為這點小事和自己道歉。
丁馥蘭越看這孩子月滿意,心中也轉變了不少之前對她的看法,原以為這孩子是個驕縱狂妄的,所以才會見異思遷水性楊花。觀察了那么久,倒是覺得禮數還算周全。
沒有外界說的那么不堪。
她看向曲蕭和曲笛兩姐妹,語重心長地囑咐:“你們兩人好好照顧喻言,別讓這孩子在我們曲家受了委屈。”
曲蕭皺眉看向丁馥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丁馥蘭挑了挑眉,對喻言說道:“你先回去休息休息,我還有點話要和我的兩個孫女交代。”
“好。”
喻言知道她們是有些體己話要說,不方便外人在場,便很是聽話地離開了。
喻言離開后,曲蕭才問道:“夫人,您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
喻言走后,丁馥蘭收斂起臉上的笑容,這時才讓人發覺她的臉沒有笑意的時候有多凄苦,即使是精致的化妝品也掩蓋不了她臉上的無奈和苦痛。
她看向曲蕭,理所當然地說道:“你覺得呢,她除了被我們利用,向顧家報仇,還有別的作用嗎?剛才那么和你說就是希望你能看好她。”
曲蕭嘆了一口氣,說道:“夫人,你想利用喻言為曲家復仇?”
丁馥蘭拉著一張臉,沒說話。
“夫人,我們最近已經調查到,顧家可能和我父母的死沒有關系,真正有關系的可能是宮家,你不要太貿然行動,對喻言造成傷害。”
“不如再等等,等我們把這件事是宮家謀劃的證據找到,再思考對不對付顧家和喻言也不遲啊。”
曲蕭勸她,其實心里想說的是,讓丁馥蘭從現在到以后都別動喻言,別對付顧家,但她拿不出背后是宮家所為的確鑿證據。
若是這么說了,丁馥蘭一定會大發雷霆!
果然,聽完她的話,丁馥蘭就覺得不可思議,抬頭憤怒地看著她,怒道:“你說的是什么話?明明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父母的死是顧家所為,你卻非要說是宮家所為,難道你忘了你父母慘死時你們才幾歲,我有多傷心?你忘了我這條腿是怎么變簸的嗎?”
“我沒忘。”曲蕭小聲囁嚅著辯駁,可是話沒說完,就被丁馥蘭使勁敲著拐棍趕了出去。
丁馥蘭說道:“滾出去,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曲蕭知道暫時勸不動她,也只好離開。
走到外面,就看見喻言沒有離開,而是站在花園中曬著太陽,臉色看不出喜怒。
她走過去,要和喻言說話,喻言看見她過來,轉身就要離開。
曲蕭拉住了她的手臂,說道:“言言,別恨我。”
喻言抬頭看她,一臉不解:“你把我帶來這里,還讓我別恨你,怎么可能,我一次次地相信你,換來的就是你一次次的戲耍嗎?”
“言言,不是這樣的。”曲蕭固執地抓住她的手,辯解:“我其實一直沒有告訴你,我和曲笛接近你們的目的是什么,從我很小的時候,就被曲家的人告知父母是被顧家害死的,我們要找顧家復仇。你知道兩個孩子從原本幸福的家庭變得無父無母是什么體驗嗎?”
“我和曲笛親眼見到了父母車禍中慘死的尸體,鮮血涂滿了他們的身體,他們變得那么陌生,無論我和曲笛怎么呼喚他們,他們都再也不會醒來了。”
曲蕭痛苦地說:“所以我和曲笛從小最大的愿望就是要找顧家復仇,之前對陸知衍出手也是因為我們以為顧家害了我們的父母,可后來宮汀無意間發現宮家可能才是害死我父母的真正兇手,我們就知道可能一直以來都錯怪你和顧家了,很是愧疚。”
喻言冷笑著說:“你愧疚又如何,還不是把我抓到這里了?怎么,下一步是要用我威脅陸知衍,讓他付出什么代價嗎?”
“如果你真的愧疚的話,就應該現在就放我離開,讓我回去看九月。”
曲蕭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言言,我不能這么做。剛才見你的是曲家的當家主母,因為我父母的死她一夜白頭,因為思念過度還跌下樓梯,害得一條腿終身殘疾。請你體諒體諒她。”
“我會盡快找到這件事是宮家所為的全部證據,夫人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在那之前,我會保護好你,不讓人動你一根毫毛。”
喻言聽了丁馥蘭的經歷,也有些感觸,她不由地低下頭,思考曲蕭曲笛的父母給曲家帶來怎樣的痛苦。
曲蕭曲笛早就明白這件事和顧家沒關系,所以一直都沒對她動手,反而很是幫襯她和陸知衍,在她失憶的時候,屢次撮合她和陸知衍。
丁馥蘭把她抓來,也是不相信宮汀提供的證據罷了。: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