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家的小作精_第五百八十八章保護好她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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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也是跟著女傭過去了,現在只有去見了這所謂的老夫人,她才能想法子離開這里。
丁馥蘭還等著她回去燉補品。
到了花園,女傭對那個背對著她們的身影說道:“老夫人,林小姐已經醒了,跟著我過來了。”
那個身影轉過身,喻言才看清眼前的人,竟然是在丁馥蘭老朋友生日宴會上遇到的老奶奶!
“奶奶,怎么是您?”見到是她,喻言心中的忐忑瞬間消散了,她對這個老奶奶有種莫名的親近感,雖然和她才見過短短兩面,可她就是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個老奶奶一定不會傷害自己。
再加上那天從丁馥蘭口中聽到的老奶奶的事情,現在她對這位可憐的老奶奶只有同情。
“是我。”
蘇文繡朝她慈祥地笑了笑。
“奶奶,你把我帶來這有什么事嗎?”
蘇文繡嘆了口氣,說道:“我之前就想見見你,一直覺得你很像我走丟的孫女,可是丁馥蘭不讓我見你,所以我只好想了這個法子和你見面,你不會怪奶奶吧?”
喻言搖了搖頭,說道:“奶奶,我不怪你。我告訴你我的電話號碼,以后你想見我,直接打我的電話,我會想辦法出來見你的。”
“這樣再好不過了。”蘇文繡難得露出一個笑意來。
她又說道:“林瓏,你能穿一件衣服嗎?是我孫女生前最愛的旗袍,她走失前這件旗袍還放在她的衣柜里,我才讓人洗干凈熨好。你可以試試嗎?我也只能用這樣的法子見見她了,請你諒解一下我這個當奶奶的心。”
說著,蘇文繡忍不住哽咽了起來。
喻言點點頭答應了,不就是換件衣服嗎?這件事她還可以幫這個奶奶。
蘇文繡欣慰地看著她。
喻言跟著幾個女傭離開,她們把喻言帶到一個更衣室,那里放著一件旗袍,確實很漂亮。
喻言讓那些傭人出去,換好了才讓她們進來,她們并沒有直接帶喻言離開去見蘇文繡,而是讓她坐了下來,細致地給她盤頭化妝。
過了半小時,喻言再睜開眼,看到鏡子里的人和自己有幾分相像,卻又完全不是自己。
無論是妝容發型還是衣服都不是她的風格,這個風格應該屬于老奶奶的孫女吧。
一切收拾好之后,幾個傭人帶著喻言出去了,蘇文繡看著從樓上慢慢走下來的喻言,仿佛透過她看到了自己那個走失多年的孫女。
眼淚忍不住落下,她再也無法忍受,崩潰地哭了起來,看著喻言,口中一直眷戀地喊道“萱萱!我的寶貝孫女!”
喻言不忍心打破她此刻透過自己看到的幻像,就讓她和這個短暫的“萱萱”多相處幾分鐘吧。
她抱住蘇文繡,拍了拍她的背,說道:“奶奶,別哭了,萱萱回來了。”
蘇文繡的眼淚卻止不住,抱著喻言把她當成“萱萱”絮絮叨叨,說她離開以后自己每天都是如何思念成疾,以淚洗面,聽得喻言也是心疼不已。
蘇文繡哭了好一會,喻言怕她把眼睛哭壞了,忙勸阻道:“奶奶,別哭了,你把眼睛哭壞了,萱萱會自責的。”
蘇文繡冷靜下來,抹了抹淚水,松開喻言,才看清了眼前的人并不是自己真正的孫女“萱萱。”不禁自責地說:“林瓏,不好意思,我太想念萱萱了,所以才會那么失態把你當成她。”
“奶奶,沒事,我想你這么思念萱萱,萱萱一定感受得到,她很快就會回到你身邊的。”
喻言安慰她。
蘇文繡哽咽道:“托你吉言,希望吧。”
喻言待了一會,擔憂著自己還不回去,丁馥蘭該擔心了,自己也會不好交代,只好告辭:“奶奶,我要回去了,丁婆婆還在等著我回去。”
蘇文繡一臉不屑:“丁老婆子有什么好的,你對她這么上心?不如你留下來陪著奶奶好不好,奶奶會把你當成第二個親孫女看待的,就算萱萱找到了也是一樣。”
喻言搖了搖頭,說道:“奶奶,我可以經常來看你,不過我不能留下來。”
蘇文繡見她鐵了心要離開,自己也攔不住,只好說:“那你和奶奶合照一張吧,你不在我身邊,奶奶也好睹物思人。”
“好。”
喻言和蘇文繡兩人站在花園那片玫瑰花海前,合了一張影。
兩人都穿著旗袍,面帶微笑,一個青春爛漫,一個慈祥和藹,不減風姿。蘇文繡看著照片仿佛看到了自己和“萱萱”一樣,忍不住又潸然淚下。
她對喻言說:“林瓏,這些花都是萱萱走丟前種下的,她最愛玫瑰花,奶奶替她打理著,她回來就能看到。”
“奶奶,別哭了。萱萱看到你一直為她哭會很自責的。咱們以后都要開開心心的好不好,我會經常來看你。”
喻言替她擦擦眼淚,安撫地說。
“好。”
喻言又待了一會,蘇文繡才派車送喻言回去。
臨走前,還特地送了一件旗袍給她,喻言小心翼翼地抱在胸前。
回到曲家,丁馥蘭早就坐在沙發上等她了,見她平安回來,松了一口氣,語氣也不嚴厲,像是尋常問話一般地問道:“你怎么才回來,是有事耽擱了嗎?”
“婆婆,我遇到了那天我們在宴會上遇到的奶奶,她說我很像她的孫女,所以想見見我。還送給了我一件旗袍。”
丁馥蘭看了那旗袍一眼,知道必定價格不菲,除了它的價格,它的意義也無法衡量,而蘇文繡愿意送給喻言,也是下了一番決心的。
她沒告訴喻言更多關于旗袍的事只是說道:“你把這件旗袍收好了,不要弄丟了,我有些困了,先上去睡會。”
說完,她就讓傭人推著輪椅離開了。
喻言也決定好好收藏好這旗袍,這旗袍說不定有什么特殊的意義。
就在她轉身想要了離開去給丁馥蘭燉補品時,曲笛走了過來,看見沙發上放著的旗袍,很是驚訝:“言言,你怎么會有這件旗袍?”
“怎么了嗎?”喻言有些奇怪,丁馥蘭和曲笛兩人重視的態度都讓她感到其中應該有什么隱情。
曲笛見她不知道,也就住了嘴,沒有主動提,而是打著馬虎眼說道:“沒什么,言言,我就是覺得這件旗袍很是好看,有些驚艷罷了。”
喻言也笑了,說道:“可惜,這件旗袍對我來說很重要,不然還可以送給你。”
“不用不用。”曲笛連忙拒絕:“這旗袍你可一定要收好了,放在沙發上多不好,你現在別忙著給奶奶燉湯了,先把衣服送上去收好吧。”
“嗯。”喻言把衣服拿走了,曲笛卻還沒有走,她是來給喻言送曲蕭自己烤的餅干和甜點的。
喻言下來后,曲笛就把食盒打開了一股濃郁的香味充盈了整個房間,喻言驚艷地說:“什么味道,這么香?”
“是我姐烤得餅干和蛋糕,她特意讓我拿過來給你嘗嘗,你快吃點看看好不好吃?”
曲笛激動地說。
喻言拿起一塊曲奇,果然味道和它的外表一樣精致可口,她不禁贊嘆:“想不到曲蕭手藝竟然那么好。”
“你可別夸她了,她也是這些天在家閑著沒事才學的,現在還是學徒階段呢,要是聽到你這高度贊揚,等會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喻言被她說得,忍不住笑了起來。
丁馥蘭一個人坐在房間,想著今天喻言和她說的事情,她到底是攔不住溫文繡。
她雖然千方百計阻攔溫文繡,不過看來溫文繡是鐵了心要見喻言。
也不知她見喻言,到底有沒有什么別的目的沒有。
既然人現在在曲家,她就有義務護著喻言周全,切不可讓曲溫兩家的恩怨牽扯到喻言。
她拿起電話,對那頭的人說道:“溫文繡,有時間見個面吧。”
溫文繡沒想到丁馥蘭竟然會主動找她出來,丁馥蘭自從曲家夫婦死后性情大變,基本上除了重要的邀請都是閉門不出,今天竟然要約她見面,不知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想必,她應該已經知道喻言那天晚回家,是因為被自己帶走了吧,所以是特意過來興師問罪的嗎?不論是哪種原因,她都恭候丁馥蘭。
兩人約在一家咖啡廳見面,兩家是世仇,兩人見面了也自然做不到噓寒問暖,一時相顧無言。
還是丁馥蘭先開口,直截了當地說:“溫文繡,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不要繼續接近喻言,她不關我們兩家的恩怨,不要把她牽扯進來。”
溫文繡喝了口咖啡,說道:“她果然是喻言,第一眼見她我就覺得她像喻言,之后調查了她的身份。知道她是陸知衍的妻子,顧溫兩家也有仇,我卻還是想見見她。”
“不是存了什么要用她報復陸知衍或者報復你的心思,如果我真的存了不好的心思,那天喻言就不會平安無事從溫家走出來,還收到我送的旗袍。”
她又笑了笑說道:“這孩子知道警惕,第一次見我時用了假名林瓏,我也不拆穿她,索性按照你胡說的,給自己也弄了個假名蘇文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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