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小沐第一百三十一章我也要去_wbshuku
第一百三十一章我也要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我也要去
歡聲笑語過后,雖然自己出丑了,但心情也和之前大不一樣了,完全忘了這事會被張老漢知道,當然馬老師也沒告訴張老漢。
那時的南城有個習慣,就是每當農忙時都喜歡召集左鄰右舍或是親戚朋友一同幫忙,若是關系稍微好點,幾十公里外的親戚都會前來幫忙。
而張老漢家也是如此,不過張老漢家每到插秧或是收稻谷的時節都會傾盆大雨,風雨交加,好像中了魔咒似的,每年都是如此。
清晨起來,拉開房門便是黑云壓境,貌似又是一場大雨。
剛好今天張老漢家要插秧,但都已經叫好了人幫忙,無論怎樣反悔總該不好。
老傅在廚房里忙碌著,準備著早上的伙食,因為吃過早餐后午飯就要等到下午一兩點,而且只是簡單的便餐。
張老漢站在門口抽著煙,抬頭看著陰沉的天空,不禁說道:“估計又是一場大雨。”
看起來所有人面色都很凝重,想什么大家都明白,只是沒說出來而已罷了。
直到早飯時間快到之時,陽光才透過濃密的云層緩緩撒向大地。
這時,前來幫忙的寨民也陸續來到了家里,臉上才漸漸露出笑榮。
從廚房里抬出熱騰騰的飯菜來招待客人們,足足兩桌有余。
男的大多是以耕田耙田為主,而女的則是以插秧為主。
小沐也很想跟著去,因為去了就可以去田里肆無忌憚的玩耍,肆無忌憚的摸泥鰍。
但是看看這種天氣,張老漢想必也不會讓自己去吧。
糾結了一番之后,小沐還是決定和張老漢提出自己也要去的想法。
唯唯諾諾走到張老漢神旁,倚靠著張老漢,眼睛盯著桌上的菜,都不帶眨眼。
其中一大叔以為是小沐還沒吃飽,于是說道:“小沐啊,你想吃什么,叔叔給你夾。”
小沐看了眼張老漢,搖搖頭說:“不是,我吃飽了。”
張老漢取下手中的煙斗,對小沐說:“你要干嘛,來著干什么?”
小沐看了眼桌上的叔叔們,拉扯著張老漢衣角說道:“外公,我也想去,我可不可以去嘛?”
張老漢沒回答小沐,而是把小沐推開,“小孩子去一邊玩,外公喝酒呢。”
小沐只能低著頭默默走開,雙手抱著頭,回頭看看張老漢,不知該怎么去和老傅說。
小碎步又移到老傅面前,對其說道:“外婆,我也要去。”
老傅看了眼小沐,心想這孩子怎么想的,這天都快要下雨了,帶個孩子去干活這不自找麻煩嘛。
于是老傅拒絕了小沐,“你別去了,待會下雨漲洪水你回都回不來。”
小沐不樂意了,心里又有一絲難過,本來是很期待的,可結果卻是不讓自己去。
跟著老傅死纏爛打,非要磨著老傅同意讓自己去。
老傅有些生氣了,大聲吼道:“去什么去,你舅舅要在家里做飯,你老實待著,哪都不可以去。”
小沐眼角有些濕潤,可能是心里有些接受不了吧。
而這時候張老漢站了出來,抱起小沐,“咋啦,這還哭上了呢,怎么了嘛,誰對你干嘛了。”
小沐哭著說道:“我想跟你們去,外婆不讓我去。”
張老漢擦去小沐眼角的淚水,哄著小沐說:“沒事沒事,外婆不讓你去我讓你去,不哭了哈。”
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因為張老漢喝了酒上頭,所以才會這么說。
無論怎樣,最后的結果還是可以去了。
小沐跟著張老漢趕著牛,一路上蹦蹦跳跳,無比開心。
到了河里,這個季節的水沒那么清澈見底,而是多了些許渾濁,本身的水質是清澈見底的,只是因為大家都忙著耕田插秧,田里的渾水流到河里,自然也就變得渾濁了。
小沐提起拖鞋,離自家農田越近就越是興奮。
終于是到了,但張老漢他們并沒有急著開工,而是先讓牛吃了些稻草,他們也可以閑下來抽根煙,再說了,插秧的人也還沒到呢。
小沐忍不住跑到田間,放眼望去,四處都是忙碌的人們,若把一望無際的梯田比作是草木,那么忙碌的人們便是樹上盛開的花朵,五顏六色。
大約到了十一點鐘的樣子,陽光徹底拜托了濃密的烏云,變得格外刺眼。
張老漢他們也開始陸續換上了褲衩,破舊背心,各自牽著牛準備干活。
耙田的人不算多,三個人負責耕田,兩個負責耙田,因為耕田沒有耙田快。
小沐也去了河邊,把拖鞋放在了河邊石頭上,褲腳摟得很高,都到大腿根了,脫下單薄的T恤,準備大干一場。
坐在田邊就等著耙田的叔叔上場,把水搞混濁了,把泥鰍耙暈了,自己就有機會對泥鰍下手里。
在田里拔秧苗的阿姨叫小沐道:“小沐,你別干坐著呀,快來幫阿姨們拔秧苗啊。”
小沐羞澀得笑道,搖著頭說:“我不要,我不會。”
“快點呀,怎么不會啊,這么簡單的東西,我教你啊。”
還沒等啊姨完全說完話,老傅就在那阿姨旁說道:“哎呀,他就會吃,他會干嘛呀!”
看上去老傅是在說小沐的不是,實際上只是一種變相的愛罷了。
雖然小沐不懂,但是從老傅的口氣里可以感覺到老傅并不是真的在罵自己,反而這么一說還覺得挺開心的。
小沐有些等不及了,于是有到田埂邊,跟著那耕田的叔叔一起,叔叔耕田耕過去一遍他跟著走一遍。
那叔叔見小沐這么跟著也不是個辦法,于是說:“小沐,你累不累呀,跟來跟去的。”
興趣所在,自然是樂此不彼,“不累呀,看你們耕田挺好玩的。”
“你要不要來試試,讓你外公看看你的本事。”
小沐看了眼遠處的張老漢,自己耕田自然是不行的,人都還沒鐵犁高呢,別說是耕田了,站到田里行動起來都很吃力。
“我才不來,我干不動。”
說完便沒有和耕田的叔叔走來走去,而是回到了田邊的草地上坐了下來。
可還沒坐多久,腳指頭出現了一只很大的螞蟥,蠕動著柔軟的身體,有些許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