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商門千金

第237章 誤會紀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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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誤會紀臻(4)

第237章誤會紀臻(4)

“坐。”紀臻看她站在那兒沒動,指了指沙發。

“嗯好,謝謝。”寧惜玥坐在一張單人沙發椅上,目光落在干凈整潔的茶幾上,“haya呢”

“進屋里拿東西。”紀臻也坐了下來,“要喝什么果汁、咖啡還是茶”

見紀臻如同一個主人一樣招待自己,寧惜玥將心中的那點惆悵甩掉,別胡思亂想了,自己現在還年輕,應該把注意力集中在學業和工作中,兒女情長的事不要想太多,該來的時候自然會來,不是自己的強求也得不來,就像前世一樣,自己付出那么多,最后什么也沒得到,反而失去一切。

心里被紀臻勾起的一點旖旎之焰,在這個時候被紀臻給熄滅。

如果haya知道自己好心辦了壞事,不知道會作何反應。

紀臻不知道寧惜玥從進門到坐在沙發上的這么一小會兒,心里想了那么多,并且決心將他隔在心房外。如果知道,是否會氣得把好心辦壞事的haya趕回f國去。

寧惜玥笑道:“紀先生不用跟我客氣,我自己來就好。”

她從茶幾下面拿出一個一次性杯子,從水壺里倒了杯水出來,“等下haya要去慈善拍賣會,紀先生也一起去嗎”

“對。”

“真巧,我和我父親也要去。”

“嗯。”

平時寧惜玥話不算少,要不然跟紀臻單獨相處,場面得多尷尬。

不過即便如此,她依然感覺到尷尬。

haya透過門縫偷偷往外看,紀臻那悶葫蘆似的模樣,真真教她急死。

這家伙,在商場上那么能說,怎么追女人的時候不知道要動動嘴皮子

“嗯”“啊”“對”是想讓那小丫頭尷尬死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不喜歡對方呢。

眼見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haya只好打開門走出來,同時手里捧著一個盒子。

“惜玥,你來啦。”haya穿著一身寬松的衣服,再普通的衣服也掩蓋不了她的美麗。

寧惜玥看到haya的樣貌氣質,再看看坐在一旁冷得像一樽雕塑的紀臻,心里有種釋然。

只有haya這樣成熟又迷人的女人才配得上s市這位超級黃金單身漢吧。

自己一個小丫頭胡思亂想什么,一次后悔終身的教訓還不夠嗎

她對haya彎彎眼睛:“嗯,haya姐,你穿著家居服都那么漂亮。”

“哈哈,小丫頭嘴真甜。”haya大大方方的接受她的贊美,這便是西方與東方的不同,他們對別人的贊美,不會客氣地拒絕,而是高高興興地接受。

haya坐到寧惜玥旁邊位置上,把盒子打開,給她看,“怎么樣漂亮嗎”

盒子里是一整套首飾,項鏈、耳環、手鐲、胸針、發飾。

以白金和鉆石搭配而成。

在黑色的呢絨布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五樣首飾,都可以稱為大師級作品,每一樣的設計都十分巧妙。

最為出色的,當屬那條項鏈。

吊墜靈動再現了鳳凰的天姿,銀鳳姿勢優雅高貴,鳳尾翹起,與鳳身形成一個圓滿的弧形,鳳喙叼著一顆切割完美的粉鉆,便在圓弧之中。鳳背延伸到鳳尾的那根羽毛上,嵌著幾顆較小的粉鉆。

尾尖s狀連接到鏈子上。

圓滿,是中國人追求的境界;

鳳求凰,是對愛情的追求,對佳人的守護;

古典的東方之美,盡現于此。

寧惜玥看到這條項鏈,心動了,眼睛幾乎移不開。

“這這就是你即將推出的設計嗎”

“對。”haya笑道,“這世上獨一無二的鳳求凰,忘記告訴你了,我將它取名為鳳求凰,最動人的東方古典愛情,是此生只愿與伊人比翼雙飛的癡情。”

寧惜玥笑了起來:“真好。”

“看來你很喜歡。”

“不僅我會喜歡,我相信只要是正常的女人,看到這條項鏈都會心動。”

鳳凰本就象征高貴,而這條項鏈,雖以簡約清洗的線條勾勒,但是卻恰到好處地展現出鳳舞九天的仙姿,再加上haya的設計理念,哪個女人不心動

“haya你真棒。”難怪年紀輕輕就能夠在國際珠寶設計界占據一席之地,她相信,一旦這款產品推出去,一定會有很多客戶搶購。

“今晚你戴著這套首飾吧。”haya忽然說道。

“什么我戴著”寧惜玥錯愕地睜圓了眼睛。

“撲哧。”haya笑道,“用得著那么驚訝嗎你不是要當我的模特嗎今晚出現在拍賣會的都是s市上流社會的人,就讓你先打個廣告,也順便看看這套首飾的效果。”

“可是,太貴重了,若是不小心”

“不會,我相信你會保護好的。”haya含笑說道。

寧惜玥默,不知道haya哪里來的自信,戴上這套首飾,自己晚上都不用過得舒心了。

可haya的想法也沒錯。

見寧惜玥還有些猶豫,haya說:“不用擔心,就算丟了也沒關系,畫稿還在我這里呢。”

聞言,寧惜玥更擔心了,也就是說這一套是唯一的成品,自己要是不小心弄壞或者搞丟了,那就真的是罪過。

心說haya可真放得下心。

在haya再三勸說下,寧惜玥只好無奈地點頭答應。

haya笑著把她拉到臥室梳妝鏡前,“來,試試看。”

看著如此熱情的haya,寧惜玥表示有些吃不消。

胡嬌是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說話做事比較直接,但都是和年齡相符的事,而haya成熟知性,又如此有魅力,對她太好,讓她有種受寵若驚的錯覺。

“我就知道適合你。”haya看著鏡子中的寧惜玥,眼里毫不掩飾的贊賞。

鏡中的女孩,有著嬌好的面容,精致得艷麗的容顏有種懾人心魄的震撼力。

就如鳳凰一般,高貴優雅,熱烈絕艷。

“皮膚這么好,我都舍不得在上面涂那些化學品了。”haya忍不住在寧惜玥臉上捏了兩下。

寧惜玥黑線,自己貌似又被揩油了。

“haya姐,我看還是摘下來吧,等到工作的時候再佩戴。”

“今晚就是工作,當成試鏡好了,看看多吸引人眼球。”haya不容拒絕地說,站起身,上下打量,“嗯,配件深色裙子比較好。我這邊倒是有,不過可能不合身,先拿給你試試。”

haya不等寧惜玥提出異議,便轉身去衣帽間找裙子。

拉開衣櫥的門,露出五顏六色的衣服,她的手指像是在鋼琴上跳躍,快速從一排衣服上掃過,很快鎖定一件黑色薄紗長裙。

把黑色長裙拿出來,遞給寧惜玥:“試試。”

相識時間不長,但寧惜玥已經了解haya說一不二的個性,就算自己反對,對方也有辦法讓自己同意。

等她換上裙子出來,haya拍掌:“perfect”

裙子都踩到腳上了,還perfect

寧惜玥提著裙子,不然很容易踩到裙擺。

haya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她支著下巴思索片刻,很快有了主意。

看haya拿了把剪刀朝她走來,寧惜玥無語地扯了扯嘴角,“haya姐,你不會是要把這件裙子剪了吧”

雖然裙子上沒有標簽,但是寧惜玥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haya讓她穿的這件黑紗長裙,質地輕柔,薄而不透,乃是用真絲織成,剪裁簡約卻精細,從面料到裁剪到針織,都是頂尖的,haya夠“豪爽”的。

haya理所當然地點頭:“來,站好,我來看看,怎么剪比較好。”

寧惜玥默默看著她。

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紀臻坐在客廳里等待,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看去。

只見寧惜玥穿著一件黑色長裙走了出來。

裙擺有些奇特,不是平整的,但是看上去并不難看,撐開的時候反倒像是一朵花。

最漂亮的并非裙子,而是在黑裙襯托下的精致首飾。

鳳凰形狀的吊墜與鎖骨完全契合,即便沒有燈光的照耀,也依然仿佛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左胸口別著一枚同樣是鳳凰形狀的胸針,熠熠生輝。

五樣首飾材質相同,設計理念相同,雖然造型各異,但是遙相呼應,以紀臻的眼光看,這套首飾一旦上市,定然會引起市場轟動。

而佩戴著這五樣首飾的寧惜玥,并未被漂亮首飾遮擋了光彩。

相反,穿上黑裙,戴上這套首飾,寧惜玥整個人看起來優雅中透著高貴,黑色的神秘與銀色的耀眼,使她輕易成為了令人矚目的焦點。

更絕的是,沒有出現陪襯一說。

無論是寧惜玥或者她身上的首飾,彼此互相襯托,都十分吸引人。

設計師肯定不希望自己設計的東西被佩戴者掩蓋掉光芒。

而同樣,設計師也不希望自己設計的東西讓佩戴者黯然失色,否則便失去了本質意義。

這是紀臻第二次近距離看到寧惜玥盛妝打扮的樣子。

一次比一次更讓他驚艷,每一次給他帶來的都是不同的感覺。

上個月,她的生日宴一襲紅裙,熱烈妖艷,如同一朵帶刺的玫瑰,一顰一笑都透著清純與嫵媚;而此時此刻,一身紅裙的她,神秘優雅,好似一朵夜來香,令人忍不住靠近。

見紀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haya戲謔道:“阿臻,是人太美還是首飾太漂亮,眼睛都不眨一下”

“都好。”紀臻兩邊不得罪。

寧惜玥雙手絞在一起:“haya姐,我還是去換掉吧,今晚是拍賣會,又不是選美比賽。”

“別,就這樣,挺好。”haya走到她前面,低頭打量,越看越滿意。

阿臻眼光不錯

“你說是吧”haya抬頭問紀臻。

紀臻點頭。

“看,阿臻都說好看了。”haya笑道,“這家伙平時都不表揚人的。”

寧惜玥默默看著不說話,心道:“你都這樣問了,難不成紀臻會搖頭嗎那情商得低成什么樣子。”

被haya這么一拖延,寧惜玥回家再去拍賣會就來不及了。

于是,haya建議跟他們一起去。

寧惜玥無奈點頭。

三人一起下樓,得知寧惜玥自己坐車過來,haya說那樣太無聊,便把寧惜玥拉到他們車上。

然后haya又說坐的后座不舒服,想要坐前排,于是,haya坐在副駕駛位置,寧惜玥不得不和紀臻坐后面。

寧惜玥是真看不懂haya了。

一開始她覺得haya美麗迷人又聰明,一眼就能看穿寧彤的白蓮花屬性,那么聰明的人,怎么就沒防著自己,難道她不怕自己與紀臻靠那么近,哪天會擦出點火花又或者她很自信,紀臻絕對不會跟自己發生什么事

寧惜玥貼著車門坐,時不時回應兩句。

紀臻看到她防備的動作,眼眸微微一沉。

金悅大酒店三樓,金碧輝煌。

由s市珠寶協會聯合天娛集團、盛世傳媒舉辦的慈善拍賣會,今晚在此舉行。

受邀嘉賓囊括了s市各界的富豪和精英。

寧朝方獨自前來,正與熟人聊天。

“寧董又是一個人來啊。”

寧朝方笑了笑,不置可否。

“聽說華玥正籌備著上市,恭喜啊。”

“還只是籌備,能不能成功,還不一定呢。”

“哈哈,肯定成,我相信華玥的實力。”

說話間,門口忽然傳來騷動。

“咦,那不是你女兒嗎”

寧朝方以為是寧惜玥,面帶微笑扭頭看去,卻見一對相貌出色的男女挽臂進來。

但,卻不是寧惜玥,而是寧彤。

寧朝方的臉瞬間便沉了下去。

這兩個人竟然一起來

等下玥玥來了看到會不會生氣難過

“爸。”寧彤徑直向寧朝方走來。

“寧叔好。”陸奕臣禮貌地朝寧朝方打了個招呼。

寧朝方冷淡地應了一聲。

兩人并未在意。

看到他倆在一起,寧朝方會高興才怪。

寧彤今晚過來也不是為了讓別人開心的,她只要自己開心就好。

最近這段時間,她出入各種宴會,儼然成了上流圈名媛新寵。

和寧朝方打完招呼,很快便被一群富太名媛包圍,成了焦點。

看到寧彤舉手投足間的溫婉大氣,與寧朝方聊天的楊總羨慕道:“寧總真是有福氣啊,女兒才貌雙全,未來女婿也是s市最出色的年輕俊杰。”

寧朝方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上個月寧家宴會那天發生的事早在圈子里傳開,大家心照不宣地避開不談而已,他這叫有福氣不被氣死就是萬幸。

“你們聊,我看到譚總,過去說兩句。”

寧朝方不想再聊寧彤的話題,沖他們舉了舉杯,便朝一個中年男人走去。

快七點的時候,寧惜玥三人才到酒店。

haya忽然說道:“你們兩先進去吧,我去補個妝。”

“我等你吧。”寧惜玥說。

“不用,快開場了,你們先進去。”

haya悄悄朝紀臻使了個眼色,然后拿著手提包,快步離開。

紀臻接收到haya的眼神,心里有些無奈,“走吧。”

“哦。”寧惜玥跟在紀臻身邊,感覺到四周很多人在看他們。

自從“發現”紀臻與haya很可能是一對以后,寧惜玥覺得跟紀臻單獨在一起更加不自在,連同別人投過來的目光,她都覺得不太對勁。

從電梯里出來的時候,寧惜玥忽然停下來:“要不,你先進去吧,我在這兒等haya姐。”

“不想跟我一起”紀臻微微側頭,黑眸沉沉。

“呃,不是。”

“快開場了,遲到不好。”紀臻拉起她的手,“走快點。”

寧惜玥如同被驚到了一樣,迅速抽回手。

紀臻腳步一頓,低頭看她。

“我我自己走。”寧惜玥有些心虛地別開眼,快步往前走。

走得太急,高跟鞋往旁邊一拐,寧惜玥歪倒向地。

她已經做好了摔倒的準備,怎么樣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護自己,瞬間在腦海中預算好。

結果,右手忽然被人拉住,寧惜玥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扯向反方向,撞在了結實的人形墻壁上。

寧惜玥疼得倒抽氣。

“沒事吧”低沉的嗓音從發頂上傳來,那聲音像是優雅的小提琴,飄入耳中,麻麻的。

寧惜玥卻好似聽到了可怕的聲音,猛的推開對方。

用力太猛,腳下又是一扭,身形不穩,左搖右晃隨時要倒下。

紀臻再次拉住她的手,把寧惜玥半扯到懷中,皺著眉頭低聲訓道:“站好了再推開我。”

寧惜玥臉爆紅,同時又有一種羞恥感。

haya姐對自己那么好,又那么信任自己,自己怎么能跟紀臻拉拉扯扯,要是被haya姐看到,豈不是要傷心死

她站直了身體,冷淡道:“我站好了,你可以放開了。”

紀臻目光幽沉地看了她片刻,才松開她。

寧惜玥輕呼出口氣,轉身,就在這時腳下突然傳上來一股錐心的痛。

她身體微晃了一下,強忍住即將逸出口的痛叫聲。

見她站著不動,紀臻走近,“怎么了”

“沒什么,我在這里等haya姐,紀先生進去吧。”

“很疼”紀臻見寧惜玥俏臉慘白,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沒有,紀先生快進去吧。”寧惜玥不想和他繼續糾纏,怕他等下發現自己受傷后做出驚人的舉動。

誰知,紀臻就跟有火眼金睛似的,迅速鎖定她的腳,“腳受傷了”

寧惜玥下意識地挪了下腳,一動就痛。

紀臻彎腰去撩她的裙子。

“紀先生”寧惜玥忍不住大聲叫道。

但她再快,也沒紀臻的動作快,感覺到雙腳一涼,她心里頭一驚,往后退去。

太過急切,導致崴了的腳更加疼,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紀臻扶住她,沉著臉道:“別動。”

寧惜玥惱羞成怒:“你別靠近我,我就不會亂動。”

他是有女朋友的人,難道不知道應該自發自覺地和其他女性保持距離嗎

他表現得那么關心她,難道不知道她很容易誤會嗎

想到自己曾經對他的感激,以及一瞬間的心動,她就覺得好笑。

這個男人,到底把她當成什么戲耍她很好玩嗎

被寧惜玥揮退,紀臻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變得愈發的幽深漆黑,他眉頭輕蹙,不明白寧惜玥為何突然對他那么排斥。上次在素錦醉居的時候,他已經隱隱察覺到,但卻沒太在意,以為是自己疑神疑鬼。

現在看來,確實有問題。

“你”

“你們怎么還沒進去啊”

紀臻還沒說出口的話被haya打斷。

寧惜玥收起臉上憤怒的表情,側身看向走過來的haya:“你的鞋子太高了,我剛才不小心崴到腳。”

“啊,嚴重嗎疼不疼”haya笑容驟消,嗔怪地瞪了紀臻一眼,“阿臻,怎么不扶著惜玥快抱她去看醫生啊”

寧惜玥:“”

haya姐,你太天真了

haya有多好,她就多討厭紀臻。

之前對紀臻的好感,現在全沒了。

像haya這么漂亮有才性格又好的女人,他居然不懂得珍惜

寧惜玥不由想到了自己,自己雖然不好,但是前世對陸奕臣一心一意,為他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可是結果呢得到的卻是背叛

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就連這位傳聞中不喜女色、潔身自好的男人也不例外

寧惜玥朝haya笑了笑:“不用了,我現在沒那么痛,可以自己走。”

“怎么會沒事,看你小臉白的。”haya斜睨紀臻一眼,“還不快過來扶著她。”

紀臻從善如流。

寧惜玥可不想他靠近,連忙搖頭,“真的不用,你看,我能走。”

她強忍著痛意走動。

“別強撐著,我看你臉都白了。”haya把紀臻拉過來,讓他扶住寧惜玥的胳膊。

溫熱的大掌碰到寧惜玥冰涼的皮膚上,她汗毛都立了起來,強忍住甩開他的沖動,看著haya說:“走吧,其實我的情況真沒那么嚴重。”

紀臻不容分說,扶著她便想帶她離開。

寧惜玥哪里肯跟他走:“紀先生,我真沒事,你要帶我去哪兒”

“醫院。”

haya朝他倆揮手:“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拍賣會總得有個人撐場吧。”

“haya姐,項鏈”寧惜玥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項鏈,這套首飾不是要戴出來給人看嗎

“不要緊,改天也行,阿臻,快帶惜玥去看醫生。”

haya簡直不能更熱情,好像巴不得寧惜玥和紀臻快點走。

寧惜玥被haya的善變弄得無語。

見她不動,紀臻低頭,在她耳邊低語:“你不動是等著我抱你嗎”

寧惜玥聞言抬起頭,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渣男”

看到紀臻臉色沉了下來,寧惜玥壓低聲音怒道:“別以為沉著臉我就怕你不想教haya姐傷心,就別亂來。”

“haya”紀臻納悶地擰起眉毛,“關她什么事”

haya站在十米開外,含笑望著他倆,也不催促他們快些去醫院。

瞧兩人多般配,男人高大威猛,英俊不凡,女的嬌小柔弱,美麗動人,背影都那么浪漫。

而在haya眼中浪漫的一對,正在討論著不怎么浪漫的話題。

“你別跟我裝蒜,我都看出來了。”寧惜玥一副看透他的表情。

紀臻挑眉:“看出什么”

“有些事還是不要點明的好,好了,放手吧,我不想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寧惜玥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這個男人到現在還跟她裝蒜。

紀臻不僅沒放開她,反而忽然彎腰,一手抱住她膝彎,一手攬著她的背,將她抱了起來。

“喂,你干嘛啊”寧惜玥雙手不由自主抱住他的后頸,扭頭往后看,卻見haya仍然笑瞇瞇地看著自己,累覺不愛。

有人看到紀臻竟然抱著個女人,驚得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從三樓到一樓,兩人一直被關注,寧惜玥只好把頭埋在紀臻的懷里,她可不想明天早上被s市的女人們恨死。

當了縮頭烏龜半天,等感覺到周圍環境變得安靜,寧惜玥立刻抬起頭來,一看是停車場,掙扎著從紀臻懷中跳下來。

紀臻默默看了她一眼,“上車。”

寧惜玥深吸一口氣,她覺得再不跟紀臻說清楚,自己真的會被氣死。

“紀先生”寧惜玥嚴肅地叫道。

紀臻板著臉看她。

“麻煩你以后和我保持距離。”

寧惜玥一字一頓,說得格外清楚。

紀臻淡淡地問:“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

寧惜玥就不信他聽不懂,肯定是在裝蒜。

她咬了咬牙,恨恨道:“因為我不想當小三更不想被小三”

紀臻不是笨蛋,看她今天各種異常的舉動,尤其是頻頻投向haya的目光,哪還不明白她誤會了什么。

“你以為我有女人”

“呵,難道不是嗎”寧惜玥冷笑。

“沒有。”紀臻皺眉,“你別胡思亂想。”

“那haya姐和你什么關系你別跟我說她是你姐。”寧惜玥嘲諷地勾起唇角。

“我姨。”紀臻面不改色地說出這兩個字。

飄入寧惜玥耳中,猶如一顆巨雷,雷得她外焦里嫩。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說什么”

“haya是我親姨,我媽的妹妹。”紀臻凝視著她,“你以為她是我女人”

他的神色看不出半分虛假,寧惜玥沒想到自己鬧了這么一個大烏龍。

可是,haya看起來明明那么年輕

紀臻唇角忽然揚起,向她靠近,“你吃醋了”

“沒有。”寧惜玥想也不想地否定。

“不信。”紀臻一本正經地說。

寧惜玥:“”

果然是親戚,這自說自話的本事簡直一個那模子刻出來的,都是那么霸道不講理

“好了,別氣了,我沒有女朋友,你也不用當小三。”

寧惜玥想到自己方才說的那番話還有之前的行為,窘迫得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鉆進去。

她明明只是不想和這個男人擺脫關系,怎么變得好像她想跟他一起似的。

“上車,我送你去醫院。”紀臻伸出修長的手,想要揉揉她的頭發,但在看到她頭上的發飾,手改了個方向,落在她的肩膀,輕拍兩下。

“不用了,我揉揉就好。”她擔心紀臻又要用強,趕緊補充道,“小小的扭傷,還難不倒我。我跟我哥學了不少處理外傷的技術。”

寧惜玥蹲下身,伸手揉腳踝。

腳跟輕微浮腫,但不夸張,她有規律地揉捏,同時將真氣緩緩注入其中。

沒一會兒,疼痛漸消。

以寧惜玥的火眼金睛來看,浮腫的塊頭也消了不少。

她輕舒口氣,站起身,走了兩步,依然有點疼,但在忍受范圍之內。

“你看,現在沒事了。”她轉身,笑著對紀臻攤開雙手。

紀臻知道寧惜玥精通醫理,再三確定她沒有事后,也就沒逼她去醫院。

寧朝方打電話問寧惜玥怎么還沒到,寧惜玥告訴他路上塞車,馬上就到。

掛斷電話后,兩人折回酒店。

寧惜玥低著頭不看他,心里懊惱自己太過武斷,鬧了笑話。

只是haya看起來真的好年輕,居然是紀臻的小姨,太不可思議了。

一想到紀臻方才好像笑著問自己是不是吃醋了,她就想躲得遠遠的,不再和紀臻碰面。

真是羞死了

紀臻會不會以為自己自戀

紀臻偶爾看一眼身旁低著頭像做錯了事的孩子的寧惜玥,眼里劃過一抹輕淺的笑。

他們到拍賣現場的時候,慈善拍賣會已經開始。

這場慈善拍賣會,拍賣產品有一部分由來參加拍賣會的嘉賓出,另外一部分則是由主辦方出。

他們承諾,所有拍賣得到的錢,全部會用于投入治療小兒麻痹癥的醫學事業。

兩人從后門進來,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寧惜玥發現寧朝方坐在比較靠前的位置,不想去打擾他,便在后面尋了個位置坐下。

紀臻也“隨意”找了張桌子坐下。

同桌的幾個女性俱是一臉驚訝地望著紀臻與寧惜玥。

兩人雖未攜手進來,但是那一前一后進來的落點,以及兩人之間那種熟稔的氣氛,很容易就能判斷出他們關系費非淺。

紀董事長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竟然會跟女人一起進來。

她們不由多看寧惜玥幾眼。

寧惜玥她們自然也是認識的,那場生日宴,s市許多名流都去了,大家親眼看到了寧惜玥傾國傾城的容貌,還有她處變不驚的態度,再不敢把她當成草包千金來看。

只是什么時候這女人竟然和紀董事長走那么近了

寧惜玥當作沒發現幾人的打量,挺直腰背,看向前方拍賣臺。

現在正在拍賣的是一件清朝時期的青銅鎦金佛像。

起拍價五萬,大家舉牌很積極,畢竟這是一場慈善拍賣會。

如果是一般的拍賣會,大多數要考量一下那件拍品的真實價值。

而來參加慈善拍賣會的,與其說是為了參加慈善,不如說是為了公司和個人博得一個好名聲。

所以,拍賣的價格遠高于拍品本身的價值。

很快,青銅餾青佛像被山西省一個煤礦老板拍下。

下一件拍品被送上來。

“有沒有看上的”

一件件拍品被拍走,沒有半件流拍的。

紀臻見寧惜玥坐了大半天,沒個動靜,便低聲問她。

寧惜玥搖了搖頭,就算要叫價,也得合意的才好。

而且,她現在窮人一個,哪來的錢玩這種東西。

今晚是來跟父親出來長見識的,只要父親出手,就夠了。

紀臻見狀沒再說話。

“下面一件拍品,是由新銳設計師寧彤小姐送來的一條鉆石項鏈,這是項鏈是寧小姐設計的作品,曾經在國內珠寶設計大賽中斬獲第一名,今天,寧小姐將會把這條鉆石項鏈拍賣所得的錢全部捐獻給慈善會。”

拍賣師講完話后,全場熱烈鼓起掌來。

坐在寧惜玥這個角落,正好可以看到寧彤露出的笑容。

在別人眼中,那笑容或許美麗自信,但在寧惜玥看來,卻感覺到寧彤的得意。

“現在有請寧小姐向大家講一下她的設計理念。”

寧彤站起身,走上臺子。

她今天依然穿著一件白裙,白裙上鑲嵌著許多碎鉆,看上去高雅又純潔。

那張臉好似比前更加漂亮,眼睛里的溫柔簡直要溺死人。

與柔弱的外表有些許不同的是她臉上的自信。

那種自信使得她整個人亮了幾分,更加奪人眼球。

“各位先生,女士們,大家好,我是寧彤”

寧彤從容淡定地講了自己的設計理念,順便表達了一番自己對那些患有小兒麻痹癥的兒童的同情,希望自己微薄的力量,能夠給他們一點幫助。

她慣會做表面功夫,一番話下來,幾乎所有人都為之動容。

寧惜玥聽到同桌兩個女生的對話。

其中一個崇拜地說:“長得漂亮、家世好,才能強,氣質好,又那么善良,簡直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難怪陸少會不計前嫌和她在一起,肯定也是被她自身的魅力折服。”

“也許之前那些傳聞真的是她被人陷害了呢我媽咪說,寧彤小姐人很好的,說話很溫柔,也不沖人發脾氣。”

“我媽也這么說,她還想把寧彤介紹給我哥呢,可惜被陸少捷足先登了,我媽可是遺憾了好久。”

寧惜玥知道寧彤扭轉了不利的局面,成功挽回她在圈內的名聲,但沒料到寧彤會那么成功。

這樣的場面,前世也曾出現過,但卻是在寧家遭逢巨變,寧朝方車禍、寧琛入獄的時候。

那時,寧彤踩著寧家人往上爬得很快,連媒體都說寧彤出淤泥而不染。

呵,淤泥指的就是寧家,寧朝方涉及文物倒賣、挪用公款等罪,而寧琛醫死人,寧惜玥更是從小飛揚跋扈,仗勢欺人,三人便被媒體稱為了淤泥,而寧彤就是生在淤泥之中,卻一塵不染。

當時寧惜玥看到那樣的報道,氣得想把寫那篇文章的記者揪出來,痛打一頓。

然而,她沒有機會,不久之后,她便被陸奕臣囚禁在陸家,再也沒有了一點人身自由。

紀臻眼角余光瞥見寧惜玥神色有異,知道她與寧彤素有恩怨,輕輕覆蓋在她擱在桌上的手背。

寧惜玥感覺到手背微沉,回過神來,抬頭撞進一雙深邃似海的黑眸里,那雙眼里含著關心和安撫。

寧惜玥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輕淺的笑容使得她整張臉變得明媚動人,“我沒事。”

說著,不動聲色地抽回手。

紀臻垂眸,看著她抽回去的手,眸色微沉。

“感謝寧小姐的發言,那么現在競拍開始,起拍價一千。”

起拍價都不高,為的無非是讓場面更加熱鬧。

寧彤走下臺來的時候,視線不經意瞥到了坐在后排的寧惜玥。

看到寧惜玥和紀臻坐在后排,寧彤眼里閃過一道驚愕之色。

很快,她便坐回原位,掩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嫉妒。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她看得出寧惜玥今晚多出彩。

無論是妝容或衣服,都不是隨隨便便弄出來的。

最出彩的自然是寧惜玥那張臉。

寧彤曾經處心積慮想把那張臉毀了,后來又覺得與其將寧惜玥的臉毀掉,不如把她人給毀了,擁有高貴的身份又如何,擁有美貌又如何,還不是比不上自己,她喜歡的男人喜歡的也是自己。

虛榮心作祟,寧彤才沒有毀掉寧惜玥的臉,但每天看著寧惜玥頂著一張比自己還漂亮的臉,又很不爽,于是便叫宋明玉幫寧惜玥“好好打扮”,十分的美人,愣是讓她整成了六分。

可是變了,一切都變了,寧惜玥竟是越來越美,美得讓周圍的人都變得黯淡無光,成了她的陪襯。

那種嫉妒像螞蟻一樣噬咬著寧彤的心。

“一百萬。”耳邊,傳來陸奕臣的聲音。

全場嘩然。

一百萬啊那可是大師級的作品才能賣出這個價啊。

寧彤驚醒過來,側頭看向陸奕臣。

俊美不凡的臉,自信輕傲的目光,在一水都是啤酒肚、地中海的成功人士當中,他是那么優秀,而自己是他的女朋友。

更重要的是,這個男人是寧惜玥求而不得的。

如此一想,寧彤心中的妒火被沖淡。

她朝陸奕臣展開笑顏。

看到陸奕臣舉牌,大家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還有沒有人出更高的價”

“這是國內著名設計師的作品哦,以寧彤小姐的天賦,將來成就必然不可估量。現在買了寧小姐的這條項鏈,以后一定會升值。”

拍賣師剛說完,便有一個富商的老婆舉牌叫價。

“一百一十萬。”

“一百一十萬人民幣,好還有沒有人出價”拍賣師看向陸奕臣,眼里流露出期待。

陸奕臣從容不迫地舉起牌子:“一百五十萬。”

全場再次嘩然。

不愧是陸家少爺啊,為博美人一笑,一擲千金,面不改色。

寧彤努力表現得鎮定一點,但是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壓不下來,臉上露出小女人的欣喜和羞澀。

郎才女貌,看得眾人羨慕不已。

最后,寧彤的項鏈被陸奕臣拍賣下。

項鏈放在首飾盒內,被禮儀小姐送到陸奕臣面前。

陸奕臣打開盒子,拿出那條漂亮的鉆石項鏈,深情款款地對寧彤說:“我知道這是你第一次拿全國獎項的作品,對你來說意義重大,怎么能夠轉落他人之手這么漂亮又有價值的寶貝,現在又多了我的一份心意,希望你能夠將它永遠保存起來。”

剛才陸奕臣拍下項鏈只是讓眾人笑一笑,但此時此刻,他的話他的神情,無不說明這是一個深情的男人對自己心愛女人的珍重。

好些女人眼圈都紅了,羨慕地看著寧彤。

家世好、長得帥,而且如此深情,嗚嗚嗚,我怎么沒那么好命呢。

寧彤也沒料到陸奕臣會說這番話,臉色泛起紅暈,心跳加速,一種既欣喜又羞澀的情緒在體內蔓延。

她微低下頭,陸奕臣把項鏈戴在她的脖子上。

“真漂亮啊”

“是啊,原本就美,戴在寧小姐身上,更加漂亮了。”

聽著四周的贊美,寧彤的心也美得想要飄起來。

她睫毛輕輕顫動著,踮起腳尖,在陸奕臣臉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那小女人的嬌羞,看得一干男人口干舌燥,恨不得變成陸奕臣,得佳人主動獻上的一吻。

陸奕臣欣喜受下,摟著寧彤的腰,坐了下來。

寧彤扭頭看向后面,想看看寧惜玥此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