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商門千金第395章反常(3)_wbshuku
第395章反常(3)
第395章反常(3)
寧彤先給陸奕臣打了預防針,之后陸奕臣接電話,聽到手機那頭說了什么,臉色很難看,輕瞥了寧彤一眼,見她神色難過,平時打扮得那么清新溫婉的佳人,此時毫無形象,雙眼通紅地盯著他,陸奕臣沉著臉回道:“媽,寧彤不會那么做的。為了寧惜玥那個賤丫頭,不值得你們肯定是誤會了。視頻?視頻里有聲音嗎?眼見不一定為實,彤彤有多喜歡這個孩子,我比誰都清楚……”
生氣地說了一大通,陸奕臣用力掛斷電話,寧彤睜著眼睛,可憐兮兮看著他:“媽是不是怪我……”
陸奕臣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光芒,他輕輕搖了搖頭:“沒有,最受傷的是你,媽怎么可能怪你呢,只是我們的訂婚宴恐怕要推遲了。”
寧彤聞言,心中暗暗咬牙。
差一點兒,她就是陸家名正言順的未來孫媳婦了。
若不是為了掰倒寧惜玥和寧琛,她怎么會拿自己的婚姻來賭,只可恨沒有令寧惜玥兄妹倒大霉,她自己倒是惹了一身騷
她忍不住又哭了起來,陸奕臣又是心疼地摟著她好一陣哄。
寧惜玥之前走得太急,手機落在了車上,一上車,便聽到手機在震動,打開包拿出手機一瞧,寧朝方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
寧惜玥接了電話,簡單解釋了幾句,然后道:“爸,等我回去再說吧。”
回到家里后,寧惜玥把自己的懷疑和猜測講給寧朝方聽。
寧朝方聽罷,心中氣極。
他雖然疑惑寧惜玥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猜測,但他并沒有質疑,反而陷入了沉思。
寧惜玥想著,陸家和寧彤既然做得那么絕了,接下來肯定會有更多行動,她雖然有所防備,但家人卻不知道,所以她需要提醒倆,省得遭了敵人的道。
寧朝方聽了她的描述后,確實在深思。
寧惜玥想到寧彤對寧家的狠絕,突然問道:“爸,寧彤真是你女兒嗎?”
寧朝方愣了愣,抬頭看向寧惜玥,眼中布滿滄桑之意:“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寧惜玥心里咯噔一下:“她真是您親生女兒?”
“是吧,當年做了dna鑒定,否則你媽怎么會……”
寧朝方說到一半停了下來,臉上露出悔恨的表情。
他一直不想提當年的事,一方面是逃避,另一方面是那件事已經無法改變,多提一次不過是讓他多悔恨一次而已。
原來當初就做過dna親子鑒定了啊,也是,如果不是有那份鑒定,以父親對佟麗欣母女的厭惡,又怎么可能接受寧彤。
不過,這世上沒有什么是絕對萬無一失的,包括dna親子鑒定
寧惜玥挑了挑眉:“dna鑒定?在哪家醫院?”
寧朝方詫異地看她:“你不會以為親子鑒定有問題吧?”
“沒錯。”
“不可能,當初我親眼看著醫生抽了我們倆的血。”寧朝方面露震驚之色,他猶記得當時自己特意盯著,就怕有人搗亂。
“之后呢?醫生怎么操作的,你看清楚了嗎?”
寧惜玥的話讓寧朝方又是一愣,“這倒沒有。”
“所以,也許那份dna親子鑒定是假的”寧惜玥心思一動,這種東西要作假其實不難,只要買通醫生,弄出一份假的鑒定輕而易舉的事,但以父親當時的身份,必然不會隨便找一家醫院做鑒定,想到寧琛在利康工作,她便問,“你們當初是在哪家醫院做的鑒定?是不是哥工作的那家利康醫院?”
寧朝方回憶,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他也有些記不清楚:“好像是吧。”
寧惜玥眼中精光一閃而過:“真的是利康?今天哥哥在利康醫院差點兒出事,而那個李董,倒是去得及時。”
雖然還不知道這件事是否和利康醫院有關系,但寧惜玥心里有一種直覺,當年的事也許另有真相。
有了猜測,就愈發覺得可能。
寧惜玥恨不得馬上去調查清楚。
只是這件事已經過去那么多年,要查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查到的。
好在重新做一份親子鑒定不難,只要能夠拿到寧彤身上一點東西就成了。
至于當年是不是利康醫院在背后插手,她早晚會查出來
查利康醫院的事寧惜玥交給了蘇童,至于親子鑒定,用寧彤的頭發就可以了。
寧彤在寧家的臥室并未被清空,寧惜玥推門而入。
在里面找到頭發絲,作為樣本放進塑料袋里。
連同寧朝方的一起交給蘇童,相信很快便會知曉。
另一邊,寧彤竹籃打水一場空,沒有毀掉寧惜玥與寧琛,反而差點栽個大跟頭,惹惱了陸家。
但是寧彤深諳男人的心思,將陸奕臣的心牢牢虜獲,因而在陸奕臣這個“男友”的協調下,陸家雖然對寧彤有所不滿,但怨氣大多是沖著寧家去的。
在陸奕臣添油加醋挑撥離間下,陸家對寧家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陸臨濤板著臉怒道:“姓寧的是不是忘記當年誰提攜的他居然敢如此下陸家的面子”
“爸,你消消氣,就寧家那點能耐,還能掀起什么風浪不成?”陸圣鴻拍拍他的肩膀,與其相似的一張棺材臉扯出一抹冷酷狠絕的笑,“既然寧家那么不識好歹,咱們也別再對他們心慈手軟了,是時候給他們點顏色瞧瞧。在s市的這行業里,說了算的還是咱們陸氏。”
“阿臣,知道該怎么做嗎?”陸臨濤抬頭,雙目如炬緊緊盯住陸奕臣,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意。
陸奕臣心里一驚,“可是爺爺,想要那些無利不起早的人倒戈,我們得付出不少代價……”
“不就是一點小利小息嗎?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之前就是你們舍不得那點小錢,才讓寧家蹦跶到現在”陸臨濤瞪了兒子和孫子一眼,“要是早一點行動,現在哪還有什么寧家來鬧心?總之,我不想再看著寧家在眼前蹦跶了。”
陸圣鴻動了動嘴,反駁的話沒說出口,心道:“當初這個提議您不也同意了嘛。”
“爸,為何一大清早愁眉苦臉?”清晨,寧惜玥從樓上下來,看到寧朝方正皺著眉頭看什么東西,隨口問了一句。
寧朝方聞言抬起頭,對她笑了笑:“沒什么,公司里的一些事。”
寧惜玥抿了下嘴角,腳步輕盈走下樓梯,來到寧朝方身邊,對面而坐。
“公司是不是遇到困難了?”只有公司里的麻煩,才會放父親把煩惱帶回家。
寧朝方搖了搖頭:“沒有,你專心讀書,不用想那么多。等過兩年,你再正式接觸公司吧。”
說完,便低頭繼續看手上的文件。
距離寧彤的訂婚宴,已經過去兩天。
最近這兩天,寧朝方沒有時間去管其他事,公司里接二連三遇到麻煩,讓他連覺都睡不好。
華玥珠寶公司成立時間不到五年,主要從事各類黃金首飾黃金裝飾品鉆石首飾翡翠寶石及其它配飾之采購設計零售及批發業務。不過主要以翡翠及各類寶石為主,金銀飾品只占了少數一部分。
這兩天,與華玥有幾合作關系的幾家玉石供應商,紛紛拒絕再提供原材料給寧家,尤其是馬上就要給工廠下單的那一批原材料,在運輸過程中居然被“劫走了”。
現在那個大客戶急著要見原材料,如果看不到,就要讓華玥賠償違約金。
這只是其中一件令寧朝方頭疼的事,還有另外一件,就是華玥的幾個老客戶,突然單方面中止合作,寧愿賠償違約金,也不肯通融一二,而他們之前采購的訂單,如今貨都堆壓在倉庫里。客戶賠償的那點違約金,根本不夠用來公司的正常運轉。
一無貨源,二無資金,短時間內找到下家供應商或者客戶,除非有貴人相助。
然而,想到昨天晚上去見的王總和施董,寧朝方眸光不禁沉了沉。
這兩人與他交情不錯,又都是這個行業里的人,平時有困難的話,大家說一聲,也會互相幫襯。
可昨天晚上,兩人言辭閃爍,從他們透露的話中,寧朝方隱約猜到,在背后搗鬼的人恐怕是陸氏。
如果真是陸家,那也太狠了,不但斬斷了寧家的貨源,而且搶走寧家的客戶,頭尾被切,寧家還如何做生意?
不過也直到此刻,寧朝方才發現,陸家的底蘊比寧家深厚太多。只要陸家一句話,竟然能夠左右華玥的供應商與客戶。
不,不僅在于陸家的威望。
商人重利,再有威望,如若陸家沒給那些人一些好處的話,恐怕他們也不會立馬和寧氏翻臉。
“玥玥啊,你今天沒課嗎?爸爸先去公司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寧朝方看了眼手表,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溫和地望著寧惜玥。
寧惜玥瞥了眼寧朝方擱在茶幾上的文件,暗想,不知道公司里出了何事,讓爸爸在自己面前都偽裝不出笑來。
“今天只有兩節課,我請了假。”寧惜玥問他,“為何那么早去公司,你吃過早餐了嗎?”
“去公司再吃,早上八點有個會議。”
寧朝方穿上西裝,提著公文包就出門了。
寧惜玥與從樓上下來的寧琛對視一眼,“哥,你知道公司這兩天出什么事了嗎?”
寧琛聞言一愣,搖頭回道:“我從來不問公司里的事。”
寧惜玥看他的打扮,奇怪地問:“你穿那么整齊去哪里?李院長不是讓你休假嗎?”
“我去看看董淑華,畢竟我是她的主治醫生,總不能做完手術,就撒手不管吧?”寧琛笑了笑,不過眼底卻沒多少笑意。
寧惜玥看到他的臉色,心中輕嘆一聲,醫院里發生那樣的事,估計大哥心里不好受吧。
她也是事后才知道,那個肖醫生是寧琛的學弟,兩人關系很好,當初跟著同一個導師學習研究。
昨兒個得到一個不好的消息,肖醫生在家暴病身亡。
好端端的怎么會暴病身亡?肖醫生的癲癇,只是寧惜玥給他下了點藥弄出來的,他本人可是健康得很。
盡管肖醫生的死與寧琛沒有關系,但是原本寧琛對肖醫生被人收買這件事不肯相信,特意去找他想問個明白,結果正好發現肖醫生死在家中。這樣的轉折,換成誰估計一時都接受不了。
“那你小心一點,其實有柳姐照顧,董淑華不會出問題的。”
柳姐,正是蘇童口中那個做菜一級棒的女特工,寧惜玥只知道她叫柳勁草,一個很男性化的名字。
不但做得一手好菜,而且醫術非常了得。
不曉得紀臻是怎么讓她答應喬裝打扮去當護工照顧病人的。
蘇童肯跟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據她自己說,是因為好奇,順便也想要休息一下,而柳勁草點頭同意是為什么,寧惜玥暫時還不清楚原因。
其實寧惜玥最感興趣的是紀臻的身份。
她一直覺得紀臻那身氣勢不是普通家庭能養出來的,而且紀臻在s市崛起的速度太快,也不像是沒背景的。
但他具體是什么人,她卻查不出來。
加之熟悉以后,她也不好再查對方的底細,畢竟對方幫了她那么多。
寧琛去醫院看望病人,寧惜玥也沒閑著。
前世很多危機在這一世依然出現,即便她的存在改變了一些事情,但偏離的軌道似乎一直想要歸回原位。寧惜玥自然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訂婚宴還有醫院里的事,讓寧惜玥深刻地感覺到了危機,她不能再坐以待斃,之前鋪好的路,是時候行動了。
正打算出門,忽然門鈴響起。
王媽去開門,透著些許驚訝的聲音傳了過來。
“彤小姐,你怎么回來了?”
“我回到自己家里需要原因嗎?”寧彤溫柔的聲音中隱含一絲威嚴。
寧惜玥挑了下眉毛,卷翹的睫毛掩去眸底的寒意,這個可惡的女人,還敢回來?
她雙手環抱于胸前,冷眼望向門口。
寧彤拖著行李走進來,剛流產完幾天,氣色倒是恢復得不錯。
一套白色針織淑女裝,襯托出嬌好的輪廓,淡雅的妝容,使得看她起來清新動人,半點頹廢之色都沒有。
寧彤也看到了寧惜玥,美眸微微一動,朝寧惜玥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
寧惜玥心中狠狠擰了一下,寧彤瘋了吧?居然會對自己笑兩人不是早就撕破臉了嗎?
這樣的寧彤令寧惜玥不由心中生出極大的警惕。
本來打算出門的,看到寧彤回來,摸不清她的用意,寧惜玥決定今天先留在家中。
寧彤把行李交給王媽,讓王媽替她把行李箱搬回臥室,然后她便在家里欣賞起寧朝方的那些古董。
那眼神里的欣賞,好似她正在逛商場,眼里明晃晃地帶著挑東西時的神色。
寧惜玥坐在客廳沙發,冷眼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半個小時后,寧彤逛完整棟別墅后,走到客廳沙發前坐下,姿態優雅,笑意從容:“你很緊張?”
寧惜玥扯了扯唇角,你變得那么詭異,能不緊張嗎?
她一直覺得寧彤是個挺變態的人。
自己以前做那么多蠢事,是因為自己不知者無畏,被寵壞的小孩,做了壞事也有人擔著,考慮不到后果的嚴重性。
但是寧彤卻一直都是個明白人,正因為寧彤什么都看得明白,所以她一步步把寧家毀掉的那種精神,才令寧惜玥有時候覺得她可怕。
若說寧彤心里的扭曲皆來自于寧家,那也不盡然。
因為從寧彤第一次來寧家,就沒有掩蓋過她的真面目。
寧惜玥此時仍然記得,當初寧彤來寧家的時候,弄疼了自己,自己一氣之下打了她一巴掌,剛巧就被家里的傭人看到。見到寧彤委屈含淚的模樣,別人都以為是自己動了人。自己那時年紀小,不懂得辯駁,看到家里的傭人偏幫外人,非常生氣,就叫父親把那個傭人解雇,卻不知,誤會在那時就開始產生,并且愈演愈烈。
今兒個寧彤又是這么一副笑得比誰都和善的模樣,而且是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寧惜玥不免感到毛骨悚然。
現在家中就王媽一個老人,王媽知曉寧彤的為人,斷然不會被寧彤的作為影響,那么寧彤為什么要裝成和她“姐妹好”的模樣?
“你不用上學嗎?”寧彤笑問,態度愈發親和。
這種摸不清對方底細的感覺很不好,寧惜玥心沉了沉,臉上也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沒聽說過請假這個詞嗎?”
寧彤微微一愣,似沒料到寧惜玥居然那么快就沉住氣,她深深地望了寧惜玥一眼,臉色恢復自然:“既然今天沒事,不如陪我一起出去走走吧,不管怎么說,我們也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不是嗎?”
“沒興趣。”
“可惜了。”寧彤毫不意外,嘴上說著可惜,臉上卻沒有半分可惜的意思。
“你的手鐲,似乎比以前更加漂亮了。”寧彤忽然把話題轉到寧惜玥的手鐲上,那雙好似呈著春水的溫柔黑眸注視著寧惜玥的手腕,那眼神與她方才打量家中的其他古董時倒是沒差別。
寧惜玥低頭瞧了眼自己的玲瓏玉鐲,寧彤說得不錯,她的手鐲變得比以前更好看。白如凝脂,溫潤細膩,無論從顏色水頭或者其他方面來看,都比以前要好很多。
如果說曾經玲瓏玉鐲是一塊美玉,那么現在稱得上是靈玉,那種仿佛帶著圣光的美,就連作為佩戴者的她看了都忍不住心動。
平時她盡量用袖子遮著,以防他人覬覦。今天是在家里,她未及掩藏,沒想到寧彤倒是眼尖,一下子就注意到。
她心下一凜,難道寧彤回家,是沖著她的玲瓏玉鐲來的?
心中暗暗拉響警鈴,面上寧惜玥不動聲色地說:“是啊,都說人養玉,想來這玉是被我養出來的。”
“是嗎?”寧彤忽然起身,坐到她旁邊。
寧惜玥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寧彤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讓我好好瞧瞧。”
寧惜玥瞳孔縮緊,強按捺住甩開對方手的沖動,聲音卻冷了下來:“寧彤,你到底想干什么?傍上了陸家,什么寶貝得不到?你會看上我的玉鐲?”
“嘖,果然是好東西,爸也太偏心了,什么寶貝都留給你。”寧彤仔細瞧了好一會兒,嘖嘖兩聲,半嗔半笑地說,“陸家能給我的,那是我的本事。但你什么也不用做,就能得到那么多,你說我能不眼紅嗎?”
寧彤松開寧惜玥的手,優雅地站起身,坐回她原來的位置。
寧惜玥暗暗皺眉,寧彤剛才的行為,像是在證明什么,這一世自己并未對其他人說過手鐲的奇異之處,還是引起某些人的懷疑了嗎?
她的手悄然覆在了玲瓏玉鐲上面,心情沉重。
與寧彤呆了一天,寧惜玥到最后也沒搞清楚對方到底是回來干什么的?
除了白天突然發神經看自己的玉鐲外,也未再注意手鐲一眼,弄得她都不清楚,寧彤到底是不是為了玲瓏玉鐲而來。
如果真是沖著玲瓏玉鐲來的,寧惜玥倒也沒那么擔心,畢竟這東西在她手上,誰也搶不走,她如今已不是前世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傻女人,寧彤想搶她的東西,也得看有沒有那個本事。
然而如果寧彤的目的不是手鐲,卻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