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商門千金

第978章 又爬陽臺怒(2)

重生之商門千金第978章又爬陽臺怒(2)_wbshuku

第978章又爬陽臺怒(2)

第978章又爬陽臺怒(2)

本書由網,請勿轉載

床上,躺著兩個人。l

微風輕拂,窗簾微晃。

此時,寧家別墅二樓,窗戶面向花園的臥室。

車子很快把別墅拋在后方,寧琛也隨之把看到的拋在腦后。

院子里還停著一輛轎車,寧琛覺得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心想著,難道是這戶人家從國外回來了

路過隔壁的時候,發現兩輛貨車停在院子里,有工人從車上搬家具下來。

下樓的時候,又和王媽叮囑幾句,然后才提著公文包和父親去上班。

沒打擾寧惜玥,他靜悄悄離開。

他皺了皺眉,這丫頭平時不鎖門,是不是昨晚還是嚇到了

吃完早飯,寧琛上樓,想進屋看寧惜玥一眼,發現門從里面鎖上了。

王媽不知道昨晚家里遭賊,原打算上樓去叫寧惜玥的,聞言腳步一頓,點了點頭。

寧琛對王媽說:“早餐給她熱著,別叫醒她,等她醒了再讓她吃。”

第二天,到了吃早飯的時候,寧惜玥還沒醒。

一回到房間里,寧惜玥便沉沉睡了過去。

兩人道了晚安,各自回屋睡覺。

這里是山腰別墅,住的都是有錢人,治安不錯,不是誰都能進來的。

寧琛一想也對。

寧惜玥戲謔地問。

“不用了,那么多年也就碰到一個小偷,難不成一晚上還能出現兩個”

“你睡我房間”

“嗯,這件事爸爸明天會安排。”寧惜玥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哥,要是沒事的話,我先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要不是玥玥本事大,那小偷跑掉事小,驚了玥玥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遭了。

“不過家里的保衛做得的確不到位,該重新調整一下。”寧琛皺眉道。

寧惜玥撇了撇嘴,害她擔心一場。

“我說呢,怎么潛進來的,原來早就來過了呀。”

“誰說沒有在你回來前才換過,只是沒和你說而已。我估計他是看咱們家里古董多,起了歪心思。”

“可咱們家又沒換過鎖。”寧惜玥說。

“嗯,警察已經查到他的身份。他以前是個開鎖匠,這一年來鬼迷了心竅,借著給人換鎖開鎖行竊。”

寧惜玥揉了揉眼睛:“那小偷招供了嗎”

“我沒想睡的,不知道怎么的就睡著了。”

寧琛給她撿起來。

她坐起來,蓋在身上的毛毯滑落。

“嗯,你想睡怎么不回房里睡在這里著涼怎么辦”

寧惜玥瞬間清醒過來:“大哥,你回來啦。”

寧琛笑道:“我抱你回房睡覺。”

寧惜玥緩緩睜開眼睛,迷糊地盯著他幾秒。

“玥玥怎么在這里睡覺”

他皺了皺眉頭,走過去。

寧琛走到樓梯口,不經意瞥見歪倒在沙發上的人兒。

半夜三點,寧琛回到家里,寧惜玥等了他許久,熬不住困意睡著了。

就不知道大哥跟去派出所,能不能從小賊的嘴里多了解點信息。

家里那么多古董,賊惦記也正常。

寧惜玥自己身手好,她想要在不驚動保全的情況下進別墅是輕而易舉的事。

但是有本事的人要進來,其實不難。

像她家就請了兩個,輪流值班。

而每多居民,還會自己招保全,守在別墅大門。

其實這邊別墅防衛算不錯。別墅區外面的大門有保衛室,一般人進來都是要登記的。

而保衛室里的人,卻睡得跟豬似的。

好么,現在連小偷都光顧了。

紀臻幾次三番偷潛進來。

其實她也覺得該好好整治一下,家里的防衛太松散了。

寧惜玥對此不發表任何意見。

寧朝方卻笑不出來:“保安是飯桶不成,賊進來了都不知道。明天我就去招幾個身手好的、機警的保安。”

“沒有。”寧惜玥笑了笑,她只是被氣到了而已,還以為紀臻又當一回私闖民宅的梁上君子了。

看著警車遠去,寧朝方回到屋里摸了摸寧惜玥的頭:“剛才是不是嚇壞了”

寧琛便讓父親陪著寧惜玥,他則坐上警車走了。

寧朝方也被驚醒了。

警察要寧琛回去錄口供。

一個小時后,警車過來,小賊被抓走。

寧琛也看不下去了,直接打電話報警。

寧惜玥覺得他就是個騙子,謊話連篇。

“我真的不是我有夢游,肯定是因為夢游”

小賊滿臉通紅,急得滿頭大汗。

“那你為什么撬我陽臺的門別扯你走錯家門這種鬼話。我倒不知道這附近的人家還有修鎖的。”寧惜玥譏誚地說。

“別別別”那小賊慌張出聲,“我真不是小偷啊”

“好。”寧琛點頭。

寧惜玥懶洋洋地看向寧琛:“大哥,既然他不肯老實交代,打電話報警吧。”

“呵,看來現在的小偷花樣不少,隨便弄張名片,就可以脫罪嗎”

看到上面的介紹,寧琛眼里閃過一絲訝異,他走到寧惜玥身邊把名片遞給她:“還真是個修鎖的。”

寧琛走過去,從他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

“我真不騙你們,我是修鎖的”他扭了扭身體,“我口袋里有名片,你們如果需要修鎖的話,可以找我。”

但他不想就這么放棄,著急解釋。

男人看到他們的臉色,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寧惜玥和寧琛都不相信他的話。

只是撬鎖并私闖民宅,會是個好人嗎

男人趕忙,解釋,他不過二十多歲的樣貌,看上去還很年輕,相貌平平,一雙眼睛黑白分明,倒不像大奸大惡之人。

“呃,我不是賣鎖的,但我是修鎖的,真的是走錯了,你們千萬別誤會。”

寧惜玥坐在旁邊冷笑一聲:“走錯門我倒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是爬陽臺進家的,撬鎖技術那么好,你別告訴我你是賣鎖的。”

“我對不起,我走錯門了,這是個誤會,你們把我放了吧。”

寧琛冷聲說:“該是我們問你要干什么。”

“你們要干什么”他一臉蒼白地問。

這一蹦沒蹦起來,他這才發現自己被捆在一把椅子上。

看到近在咫尺的人臉,他驚了一下,然后蹦起來想要逃跑。

延遲,小賊慢悠悠地睜開眼睛。

寧琛照做,拿著瓶子在小賊鼻子下面晃悠幾下。

“用這個。”寧惜玥遞給他一個小瓶子,“打開瓶蓋,讓他聞一聞。”

然后用力拍了男人幾下,打算把男人弄醒。

他先找來繩子,把地上的男人捆綁在一塊椅子上。

寧琛此時也不放心讓寧惜玥獨留在房間內,便點了點頭。

“不用了,我跟你一起審問,看看這個小偷是何來歷。”

寧惜玥這間房陽臺外面就是花園,似乎是宵小最喜歡進入的地方。

“要不你去我房間睡”

“沒事,家里進了賊,保衛方面需要加強了。”寧惜玥冷漠地掃了眼地上的人。

他擔憂地走到寧惜玥身邊:“你沒事吧”

看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陌生男人,寧琛臉色又陣青白交加。

不一會兒,寧琛推門而入。

她頓住腳步,轉身到桌邊打電話。

銀針精準地射入小賊的后背。

以防有詐,她又彈了根銀針。

寧惜玥挺著大肚子,緩慢走過去。

小賊身體一僵,倒了下去。

銀針射進小賊的后頸。

她轉而拿出放在玲瓏空間里的銀針,朝逃跑的賊彈去。

她看了看左右,本想拿桌上的鬧鐘當武器,忽然想起上一次因此引來家人。

真進賊了

寧惜玥瞳孔微縮,不是紀臻

潛進來的人連忙用手背擋住光,轉身便往外跑。

屋里的燈忽然亮起來。

過了幾分鐘,她聽到一聲脆響,然后玻璃門被輕輕推開,一個人掀開簾子躡手躡腳地走入。

寧惜玥坐起來,目光落在陽臺方向,冷眼看著。

工具可真齊全啊去當賊算了

居然還撬鎖

寧惜玥眉毛微挑。

然后有東西扣門鎖的聲音傳來。

窗邊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現在不好側躺著,便閉上眼睛,讓自己不要去看。

寧惜玥躺下,把被子掀起來,蓋到下巴處。

就讓他在外面受凍吧。

這般一想,寧惜玥心里生出幸災樂禍。

反正陽臺的玻璃門反鎖著,他進不來。

忽的,她又坐下。

寧惜玥掀開被子,雙腳落到地上,踩著拖鞋,站起身。

還是他喜歡當梁上君子,私闖民宅上癮了

這個家伙又來爬陽臺,他當自己這里是什么公共場所嗎想來就來

但想到某個人的前車之鑒,她心里不由惱火。

那影子映在窗簾上,看上去并不真切。

臉上的笑意陡然消失。

她心頓時懸起來。

就在這時,寧惜玥突然發現,陽臺外面有一道人影,一閃而逝。

屋里只剩下床頭柜上的一盞臺燈亮著。

寧琛離開,替她關燈掩上門。

“好了,不打擾你休息,睡吧。”

寧琛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那可真是個聰明的小家伙,還沒出生呢,就懂得體貼你了。”

“沒有,估計知道他媽要睡覺了,所以也乖乖地不動。”

寧琛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一手接過杯子:“小家伙今晚有沒有折騰你”

她接過杯子,把牛奶喝完。

寧惜玥心底暗暗松口氣:“嗯,你也早點休息。”

房門被推開,寧琛端著一杯牛奶進來。

“玥玥,喝點牛奶,然后睡覺吧。”

寧惜玥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房門上。

剛剛坐下,門口有動靜。

關了燈,回到床邊。

她把玻璃門合上,然后將簾子拉上。

外面一個人影都沒有。

她走到靠近陽臺的地方,把燈打開。

聽錯了

陽臺并無異樣。

夜風輕拂,窗簾微動。

寧惜玥警醒抬頭,看向陽臺。

突然,陽臺傳來一聲悶響。

她坐在房間的床上,翻看著一本雜志。

也許,他其實把她的話聽了進去,是在等孩子出世

紀臻不出現,卻匿名送東西過來,這是什么意思

寧惜玥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用說也知道是誰送的。

紀臻沒來,但寧惜玥每天都能收到不一樣的禮物,前天是水果,昨天是營養品,今天是零嘴兒。

離預產期越來越近了。

時不時皺下眉頭,好似遇到了什么難題,竟是比他在工作的時候還要認真。

上面堆疊著不少育兒方面的“教科書”,紀臻從最上面拿了一本,安靜看起來。

紀臻掛了電話,目光落在床頭柜。

徐特助嘴角一抽:“我馬上給您訂。”

“誰給你發的工資”紀臻沉聲反問。

徐特助遲疑道:“可是周老說”

其實他也不用做什么激烈運動,只要能夠站在她的身邊,或者站在不遠處,看到她,他就滿足了。

他現在可以下床,就是不能激烈運動。

在醫院里關了三天,紀臻無法再忍受下去,讓徐特助訂了機票,打算今天就去s市。

此為后話。

沒過多久,張睿就在那邊的一次械斗中被波及,受了重傷,搶救不及,死去。

而張睿則又被遣送回泰國。

果然,在第三天,他便接到消息,韓韻被秘密送往。

他相信,以韓冬的聰明,應該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能做。

紀臻接到消息,韓冬已經先后派人把韓韻和張睿帶回國內,對此,他并不意外。

那小子早就算準了他的心思,才會把韓韻的行蹤透露給他吧

“明天見了那個張睿再做決定吧。”韓冬心嘆,紀臻啊紀臻,竟是把自己逼到這個境地。

“其實呆在國外也沒什么不好,她常年在外留學,這幾年呆在國外的時間比住在國內長,即便她一輩子不回來,別人也不會太奇怪。她出國,對我們也好,對她而言又何嘗不是好事”

所以只能委屈韓韻住到國外去了。

她無法想象別人用異樣目光看她,看這個家。

周秀容委屈道:“你以為我就忍心嗎養了那么多年的女兒,我也早把她當親生的看待。可是不把她送走,還能怎么辦”

“把她送走,我心里不忍。”

韓冬翻了翻身,長長吐出一口氣。

周秀容聲音一頓,帶著鼻音問:“還能怎么辦只能把她送走啊,難道要每天看著她發瘋”

韓冬被她哭得不耐煩:“行了,哭有什么用現在好好想想該怎么解決這個麻煩。”

“老韓家這是倒了八輩子霉啊才會碰上這種事。”

周秀容聽罷,忍不住嚶嚶哭了出來。

韓冬也需要個商量的人,沒打算瞞她,把自己看到的那封郵件告訴她。

周秀容望著天花板說:“說吧,王秘書還傳來什么消息,阿智在場,你沒全說完,不過別想瞞我,你的一個眼神,代表了什么,我都看得出來。”

都是造孽啊。

韓冬也無奈地嘆息。

韓冬和周秀容不知道手鐲的秘密,心神也那上面,平時這個點已經睡覺的兩人,躺在床上發愁。

沒有手鐲的保護,韓韻和一個普通人也沒多少區別。

就和寧惜玥戴手上摘不下來一樣,韓韻的手鐲也摘不下來,紀臻干脆讓人打碎。

當然,那手鐲現在已經不在她身上。

韓韻之前被手鐲調養了身體,身子骨兒比普通人要好,有精力也不奇怪。

誰知這丫頭精力太旺盛,到現在睡覺時間了,還在喊。

讓她跑出去,家丑豈不是外揚了

韓韻的臉在這一片,基本沒人不認識。

笑話,雖然這里不是老宅,但是出入也經常遇到熟人。

他們已經好言好語勸過了,但韓韻就是不聽,把他們都當成壞蛋,一個勁兒的要出去找張睿。

“都喊了一下午和一晚上了,怎么還有力氣。”周秀容嘆口氣,眼里已從一開始的不忍心變成現在的不耐。

所幸他們平時不住在韓家老宅里,要不然韓韻得嚇到多少人。

時不時的能聽到韓韻的叫聲。

晚上,夫妻倆睡一屋。

想一想都覺得整個人不好了。

他都不想說出口。

在那里,做了太多丟人的事。

在那個小鎮的韓韻,與他們所認識的韓韻判若兩人。

若是他們知道韓韻在那個小鎮的作為,一定會驚嚇過度。

他決定不告訴他們真相。

周秀容的話把韓冬從深思中拉回來。

“還有別的消息嗎”

去或者去西方國家都不錯,到時候再給她找個品貌家世都不錯的華裔,讓她一輩子在國外生活。

把韓韻送出國,讓大家淡忘掉她,家丑就不會外揚。

那個男人只會毀了她。

當然,張睿也不能跟韓韻在一起。

也許哪一天就會有人把韓韻和張睿在一起的照片傳到網上,認識韓韻的人看到那些照片會怎么想

雖然那個城鎮閉塞,但也不是真的與世隔絕,現在信息那么發達,一個網絡,能把全世界聯系在一起。

這個女兒顯然已經毀了。

他現在已經在考慮周秀容的建議。

韓冬點頭,不想多提那個男人。

“他是華夏人吧”周秀容遲疑著問。

“也在泰國,眼下正在回國的路上。”

“他在哪里”周秀容急問。

“嗯,王秘書說找到韻韻口中那個阿睿了。”

韓冬啪的一下,把電腦給關了。

韓智跟在后面,剛剛接收到的信息對他刺激有點大,一時半會兒還沒回過神來。

周秀容推門而入:“是不是王秘書那邊有消息了”

要不然以韻韻的心高氣傲,怎么可能會喜歡上那樣平庸的男人

韓韻給他下了降頭,他是不是也讓人給韓韻下降頭

一定是紀臻在背后搞鬼

一定是紀臻

將整封郵件來回反復看了幾遍,韓冬幾次險些背過氣去。

更叫韓冬無法忍受的是,是韓韻追求張睿

要錢沒錢,要勢沒勢,樣貌又一般,才能也只能算中等之列,這樣的男人在普通人眼中,應該算是不錯的,可跟韓韻一比,樣樣都差太多。張睿跟韓韻在一起,簡直是癩蛤蟆與天鵝變成一對。

當然,即便張睿身體健康,可是以韓韻的身世,甩張睿幾百條街。

張睿條件還可以,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他不孕不育,也就是說跟了他,這輩子韓韻就別想懷孕。

這個男人性格方面倒也不差,而且在當地工作穩定,收入不多,但也足以維持生活。

而在那個鎮上,住著一個叫張睿的男人。

韓韻一直住在泰國的一個小鎮上,那里與外界幾乎沒有交流,鎮上的人很少去其他地方。

雙眼睜得圓溜,將郵件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等到那陣痛減弱,他已經像從鬼門關走上一著的,虛弱地仰靠在椅背上。

哆嗦著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藥瓶,從里面倒了幾顆藥,顫抖著放入嘴里。

他捂著胸口,呼吸困難,額頭冒冷汗。

韓冬打開郵件,看到里面的內容,頓時一股熱血沖上腦門,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打開郵箱,最新一封郵件,應該就是王秘書發過來的。

韓智也察覺到韓韻的不對勁,他心往下沉了沉:“韻韻怎么了”

她此時氣質全無,渾身狼狽,像個瘋子一樣。

韓智回頭,看著床上不斷掙扎的韓韻。

周秀容無奈:“你看她這個樣子,給她松綁真的好嗎”

“先給韻韻松綁。”韓智說。

“阿智,你先冷靜點,我們到外面談。”

他們沒別的辦法啊。

可是不綁起來,韓韻可能會自殘,也可能跑掉。

周秀容面對兒子不解的眼神,心里難受,她又何嘗想這樣。

韓智真的糊涂了:“媽,你們到底什么意思為什么把韻韻綁起來”

周秀容也來攔他。

“阿智,不要。”

韓智看到韓韻掙扎,也顧不上追出去質問,連忙過去給韓韻松綁。

韓冬掛了電話,沒功夫跟兒子解釋,轉身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