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失寵了,不應該啊_穿書后靠蹭東廠大佬氣運值續命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
第5章失寵了,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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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一個白色的小身影從窗外躥了進來,圍著花盆里的貓薄荷草直打轉。
江皎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她手上有很多貓薄荷草的味道,所以抱起獅貓它也不反抗,反而很親昵的蹭著她的手。
“呵呵——”
江皎被它蹭的有一點癢,笑呵呵了起來。
“對不起了小貓咪,我也是迫不得已,只有這樣才能引起你主子的注意。”江皎歉疚的道,也不忘在獅貓身上擼上幾把。
用貓薄荷草吸引獅貓并非長久之計。
一來,貓薄荷草的確容易引起獅貓的興趣,但也極易讓它長期處于亢奮刺激的狀態。
二來,若是被謝逾發現了她的企圖,恐怕她長十個腦袋也不夠掉的。
江皎只讓獅貓聞了一小會貓薄荷草,隨即就將小花盆收了起來。
她又將從獅貓身上擼下來的長毛放在一個木盒子里,等待以后毛多了起來,可以戳成一個小玩偶。
到時候,她就用獅貓的毛吸引它過來。
“小姐,哪里來的獅貓啊,好漂亮啊!”
一早,靈雨推開門就看到了窩在床沿上的獅貓。
通身雪白的長毛獅貓,耳朵尖尖的,一雙一藍一黃的鴛鴦眼看起來格外高貴。
它輕蔑的看了一眼靈雨,隨即扭過頭去,闔上了眸子。
江皎此刻才醒來,望著獅貓,還沒有回過神。
她昨晚等了大半夜也沒有等到謝逾過來。
實在困得不行,只好睡了過去。
敢情謝逾是不知道他的貓丟了嗎?
竟然不翻墻過來找。
“你是不是失寵了?”江皎看著獅貓,滿含怨念的問道。
“小姐,您說什么呢?”靈雨有些琢磨不透江皎的話。
“沒事,快給我梳洗。”江皎起身,撐了個懶腰,“今日要去給祖母請安。”
好好的蹭一下氣運。
“小姐,那這獅貓……”
“隨它吧!”
同一時刻,謝府別院。
“不見了?”謝逾這幅畫還沒有畫完,聞言動作滯了一下。
“督主,需要屬下將那獅貓找回來嗎?”
謝逾略掀動著眼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張俊美非凡的臉上竟帶上了幾分笑意。
手下第一次見他笑的溫潤,心頭突突的跳著。
就又聽到他說,“無妨,野是野了點,但這樣馴服起來才有意思不是嗎?”
“不好了督主,宮中出事了,皇上召你覲見。”
書房的門被打開,謝逾朝著來人望去,遲疑不過一秒就停了筆,匆匆離去。
手下大著膽子往書桌上看去,瞳眸赫然一震。
原本畫著山水畫的紙上,突兀的寫了一個字——
“嗯?”許老夫人跪在佛堂里,閉著雙眸,手里還拿著念珠。
聽了常嬤嬤的稟告,她停下了動作,起身。
“皎兒這幾日大好,要來給我請安?”
“是的,老夫人。四小姐真乃孝順之人,身子才利索了,就要給您請安。”
常嬤嬤喜笑顏開的道,“之前也是怕過了病氣給老夫人,才一直沒來,現下已經在外面候著了。”
“我去換身衣裳,你喊文姑過來。”
“是。”
“不知道老夫人叫奴婢過來,是有何事?”文姑年約四十,穿著打扮不同于一般的奴仆。
“細辛根如人參須,控制藥量在幾何,方能無恙?”
文姑不太明白許老夫人的意思,但如實回答著,“多則二十克。”
“那副藥的用量,你可查看了?”
“恰好二十克。”
“糊涂。”許老夫人一拍桌子,語氣不由的厲了幾分,“是誰教她的,竟用自己的命去賭。”
江皎站在外面等了一會,就被常嬤嬤請進了正堂。
踏進屋子,里面擺設的很簡單,一張黃花梨平頭案,下擺著八仙桌并幾張椅子,墻壁懸掛幾副字畫,儼然構成四時之景,屋角則放了瓷瓶插了幾只文竹。
許老夫人穿著靛藍仙鶴紋褙子坐在上首,手里拿著念珠。
江皎施施然的跪了下來,給許老夫人行了個大禮,“孫女給祖母請安,愿祖母身體安康福壽綿長!”
“起來吧!”許老夫人語氣平淡的回了一句。
這個孫女她見得不多,因著自己不是侯爺的親娘,她也免了底下人的問安事宜,也落了個清凈。
要不是江皎之前日日送一些吃食過來,許老夫人不定都想不起這個孫女,更別說從馮氏的手里救下她了。
“祖母,聽常嬤嬤說您近日胃口不好,我給您帶了一些好克化的糕點。”
江皎說著便讓靈雨將糕點奉上。
常嬤嬤接過,發現樣式精巧,夸贊了一句,“四小姐真是心靈手巧,瞧著糕點做的竟比宮中膳房也不差。”
“你有心了。”許老夫人看了一眼,面容平靜。
江皎有些吃不準她的態度,只好垂首立在一側。
難道才積攢到的氣運值已經無效了?
許老夫人這才朝著江皎仔細看去。
小姑娘才十四歲的年紀,但看著比同齡人要小很多,她身形瘦弱,面色饑黃,一副憔悴的模樣。
身上的衣服有些舊,看起來已經穿了好些年頭了。
許老夫人心中連連嘆息,真是作孽啊!
她揮了揮手,“你們都先下去,留皎兒陪我說兩句。”
江皎的心有些七上八下的,總覺得許老夫人的態度很怪。
等人都走后,屋子里一瞬間靜了下來。
“你可知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許老夫人開腔,聲線緩慢又隱約帶著責備之意。
江皎咬了咬自己的唇瓣,一雙杏眸迅速的紅了。
“孫女知道。”
“既然知道,為何要犯下這等大錯?”
許老夫人的話剛說完,江皎就知道,是那碗藥的事情東窗事發了。
她重重的跪在地上,“祖母教訓的是,是孫女不對,但孫女別無選擇。”
“趙氏雖是我的乳母,可一來不曾為我著想,二來總是仗勢欺人,而她最不該的就是動我娘親留下的東西。”江皎眼中已經蓄滿了清淚,說話間,就這么撲朔著落了下來,“祖母,這樣的人難道還要留著她嗎?”
許老夫人半晌沒有回話。
“皎兒自知犯了錯,不敢奢求祖母原宥,但皎兒其實抱著必死的信念,寧愿和那趙氏同歸于盡,也不想他日死后黃泉下無顏面對娘親。”
“胡鬧!”許老夫人話雖這么說,但到底心軟了一半。
她上前將江皎扶了起來,“怎么好端端的就扯上死不死的?”
“祖母……”江皎喊道,聲音軟糯糯的。
許老夫人另一半心也順勢軟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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