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靠蹭東廠大佬氣運值續命第70章在婚事上做手腳_wbshuku
第70章在婚事上做手腳
第70章在婚事上做手腳
曲折的長廊里,四面都種植著一些花和樹,環境清幽怡人。
周圍并不算十分安靜,偶然有人走動的聲響,混合著風吹過樹枝發出的輕微聲響,細細碎碎。
江皎站在長廊的盡頭,一只手摘下了面前的花枝。
她回過身,將花枝遞給著白芷,慢慢的道,“快到中秋了,咱們做點清甜的桂花月餅,想來祖母應該很愛吃才是。”
“小姐,這種事情讓奴婢來做就好了。”白芷將花枝放到了籃子內,勸說道,“哪能讓您動手。”
“不妨事,我總要找點事情干,不然在府里待著也太無聊了。”江皎繼續折著花枝,為了采摘的完整和確保桂花的新鮮度,她只能將它的枝條一起折下。
又折下了一條,她放在鼻尖輕輕聞了聞。
桂花香味襲人心懷,沁人肺腑,是少有的芳香中還帶著一絲甜意的花樹。最重要的是真的久聞不厭。
江皎邊折邊說道,“到時候咱們還可以留兩枝插在花瓶里,放在房中味道定是不錯的。”
“小姐說的是。”白芷聞言,笑著答道,“文姑姑最是喜愛桂花的香味了,說什么渺渺若無,清清還來。”
“這個形容可真是妙啊!”
身后,陽光從密密稠稠的枝葉里投射下來,那些光點盡數灑在地面,形成著斑駁的印跡。
小丫鬟腳步匆匆的走過來,一見到江皎便告狀道,“小姐,虧我們對春桃這般好,她真是一點兒也不領情。”
江皎此刻上前著幾步,詢問道,“怎么了?什么都打聽不到嗎?”
“春桃不愿意說。”靈溪今日被派去和春桃套近乎,本想從她那套出點有用的消息,但是無奈春桃就是不肯開口。
她們家小姐可是好多次都幫了春桃,沒成想她就是個沒良心的,都這樣了還死死的護著馮氏。
“春桃什么話都沒有說嗎?”江皎問道,明媚的眸子里襲上了一些困惑。
“盡拉著我說些奇奇怪怪的話,說什么小姐的繡工得加強了,小姐的繡工怎樣,又與她何干?”靈溪心里窩著一肚子火,因此說話都帶著怒氣沖沖的味道。
然而江皎卻從這句話中體會到了一些不同之處。
她輕輕垂下眼睫,腦海中浮現著上一次去玩蹴鞠的時候,宋家的丫鬟來回的話。
“嫁衣。”江皎喃喃自語,猛地掀起了眸子。
心頭一緊,江皎的手緊緊的攥著手里的花枝,一不注意手指頭就戳到了折斷的枝條上,頓時就流血了。
“啊!”她驚呼了一聲,白芷和靈溪連忙去查看她的狀況。
“小姐!”
江皎緊抿著唇瓣,嬌艷的紅唇泛著白,整個人的氣息還帶著幾分驚懼。
她很清楚馮氏恨不得她死,但這段時間一直沒來找她的麻煩,大抵是有其他的籌謀對付她。
“小姐您的手受傷了。”不用江皎吩咐,白芷就拿著手帕替她包住了手。
“先回去。”一開口,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顫的厲害。
江皎帶著兩個丫鬟腳步匆匆的往陶然居走去,面色一直浸透著幾分冷意。
“小姐,是不是春桃說的話您不高興?”靈溪做著猜測,愧疚的道,“早知道如此,我就不告訴小姐了。”
“小姐可是從春桃的話里,聽出了什么?”白芷本就心思細膩,見江皎之前的反應,就猜出了一些。
江皎的心情亂糟糟的,但聞言還是抬眸看向著白芷,“如果猜得不錯,馮氏暫且沒有找我的麻煩,必定是有了新的主意。”
“小姐這話是什么意思?”靈溪不解。
江皎用手抵了抵自己眉心的位置,她可不相信馮氏會變好,亦或者就這么放過了她。
斟酌了幾秒,方謹慎的道,“春桃的話恰恰提醒了我,也許馮氏會在我的婚事上做手腳。”
宋芷兮的例子已經給了她很大的刺激,她的婚事若是真的被馮氏算計了,又該怎么辦?
“馮表公子!”靈溪可沒有忘記上次馮鯤鵬纏著她們家小姐的樣子,小姐若真是嫁了那等人,豈不是要被嗟磨致死。
江皎緩了好久,閉了閉眼睛,才繼續道,“大抵是他了。”
“怎么辦,小姐您可不能嫁給那樣的人。”靈溪搖晃著江皎的胳膊,紅著眼睛似是要哭了。
“你怎么跟靈雨一樣?這么愛哭呢!”江皎伸手,替靈溪擦著眼淚。
“小姐,我們去求老夫人,老夫人定會為小姐做主。”靈溪霍然睜大著眼眸,提議道。
“是啊小姐,老夫人定不會不管的。”白芷瞧著也有些憂慮。
“就怕馮氏使了什么法子,讓祖母也管不了。”江皎原本明澈干凈的眸子似是蒙上了一層陰翳。
她知道許老夫人不會不管自己,可馮氏既然準備出手,怕是早就料到了許老夫人這一層,豈會毫無準備,任由著她們把婚事攪黃?
馮氏一定有必勝的把握!
“小姐,那我們要怎么辦?”
“靈溪,你出去看看江玥什么時候會去園子里逛。若是她出來了,就過來報于我知曉。”江皎略一思索,白皙的臉上帶著點起伏的道。
白芷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朝著江皎問道,“小姐是想要去五小姐那里套話?”
江皎清淺的眸子眨了眨,苦笑著,“除此以外,我們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春桃能說的也已經給了她提醒,再多的怕是她這個下人也不清楚。
可春桃的話也恰恰讓她的心里愈發的煎熬,她覺得坐立難安,偏又握不準馮氏具體的做法,只盼望能從江玥那里得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畢竟馮氏那母女幾個中,也只有江玥的頭腦較為簡單。
江皎起身,走到了窗前,凝視著那方院墻。
隔絕著永寧侯府和謝府別院的院墻,也像是將她和謝逾分割成了兩端。
陽光灑在上面,也似是為那青灰色的院墻籠罩上了一層金黃。
可院墻那邊的人,又可會知道她如今的煩悶?
江皎的目光很是微妙,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躁。
謝逾不允許她踏入院墻內,她還怎么積攢氣運值,翻身成為女主,躲過這次的謀害呢!: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