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

第98章 等待機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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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等待機會(3)

第98章等待機會(3)

“我記得你是長子呀?怎么會行二了?”云長安不解道。

“我原本是有一位兄長的,只是在我還未出生之前,便夭折了。雖說是不足周歲,可到底也是穆家的血脈,且是嫡長子。母親心里頭自然是悲痛萬分。父親為此,也顧不得族人阻撓,堅持在家廟宗祠里為兄長立了牌位。”

淺夏挑眉,看向了穆流年的眸光里,似是又多了幾分的心疼。

“明日二皇子便要抵達安陽城了。淺淺,你還是要回避為妙,沒有什么特殊的事,最好就只在你的院子里待著,這桑丘府,怕是會因為二皇子的到來,再掀波瀾了。”

“嗯,我明白。”

“二皇子乃是皇后嫡出,聽聞其才華一般,不過卻是極其孝順。”云長安根據自己得來的情報分析道,“聽聞一年皇后病重,這位二皇子竟然是衣不解帶,親自照料了數日,待皇后終于鳳體康健之時,他自己卻是病倒了。”

穆流年輕嗤一聲,“不過就是做給旁人看地罷了!這樣的侍疾,若是我,不要也罷。”

淺夏輕笑,“何必說地這樣直接?身處那個位置,也是不易。”

“你倒是先向著他說話了。”

“桑丘子睿傷地并不重,而且,從他的傷口來看,控制地極其巧妙。不深不淺,既能讓他看起來血流如注,又不會真地傷其性命。”云長安意味深長道。

穆流年手扶著下巴,“他原本就是故意的!只是,他沒有算到人家會在兵器上下了毒。這個桑丘子睿,果然是不可小覷呢。”

“二皇子一來,怕是桑丘家的幾位小姐們要芳心萌動了。”淺夏笑吟吟道,“聽聞二皇子亦是生得俊美非凡,只是未曾見過,倒不知與桑丘公子比起來,究竟孰高孰低了。”

“淺淺,我覺得我也算是美男的,要不,你多看我兩眼?”

云長安一時沒忍住,剛入喉的茶,直接就噴了出來。

“你還可以更惡心一點!”

穆流年十分鄙夷地瞪著云長安,“喂!我怎么惡心了?倒是你,怎么就這么不講究衛生呢?嘖嘖,臟死了。”

淺夏搖搖頭,“別鬧了。如今我們也如愿住進來了。而且,目前來看,桑丘子赫這個嫡長孫,對桑丘子睿的確是有些嫉妒的。最主要的是,現在桑丘家的家主還是桑丘老太爺,如果一旦換成了桑丘弘,那么,桑丘子赫的動作,怕是就要加快了。”

“沒錯!如今桑丘子赫還能算是桑丘家族的嫡系一脈,若是桑丘弘一旦承了家業,成為桑丘家族的家主,那么,桑丘業一家就要搬出府去了。”

穆流年說完,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你說,桑丘業就沒有一些那樣的心思么?說實話,我瞧著那個桑丘業跟桑丘弘比起來,倒是更為決斷!比他更適合成為桑丘家的家主。”

“許就是因為當年那位得道高人所批的命格,所以,老太爺才會更偏重于桑丘弘了。再說,畢竟他是長房。一般來說,也都是由長房來承襲家業的。”

云長安說完,三七便掀了簾子進來,“啟稟小姐,桑丘家的幾位小姐想要過來和您說說話,您看?”

“這么快?”淺夏一挑眉,倒是有些意外,“我以為,她們還會再驕傲幾日呢。”

“怎么回事?”云長安不明所以道。

穆流年搖搖頭,“淺淺這幾日所撫的曲子,你沒聽到?”

云長安一愣,“聽到了,那又如何?她不是每日都有練習么?”

穆流年回了他一記白眼兒,“果然是朽木不可雕也。”話落,不再理會他,倒是看向了淺夏,“你要見她們?”

“這里可是桑丘府,到底,人家也是主人,自然是不能不見的。”

穆流年會意,直接一把就將云長安給拉了起來,“走吧,我們去院子里比比劍。”

云長安還有些糊涂呢,“喂!等一下。到底怎么回事?總要將話說清楚吧?”

“笨死了!都說了明日二皇子會來了。而淺淺的琴聲那般地別致清雅,你怎么就不知道動動腦子?”

云長安這才明白過來,怔了怔,點頭道,“是了!二皇子出身皇家,自小受到的便是最好的教導。這琴之一道,更是頗有見地,若是他一入桑丘府,便聽到了妹妹的琴聲,怕是?”

“所以說,桑丘家的幾位姑娘才會急著來會一會淺淺了。不然你以為咱們住進來了兩日了,為何她們遲遲沒有動靜?”

“定然是威脅妹妹一番,警告她日后不許再撫琴了!”云長安脫口而出,“那不成!豈不是讓妹妹受了委屈?”

說著,云長安轉身便要回去,一把被穆流年又拉了回來。

“說你笨,你還真是笨!這等的內宅之事,需要你我插手么?別忘了淺淺是什么人?她雖然不會武,可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弱女子!等著看好戲就是。”

他兩人前腳剛走,淺夏吩咐人去煮了茶,茶還沏好,便聞得一陣香風,淺夏忍了好幾忍,總算是才沒有打出噴嚏來,否則,當真就是要給桑丘家的幾位姑娘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幾位小姐過來,自然是免不了一番噓寒問暖,畢竟身為主人家,待客之道,還是要謹記一二的。

淺夏始終是含笑應答,不卑不亢,既不過分地與她們親厚,也未曾表現出疏離之感。

而這樣的淺夏,卻是讓這幾位小姐有些頭疼了。

原本幾位小姐是商量好了,過來要對這位云小姐敲打一二的,可是幾句話交談下來,她們卻是實在張不開這個嘴了!

淺夏自住進了桑丘府,始終是未曾出過這聽風居的大門的。

就連與這幾位小姐,也是初次相見。

人家只不過是撫個琴,礙著她們什么事兒了?能說不許人家在此做客時撫琴么?

桑丘家的位小姐面面相覷,自然是誰也不愿意先當這個惡人了!

淺夏對于她們的眉目暗示,恍若未覺,仍然是十分自在地喝著茶。

終于,桑丘家的三小姐,也便是二房桑丘業的長女桑丘華先出聲了,“云小姐的琴聲,讓人只覺得耳明腦清,實在是讓人不舍得停下。不知云小姐曾師承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