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

第123章 不能容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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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不能容你(4)

第123章不能容你(4)

“父親,孩兒知道自己身為嫡長子,當是處處時時謙讓弟妹,若是這靜國公府世子之位,二弟瞧著中意,直接拿去就是。兒子也不是非要承襲靜國公不可。只是,有什么事,沖著我來就是,何必要去為難我的妻兒?”

這話已是說得十分直接,便是老太爺也有些忍不住覺得是不是過了?

“父親,您?”桑丘子睿假意相阻,不想卻被桑丘弘擺了擺手,示意他莫要出聲。

“父親,這些年,子睿到底是受了多少苦,遭到了多少次的暗算,還用兒子再與您細說嗎?這一次襲擊他的人,無一例外地全都憑空消失了一樣,兒子雖然是查不到什么線索,可是也不代表兒子就是個傻子!”

最后一個字的音落,桑丘弘的視線,有些失望地落在了自己最最疼愛的弟弟的身上。

桑丘業則是因為這個眼神,突然就是莫名地一怔,然后覺得自己的渾身上下,似乎是都被定住了一般,一動不動,唯有那略有些心虛的眼神,出賣了他。

桑丘弘心傷地閉了閉眼,“管家,不是還有幾個下人沒有開口說話嗎?再去審!”

管家看了一眼老太爺,見老太爺沒有任何的反應,便明白這是默許了。

一旁的任氏并不清楚那些人到底會說什么,只不過,她總覺得今日,似乎是一切都太過巧合,亦太過詭異了。

桑丘子赫的心思則是飛速地急轉著,今日之事,看似不過就只是一名小小的民女受了傷,可問題是,對方是京城云家的人,是云蒼璃最為在意的一個外甥女!

云蒼璃是什么人?無論是明是暗的身分,他自然是知道的!

表面上看云家的身分、地位似乎是不高,遠不及桑丘家。可是只有他們知道,一旦是真的觸怒了云家,那么,云家的報復,更確切地說,云蒼璃的報復,他們未必就能承受得起!

可是這些,任氏身為一介婦人,自然是不會知曉的。

因為桑丘家的族規,任氏的身分,還沒有重要到能進入桑丘家核心權力的地步!這種事,整個兒桑丘府的女眷,除了老夫人和付氏,其它人,再無人知曉。

如果事情的發展,最終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圍,那么,他該如何取舍?

任氏哪里知道,此時自己最為疼愛,甚至是看得比她自己的性命還重要的兒子,此時,竟然是已經在為他自己考慮著退路了。

終于,桑丘業明白過來,眼神有些復雜道,“大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何時覬覦過你的世子之位了?再說了,今日不過就是那位云小姐受傷之事,怎么又會牽扯到了睿兒的事?”

“怎么會沒有牽扯?二弟,云家兄妹是我兒子的救命恩人,先后兩次,救了睿兒的性命,而且在此之前,還治好了芙蓉的頑疾。在他們住進桑丘府之前,便是因為突然遭到了莫名的襲擊,若非是子睿早有安排,你以為他們兄妹此時還能安穩地待在了聽風居?”

老太爺的眉心一動,是呀,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在此之前,的確是有人潛入了他們兄妹所住的小院兒。與今日之事,若說是湊巧,實在是讓人難以信服。

亭子里一時靜寂了下來,倒是不遠處管家審問著那幾名仆從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

幾人皆是習武之人,無需管家回來稟報,已是將事情的大概,聽了清楚。

任氏不會武,自然是聽不太真切,不過,眼看著自己夫君的神色大變,而扶著自己的兒子的身子亦是一僵,她還是有些了幾分的狐疑了。

可是如今她是一介被人懷疑的對象,自然是不敢輕易地開口,免得再被桑丘弘給她冠上了一個什么莫須有的罪名。

只是,待她真切地聽到了管家的回復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回老太爺,剛剛這幾人都交待,說是因為二夫人要云小姐在云公子為二公子準備的藥里加些東西,可是云小姐執意不肯,這才起了爭執。”

一句話,整個亭子里的人,個個色變!

云長安則是一愣,低喃一聲,“原來如此么?可是妹妹剛剛為何不說?”

桑丘子睿輕嘆一聲,“云小姐是心善之人,這等事,便是她說了又如何?誰人會信?再則,她亦是不想讓我們桑丘家內斗,再引人懷疑了她的用心了。唉!想不到,一介外人,竟是如此地為我桑丘家考慮,可是我們自己?”

桑丘子睿適時地止了聲,眼睛里,卻滿是失望!

桑丘老太爺的眉眼顫了顫,冰寒如霜的眼神如同是一片霧霾籠罩在了桑丘業的身上。

桑丘子赫的手亦是一顫,怎么可能?

不過,一想到了之前母親每每提及到了桑丘子睿的沖動情緒,以及后來妹妹的婚事對母親的打擊,他倒是真的信了幾分。

若是為了女兒,為了兒子,她是真有可能會做出什么不利于桑丘子睿的事的!

桑丘業呆了,傻了,怎么也沒有想到會出現了這種事。

而桑丘子赫的反應最為迅速,直接就松開了任氏,撲通一聲,便跪在了老太爺的跟前。

“祖父,母親她,她定然是一時糊涂,還請祖父開恩。”

任氏的眼神變得有些不可思議!

一時糊涂?開恩?

這么說,兒子是要自己認下這個罪名了?

可是自己一旦認下了這個罪名,便意味著自己從此以后在桑丘府里,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自己若是擔下了這個謀害長房嫡子的罪名,那她還有什么資格再讓桑丘子睿喚她一聲二嬸兒?還有什么資格再在這桑丘府里立足?

任氏的身子晃了晃,伸手扶住了那立柱,才沒有讓自己做出更為失態的舉動。

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她自己的確就做過這些事呢?自己是腦子一時發熱,才會想出了這樣卑劣膚淺的法子?怎么會真的想到了來收買云淺夏這個賤人?

如今倒是好了,人沒有收買成,反倒是惹得自己一身騷。

若是這個罪名一旦是被老太爺給認定了,那么,自己還能不能繼續做桑丘家的二夫人,還真是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