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

第153章 離開安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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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離開安陽(1)

第153章離開安陽(1)

淺夏的眸光一動,扭頭看他,兩只水靈靈的大眼睛,此時就宛若是兩顆亮閃閃的寶石一般,將穆流年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大有讓他發呆發傻的趨勢。

“元初,你是如何讓太后起了這個心思的?”

“秘密!”穆流年神秘一笑,“你放心,任他們怎么查,也不可能會查到了我母妃的身上的。我母妃每月的初一、十五都去護國寺上香祈福,這是整個兒京城都知道的事兒!沒有什么秘密可言!而且,我母妃可是一直未曾進宮。”

“還說呢,你母親稱病,不能進宮道喜,卻是能去了外頭的護國寺?”淺夏挑眉,這樣的謊話,也太明顯了一些吧?

“那有什么要緊的?許妃好不容易再有了身孕,自然是要千萬小心的。我母妃只要是稍有不適,便不能進宮的,免得再過了病氣給她。可是去護國寺就不同了。無病無災地,是去求福。有了病痛,自然亦是去佛祖保佑了,誰還敢多說什么?”

淺夏一時語滯,也知道自己說不過他,索性也不再理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天邊的紅裳美景。

“淺淺,你說桑丘子睿會想出什么樣的法子來,讓肖云放能在兵部做出些不大不小的成績來?”

淺夏搖搖頭,“這是政事,我不懂。”

穆流年將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力道自然是不大,不過,若是云長安在這兒看到了,估計又要氣得跳腳了。

“你還沒有完全下定決心?”淺夏不解道。

“什么決心?”穆流年反問道。

淺夏一愣,“我以為你是決意要扶助二皇子的。”

穆流年淡淡一笑,“朝中,可不是只有他們兩位皇子!不急,看看再說。”

淺夏看到他一臉云淡風輕的樣子,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沒有一句能讓人淡定的!總覺得他字字句句都是深意,可是偏自己又對此道不精,還真是覺得有的時候,跟不上他的思緒。

穆流年的兩手將她圈住,左手還隨意地卷起了她的一縷秀發,不停地在自己的手指上纏繞著,那絲絲滑滑的感覺,還真是讓他有了幾分心安,總覺得只要是有她陪在了自己的身邊,這天下就沒有什么事能難得住他穆流年!

“淺淺,安陽城事了之后,你是直接回鳳凰山,還是要先去一趟梁城?”

淺夏怔了怔,“此事之前不是說過?梁城,我不急著回去,反正母親她們也都過的挺好的。倒是鳳凰山,若是不能將我的執念解了,怕是我去哪兒,都得想著鳳凰山。”

“淺淺,云長安之前說他和云若谷都并不精通秘術?”

淺夏點頭,這種事情,也沒有必要瞞他,“哥哥倒是略通一些占卜之術,可是若谷,能拿得出手的,也便是那一身傲人的功夫了!”

“傲人?”

穆流年的唇角彎了彎,他并不是小看了他倆,只是現在自己喜歡的姑娘,卻是在夸贊著另外的一個男子,怕是誰都有些接受不了吧?

“就他們兩個聯手都打不贏我,還有著一身傲人的功夫?”穆流年微微挑起的眉梢,預示著剛剛淺夏的那番話,讓他不高興了。

淺夏一時也忘了這茬,聽他這么一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說起來,你這也算是武學里頭的一個妖孽了!哪有這般厲害的?我雖不會武,可不代表我就不懂了。我瞧著,那個桑丘子睿的功夫,怕也是不及你的。至于桑丘子赫,我沒有見過他出手,所以不好下評斷。我且問你,你的這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都是什么人教的?要不要這么厲害?”

“自然厲害!你以為我小時候的苦都是白吃的?”

淺夏的臉色微僵,自然而然地便想到了當年穆流年發病的情景!

當時,原本是那樣一個輕如暖陽的男子,突然間便成了那幅軟弱地仿佛是自己一根手指,都能要了他的命的樣子,饒是過了幾年,可淺夏現在想起來,仍然是心有余悸的!

若是當初她不在鳳凰山上,不在穆流年的身邊,不知道他是否能挺得過那一關?

若是自己沒有重瞳,沒有海爺爺臨時教的那些東西,他是否能順便地解了毒?

淺夏總是會憶起這個,倒不是因為她要記著穆流年欠自己的人情,而是總覺得,冥冥之中,她的重瞳,似乎是有著什么特殊的使命一般!

也正是這樣的一種感覺,讓淺夏這幾年在鳳凰山上,是極為勤奮刻苦,不怕難,亦不怕累,一心只想著要將自己能學會的東西,全都學會,能練得精通的秘術,一定要練得更為精通!

或許,就是在救穆流年的時候,讓她有了一絲了悟,所謂的秘術,不一定就是多么神秘,多么高潔,關鍵是,它能做什么?是能救人,還是會害人?

“淺淺,什么時候,跟我一起見見我的父母吧?”

穆流年的聲音溫柔得幾乎就是能滴出水來,那帶著絲絲縷縷的盅惑的語氣,恨不能讓淺夏一下子就迷失在了他的柔情之中。

淺夏呆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了他剛剛在說什么,立刻就杏眼圓瞪,“胡說什么呢?什么見父母?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穆流年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婚姻大事,是要講究媒妁之言的!哪有什么見家長這一說的?

穆流年尷尬地笑了笑,“我的意思是說,安陽城中事了,我們一起回一趟梁城吧。我知道你還沒行及笄禮,我不著急成親,先把親事訂下,不好嗎?”

淺夏有些無力的撫額,心底哀嚎,這不是什么好不好的問題,而是她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好嗎?

“那個,元初,這個事兒吧,不急!那個,等以后再說吧。”

看著懷里的小丫頭又開始有了一種駝鳥心態,穆流年輕嘆一聲,“淺淺,不是我心急。而是你想想,你也十五了,這在京城,你這個年紀的姑娘大多都已經是訂了親事了。可是你呢?再說了,你這一出京,便是五年,別忘了當初,皇上對你可是極不放心的!”

一句話,倒是讓淺夏原本還有些羞怯無奈的臉色,一下子就冷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