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

第165章 見她如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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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見她如我(3)

第165章見她如我(3)

當然,他知道他的家族同樣需要他的守護,可他只是一個凡人,一個自私的人!在他的眼里,占有主導地位的,永遠都是這個云淺夏!

穆流年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有什么不妥!

一點兒也不認為自己堂堂親王府的世子,竟然是將一個女子看地如此重,是多么丟臉的事!喜歡就是喜歡,在意就是在意!這才是人之常情,人之本性!若總是一味地壓抑著,處處受制,便是真的得了權勢富貴,又豈能真的開心展顏?

穆流年看了一眼帳外,知道此時云長安定然也睡熟了,原本有些冷的臉色,總算是有了一抹笑意,然后再輕輕地挨著淺夏躺了,再慢慢地將淺夏給摟到了自己的臂彎里,動作小心輕柔,生怕會吵醒了她。

淺夏嚶嚀一聲,手臂動了動,便依在了他的懷里,不動了。

次日一早,淺夏是被一陣陣的香味兒給誘惑醒的。

三七服侍著她梳洗了一番,笑道,“因為是在村外,附近沒有什么人家,所以元公子親自熬了粥。另外,還好咱們準備了一些小咸菜,再有昨天在客棧里買的那些豆包,早膳也還是不錯的。”

淺夏點點頭,卻是微微挑了眉梢,熬粥?那位穆世子大人竟然是還會熬粥么?似乎是很難想像,那樣的一位公子爺,下廚的模樣會不會很滑稽?

等到出了帳篷,淺夏才注意到,日頭已經是不低了!

牡丹就在不遠處,靜靜地坐著,云長安在她的身前說著什么。淺夏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大概也猜到了他是在勸慰這位牡丹姑娘了。只是不知道,向來不怎么會說話的哥哥,是往好的方向勸,還是在往死里勸人家了!

穆流年一看淺夏出來了,自然是連忙給她盛了一碗白粥,再將筷子等一一備好。

“正好,差不多也可以吃了。”

此時未曾刻意地隱藏自己身分的青龍看了,腳底下卻是一個踉蹌!用力地眨了眨眼后,再三確認,那是他們家主子吧?沒看錯吧?夜煞的主子,怎么會也有如此溫柔且奴性的一面?

要說以前青龍陪在穆流年身邊的時候不多,與這位云小姐所見面的次數就更少了,如今看到了向來高高在上的主子竟然是這般小心翼翼,且一臉狗腿子樣兒地來討好一位姑娘,怎么就覺得那么地不可思議呢?

淺夏表現地卻是毫不客氣,好像是由他穆世子爺伺候她一介民女用膳,是多么天經地義的事情一般!

淺夏吃的很慢,吃了一個水煮蛋,還喝了一碗粥,毫無疑問的,那水煮蛋,也是出自穆流年的杰作。

直到淺夏和穆流年二人吃完,云長安和牡丹還在那里說話,更準確地說,是云長安在說話,牡丹一直在聽。至少,偶爾能看到了她眸子的轉動,應該是對云長安的話,還有些反應的吧?

一行人繼續上路,云長安原本是牡丹與淺夏共乘一輛馬車的,可是穆流年不同意,又將后面拉了貨的馬車騰出了一個地方,就讓牡丹坐在了一角,雖然是有些不太舒服,可總比騎馬要好一些。

牡丹的臉色比起昨日來,已是好了一些。雖然仍然是泛著白,已不再是那種跟鬼一樣的嚇人臉色了。

淺夏對此安排,只是淺笑了笑。

途中那位牡丹姑娘終于是再難堅持下去,病倒了!

除了先前已是有兩日不吃不喝外,主要還是因為心里頭受的打擊太大,一時受不住了,才會如此。

幾人只得是在一處小鎮上尋了一家客棧住下。

鎮子本就不大,淺夏他們一行人,便幾乎是將這客棧的客房給住滿了。掌柜的自然是高興,連帶著小二的態度,也都是一等一的好。

三七仍然是與牡丹同住一處,畢竟現在她生了病,而這一行人中,總共才只有三位女眷,云淺夏、三七、牡丹!總不至于讓淺夏去照顧那位牡丹姑娘吧?

而穆流年則是再度光明正大地進了淺夏的屋子,只不過這一次,屋子里多了一個云長安。

“我們睡外面,妹妹睡里間兒。”云長安絲毫不覺得將他和穆流年當成了值夜的丫頭,有什么不對的。

穆流年挑挑眉,不語。

云長安又是一夜好眠,而穆流年,則是再度堂而皇之的躺在了淺夏的床上,與其光明正大的同床共枕了!當然,前提是,在淺夏睡熟了的情況下。

牡丹這一病,似乎是愈來愈厲害了,用了藥,也不見有所緩解,云長安對此給出的解釋是,這次的病,來勢洶洶,主要還是因為心病所致。

如此,他們的行程,自然也就耽擱了下來。

“淺淺,你有沒有想過,利用你的秘術,讓牡丹將之前的那段過往盡數忘掉?”云長安猶豫了許久之后,終于開口道。

“為何?”淺夏的表現,卻是異乎尋常的冷靜,并沒有什么意外,語氣上甚至是還有些冷!

云長安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會換來淺夏這樣的一個反問句。

“妹妹,你不覺得牡丹太可憐了么?明明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卻是一夜之間,所有的一切似乎是都發生了變化。妹妹,你確定你忍心見她如此?”

“我說過了,有些事在沒有足夠的證據之前,未必就是我們想像的那樣。”

云長安在穆流年的臉上掃了一眼,“這么說,你是在偏幫桑丘子睿了?依你的聰明,我就不信你猜不到在背后布下這一個局的人是誰?妹妹,你是不是中了桑丘子睿的什么毒了?為何明明事實俱在,你仍然是還要護著他?”

淺夏抬眸看他,眸底閃過了一抹冰涼。“你何時聽到我護著他了?我只是說,有關之事,只怕是未必!既然如此,真相未明,何必要將她所有的記憶抹去?將來若是真相揭曉,豈非是沒有了它的任何意義?”

“可若是真相便是如此呢?他們之間的關系,確是如此呢?若是果真那樣的話,牡丹豈非是必死無疑了?”

看出云長安對于牡丹的關系,淺夏的臉色微微有些不滿,“哥哥很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