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第173章認錯人了吧(1)_wbshuku
第173章認錯人了吧(1)
第173章認錯人了吧(1)
真正的任玉嬌,在任家的池塘里被人發現了。
“說是尸體,其實早已是只剩了一副骨架,若不是任家請了風水先生看過后,要清理荷塘,怕也是不會發現了。那尸體被人用麻袋裝了,里頭還裝了幾塊大石頭,顯然是怕尸體會浮上來。”
“只剩了一副骨架?那又如何能肯定是任玉嬌呢?”
“聽說,任玉嬌原本性子懦弱,常常被兄弟姐妹們欺負,一次,被其姐姐從閣樓上推下來,摔斷了左腿,還傷了左手的手骨。那副骨架上,便有這兩處傷。而且,那麻袋里頭,還有當時任玉嬌隨身戴著的幾件兒首飾,上面都是有著她自己的名諱的。”
淺夏的臉色,愈發地凝重了起來。
真正的任玉嬌竟然是早就死了?
一具尸體,變成了皚皚白骨,豈是一朝一夕之事?如此說來,這位任玉嬌,怕是幾年前就遇害了。
那么,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后來她會將整個任家,幾乎是洗劫一空了!任家家大業大,想要被搬空,而且還是在主人家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搬空,自然也就是需要時間了。也同樣就解釋了,為何之前她會幫著桑丘子赫出謀劃策,卻在看到了桑丘子睿更為厲害的時候,突然抽身了!
原來,一切如她所料,這個任玉嬌果真就是一個冒牌貨?她原本就不是任家的人,自然也就談不上什么背叛了!而且,現在來看,她的背后,定然就是梅家了!
先是有意輔佐桑丘子赫,將其心中的那點兒權勢之心,給慢慢地挑撥了起來,再就是桑丘子睿回歸后,兩人的明爭暗斗!輔佐桑丘子赫是假,分明就是為了挑起桑丘家族的內斗了!
而桑丘家的內斗,對何人最為有利?
這個任玉嬌,手段還真不是一般的高明!只是不知,她的真實身分到底是誰?如今,又逃到了哪里?
有關那個假冒的任玉嬌的事,淺夏沒有什么心思再去理會了。既然知道她是假的,那么,她的那張臉,自然也就是假的。而對于一個精通易容術的人來說,想要再從茫茫人海中將其揪出來,可就是太難了!
不過,淺夏一點兒也不急,甚至是隱隱還有幾分的期待!因為她知道,在不久的將來,她們定然是會遇上的!而且,下一次,就不僅僅只是耳聞其人,不能親眼得見了!
方亮的病在云長安的幾副藥下去后,終于是有了起色。已經是能出門走走了。
淺夏自從到了允州后,便一直是未曾出過院門一步,她相信,盧少華已經知道了她來允州的事,畢竟,方家能得到消息,盧少華在允州多年,也不是吃干飯的!
淺夏將朱雀送來的幾頁消息,反反復復地看了幾遍之后,始終未曾讓人去做些什么。她身邊兒的三七,倒是有些急了!
“小姐,這幾年您不在允州,當年您與夫人離開之事,怕是早已被這允州的人們淡忘了。再說,當初的刺史還是劉大人,如今,已經換成了方大人。您說,他會不會?”
“放心吧!當年之事,鬧的可不小。再說,后來母親被皇上下旨賜婚,且又親封了誥命,方大人不是傻子,不會不明白的。”
三七仍然是有些不放心,“可是這流言猛于虎,小姐還是小心為上。”
“可是最近允州城里有了什么動靜?”
“回小姐,最近有人說當年盧府的大小姐有違孝道,不敬親父,故而被趕出了族譜。”
三七說著,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小姐的臉色,生怕小姐再氣著了,“小姐,可要奴婢去查查?”
“不必了!這等的流言,不用想,我也知道是誰散出去的!簡直就是蠢笨如豬!”
三七不解,一臉茫然,“小姐?”
“當年之事,本來是已經隨著時間的消逝,漸漸地被人們遺忘,可是現在,那個蠢貨竟然是以為我來了允州,故意想要以此來抹黑我。哼!卻是不想想,當年知道此事的,可是皆為允州城的名門世家!刺史換了,可是這些世家可是沒換的!”
三七的眼珠子轉了轉,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小姐的意思是說,這流言反倒是等于舊事重提了?用不了幾日,這流言的風向自然就會變了?”
“自然!”淺夏點點頭,“盧少華,這可是自作孽,不可活!誰讓你的寶貝繼女想要為難我呢?這下子倒好,省得我出手了!”
云長安在方府再次為方亮診完脈后,微點了點頭,“方大人的病情已無大礙,以后只要是記得按時服藥,注意飲食也就無礙了。”
“多謝云公子了。”
“方大人客氣。”云長安的臉色冷冷清清,好似是方家的人得罪了他一般。
方樺接收到了父親的眼神,立馬拱手問道,“不知可是府上有人怠慢了公子?”
云長安瞟他一眼,對這位方樺,他還真是有幾分的欣賞的,只不過現在,不是欣賞他的時候!
“不敢當!如今你們允州可是個是非之地。我妹妹足不出戶都能被你們這兒的所謂名門給詬病了,哼!人人都說方大人治下有方,如今看來,倒是傳言有虛了。”
一句話,一旁的方夫人倒是聽明白了,連忙上前道,“云公子許是誤會了。這五年前之事,我雖未曾親見,可也聽了不少夫人提及。說到底,也是那盧大人做事不夠厚道,更惶論那位小妾了。更是讓人提及便覺得污穢。云公子放心,此事,不是什么難事。最遲明日,定然是會讓云公子放心的。”
方亮雖然是有些不解,可是從夫人的話里,大概也聽出了些許的端倪。
“賢侄放心。不過是些起子小人作祟罷了,不必理會!”方亮出自梁城方家,自然是知道云家的不同尋常,如今又被云長安救了一命,自然是要小心地說話,免得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原本晚輩的確是不想理會的。奈何這城中的流言愈演愈烈,我妹妹陪著我來此,本就是委屈了她。故地重游,難免不會讓她想起當年她生父對她和我姑姑的無情之舉。故而,她雖來了,卻是從未踏出過府門一步!可饒是如此,那些人仍然是不肯放過妹妹,這讓我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