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第501章癡心妄想(3)_wbshuku
第501章癡心妄想(3)
第501章癡心妄想(3)
對于剛剛長平王妃故意用了賤婦這樣的字眼來形容梅氏,淺夏挑眉,側眼看過去,穆煥表的手,攥地還真是緊。
果然是母子情深呢。
只是,當初你們母子合謀要取元初的性命時,怎么就沒有想過,別人也一樣是母子情深呢?
穆煥青,當初父王對你的打壓,讓你覺得屈辱?憤怒?卑微了?
你以為,今天就是讓你翻身做主的時候了?
簡直就是做夢!
當年你們是如何對待我的元初的,今日,我就要在你們身上一點一點地討回來。以前不對你們動手,那是因為不想因為做的太過了,引起皇上的注意。
可是這一次不同,這可是你們自己送上門來的,這樣好的一個機會,我若是再不好好利用,豈非是對不起自己了?
淺夏沖著穆煥青極為冷靜地看了一眼后,便自然而然地看向了穆流年,因為那封血書,如今,已經到了他的手上。
穆流年看罷之后,表現得極為驚訝,隨后再看看穆煥青,然后再看看皇上,做冥思狀。
大殿內,一時靜寂無聲。
皇后自然不會在一開始,就否認了這個說法,否則,豈非是顯得太過急切,也太排斥皇上的其它子嗣了?
她不急,因為這件事情,長平王府也被牽連其中,一個弄不好,倒霉的,就是長平王了。
梅遠堯沉聲道,“皇上,其實若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倒也不難,先將梅氏帶進宮來,仔細詢問,對于之前長平王所說的幾個疑惑,或許就能解釋清楚了。畢竟,她與當年的貴妃娘娘可是親姐妹,貴妃娘娘身邊的人對她沒有防備,也是情理之中的。”
長平王怒而低問,“梅大人的意思是說,之前罹難的大皇子,才是我長平王的庶子,而現在的穆煥青,才是皇上的庶長子?”
梅遠堯連忙低頭,“王爺,這也只是之前梅氏寫了這樣一張認罪書,所以,下官才敢如此揣測。”
“皇上,此事涉及皇室血脈,定然是不可大意的。除了內侍省之外,只怕皇上還是要將大理寺卿宣來才妥當。”
皇上想了想,點點頭,大理寺卿是他的人,自然不會對誰有所偏頗,到時候,只要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自然也就好辦了。
而且皇嗣被換,如此重大之事,也的確不能兒戲,否則,皇室的顏面何存?
不多時,璃親王和大理寺卿都到了。
對于璃親王會來,皇上有些意外,畢竟這個弟弟可不是自己一母同胞的,誰知道是不是特意跑來看自己的笑話的?
“回皇上,臣正與大理寺卿下棋,聽聞宮中出了大事,心中擔憂皇上,所以便一起來了。”
皇上擺擺手,做不予理會狀。
而穆流年此時似乎是才從自己之前的思索之中回過神來,有些疑惑道,“皇上,且不說此事是真是假,單看大皇子與穆煥青的長相,大皇子不可能是假的。”
穆流年此話,自然是引起了殿內的一陣熱議。
皇后看時機有利,也點頭道,“不錯,當年大皇子才出生之時,先皇還曾說過,長的真像皇上。而且自大皇子這些年的成長來看,也的確是幾位皇子當中,最像皇上的。”
這話可就要仔細琢磨了。
最像皇上的人,反倒不是皇上的親子,現在這個長地只有那么兩三分與皇上相似的人倒成了皇上的親兒子了,那么你讓其它的幾位皇子們如何自處?
豈非是人人自危,生恐自己再不是皇上的親子了?
皇后的話,果然是立刻就收到了效果,大理寺卿看著穆煥青,也是微不可見地搖了一下頭,低頭站在一旁,暫時不敢出聲。
倒是璃親王到了穆煥青跟前,仔細打量了一番之后,才放聲笑道,“皇兄,您這是開玩笑的吧?這位穆二公子,雖說也有那么一兩分與您相像,可是哪有大皇子類父?皇兄,僅憑一封血書,不足為道。誰知道是不是這個梅氏,眼見自己在王府過不下去了,刻意弄了這么一出兒,想要給兒子翻身呢?”
這話可是說到了長平王等人的心坎兒里去了。
因為他們知道,梅氏本來就是打地這個主意。
皇后聽了,唇角微翹了翹,想要讓梅家再出一個外甥皇子?簡直就是做夢!
“皇上,剛剛梅大人不是說要帶梅氏進宮嗎?那就請皇上下旨吧,正好臣也要仔細地問問他,我的兒子,怎么突然就成了皇上的了?”
長平王這話,讓皇上沒來由地就是心底一驚!
畢竟當初是他先把梅氏的肚子弄大了之后,才送進了長平王府。
而且,梅氏當年是借著早產為由,才算是蒙混過關的。
別人說這一類的話,皇上或許不會有什么反應。可是現在說這話的是長平王,他心里自然就有了幾分的心虛,再則,他之所以要急著除去長平王府,從根本上來說,就是他對長平王這個人,一直都是有所畏懼。
皇上一生從未去過戰場,所以,對于長平王這種從血泊里走出來的猛將,心里頭總會多少有幾分的忌憚。
再加上長平王年輕之時,便是英武善戰,而且性情耿直。無論是武,還是兵法謀略,皇上自認都是不及他,心里頭就總會有那么幾分的自卑。
這種自卑,在皇上逐漸地走上了最高的那個位置之后,似乎是就漸漸地消失了。
而事實上,只有皇上自己心里清楚,那種自卑非但沒有消失,反倒是越來越濃烈,進而轉化為了一種動力,一種要他殺了長平王的動力。
但是,當年他即位總歸是因為有著長平王府的相助的。若是自己直接殺了他,難免會讓那些功臣們覺得心涼,也給自己冠上一個過河拆橋,刻薄寡恩的名聲。
所以,他才費盡心思,處處籌謀,想要讓長平王府襲承到了自己兒子的手上,可是誰能想到,一直對外稱快要病死的穆流年,竟然是突然間痊愈了?
皇上不是沒有懷疑過之前穆流年是不是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