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

第556章 改日再搬?(4)

風華夫君錦繡妻第556章改日再搬?(4)_wbshuku

第556章改日再搬?(4)

第556章改日再搬?(4)

肖云放的心底驚駭萬千,桑丘子睿一直對他頗為照顧,極少對他說這樣的重話,可是今日之言,明顯又是為了在提醒他什么。

“還請表哥明示。”

桑丘子睿轉身,用一種近乎清冷孤傲的目光看著他,那是一種類似于王者睥睨天下一般的氣勢,讓肖云放一瞬間,便覺得渾身都是僵硬的、麻木的,不是自己的了。

想動,卻不能動,想叫,卻張不開口!

這是一種讓人感覺極其恐怖的威壓,是一種讓人感覺到了真正的王者君臨天下一般的氣勢。這樣的桑丘子睿,對于肖云放來說,是極其陌生且恐怖的。

“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其它的事,無需多問,也不是你能過問得起的。相信我,除了我,這世上,再沒有人能幫你了。這一次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不是嗎?”

肖云放的心一下子就猛地被提到了嗓子眼兒,看向了桑丘子睿的眼睛里,寫滿了狐疑和畏懼。

“你只是二皇子,哪怕是皇上下了圣旨冊封你為太子,在你沒有正式地登上那個位置之前,你都只是二皇子。記住,你只是肖云放。惟有如此,接下來的路,你才有可能堅持下去。”

肖云放感覺到自己的嗓子眼兒似乎是咕嚕了一下,又似乎是感覺到了一絲腥甜,身子卻是一動也不能動。

直到桑丘子睿走遠了,他才試著挪動了一下自己的雙腳,胸口一窒,緊閉了嘴巴,然后一抹腥甜生生地被他給咽了下去。

剛剛桑丘子睿露的這一手兒,肖云放很清楚,這是對自己的懲罰!

沒錯,即便他是二皇子,可是進了靜國公府,也不過就是桑丘家的一個外甥而已,于桑丘子睿而言,不過就是他的一個表弟,想要處置他,亦是情理之中。

肖云放雖然被小小地懲戒了一番,心頭懸著的巨石,卻是如同消失了一般。

只要桑丘子睿還愿意出手教訓他,那么,就表示他還沒有放棄自己。

而桑丘子睿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說實話,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在肖云放的印象之中,認識他這么多年,似乎就沒有一件事情,是他辦不成的。

如今,自己雖然被他給小小的壓制了一下,卻能讓他消了火氣,繼續支持自己,無論如何,都是值得的。

桑丘子睿走后,肖云放也沒有多留,徑自回了皇子府。

工部給許志堅準備的府邸基本上已經完工,可以入住了。

得知這一消息,最高興的,自然就屬長平王妃了。有著這樣的極品親戚,她雖然不喜歡,可也不能太不給他們面子了。

如今能搬走,自然是落得眼前清靜了。

而淺夏則是心里頭多了幾重的防備,許幼婷對于穆流年是什么心思,她是很清楚的。就此離開長平王府,那么,以后再找機會來勾引他,豈非就更難了些?

淺夏料定了許幼婷不會這么輕易地就搬出去,不過,她倒是很期待這位小表妹,能做出什么樣的驚人舉動來。

許幼蘭已經開始在收拾箱籠,見到許幼婷遲遲沒有動作,難免擔心。

“妹妹,時候也不早了,快些收拾吧。不是說好了,后日咱們就要搬過去了?”

“在王府里住地好好的,何苦要搬?那新府邸,我也去看過了,地方小不說,各處也沒有這里精致秀美。雖說搬過去之后,是你我單獨的院子了,可是還沒有這里的院子大。”

聽著許幼婷的抱怨,許幼蘭搖搖頭,“長平王府再好,也不是我們的家呀。總是寄人籬下,終歸是有些不舒服的。好妹妹,等回到了我們自己的府上,想笑便笑,想鬧便鬧,不比在這里舒坦?”

“行了,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呢。其實你是嫉妒我現在還沒有訂下親事吧?”許幼婷眼中有些得意道。

“嗯?”許幼蘭傻眼了,這是什么話?

“不是嗎?就是因為我還沒有訂下親事,所以,我現在才有機會跟表哥走地近一些。而你早已許了人家,表哥就是看你容貌秀麗,也不可能會對你有什么想法的。”

許幼蘭一聽這話,險些沒有被氣地背過氣去!

不過就是一介小小的妾室,她有什么好嫉妒的?

再說了,她與穆世子的事情,八字還沒一撇呢,她怎么就知道自己一定能嫁給了穆世子為妾?那表嫂看著就真的是那么好相與的人嗎?

說句不中聽的,姑姑看妹妹的眼神也是有著一百個不滿意,她的眼睛是瞎的嗎?看不出來?

許幼蘭到底是教養還好一些,心里頭雖然有氣,卻也沒有將太難聽地話說出來。

“妹妹,別說王妃是不是會答應了這門親事了。就是真的答應了,你也不過就是一介小妾,你在王府還能有什么地位?你就是再得寵,還能越得過世子妃去?別忘了,自古便是尊卑有序,當人小妾,果然就好了?”

許幼婷似乎是被激怒了,伸手一甩帕子,猛地自妝臺前站了起來,“小妾小妾,你整天開口閉口就是小妾!小妾又怎么了?再說了,表哥的小妾,能與其它府上的小妾相提并論嗎?將來表哥襲了爵,我就是要做側妃的!側妃,你懂不懂?”

許幼蘭一下子被許幼婷的這股怨氣,給嚇得后退了兩步,一臉不可思議道,“你,你果然是魔怔了!好好的人家的正室不做,卻偏要一心上門作妾,罷了,反正我說什么,你也是聽不進去的,你愛怎樣便怎樣吧。”

許幼蘭也被氣得不輕,扭頭便出去了。

許幼婷卻是沖著門口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分明就是嫉妒我!表哥人生的俊美,又有本事,還是王府唯一的嫡子,放著這樣好的男人不要,再去外頭找什么好人家兒?真要是那樣,我才傻了呢!”

許幼婷的性子,本是有幾分的驕縱,再加上他們是許家的旁系,自小便不及嫡系那邊富貴,這是肯定的。

如今才一入了梁城,再隨著母親也去了幾戶人家,走到哪里,都覺得比不上長平王府的潑天富貴。原來趙氏還有些擔心這個小女兒不愿意委屈呢,后來看出她對穆流年有意思,倒是省了她的一番口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