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

第563章 遠離梁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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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遠離梁城(2)

第563章遠離梁城(2)

淺夏卻覺得希望不大,表情有些淡淡的,只是極為淡漠地說了一句,“但愿吧。”

果然,穆流年讓人查了那處府邸之后,得出的結論讓人十分無奈。

那里是京城一位富商的產業,然后租給了自己的一位親戚居住,不想那位親戚又高價給租了出去,如此反復,竟然是倒了五六次的手。

最后只查到了現在住在那里的,就不過是一家最普通的商人罷了。至于那名女子,自那日之后,似乎是再也未曾出現過。

對于這樣的結果,淺夏并不意外,她本就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如今沒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她反倒是沒有感覺到失望了。

穆流年有些懊惱,這一次的人,顯然是比之前的梅家的人還要更加地難對付。

到底是什么人,連底下的一顆小棋子,都保護得如此周密?

淺夏也感覺到了對方的小心謹慎,這從另一方面,似乎是也說明了對方的心思細膩,即便是位高權重,卻也是個事無具細之人。

淺夏將自己心頭的疑惑說出,穆流年垂眸,不一會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迅速地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名字。

“首先,能許給趙氏諸多好處,而不會讓她懷疑的人,其身分地位,自然不會太差。最重要的是,手中還必須是要握有實權,能在皇上,或者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兒那里,說得上話的。如此,我紫夜上下,這樣的人數,應當也不會超過二十個。”

淺夏點點頭,不語。

“其次,做事能如此謹慎,可見其人絕對不是那種性情耿直,大大咧咧的人,將這種脾性的人去掉,那么,剩下的,也就差不多只有十余人了。”

淺夏眉頭微擰,搖搖頭,“不見得。”

穆流年挑眉,抬眼看她,靜等她的下文。

“比如說,如果這個人是方喬生,那么你以為他會親自出馬,還是會借由自己的手下,變或者是門生故吏來做這件事?”

穆流年的神情略僵,然后有些沮喪地將手中的筆重重地往桌上一擲,“朝廷中的勢力紛雜,特別是在大皇子死后,二皇子又遭重創,如今,誰是誰的人,又豈是一眼能看得出的?若是果真如你所說,那么,若要找出這個人,只怕是難于上青天了。”

淺夏眨眨眼,認識他這么久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了他如此沮喪的一面。

“元初,事無絕對。既然對方用的是這種迂回的戰術,那么,我們也不急就是。就讓無心多帶幾個人盯著,對方能耗得起大把的時光,為什么我們就不能?”

淺夏的聲音輕柔中不失清麗,微微笑著的臉上,似乎是還閃耀著一抹讓人難以拒絕的神采。

穆流年看著她,有那么一瞬,又失神了。

“淺淺,是我一時大意了。竟然沒有想到這一層。你說的對,對方既然是選擇了趙氏,而且所謂的法子又是用得這般迂回,可見對方之小心,說明了對于長平王府,他還是很忌憚的。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妨就靜觀其變。他能唆使了趙氏出一次手,定然就會有法子讓她再折騰第二次。”

“是了。所以,我們就只是等著即可。另外,無心那邊,時日長了,未必就不會有重要的發現。所以,我們自己先不要急。”

“好。我們就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牛鬼蛇神,敢如此地算計我們。”

穆流年經過了淺夏的幾句話勸導,倒是想通了不少。

也不再執著于非要立馬查清楚是什么人在背后唆使趙氏了。反倒是派人從另一個側面下手,將許志堅和許年父子倆給盯緊了。

那人既然是許給了趙氏好處,這次趙氏吃了這么大的虧,對方如果還有意要繼續用趙氏這顆棋子,勢必要給些安撫的。

而能安撫趙氏的最好的法子,無疑便是為其家人,做好一些相應的準備。

果然,幾日后,許年便得到了幾位老臣的保舉,進了國子監。官階雖然不高,可是接觸地全都是非富即貴,皆為紫夜的勛貴之后。

可以說,進了國子監,將來許年若是再懂得一些規矩,會來事兒,那么,將來他的人脈關系,將會對他的前程,有著極大的幫助。

穆流年挑挑眉,“如此看來,那個人果然還是有幾分本事的。我看過了,保舉許年的那幾個人,都是朝中的老頑固,也算得上是一些油鹽不進的家伙,能讓他們聯名保舉,可見,此人的手段之高。”

淺夏坐在他對面,動作優雅地擺弄著茶具,微微一笑,“元初,我說過,有些事,是急不來的。這么看來,趙氏定然就還會再有其它動作。只是這一次,她會用什么樣的法子,我倒是真有一些期待了。”

“哼!無知蠢婦!”穆流年輕喝一聲,“若不是她還有些用處,我真恨不能讓人直接將她給扔到護城河里去。”

淺夏輕笑,“來,喝杯茶,消消氣。”

穆流年接過了她遞過來的茶盞,動作微頓了一下,突然眨眨眼,有些壞壞地,“淺淺,我記得上次說過,要帶你去看看我們穆家真正的實力。”

“嗯?”淺夏挑眉,不明白他的思維跳躍怎么會這么快,一下子就說到了這上頭?

“淺淺,既然趙氏要有所動作,我們不如就給她這個機會,說不定,她還真能給我們一下意想不到的結果。”

淺夏明白了他的意思,倒是沒有要反對的意思,“給她機會,倒是可以。只是,你確定要帶我去你們的秘密基地?”

“為什么不?”

穆流年輕笑著親了一下她的手,“你是我的妻子,也是將來穆家的主母。你若是沒有資格去,哪個還有資格?”

“我是擔心父王那邊。”

“你放心,他早就答應了。事實上,在得知你會占卜術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這一點。后來,父王再單獨與我長談了幾次,得知我的這條命有兩次都是從你的手上救回來的,對你,除了感激,他沒有別的心思了。”

淺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垂的眉眼,倒是讓穆流年的眸光,變得更為濃郁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