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第589章殺母之仇?(3)_wbshuku
第589章殺母之仇?(3)
第589章殺母之仇?(3)
這個云淺夏分明就是故意的。她明知道現在說出這話來的是她,竟然還敢這樣罵自己,簡直就是太過分了。
頌寶郡主好不容易將一口氣給壓了下去,對上了淺夏清清盈盈的眸子,卻又不得不回答她的問題,“呃,這個,我一時也記不得了。等回頭我想起來了,再讓人去知會你一聲兒吧。”
淺夏微微一笑,“那也好。我這個人呢,心眼兒簡單,不會那么多的花花腸子。母妃也常常說我要多出來走動,可是我就擔心自己不會說話,一張嘴,就得罪了人。結果你瞧?這今日得虧是來了璃親王府了,不然,還不知道竟然還有人這樣地在背后編排我,著實可恨。”
劉婉婷沒有聽出她對頌寶的暗諷,不過對于淺夏的話倒是極為認同,“淺夏妹妹說的不錯。我也是最反感那些背后議人是非之人,有什么話不敢光明正大地說,非要在私底下弄些見不得人的小手段。郡主若是回頭想起來了,知會了你,你也記得要告訴我一聲,這樣的小姐,還是離遠一些為好。”
被她這么一說,那桑丘月也有些緊張了,“是呀,這樣的女子實在是心眼兒太壞了。若是知道是誰,我也是定然不會再與她一起說話了。太可怕了。”
她們這里說的熱鬧,上頭亭子里的幾人自然也都一一聽了進去。
方樺對于這位世子妃本就是有著幾分的好感,今日一見,這三言兩語就將頌寶郡主給罵了個里外不是人,還偏讓她發作不得。心中對她,倒是更多了幾分的欽佩了。
眼睛往肖云航的身上掃過,見這位世子爺并不惱,方樺不禁有些意外,他可不信剛才云淺夏話里的意思,這位世子沒聽明白!這是故意不理會,還是為了賣個面子給穆流年?
幾番唇槍舌戰之后,安寧也暫時歇下了要找淺夏麻煩的心思,畢竟自己將來的駙馬也在,若是自己表現地太過咄咄逼人了,只怕將來,也會不得他的歡心。
頌寶郡主受了氣,卻又只能憋在心里,自然是最難受的一個。
一直到了在此擺上席面,備了梅花釀,頌寶郡主卻看到了淺夏杯中的是白水,非酒非茶,這才有些忍不住了。
“怎么?我們璃親王府的梅花釀竟是喝不得嗎?還是說,我璃王府的酒水,實在是入不得世子妃的眼?”
頌寶郡主兩杯梅花釀下肚,臉色微紅,這說話的嗓門兒不由得也高了起來。
安寧幾乎就是出于本能地,先往上頭那間亭子里看了一眼,見到方樺的視線投了過來,連忙勸道,“妹妹這是怎么了?剛剛世子妃不是說了身體不好嗎?何必強求?既然是來賞梅的,大家就高高興興地一起說說話便是。你何必惱了?”
淺夏只是抿唇一笑,并不解釋,仍然是端著她的熱水喝著。
倒是一旁的劉如玉和桑丘月看她的眼神里頭多了絲古怪,顯然,兩人是想到一處去了。
所謂的賞梅宴,自然是要少不了詩詞歌賦,頌寶郡主幾杯酒下肚,許是有些飄飄然了,竟然跌跌撞撞地進了梅林,隨著樂師的樂曲,就開始翩翩起舞了。
這一幕,自然是被幾位男子看在眼中。
肖云航略有些不悅,而云長安只是低頭喝酒,方樺與穆流年似乎是在說著什么,對于那位梅林的仙子之舞,似乎是并沒有任何的反應。
所謂女子舞者,自然是為了讓男子看的。
女人看女人,從來就是沒有什么所謂公正的態度的。
再加上本來頌寶郡主今日的表現就有些過,所以,饒是她的舞姿再美,幾位小姐也沒有覺出多么的風華無雙來。
這樣一來,場面難免尷尬。
淺夏移步到了亭子的欄桿處,側坐了,然后轉過了半個身子,看著外頭的梅花,劉家兩姐妹說著悄悄話,唯有桑丘月和安寧公主,算是了給她幾分面子。
一曲畢,頌寶郡主由人扶著回來,臉色紅得宛若是那林子里的紅梅,嬌艷欲滴。
“郡主的舞姿之美,堪比這林中梅花,果然嬌艷。”桑丘月是唯一一個還算是仍然保持著大家小姐風度的人了。
淺夏聞言也轉過了頭,“剛剛偶然一瞥,不想郡主的舞姿竟然是如此華美,果然是讓人贊嘆。”
這話說的巧妙,偶然一瞥,也就是說,自己也看到了,雖然看的不多。當然,這樣夸獎人的話,聽入耳中,還是很舒服的。
肖云航隱隱感覺到了些許不許,佯裝自己醉酒,然后才下令送客。
安寧公主眼神有些眷戀地自方樺的身上掃過,可惜了,一直到方樺離開,也未曾多看她一眼。
當然,讓安寧公主還算是比較安心的是,他不僅僅是沒有看她,也沒有多看在場任何一位女子一眼,這讓她的心里多少還是平衡了一些的。
只不過,等到了大門口,穆流年親自抱著淺夏上了馬車,這一舉動,倒是引起了眾人的關注。
方樺自然也不例外地看了過去,眼中除了驚詫之外,還多了一抹黯然。
安寧公主的嘴巴亦是微張,早聽聞穆流年寵妻如命,可是今日一見,方知傳言不虛,他竟然是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如此地對待自己的妻子,簡直就是讓人無比羨慕。
思及此,安寧公主自然而然地便看向了方樺。
穆世子的馬車早已開動,而方樺的眼神仍然是停留在了馬車之上,安寧看了他好一會兒,他竟然是毫無所覺。
特別當安寧公主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那一抹失落時,心里一下子就是空蕩蕩的,隨即又被什么東西給填地滿滿當當的,甚至于堵得她的心里直發慌。
方樺對云淺夏有意!
這個認知,很快就讓安寧公主感覺到了一種極大的憤怒和羞辱感!
她是堂堂的公主,即便不是嫡出,也是皇上的掌上明珠,她云淺夏是個什么東西?竟然能引得京中這么多男子對其傾心相付?
安寧公主上了馬車,臉色蒼白,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好一會兒,兩手將手中的帕子幾乎就是絞成了麻花兒,嘴唇也開始出現了血印子,這才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