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第593章撲朔迷離!(3)_wbshuku
第593章撲朔迷離!(3)
第593章撲朔迷離!(3)
長平王妃輕笑,“是呀,這才兩個多月。”
皇后一皺眉,“既然是有了身子,怎么還來這里?你就不怕再給她腹中的孩子帶來不便?”
“娘娘說的是。都是臣婦考慮不周。”
“行了,先帶她回去吧。皇上原本也是有了旨意,要讓這京中的貴婦們為其守靈呢。一會兒本宮自會與皇上去說,免了她的。”
“多謝娘娘。”長平王妃心中暗道慶幸,若不是剛好讓皇后看到了這一幕,果真讓淺夏也跟著守靈的話,只怕這孩子真能就這樣給折騰沒了。
婆媳倆上了馬車,長平王妃才自責道,“早知道我就該攔著你們,不讓你也跟來的。”
“母妃莫要自責,都是兒媳的不是。不過,今日來了一趟璃王府,倒是讓兒媳看出來了一些問題。母妃,說句不中聽的話,您還是就讓父王和元初過去罷了,您就以我身子不適為由,不放心,也盡量少去。”
長平王妃一愣,“為何?”
淺夏將自己在頌寶郡主那里的發現說了一遍,又讓三七過來將她打聽到的重復了一遍。
“你說什么?三七,你確定你是從璃王府的人嘴里打聽到的?”
“回王妃,奴婢確定。那人還說,頌寶郡主一連幾日惶惶害怕,也不過就是做做樣子,實際上,她昨天晚上還換了衣服,悄悄出了一趟府。若不是因為有個值夜的丫頭去凈房的時候遇上了,也不可能會看到的。”
“頌寶郡主大晚上的出府做甚?”
“只怕璃王妃和肖世子的事,與這位郡主也脫不了干系。我之前在她的屋子里待了一會兒,嗅到了她竟然是這幾日還在使用薰香?一個剛剛喪母之人,怎么還會有這個心思?再說了,即便是下人點上的,可是那薰香卻也不一般。”
妖月聽罷,倒是嘻嘻一笑,“奴婢看到世子妃往香爐里瞄了一眼,所以,奴婢就趁人不備之時,取了一塊兒未燃的香料,另外,還悄悄地拿到了一些香灰。”
淺夏聞言倒是贊賞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機靈。”
傍晚,穆流年和長平王回來,淺夏讓他仔細地看了看那香料,很快,就得出了結論,那香料之中,含有一種名貴藥材的成分。
東西用多了,或者是用的時間久了,便會讓人產生一種虛幻之感。
淺夏挑眉,“說白了,也就是說,頌寶郡主若是用了幾個時辰之后,就會產生幻覺,然后與秘術中的幻術,大致相同?”
穆流年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有些相似。不過,功效,當是不及幻術。”
淺夏的眼神一寒,冷聲問道,“若是不巧頌寶郡主身邊就有這樣略通幻術之人呢?有了這薰香,只需精通幻術之人,稍加提點,只怕,她就會做出一些自己意想不到之事了。”
長平王與王妃對視一眼,對于淺夏對秘術的了解和熟知,他們已經是見怪不怪了。不過,頌寶郡主這里出現問題,還是讓他們有些意外。
穆流年是反應最快地一個,有些驚詫道,“你不會懷疑殺了璃王妃的人是頌寶郡主吧?”
此言一出,其它兩人看向淺夏的眼神里,也多了分奇怪。
“我懷疑的是,頌寶郡主極有可能是被什么人操控了。不過,我現在這樣子,怕是什么忙也幫不上。”
長平王一臉愁容,“皇上下了嚴旨,此案必須盡速查實,可是現在,只有一死一傷,還有一個受了驚嚇,根本就什么線索也沒有。如何查?”
“皇上將這案子交給了父王來查?”
“大由大理寺查辦,本王與刑部協同配合。可是這都幾天過去了,一點兒進展也沒有。”
穆流年右手扶了下巴,“肖云航那里或許會是一個突破口,只不過,他現在處于昏迷狀態,還真是有些難辦。”
“元初的是意思是說,他看到了是什么人對王妃動手?”
回答淺夏的是長平王,“他是為了救王妃才身受重傷,定然是與對方交手激烈,即便沒有看到對方的樣子,至少從武功路數上,也能有些幫助。”
穆流年迎上了淺夏的眼神,明白了她的意思,搖搖頭,“那一招是行不通的。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要利用肖云航將王府里的內鬼給引出來,可是顯然是行不通的。第一,肖云航傷地的確很重,當時府內不少下人都看到了。第二,就算是肖云航醒了,也不代表當時那位內鬼也在,所以,這一招,太過冒險了些。一個弄不好,只怕還會打草驚蛇了。”
幾人還沒有想出什么好法子,緊接著璃王府就又出事了,說是頌寶郡主院子里的一個丫頭,竟然是敢在郡主的茶水里頭下毒,直接就被璃王下令給拖出去了。
謀害郡主,本就是死罪。在杖刑四十下之后,終于還是咽了氣。
淺夏聽罷,總覺得這里頭似乎是有些不對勁,可是卻怎么也想不出來是什么地方不對勁。
直到次日一早,三七和妖月臉色不佳地進來,淺夏才知道,原來死的那個小丫頭,就是三七之前打探到消息的那一個!
穆流年也是頗為意外,這么說,是頌寶郡主知道了什么?還是另有它因?
淺夏心底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這件事情若是不能盡快地水落石出,只怕還會有人再繼續送命。
“元初,去找桑丘子睿吧。”
穆流年的身形微微一僵,未曾出聲,聽淺夏又道,“他定然是有辦法將此事弄清楚的。我現在可以肯定,頌寶郡主就是被人施了幻術。至于她與璃王妃的死,有多大的關系,就不得而知了。”
穆流年微微擰眉,“淺淺,你為何一定要介入這件事?可是覺得這件事情會與你有關系?”
淺夏遲疑了一下,還是老實回道,“我之前曾用靈擺占卜過,這一次,怕是我們長平王府會有麻煩。可是因為我有孕在身,心神不濟,所以,并沒有占卜得太清楚。我現在真地感覺到了不安,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
淺夏的表情有些緊張,穆流年看她這樣,也不忍再出聲責備,而現在云蒼璃又不在京中,圍今之計,似乎是也只能去找桑丘子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