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

第596章 誰的人情?(1)

風華夫君錦繡妻第596章誰的人情?(1)_wbshuku

第596章誰的人情?(1)

第596章誰的人情?(1)

“什么?”穆流年的神色淡漠,可是全身的戒備卻是并未減少分毫。

“頌寶郡主并不是璃親王和璃王妃的親生女兒,這個發現,不知道你覺得是不是很有趣?”

穆流年微詫,這樣的事情,他之前的確是未曾聽到過一丁點兒的風聲。

璃王夫婦對這位頌寶郡主一直是頗為寵愛,怎么會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那頌寶到底是何人的女兒?難道這次的事情,竟然是與她的身世有關?”

桑丘子睿贊賞地看了他一眼,“不錯!你反應倒是蠻快的。這次的事情,還真是與她的身世有關。”

“有人對頌寶的身世,大加利用。同時,對她施了攝魂術。璃王妃雖然不是她親手殺的,可是也等于一多半兒的原因,是因她而死。至于肖云航,自然也是因為她。”

穆流年挑眉不語,靜待其下文。

桑丘子睿一甩衣袖,如此寒冷的冬夜里,他竟然就著了一件棉袍出來,身上連件兒斗篷也不曾披。此刻夜風瑟瑟,將他的一頭銀發吹起,將他整個人更襯得怪異了幾分。

“我現在還不能確定頌寶到底是誰的女兒。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為她施了攝魂術的人,應當是在秘術修為上極高之人。而且,現在看來,那人的攝魂術并不怎么樣,真正厲害的,是他的蠱毒。”

穆流年的神色一動,蠱毒?想不到,事隔這么久,竟然是再次聽到了這兩個字。

當初在安陽城,桑丘子睿就是被人下了噬心蠱,那么這一次?

“這與當初對你下了噬心蠱的人,可是同一撥?”

桑丘子睿的臉色突然陰鷙了下來,雙眸冒著寒氣地看著他,“你如何得知我曾中過噬心蠱?”

穆流年神色不變,雙手負于身后,輕笑一聲,“當初事情鬧地那樣大,我想不知道也難!你別忘了,為此,皇上還處置了梅家的幾個人。”

桑丘子睿的視線在穆流年的身上來回地打轉,好一會兒,才收了回來,“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同一伙兒人。如果是的話,那么,我只能說,這一次,淺夏的提醒,的確是幫了我們的大忙,也等于是救了我們一次。”

穆流年不語,他的心底此刻亦是十分的緊張。

如果說果真是同一撥人的話,那么,當初給讓梅家人做出如此冒險且喪盡天良的舉動的人,簡直就是藏地太深了!

能指使得動梅家,如今又將璃王府給弄得雞犬不寧,不得不說,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高手!

“梅家現在如何?你的人,可有在暗處盯著?”

“梅家現在一切都是再正常不過。梅家的人,除了幾個看宅子的,大部分都回到了鄉下長住。你的意思是說,這一次,那些人還會再透過梅家來動手?”

桑丘子睿說著,眉心忍不住就皺了起來。

雖說梅家現在已經敗了,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且,梅遠堯的手上可用的棋子,并不見得就比桑丘家少多少。

“來人!”

長風立時現身,低頭待命。

“馬上派人去梅氏祖宅,將梅家人的一舉一動都盯緊了。一絲一毫的動作都不可以放過。”

“是,公子。”

穆流年聞言,微動了動眉心,轉身也將青龍喚出,吩咐道,“將京城梅家的府第也都監視起來,無論是主子還是下人,一個也不得放過。”

“是,公子。”

兩人的手下都領命而去,他二人卻誰也未曾急著回去,茫茫的夜色之中,兩人淡然對視。許多年之后,穆流年每每想起這一晚,仍然覺得,桑丘子睿,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奇才。

沒有人知道,就從這一天起,許多人和事,都在悄然地發生著改變。

而所有人的命運,似乎是都被人給打亂了。一切,都沿著不可抗拒的軌跡行進著。

淺夏自從與桑丘子睿會過面后,心思反倒是沉靜了許多。

晚上入眠似乎是也更快了,除了飲食上仍然是有些挑剔之外,可以說,其它的一切,都是越來越好。

穆流年暗中派出了不少的人手來跟蹤追查此事,一方面也算是為了配合桑丘子睿,另一方面,主要也是為了能更快地得到消息,從而盡快地做出反應。

不是穆流年太過小心眼兒,而是對于桑丘子睿這個人,他是真的不可能完全地信任。

這一次的事情,如此突兀,如此詭異,若說穆流年沒有多想,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回到初云軒,看見淺夏正坐在軟榻上縫制著小衣裳,大紅色的,看樣子,不是個小兜兜,就是個小褂子。

抬腿進來,淺夏聞聲抬了抬眼,見是他,如春風般笑了笑,低頭繼續做著手上的活,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安寧。

只是,這種安寧的日子,還能持續多久,穆流年不確定。

進屋給自己倒了一盞茶,慢慢地喝了,眉頭緊了松,松開了又再擰上了,似乎是在考慮著,要不要將自己知道的消息透露給她。

讓她知道了,只怕她會多慮多思。不讓她知道,只怕她又會惦記著此事,食不安心,睡不安寢。

猶豫再三,還是撥開了珠簾,進了里屋。

“今日的天色如何?我看著外面挺好的,可是三七偏說外頭冷的要要命,一再叮囑我不可出去。我本倒也不懼寒,只是這會兒懶得動彈了。”

穆流年的嘴角微扯了扯,“還好。雖然是日頭不錯,可就是太冷了。這會兒都到這個時節了,你還能指望著外頭多暖和?”

淺夏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眸細細地看著他,那溫柔明媚的目光,在他的臉上一寸寸地細細描過,“你有心事?”

穆流年的手微晃了晃,幸好是背在了身后,沒有讓她瞧見。

“沒有。只是還在擔心璃王府的事。”

淺夏將東西都擱在了一旁,慢慢地從榻上下來,在穆流年的跟前站了,微仰著頭,四目相對,那么一瞬間,穆流年就知道,自己怕是什么也瞞不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