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第612章陰謀再現!(2)_wbshuku
第612章陰謀再現!(2)
第612章陰謀再現!(2)
“找哥哥做什么?為許幼婷看診么?不如你告訴我,我有什么理由這樣做?”
許青梅一愣,右手捏住了棋子,就那樣僵在了半空中,“可是一般的嫂嫂不都是如此嗎?而且又是親戚,你若出面,只怕這會兒云公子早就去了許府幾趟了。難道你就不擔心姑姑會說你生性涼薄?親戚受了傷,你都不聞不問?”
淺夏輕抬了眼皮,似笑非笑道,“哥哥是哥哥,我是我。哥哥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再說了,他是醫者,每日請他上門求醫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憑什么哥哥就一定要給許幼婷去看病?再說了,她那是容貌有損,并非是足以致命之病。你可知道,這京城中有多少人尋他,是為了醫治不治之癥,以保全性命?”
許青梅眨眨眼,對于淺夏的這番話,似乎是不能理解。
“可是,他們也不是跟云府有親戚呀。所謂親戚,不就是要相互幫扶嗎?”
“可許幼婷喚我一聲表嫂,又與云家何干?與哥哥何干?哥哥是醫者,在他的面前,只有疾病,只有重病與小病之分,何來親疏之別?”
這一回,許青梅似乎是聽懂了。
“哥哥是玉離子神醫的高徒,他要做的事情,便是排出三年去,也排不完的。他只有一雙手,一個人,許幼婷的這種情況,又非是除了他便不成的,何苦非要請他去?”
淺夏說著,以眼神示意她速速落子,然后再從棋壇里取出一子落下,“許幼婷的臉,我已經問過府醫了,并非是無藥可治。只是需要時間罷了。當然,要恢復成原來的模樣,也是不可能的。最好的效果,也便是將臉上的疤痕淡化了,然后再施以粉黛,也不會太顯眼兒。既然如此,何苦非要去請哥哥?”
“表嫂的意思是說,許幼婷這事兒,算不得什么大病,不值得云公子出手?”
淺夏搖搖頭,“青梅,若是你眼前有兩人,一人重傷快死,一人只是傷及了手腕,仔細調理便可痊愈,你會選擇治誰?再則,假若你是神醫,一個患了重癥,遍請名醫無效,一個只是輕微地咳嗽幾聲,你會選擇先救誰?”
許青梅這才明白了過來,眼睛瞪得大大地,長長地哦了一聲,“我明白了。在云公子看來,但凡是上門尋他的,當是以重癥為先。至于許幼婷這種情況的,也不是非他不可。表嫂,我說的對不對?”
“有幾分的道理了。青梅,你雖是喜歡舞刀弄槍,騎馬射箭,可是你別忘了,你首先是一個女孩子。這高門內宅之中,可并不是都如表面上看到的那樣光鮮亮麗。許幼婷因何傷成了那樣,你就沒有想過?為何連母妃都不曾再派人繼續關注了?”
許青梅微微一怔,這才想起,姑姑似乎是對許幼婷的事情也不上心。只是派了府醫去看了幾次之后,便不再理會了。
難不成,這許幼婷的臉,還另有內情?
“你的性子直,這一點,難能可貴,對于大多數人來說,你這樣的人,容易打交道,可是青梅,你不僅僅是你許青梅自己,你還是許家的嫡系嫡女。這樣高貴的身分,你可知道對于外人來說,意味著什么?”
許青梅的臉色微僵了僵,類似于這樣的話,母親跟她說過,姑姑也跟她說過,可是她一直都以為那些是大人們的事,她還小,所以。
許青梅輕咬了一下嘴唇,事實上,她一點兒也不小了。
對面的這位表嫂,才比她年長一歲,可是表嫂除了性子冷淡一些以外,對于府上的諸事,還是幫著安排得井井有條,特別是一些大事上,總是能表現得很沉穩,很淡定。
她知道表嫂不會無緣無故地與自己說這些,想來,自己這些日子,許是做了什么讓她擔心的事了。
“我知道你近來這些日子,常隨母妃出去串門。青梅,你要永遠記得,你眼睛看到的好,不一定就是真的好。你耳朵里聽到的關于別人的壞,也并非就是真的壞。你若是連最起碼的辨別是非的能力也沒有,我只能說,許家嫡女這個頭銜,你擔不起。”
這話委實有些重了。
許青梅猛地一抬頭,用一種有些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淺夏,似乎是在質問她,她有什么資格這樣說自己?
“我是穆家的嫡長媳,也是你們許家的外甥媳婦,青梅,你該明白,什么人對你來說是最重的,最可信的,什么人對你而言,當是表面上維系和樂,心中卻是應當加以防范的。”
許青梅一言不發,就這樣坐著發了好一會兒的呆,然后將手中的棋子一拋,從榻上跳了下來,一言不發地走了。
青姑姑走了過來,幫著將棋盤收拾了,“世子妃,表小姐怕是一時半會兒想不明白的。”
“她的年紀不小了,舅舅和舅母以前將她保護地太好了。她這樣的性子,再在京城待下去,勢必會引來麻煩。說她單純天真是好聽地,說難聽了,就是個沒心沒肺的,讓人拿了當槍使,只怕她自己還在那兒替人家義憤填膺呢!”
“世子妃的眼睛毒,能看出這一點來。王妃自然也看出來了,可是到底是自己的親侄女,舍不得將話說的太重了。”
青姑姑這些日子看得分明,王妃又是何嘗不是擔心許青梅?
“今日我這話說的有幾分重,她雖直爽,人卻不傻,假以時日,自然是能體會出一二的。性子開朗活潑是好事,可若是因此而犯下了無心之失,就未必會讓人待見了。”
“世子妃說的是。就讓表小姐自己先去想一想吧。別人說地再多,只怕她也是聽不進去的。”
淺夏點點頭,對于許青梅,她沒有什么太高的奢望,只是希望她不要被人利用了,從而做出一些傷害了長平王府和許家的事情來就是。
當然,長平王妃雖然是無心苛責于她,可還是在她的身邊放了幾個心思通透的人伺候著。否則,怕是這會兒指不定惹出什么大亂子了。
“她與同為將門之女的桑丘月交好,這原本也是無可厚非,可是她不該只是讓人打聽了一下許家的事后,便以為我袖手旁觀不加理會。若是孰親孰近都分不清楚,那母妃也就是白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