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夫君錦繡妻

第716章 流年回京(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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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流年回京!(5)

第716章流年回京!(5)

“多謝太后。只是淺夏生子之時,遭人暗算,生下孩子之后,身體一度很差,如果不是因為有玉離子神醫在,只怕她的小命兒就不保了。如今梁城再沒了云府,云長安也是下落不明,臣婦擔心淺夏回來,受不住這個打擊,所以,才讓她繼續在別院先養著身體,待身子好些了,再回京。”

“應該的。說來,云府突起大火,到底也不知道是傷了多少人。之前不是說云長安不在府中?那云家的三公子呢?他可在府中?”

長平王妃搖搖頭,“回太后,臣婦不知。這些日子,流年一直來回奔波,一是為了給淺夏尋訪靈丹妙藥,二來,也是為了四處查探云家人的下落。畢竟,那場大火來得太過突然,那么多人都未曾脫過一劫。流年聽說當初云長安不在府內,所以便四處奔走,可是這么長時間,也是一直沒有查到他的下落,也不知是生是死了。”

太后也跟著長嘆了一聲,“生死由命。這云家的事,的確是有些可惜。也罷,那就先讓淺夏在外頭將養著,等身子好些了,再回京就是。對了,那孩子可回來了?”

“沒有。淺夏的身子好不容易才恢復了兩三成,哪里舍得讓流年將孩子給帶回來?這每日看看孩子,倒是還能讓她恢復地快一些。”

長平王妃按之前與穆流年等人套好的說詞回了話,只說了淺夏在別院將養,具體是哪一家,若是皇室不放心,那就一家一家去查吧。穆家這么多的產業,真是將這些都查完,怕是怎么也得用上兩三個月的功夫。這段時間,足夠他們來準備其它的了。

“孩子可還康健?”

“謝太后關心了。只是臣婦也未曾見過那孩子,只聽流年說,還成。雖然是遭人暗算,可是最終這毒都被淺夏給吸收了,孩子只是出生之時,略有些體弱,現在,已是大好了。”

太后的眸間閃過一抹復雜的光茫,點點頭,“那就好。那可是你們穆家的嫡長孫呢。恭喜王妃了。”

“謝太后。要說也是巧了,這正好明日就是除夕了,這會兒流年趕了回來,臣婦想著,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年根兒底下了,也給太后報個喜。也等來年,趙妃能為皇上誕下皇子。”

太后心中甚悅,“多謝王妃吉言了。只是可惜了,這大過年的,你們長平王府,也不能一家團聚了。”

“不著急。來日方才嘛。如今流年能回來過年,臣婦就已經很高興了。再說了,知道兒媳婦和孫子都好好的,臣婦這懸著的一顆心,也總算是落下去了。”

太后得知云淺夏為穆家生了兒子,自然是不可能一點兒表示也沒有,讓人即刻去備了厚禮,直接就給送到了長平王府。

長平王妃回到王府的時候,長平王和穆流年還沒有回來。

“怎么回事?怎么這么晚了,還不回來?”一直等到了天色黑透,也不見他二人回來,長平王妃是真的有些慌了,難不成,皇上有意為難?這眼瞅著,宮里頭落鑰的時辰可就到了,若是再不出來,可有些不對勁了。

長平王妃正胡思亂想呢,他們父子二人,也就進了門了。

“怎么樣?皇上可有為難你們?”王妃直接迎了上去,迫不及待地問道。

“哼!母妃,您是沒見當時皇上那臉色,還真是好看,跟開了染房似的,一會兒紅一會兒綠的。到末了,又黑了!也不知道我們長平王府添丁了,他皇上怎么會有那么多的想法。”

長平王瞪了他一眼,“怎么說話呢?那是皇上!”

“是又如何?他想要將淺淺扣在宮里頭的這筆帳,我還沒跟他算呢。不急,反正四皇子不是也開始露頭了嗎?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耗,不讓肖云放嘗一嘗揪心裂肺的滋味兒,我就不叫穆流年。”

王妃四處看了一眼,好在這里沒有外人在,也嗔怪道,“越說越不像話了。你父王說的對,再怎么說,他現在也是皇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下重要的是,咱們得趕快想個法子。若是真的起了戰火,咱們穆家,定然是頭一個不能安寧的。”

“母妃不必擔心,這一次,皇上優先考慮要出征的人選,不會是父王。如果我沒有猜錯,皇上會先選擇了安平侯府。”

“你說誰?”

“徐澤遠!”

長平王的眉心微擰了一下,臉色略有些凝重,“徐澤遠的確是一名將才,只是可惜了,太過年輕,沒有上戰場的經驗。只怕那些老臣們,不會答應讓徐澤遠率軍出戰的。”

“父王,現在四皇子的行蹤,皇上可掌握了?”

長平王搖搖頭,“今日早朝上,聽這意思是沒有。而且,退朝后,皇上又將我們幾位老臣叫去了御書房,就連靜國公也沒有這方面的消息。看來,這一仗,是皇上在明,四皇子在暗。如此,這樣的仗,可是不好打呀!”

“這就是四皇子的英明之處了。故意放出了消息,可是這皇上又探查不到他的具體位置,如此,只能是弄得紫夜上下,人人皆兵。可是四皇子明明已經死了,皇上甚至是下旨追封了湘王,這個時候,搜查四皇子這樣的事,自然又不能做得太張揚了,否則,豈非是自己打自己的臉了?這樣一來,倒是給了四皇子一個機會。”

“流年,你實話跟我說,你到底知不知道他的下落?”

穆流年搖搖頭,兩手一攤,“不知道。”

“如果說連你也不知道,那四皇子藏的,可真就是太隱秘了。這樣大的事情,我聽說靜國公府一連送出去了無數封信到安陽,可是始終不見桑丘子睿來京,莫不是,他也出了什么事?”

穆流年一挑眉,迎上了對面父親試探的眼神,有些無奈地點點頭,“桑丘子睿這半年來沒少幫著我演戲,這一次,我們直接進宮這事兒跟皇上挑明了,只怕皇上心里頭會恨死了那個桑丘子睿。說起來,這事兒,我們似乎是辦地有些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