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若浮游_第二十四章安建國與劉梅結婚影書
:yingsx第二十四章安建國與劉梅結婚第二十四章安建國與劉梅結婚←→:
溯源集團的旗下新元酒店首月的營銷取得了佳績,董事長甄言為梁固發去了道賀函。與此同時,劉梅和安建國也宣布了要結婚的消息,可謂是雙喜臨門。
婚禮與6月6日在安建國的老家成都舉行,地點就在新元酒店。得知這個消息,汪禾祥欣喜萬分。
總經理辦公室里,汪禾祥親自向兩人道賀。
“可以啊小安,你們保密工作做的不錯嘛,把我都給瞞住了,老實交代吧,你們是什么時候走到一起的?”汪禾祥笑道。
安建國拉著劉梅的手,難以掩飾臉上的笑容,劉梅則羞得紅了臉。
“汪總,主要是前段時間,情況比較特殊,所以沒有公開,我跟小梅,我們才決定,等公司度過了危險期穩定下來之后,才準備結婚的。”
“好好。”汪禾祥贊嘆道:“你們能為公司著想,也是好事情。這段時間你們也著實辛苦,這樣,你們這次結婚的費用,由公司承擔,另外我還有一個好消息,等你們度完蜜月回來之后,再告訴你們。”
“真的嗎?”安建國疑惑道。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們?”汪禾祥白了安建國一眼,笑道:“快去吧,別貧了。”
說完,安建國高興地拉著劉梅走了出去。
柏崇收到安建國和劉梅的喜帖,由衷地為他們感到高興,于是跟公司請了假去參加婚禮。
婚禮上,汪禾祥親自為安建國和劉梅證婚。鄭艾坐在柏崇的身邊,看著新娘穿著婚紗如此漂亮,不禁心生羨慕,于是拉著柏崇的胳膊說道:“親愛的,我也想結婚了!”
柏崇轉身望向鄭艾,微微點了點頭說道:“給我一點時間。”
鄭艾滿眼泛著淚花,拼命地點了點頭。
新郎和新娘一桌一桌地敬酒,敬到柏崇這一桌時,劉梅瞥了柏崇一眼,眼神中似乎藏著一絲絲埋怨的情緒。汪禾祥也遠遠地看著柏崇,流露著惋惜的表情。
婚禮結束后,柏崇帶著鄭艾走出了宴會廳,卻迎面碰上了汪禾祥。
“能聊聊嗎?”汪禾祥雙手環抱,輕聲問道。
柏崇點了點頭,于是對鄭艾說:“你等我一下。”
鄭艾點點頭,轉身離開。柏崇便跟著汪禾祥去了一個包廂。
“在平川怎么樣,沒人欺負你吧?”汪禾祥輕聲細語地問道。
“都挺好的。”柏崇戴著一副眼鏡,平心靜氣地說:“平川的人還算不錯。”
柏崇的沉穩有度讓汪禾祥極度心疼,使得她流下了眼淚。
“師父,您怎么了?”柏崇心疼地問道。
“你還愿意叫我一聲‘師父’,讓我更是無地自容。”汪禾祥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柏崇對汪禾祥這樣的舉動十分困惑,于是問道:“是不是公司發生了什么事?”
“不是。”汪禾祥抹了眼淚說道:“你為溯源所做的一切,師父都記著呢,記得一清二楚。可你為什么那么傻呢?”
柏崇緩緩低下頭,猜想汪禾祥一定是知道了自己臥底平川餐飲的這件事。于是平靜地說道:“師父,我永遠忘不掉您對我的諄諄教誨,做出這樣的選擇,也是完全出于自愿,我成年了,完全有能力照顧自己了,也完全可以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了。所以師父,請您務必放心,我會沒事的!”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柏崇微微嘆息了一聲。
“不知道呢,平川餐飲的薛總,對我也不錯,我會做到最基本的要求。”
這一句話說的汪禾祥有些失落了,此刻的她只能默默地祈禱,祈求柏崇最后不要與自己為敵。
“那你以后,會怎么對待你的老東家呢?”汪禾祥試探地問道。
“我跟我的二師父承諾過,說自己只會站在正義的一方,如今我也向您做出同樣的承諾。”說完,柏崇就要舉手發誓,被汪禾祥攔下。
柏崇走出大廳,跟迎面走來的梁固打了個照面,梁固沒有打招呼,柏崇也沒有回應,就這樣擦肩而過,仿佛素不相識。
六月,天氣已經十分炎熱,柏崇和鄭艾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在成都玩了一圈,第三天才回到西安。
學校的論文答辯就要開始了,柏崇一邊在公司上班,一邊寫著論文。
薛凱把柏崇叫到了總經理辦公室,手里拿著一份論文,題目是《企業管理制度與收益的博弈》。
“柏崇來了?快坐。”薛凱笑道。
“這是之前看到的一篇論文,你來看看,我覺得對我們公司的發展,應該是很有幫助的!”薛凱將論文遞到柏崇的手中,笑了笑說。
柏崇接過論文看了一眼,剛開始覺得內容很熟悉,2分鐘后才反應過來,這篇論文正是自己為孟長林寫的。
“這是去年我們公司招工的時候,一個應屆生的論文。本以為能寫出這么好的論文,造詣一定很深吧,沒想到是造假的。可惜當時沒問是誰幫他寫的,就把他給開除了,可惜啊!”
“沒問?”柏崇疑惑道,心里開始打起了小鼓。
“怎么,你對這個感興趣?”薛凱疑惑道。
“沒有,就是好奇,論文造假可是重大錯誤,這是要被開除學籍,打入十八層地獄的。”
“是啊。”薛凱深沉地說道:“對了,那個學生好像也是你們西北大學的,你們既然是校友,我想接受的教育應該也差不多,你幫我參謀參謀,我們以這篇論文為指導方向,對公司進行一次自上而下的改革怎么樣。”
柏崇微微點頭,慶幸自己幫助別人論文造假的事情沒有敗露。
“攘外必先安內,改革是得做,但改革就意味著利益重組,勢必會引起一些人的反對,到時候公司內部勢必會引起一陣腥風血雨。”
“是啊。”薛凱微微嘆道:“的確是這樣,我們的老對手溯源就是這樣,不過到底他們還是改革成功了,讓我好奇的是,他們這次改革,究竟是誰在給他們出謀劃策。”
“我之前聽說我們公司有一個叫梁固的人,跳槽去了溯源,會不會是他?”柏崇思索道。
“不會。”薛凱托著下巴若有所思道:“我在梁固手底下做過,我很清楚他的能力方向,他是個將軍型的人物,論在外打仗開疆擴土,他是把好手,但守城圖謀,政治謀略,他不行。”
薛凱的這番話讓柏崇有些想笑,顯然薛凱對梁固的了解,還不是那么的深入。
“梁固曾經說過,我們平川餐飲集團走到今天,改革恐怕是無望了,只能圖謀新的發展。依我看,他就是怕了,只要意志堅定,不忘初心,我相信改革一定可以成功。”薛凱胸有成竹道。
柏崇對薛凱激情慷慨的言辭不以為意,小心地問道:“薛總,冒昧的問您一句,現在,您在公司里的威望如何,滿分10分的話,您能給自己打幾分?”
薛凱望了一眼柏崇,不禁笑道:“你這小子,倒是什么都敢說,的確,我上任還不到一年的時間,又因為長安餐飲協會的事情出盡洋相,威望自然不敢再提,不過……我還是不想放棄,改革已經迫在眉睫。”
“好,薛總,我幫您參謀參謀,3天后給你一個方案。”柏崇應道。
“這樣就太好了!”薛凱拍著柏崇的肩膀,贊嘆道。
盡管當初來到平川的目的,是為了保護溯源能平安度過那段危險期,但如此長久的時間,還是讓柏崇對平川產生了一些感情。因此這次,柏崇暗下決心,決定要幫助平川餐飲,進行改革升級。
晚間,梁固給柏崇打了電話,問他是否知道平川餐飲要進行改革的事,柏崇驚訝萬分。
“師父,您是怎么知道的。”
“你以為師父在平川,就你這一根眼線啊?”梁固回應道:“我是要告訴你,以平川這樣的局面,改革已是徒勞,只會加劇公司的衰落。”
“師父,我知道您的意思,現在的平川餐飲就是一個癌癥晚期的病人,手術風險過大,不手術就得死,但手術還是有必要的,萬一要成功了呢。”
“師父知道你重感情,薛凱對你不錯,但你也沒必要如此掏心掏肺。師父只要求你一點,別往槍口上撞,能不能做到?”柏崇思考了片刻,最終答應了。
柏崇把平川餐飲的體制改革計劃提交上去了,其實跟溯源當初體改的方案如出一轍。薛凱看了十分高興,于是笑道:“柏崇,你這次可是再次立了大功了。”
“薛總過獎了,我只是想為公司的發展盡綿薄之力。”
“好,年輕人求上進,這很好。對了,鑒于你多次優秀的表現,我想提拔你為市場部經理,兼任改革委員會主任一職,工資提高到三倍,不知你意下如何啊?”薛凱笑道。
“薛總,感謝您的信任與栽培,可我畢竟還是個沒畢業的毛頭小子,這些工作恐不能勝任,建議您從中層領導中提拔出一位能獨當一面,能力出眾的人來擔當,效果會更好。”
“柏崇你就別謙虛了,我看你就很優秀嘛,上次監察組出差,你就辦得很不錯,連董事長都對你贊賞有加。”
“薛總,那次多少有點僥幸的成分,另外我想,我畢竟還年輕,需要多去基層鍛煉,體察基層員工的辛苦,以后有機會上升,才能更好地發揮。”
薛凱見柏崇再三推脫,也就不再強求了,于是問道:“那你是什么想法?”
“我想先從酒店的服務員做起,體驗一下。”
“服務員?”薛凱見柏崇一臉認真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