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若浮游

第六十八章 雅玉與三羊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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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羊餐飲將要和雅玉餐飲達成合作了,準備聯合推出一個高端餐飲品牌——云景餐廳,目的就是針對溯源餐飲的新元酒店,一旦對達成合作,對溯源餐飲將會是一次重大的打擊。

溯源餐飲集團的內部一切如舊,內部的整頓與招新也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

會議室里,安建國正與公司內部的高管開著會。

“現在敵人已經放出大招,我們就得接著,可是怎么接,是一個大問題,接得好,皆大歡喜,接的不好,滿盤皆輸。”安建國慢條斯理地說:“大家都說說吧,暢所欲言。”

“總經理,我認為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軍心,時下傳出了不少流言,說我們溯源集團雖然盤子大,但底子薄,已經面臨著現金斷流的問題,雖然在經歷了一系列的整頓之后,貪腐、玩忽職守等這樣的問題得到了解決,但我們仍需要一段時間來恢復,但這段時間是最虛弱的,最經不起的,就是敵人的乘虛而入,一旦被敵人得逞,我們將萬劫不復。”

正在發言的是市場部的經理程志遠。

安建國不由自主地瞥了坐在一旁的張昌一眼,然后慢悠悠地回復道:“程經理憂慮得很對,提出的建議也非常重要。公司的確需要一個過渡階段,但現金斷流這樣的問題肯定是不存在的,還是希望我們這些做領導的做好監督管理的工作,一旦發現有員工有工作情緒上的波動,要及時溝通,如果解決不了,就上報給更高層的領導,我們會幫助各位解決。大家還有什么想法提出么?”

會議桌前面面相覷,大家小聲耳語,卻沒一個人再說出一句話。

“好,下面有請董事長給我們講兩句。”

臺下即刻安靜了,張昌緩緩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同仁們,敵人已經殺到了家門口,我們就不得不防,不過你們也不必太過憂慮,該做什么做什么,努力把公司的業績做好,其它的就不用過多的操心了,對外戰場的交涉,就交給我和你們安總經理去解決。我們溯源集團是一個多災多難的企業,但我向大家保證,絕不會讓溯源集團在我的手中摔落,我相信安總經理和諸位也有同樣的愿景,所以同仁們,加油吧,前路雖兇險,但也是機遇無限!”

其實會議桌前的同事們對張昌還是不那么服氣的,因為他這個董事長的位置,完全是別人讓出來的。

當初柏崇勝訴后,就沒打算繼續待在溯源公司,而是選擇塵歸塵,土歸土,把股份讓給原有的股東,畢竟柏崇最大股東的身份,也是公司的一眾股東們一起推上去的,現在完成了使命,理應將手里的股權如數奉還。而在奉還所有的股權以后,柏崇也選擇了主動辭職,他的事情還遠遠沒有處理完,舊怨未了,又添新仇,這讓柏崇心亂如麻,又哪里有心思工作呢!

不過老實說,柏崇的這一慷慨的舉動倒為他贏得了不少好名聲,加之起初張昌不放心,要求柏崇立下保證書,保證今后不再參與溯源餐飲集團的股權紛爭,如此對比之下,張昌的狹隘就變得更加明顯了。不過張昌也沒有白白讓柏崇付出,以公司的名義為他在南瑾公寓買了一套別墅作為補償,可還未及將鑰匙送給柏崇,柏崇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張昌也大概看到了底下人的不服氣,用眼角的余光掃視著整個會議室,掃視著每個人內心的小九九。

會議結束后,張昌拉著安建國回了董事長辦公室,問道:“你有沒有把握?”

“說實在的,我不太有把握!”安建國中肯道。

“那你覺得,誰比較有希望打贏這場戰爭?”

“盛柏崇!”安建國不假思索道。

“就沒有別的人選了?”張昌疑惑道。

“有倒是有,不過人家未必愿意出山……”安建國不假思索道。

“誰?”

“梁固!”

“就是之前在我們公司任總經理的梁固?”

“嗯。”

“他可是莊明的老同學啊!”

“是!”

張昌猶豫了,思考再三之后,他還是決定啟用柏崇,畢竟就目前的狀況來看,柏崇還沒有反水的跡象。

柏崇終于還是乘坐飛機回國了,回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方林市的老家,趕往鄭艾的家里,向她的父母慰問。老兩口早先就得知了女兒去世的消息,這下見到柏崇來探望他們,反倒將所有的仇怨一股腦地全發泄在了柏崇的身上,鄭艾的父親鄭昌文更是氣憤地將一個泡菜壇子砸在了柏崇的頭上。

柏崇任他們撕扯著拍打著,因為他確信自己有罪,是自己害苦了鄭艾,如若不是和自己的這一層關系,鄭艾也不會落得個客死他鄉的結果。

鄭艾的父母盡管發泄,可鄰居卻看不下去了,聽到動靜后,紛紛上前來制止他們,不久柏崇的母親秦玉也匆匆趕了過來,與他們爭吵了起來。

“媽!”柏崇喊道。

“媽,讓他們打吧,本來就是我的錯!”

“你哪里有錯了?你不過是跟她談了一場戀愛,生死由命,怎么也賴不到你頭上啊!”

鄭艾的父母似乎也感到理虧了,不該人一過來就對人拳腳相加。胡芳似乎感覺剛剛鄭昌文用陶罐砸柏崇頭的那一下十分重了,但礙于情面,沒有吱聲。

柏崇走到二老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兩人急忙上前去扶,沒有扶住。

柏崇誠懇地說道:“小艾的死,我責任重大,我們還有一個孩子,所以傳統意義上,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鄭艾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我在這里也鄭重地向你們承諾,從今往后,終身不娶,以告慰小艾母子的在天之靈!”

秦玉一聽到兒子在這里說渾話,立馬上前拉住了他道:“臭小子,說什么呢,你想讓盛家絕后嗎?”

“對不起,媽,兒不孝,不能完成延繼香火的使命了。”

鄭昌文和胡芳都沒有表態,倒是鄰居們在一旁指指點點,秦玉拉起柏崇就要離開,柏崇不肯,非要得到鄭艾父母的一個態度。

“如果他們不選擇原諒自己,那自己會選擇長跪不起,直至生命最后一秒。”柏崇這樣盤算著,內心便更加堅定了。

鄭艾的父母干脆回到屋里藏起來了,想要以此來躲避這個問題。

任憑秦玉怎么勸,柏崇就是不起來,鄰居們也在勸,可柏崇就是不聽,任誰也無法去改變他的想法。最后秦玉只得上前去敲門,求鄭艾的父母出來表態。

“鄭昌文,胡芳,你們不要躲在里面當縮頭烏龜,這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兒子誠心誠意地回來探望你們,你們拳打腳踢也就算了,現在連個態度也不給,這事就是鬧到公安局,鬧到法院,你們也不在理!我兒子要是跪出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們沒完!”

鄭昌文和胡芳也是被逼急了,兩人商量著,最后給出了一個原諒柏崇的結果。并勸說他不要輕易說什么終身不娶這樣的渾話,畢竟人生以后的路還長。

柏崇回到家,母親用一只煮熟的雞蛋在他的額頭上輕輕滾動著,為他消腫,一邊滾動,一邊問道:“你身上其它地方沒受傷吧!”

柏崇輕輕搖頭,此時張曉藝從里間走了出來,拿了碘伏和消炎藥。曉藝已經長大了,21歲,人也出落得十分標致,她走到柏崇的面前,讓母親騰開手,自己親自給哥哥上藥。

“老哥啊老哥,你還真是三年不歸家,歸家動靜大啊,這下幾乎全縣的人都知道了,就連我同學都跟我學,說你盛柏崇如何忠貞不渝,是好男人的榜樣!”

“曉藝,說什么呢!”秦玉在旁邊插了一嘴,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

曉藝察覺到后,便知趣地閉了嘴。

“哎,老哥,你知不知道,我同學還托我問你想不想找對象呢!”

柏崇抬起眼睛,瞪了曉藝一眼,曉藝便不再說話了。

俄爾,電話來了,秦玉接了電話,聽是找柏崇的,就回絕道:“柏崇他不在家!”

“你好,我找他真的有十萬火急的事,麻煩您幫我找一下!”電話那頭傳來安建國的聲音。

“媽,是誰的電話?”柏崇遠遠地喊道。

“推銷電話!”秦玉說完,就立馬掛了電話。

柏崇察覺到事情不簡單,想要站起身去打電話,卻被張曉藝止住。

“別動,上藥呢!”

柏崇被按住,只好老老實實地坐下。

凌晨時分,柏崇還是偷偷查了電話的通話記錄。找到了安建國的電話,回了過去。

聽了電話那頭的一通說道之后,柏崇的呼吸開始變得緊張起來了。

“柏崇,你不會見死不救吧!”安建國在電話的那頭問道。

三羊餐飲和雅玉餐飲聯手了,這也正是柏崇最擔心的事情,雖然人已經不再溯源,可溯源畢竟曾經是自己的家,無論出于什么目的,他都要為他的家再戰斗一次,哪怕不成功,也可證明自己做了最后的努力。只是這個雅玉餐廳令他感到熟悉,思考許久,他才想起來,左瑩好像就在那家公司。他有一種預感,左瑩一定會在這場戰役中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如是,那么他就要格外的小心,因為自己現在面臨的對手,就有可能是自己昔日的好友。

有可能把她拉到我方的陣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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