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長居你心上

第四十六章 朝著痛處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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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朝著痛處戳下去

第四十六章朝著痛處戳下去

拎著手提袋,去了樓下的游泳館。

可能是因為這里是高檔消費場所,游泳館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在閑聊。

葉心怡有一段時間沒有游泳了,試了下水溫,覺得差不多了之后才慢慢的下水。

來回游了兩趟,就覺得很累了,從泳池里出來,剛站起來,腳下忽然抽搐起來,意識到可能是抽筋了。

葉心怡掙扎著從里面出來,坐在水池邊按摩小腿,但還是沒有任何的效果。

“抽筋了?”旁邊過來一個人,扶了她一把。

葉心怡抬頭一看,是權子默。

“是你?”權子默露出笑容,扶著她到旁邊的休息區坐下,蹲下身幫她按摩小腿。

“我自己可以的。”葉心怡有點不習慣,正要彎腰,被他擋住。

“你別動,這樣不利于腿部血液循環。”權子默按住她的腿不讓她亂動。

葉心怡便不再動,但總覺得這樣不太合適。

權子默一邊按摩一邊和她閑聊,“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男朋友在這談工作,我就一起過來了。”

這里是高端消費場所,一般不是會員制的人不能進來的。

權子默一聽,抬頭好奇的問:“你有男朋友了?”

“是啊,剛在一起沒多久。”葉心怡坦言承認,又問,“你呢?”

權子默笑了笑,說:“去年我救治了一個病人,家屬特意感謝我,知道我近期在淮城,就請我過來玩玩。”

“原來是這樣。”

葉心怡感覺小腿好多了,立刻縮了回來,“已經不抽筋了,謝謝權醫生。”

“不客氣。”

權子默看出來她的顧慮,也沒有再說什么,起身拿掉自己身上的毛巾,跳進了水池里。

葉心怡看著他高大的身影,在水里翻騰,什么也沒說,用毛巾裹著身體去沖澡了。

洗完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看著時間快到晚飯點了。

二樓就是餐廳,葉心怡直接做電梯上去。

剛進去,看到賀言和沈長青帶著兩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過來。

賀言看到她了,招手示意讓她過來。

葉心怡過去,站在他身側。

金發碧眼的外國人也看到她了,用英文問:“這位是?”

“她是我女朋友。”賀言一口流利的英文。

葉心怡驚訝的看他,從來沒聽過他說過英語,沒想到這么純正。

“歐,你女朋友很漂亮!”

葉心怡不好意思的也用英語回復,“謝謝。”

他們一行五個人去了包廂,這里的包廂偏向于櫻花國風格,都是坐墊式的,葉心怡靠著賀言旁邊坐下,兩個外國人坐在上坐。

沈長青旁邊還有兩個空座,應該是還有人要過來。

通過他們的聊天,葉心怡才知道,其中一個領頭的叫詹姆斯,特意過來和賀言聊合作的。

可能是因為前段時間新聞的原因,言必行集團的股份下跌,讓他們有點猶豫,這次專門邀請他們來考察以及聯絡感情。

葉心怡猜測,賀言叫上她一起,應該不僅僅只是讓她作陪吧?

沒有聊工作的時候,葉心怡偶爾能用英語和他們聊幾句。

很快詹姆斯對葉心怡的印象不僅僅是賀言的女朋友,更不是花瓶。

聊的正盡興,包廂的門忽然開了。

所有人都朝著門口看過去,見到門口的兩個人的時候,葉心怡的表情怔住了。

你知道前任和現任同時在一個場合的心情嗎?

葉心怡說不出來,下意識的低頭挪開目光。

盡管如此,沈初墨還是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眼神稍有停留后,帶著陳靈坐在了沈長青的身邊。

包廂里的氣氛突然變得很奇妙。

原本侃侃而談的葉心怡話少了許多。

她是真的沒想到,沈初墨今晚會在,還帶著陳靈一起。

臉上還是帶著笑意,沒有表露出任何的不自在。

不過身旁的賀言還是注意到了,他看到葉心怡放在下面的左手微微攥緊,在克制自己的緊張感。

“抱歉,我去個洗手間。”葉心怡說了聲,起身出了包廂。

快步走到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終于明白,中途沈長青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今天她就不應該過來和他們一起吃飯,這樣就免了很多的尷尬。

其實她自己倒還好,已經選擇忘記那段過去。

但她不能保證賀言是否會在意。

葉心怡相信,以賀言的本事,應該知道她曾經因為誰流產,今天兩個人同時出現在一個場合吃飯,難道就不會覺得膈應嗎?

此時的心情很復雜。

擦了擦臉上的水漬,告訴自己,不管怎樣,今天她絕對不能逃。

不管今晚之后,賀言做出什么反應,都要接受,哪怕是……分開。

這樣想著,從洗手間出來,撞上了最不想見到的人。

“逃到洗手間了?”陳靈依舊是那樣的傲氣。

“我用得著逃?”

陳靈低聲輕笑,“葉心怡,別以為你現在是賀先生的女朋友,就高人一等,別人不知道你這個位置怎么來的,我能不知道?”

“是么?你很清楚?”葉心怡挑了挑眉。

陳靈湊近她耳邊,小聲的說:“還不是靠你床上的本事,低級!”

后面她又說了兩個難聽的字眼。

葉心怡沒有生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晃了晃自己的手機說:“一直號稱是名媛的陳小姐,竟然說出這樣低俗的話,你說要是拿出去給沈初墨聽,或者……曝光給記者,會怎么想?”

“你!”陳靈沒想到她竟然錄音了。

“不過就算曝光,點擊量和熱搜的程度也沒有我和賀先生的官宣高吧?”葉心怡得意的笑,“還是拿給沈初墨或者是沈家的任何一個人,讓他們知道,未來的沈太太真實的嘴臉什么樣子,你覺得你沈太太的位置還能保住?”

“葉心怡,你敢!”陳靈已經氣急敗壞,作勢要去搶手機,被葉心怡藏在身后,擋住她。

“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有我不敢做的事嗎?”

陳靈慌了,葉心怡真的是敢這么做的人。

“你到底要怎樣?”

“放心,我不打算刁難你,只是希望以后你離我出現的地方遠一點,管好你家的沈初墨,別來招惹我!”

說完,葉心怡收起手機出去了。

其實剛才她根本沒有錄音,只是隨手點開了一個曾經錄下的一首歌嚇唬她而已。

純粹就是看不慣她囂張的樣子。

心情忽然變得很爽的葉心怡朝著包廂過去,經過旁邊陽臺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賀言?

她應該沒有看錯,轉而朝著陽臺走過去。

賀言靠著欄桿點了根煙,聽到后面的腳步聲,回頭。

“躲這抽煙?”葉心怡先開了口,她有注意到外面的大廳寫著禁止抽煙的圖標,估計這么長時間他已經憋壞了。

賀言看了她一眼,已經恢復正常。

“見到前任,難受了?”

葉心怡笑了笑,隨手撩起被風吹到耳邊的碎發夾到耳后,“都是前任了,有什么好難受的?”

說著,正面面對賀言,很認真的說:“我是怕你尷尬。”

賀言對上她的眼神,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真誠以及……他從未見過的擔心。

這么多年,他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身邊的朋友也最多是生意場上的人。

卻從來沒有誰站在他的角度考慮問題,只會覺得他是無所不能的。

可是今天,葉心怡站在了他的角度。

雖然在賀言看來,這并不是什么大事,卻讓他的心里很暖。

賀言笑了,伸手拉住她的手在手心里輕輕的撫摸。

手里的煙也不想抽了,在旁邊的煙灰缸里掐滅,牽著葉心怡的手進了包廂。

這一次他們的狀態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賀言不時的給葉心怡加點菜,還和詹姆斯聊了一些日常的生活,讓葉心怡也開始有話說。

對面的沈初墨察覺到他們的不一樣,加上陳靈回來后一直沒有說話,隱約明白了什么。

飯局結束后,時間還早。

詹姆斯說:“我最近剛學會了中國麻將,你們要不要陪我玩一下?”

三樓四樓是娛樂室,里面應有盡有,麻將也在其中。

剛好詹姆斯和另一個同行的都會,加上賀言和沈長青剛好。

“你要是累了,就會房間休息會兒。”賀言側頭對葉心怡說。

“我可能還要去樓上玩會兒。”

“嗯,收費的到時候記在我賬上。”

葉心怡笑著點頭,看著他們離開后,決定去樓上的天臺逛逛。

聽說樓上的天臺風景很好,白天因為有太陽,她沒去成,晚上總不能錯過。

拿著畫架進了電梯。

天臺是一處露天酒吧,亮著昏黃色的燈光,加上夜晚更加的有意境。

葉心怡點了一杯酒精度不是很高的酒,找了一個不礙事的角落放下畫架開始畫畫。

從這里一抬頭就能看到天空,隱約能看到幾顆星星亮著。

雖然沒什么特別亮眼的建筑物,不過卻能自己想象。

遠處的電梯門打開,權子默穿著休閑裝出現,遠遠的就看到角落里的女孩,在畫紙上勾勒出圖案。

服務員已經做好了酒準備給她送過去,權子默走過去接了過來,“熟人,我送過去吧。”

“你的酒。”權子默放在了旁邊的桌上,并沒有著急離開。

“謝謝。”葉心怡沒有轉頭,沉浸在自己的創作里。

權子默就站在她旁邊看著,只是他的目光并不是落在畫紙上,而是女孩的側臉。

他在淮城的時間不多,不過也從朋友那邊得知,眼前的這個女孩正是前段時間活躍在娛樂頭條的人物。

她不是什么大明星,反而是因為和某位上市集團高管傳出來的緋聞而讓貴圈認識。

眼前的女孩還真是不簡單。

“你覺得這里再添加一筆更好么?”權子默沒忍住伸出手指著她畫里的一個地方。

“嗯?”葉心怡回頭看見了他,感到驚訝,“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有一會兒了,你還真是入迷,我在這很久都沒發現。”

葉心怡不好意思的笑了,她有時候就是這樣,畫畫認真的時候,誰也打擾不了。

“抱歉。”

“沒關系。”

權子默拿起桌上她的那杯已經快化成水的酒說:“你的酒。”

葉心怡喝了一小口,問:“你怎么會在這?”

“我朋友在聊工作,我一個人沒事做上來逛逛,沒想到竟然有意外收獲。”

“什么?”葉心怡沒理解。

“你男朋友是賀言?言必行集團的老總?”

“是啊。”對于他知曉這件事并沒有感到驚訝,畢竟這件事已經算是人盡皆知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可比你大八歲啊。”

年齡這種東西對葉心怡來說就不是一個衡量的標準。

“那又怎樣?”

權子默笑笑,“沒什么,這兒風景不錯,你也幫我畫一幅吧,就當作是……留念。”

“沒問題。”

葉心怡從包里拿出鉛筆,決定畫一幅素描。

權子默走到欄桿處站好,擺了個造型。

葉心怡用筆在紙上打了個框架,開始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權子默的眼睛一直看著她,認真的葉心怡真的很美。

露臺上有風,不時的吹起她的頭發。

因為是短發,哪怕夾在耳后,還是會被風吹到臉上擋住她的視線。

索性從手腕上拿出皮筋,將頭發全部扎在腦后。

“其實你頭發扎起來更美。”權子默說了句。

葉心怡只是笑笑,并沒有當回事。

大約半小時后,葉心怡落下最后一筆,將畫抽出。

“好了。”

“可算好了,做模特好累。”

權子默伸了個懶腰,湊過來看了一眼,“嗯,不錯,我喜歡。”

“這畫送你了,就當作是謝謝你愿意給我母親看病吧。”

葉心怡特意在網上查過權子默的資料,在醫學界還是有點小名氣的,經過他手里的病人,十個有九個是治愈的。

雖然他還沒見過葉菲,不知道具體什么情況,但總是有一線生機。

“一幅畫就打發了?”

“我也沒打算不付醫藥費啊,畫是額外感謝的。”

“也行。”

再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1點多,黑燈瞎火的,一看就知道賀言還沒回來。

手機上也沒有消息,估計還在樓下打牌。

葉心怡沖了澡換了睡衣躺在床上看手機。

杜宣倒是發了幾個消息,問她最近是不是失蹤了,怎么沒消息了。

回了電話過去,告訴她自己在外面。

“你現在好了,過了好日子,忘了好朋友。”

葉心怡知道她說著話并沒有生氣,只是發發牢騷而已。

“哪有,就是這兩天事情特別多,等我回去后肯定約你出來。”

“說好了啊,不許放鴿子!”

“嗯,你快下班了吧?回去路上慢點。”

掛了電話,葉心怡還沒有困意,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決定去樓下找賀言。

麻將室在四樓的東南角,剛過去就聽到一個個的門內都是說話聲,問了前臺才知道賀言在688號房里。

葉心怡還沒敲門,就聽到里面沈長青說了聲:“老賀,你手氣不行啊,今晚就你輸的最多!”

“有句古話怎么說的?情場得意,賭場失意。”

“詹姆斯,這不是古話,只是有這么一個說法。”沈長青特意解釋了一番。

葉心怡進去的時候,只看到面對著門口的賀言面無表情的在看牌,看不出他的情緒。

她一進來,三個人的目光都朝著她看過去。

“還在打?”葉心怡走到賀言身邊坐下,輕聲問。

“嗯,還有幾圈。”賀言說了聲,將手里的煙掐了,“怎么還沒去睡?”

“你不在,我睡不著。”

這句話有一部分是說給旁邊的沈長青聽的,知道他會不舒服,故意膈應他的。

賀言摸了一張八條,打出去二餅。

對面的詹姆斯將牌全部推倒,說了聲和了!

“哈哈,我這個初學者果然是手氣好啊。”詹姆斯很開心。

賀言笑了笑,“是啊,在中國,玩牌類的游戲都很照顧新手的。”

說著,問旁邊的葉心怡,“會打麻將嗎?”

“看別人玩過,會一點。”

“這輪你替我上。”

“啊?”

葉心怡還沒反應過來,賀言已經起身坐到了旁邊。

眼看著是不上也不行了,沒辦法只好坐過去,新一輪的牌已經洗好。

葉心怡轉動骰子,是抓對面的牌。

“老賀,你也不怕她給你全輸了?”沈長青提醒一句。

“輸了算我的。”

葉心怡感覺到壓力,加上賀言又在旁邊看著,更是覺得壓力山大不知道怎么打。

可能是賀言察覺到了,拿著手機出去了。

沒有他在場,葉心怡感覺輕松了許多。

人剛走,沈長青就開始說話了。

“詹姆斯,你說在你們國家,有沒有那種小姑娘喜歡大叔的?”

“當然有啊,還不少呢,八條。”

“碰。”葉心怡拿了牌回來,打出去三萬。

“你說現在的小姑娘真是不檢點,是不是偶像劇看多了,都喜歡大叔類型的?也不管人家是否有主,婚姻啥的?”

“誰知道呢?”

兩人一唱一和,葉心怡雖然沒有插嘴,不過她都聽得懂,知道沈長青在暗指她和賀言。

也不生氣,默默的打出一張牌,用中文說:“沈先生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我怕詹姆斯聽不懂中文,閑聊呢。”沈長青打出一張牌,又被葉心怡碰了。

目前的形勢,葉心怡已經是聽牌的狀態。

“是么?”葉心怡保持微笑,換成英語說:“可我就喜歡我們家賀言這款,和年齡無關。”

“喲呼!葉小姐這是在對賀總表白嗎?”詹姆斯激動了。

“沒有啦。”

沈長青哼了一聲,說:“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過去?只會給他的人生增加污點。”

“我不覺得啊。”葉心怡丟出去一張牌,“誰還沒個過去啊?詹姆斯也有過前任吧?但是并不影響你以后的戀愛結婚,是不是?”

“葉小姐這話說的沒錯,沈總,你有點多慮了。”

葉心怡撇了沈長青一眼,臉上的笑容淡下來,“我從沒覺得賀先生的過去對我有什么影響,而我的,賀先生也從未說過什么,倒是一個外人在這指手畫腳的,算什么事?”

“葉心怡!”

“若是哪天,沈先生有了合適的對象,我也去和那姑娘說,沈先生有個談了七年的女朋友最后分手了,你說會是什么樣?”

葉心怡側頭看著已經氣急敗壞的沈長青,緩緩露出微笑,心里無比的開心。

她還要多謝沈初墨,當初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聽他說了不少關于家里叔叔的過往,不然今天也不可能拿出他的痛處戳下去。

沈長青這個人,最在意的就是那段感情,同時也是他的痛處。

礙于還有兩個客戶在,沈長青忍著沒發作,也沒看手里的牌就打了出去。

葉心怡的笑意更深了,將手里的牌推了出去,“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