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長居你心上

第八十七章 有些離開不需要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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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有些離開不需要再見

第八十七章有些離開不需要再見

葉心怡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畢竟在淮城這樣的畫展確實是屬于小型的,而且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算是第一場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她一個小秘書,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

因為小眾,就隨便應付?

她的心里有那么點不舒服,來源于蒂娜的態度。

葉心怡微微一笑,沒有把情緒表現在臉上,說道:“是啊,只是小眾的畫展,不值得什么宣傳,你說的沒錯。”

蒂娜也給她回應了一個微笑沒說話。

“不過我大概清楚了一點。”葉心怡沒有立刻離開,接著說。

“嗯?”蒂娜不明白。

“聽說你在集團那邊一直都是秘書的職位,如今調到了言必行,還是一樣的崗位,就沒找到原因嗎?”

蒂娜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看到她這樣的表情,葉心怡知道自己戳中了她的痛點。

她進入公司的時候只是一個小文員,每三年都有一次升職機會,也是三年前她升到了總秘書的職位。

可是之后,公司提拔的人員名單里就再也沒出現過她的名字。

以為調到了言必行,會有展露身手的機會,然而工作還是和從前一樣。

蒂娜自認為在工作上沒有人比她敬業,而且從來不會出錯,為什么就始終停留在這個崗位?她想不明白。

別人不在意的事情她很在意,偏偏還被葉心怡說中了。

沒有多言,讓她先忙工作,從里面出來。

胸口仿佛堵著一口氣,悶在那里出不來。

賀言還在辦公室,隱約聽到了里面傳出來的爭論聲,好像聊的并不愉快。

葉心怡走到窗前打開窗戶吹風。

片刻后,賀言也出來了,陰沉著臉似乎是要發火的邊緣。

他直接朝著葉心怡這邊走過來,將窗戶開的更大了一些,口袋摸出一根煙點上。

“很嚴重的事?”葉心怡試探的問。

賀言點點頭,默默的抽煙沒說話。

在工作上,她不知道說什么去緩解他的情緒,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煙抽了一半,田宇就過來了,拿著一份文件交給他。

賀言看了兩眼,吩咐道:“叫律師過來。”

說著,手中的煙在旁邊掐滅,走了兩步又看到后面的葉心怡,說:“你們先回去吧。”

她們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也是浪費時間。

這一次,葉心怡沒有推辭,叫上賀君君準備離開。

兩人剛走到電梯口等電梯,蒂娜抱著一大摞的文件從她們后面經過。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從里面掉了一張紙出來飛落在葉心怡的腳下。

她轉頭去看了蒂娜一眼,她似乎沒有察覺到。

這才從地上撿起來,反過來一看,是她的畫展宣傳內容。

是手寫稿,字跡剛勁有力,有些潦草,不過還是能看得出一些內容。

賀君君放下手機湊過來看了一眼,說:“這不是我舅舅寫的么?”

“你怎么知道?”

電梯已經到達樓層,兩人進去后,賀君君隨口說:“老別墅那邊的書房里有很多舅舅寫的東西,一些文件啊之類的,而且以前我高中,簽字什么的都是舅舅簽的,他的字跡我最熟悉了。”

原來是這樣……

葉心怡看著手中的那些筆跡,看來賀言還是放在心上的。

既然是蒂娜掉出來的,那么就是她負責的了。

反正畫展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這內容也作廢了。

葉心怡還從來沒見過賀言寫的字,正好收著回去好好看看。

先送賀君君回了老別墅后,葉心怡沒有在那里留宿直接回了江南一品。

張嬸接到電話知道他們回來了,特意留了晚餐。

葉心怡簡單的吃了兩口,就拿著紙去了樓上的書房。

折好的紙展開放在燈光下,仔細的看著他的字跡,果然和他的人一樣,有鋒芒有收斂。

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一張白紙,蓋在上面準備描繪一下。

然而A4紙張有點厚,沒有辦法印出痕跡。

拿了一只已經寫不出來的筆照著上面描繪。

剛寫了幾個字發現有點不對勁,將紙拿起來對著臺燈的光影看,發現在原本的字跡上面還有一層鉛筆印。

又反過來看,后面已經有了深深的痕跡,應該是被人描繪過了。

葉心怡的腦海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蒂娜。

畢竟這個是從她那邊掉出來的,除了她應該沒有別人。

這樣的小心思……不應該是一個小秘書做得出來的。

至于什么原因,不用多說也能想到。

葉心怡忽然笑了,這個蒂娜,還真的不一般呢。

重新把紙折疊好放進口袋,下樓洗漱。

她等到了十一點左右,才聽到外面的開門聲,從床上起來出去。

賀言在換鞋,聽到腳步聲朝著她看過去,“還沒休息?”

“在等你。”

葉心怡幫他拿了外套,看他滿臉疲憊的樣子有些心疼,“還沒解決完?”

“老杜這次是有準備的,有點棘手。”

說著話,口袋的手機又響了,賀言拿著手機去了樓上的書房。

葉心怡握著外套站在那,想了想,還是決定給他泡壺茶過去。

樓梯上去距離書房還有一段距離,就聽到賀言帶著怒意的聲音。

“必須壓下去!讓律師起草合同,還有之前調查杜氏公司的資料現在發給我!”

葉心怡猶豫了會兒才敲了敲門進去。

“喝點茶消消火。”給他倒了一杯放在電腦旁。

臺燈的光照在賀言拿張陰沉的臉上,怒意并沒有消散。

他沒吭聲,一直在抽煙。

見狀,她也不好在這打擾,默默的回了房間。

這一晚,賀言好像是一夜沒睡。

等早晨起來的時候,沒有在客廳和書房見到人。

張嬸指了指外面,葉心怡看到難得穿著運動裝的賀言繞著前面的那條路在跑步,一圈又一圈……

可能是因為壓力太大需要緩解吧。

幫著張嬸準備早餐,快到八點的時候,賀言回來了。

滿頭大汗的喘著氣,葉心怡遞了毛巾給他。

他擦了一把頭上的汗就去洗手間沖澡了。

早飯也是匆匆忙忙的吃完就走了,葉心怡送他到門口,心里有種感覺,迎接賀言的將是一場惡戰。

雖然沒有和杜成文交過手,不過上次的那通電話來看,不是一個善茬。

她只希望,能夠好好的擺平,不要影響了賀言好不容易拿下的東郊項目。

畫廊。

葉心怡到店里的時候,喬治已經在了,兩人見了面熱情的擁抱。

“游輪好玩嗎?”喬治面帶笑容的問。

那天離開的時候,喬治是知道的,不過他當時有事沒能一起過去。

“還不錯,可惜臨時有事昨晚就回來了。”

說起來,葉心怡還是覺得有點可惜的,如果沒有公司的事情,可能還會多逗留一個星期也說不準。

“沒關系,以后肯定還有機會的。”

喬治說著,從口袋拿出一張銀行卡給她,“這兩天你不在,我助理已經把畫展的資金都分配好了,這是你的。”

“我的?”葉心怡驚訝,她以為怎么也要有一段時間才能收到錢,竟然這么快。

看她驚訝的神情,喬治直接把卡塞進她手里,說:“你們家的賀先生介紹來的人都是爽快人,還有余老板和夏丁夏總在場,誰還敢不全款?”

葉心怡忍不住笑了,幸好這里沒有外人,不然那些人聽見了肯定會不高興。

“這里有多少?”

“六十萬。”

“什么!”葉心怡驚嘆的喊出聲來,“怎么會這么多?你呢?”

她記得自己賣出去的畫也沒有多少啊,反而喬治的比她可觀多了。

喬治笑笑,也沒有隱瞞,說道:“這次所有的畫折合下來一共是一百萬,我拿四成,剩下的都是你的。”

她一時間說不出來話,看著手里的卡覺得沉甸甸的。

這里面不是只有她自己的成果,還有喬治的。

“不行,我不能要這么多。”葉心怡拒絕,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拿了錢也不會踏實的。

“傻丫頭,這是你應得的啊。”喬治戳了下她的腦門,“要不是你,我也不能那么快的走出過去的陰影,而且你也幫了我不少忙,我以前賺的很多,以后的生活足夠了,可是你不同,你還有母親要照顧啊,用錢的地方很多呢。”

“我一直堅信一點,哪怕是嫁了人,也不能一味的依附著誰,我想你也是這么認為吧?”

喬治的一番話說中了她的心聲。

葉心怡確實沒想過以后都要靠著賀言生存,她也要有自己的事業,因為這點,她從沒有放棄過自己喜歡的事情。

她的眼眶有些濕潤,除了杜宣之外,喬治是最了解她的人。

“謝謝你師父。”葉心怡抱住了他,如果不是遇到他,也不可能有這一場成功的畫展。

“咱們之間不需要謝謝。”

喬治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還有,你的畢業報告我也幫你填了,這場畫展應該是你最滿意的報告了。”

是啊,葉心怡差點忘了。

在畫展之前,她就跟學校申請了畢業報告的表格,就是想讓這場畫展完成她最后的學業。

現在畫展算是完美的結束了,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那……這張卡我就收著了。”葉心怡很不好意思的放進口袋。

“收著吧,在學生中,你也算是個小富婆了。”

葉心怡抿嘴一笑,好像還真的是。

從辛苦的存錢到現在突然多了幾十萬,不是小富婆是什么?

而且這是她自己努力得到來的,心里也踏實。

下午,葉心怡去了一趟學校,把畢業報告交給導師,順便去了一趟精神病院。

葉菲還是之前的狀態,不管她是否能記得葉心怡說過的話,還是陪著她聊了一會兒。

關關和她說了最近的近況,權子默過來了。

“好久不見。”

葉心怡笑笑,“好久不見。”

“有空聊一聊嗎?關于你母親的。”

權子默現在是葉菲的主治醫生,很多病人的詳細情況他是最清楚的。

兩人朝著辦公室走去,權子默說:“忘了恭喜你,畫展辦的很成功。”

“謝謝。”

葉心怡想起之前權子默還想贊助自己辦畫展,結果沒有了下文。

畫展那天也沒看到他。

“前段時間出差不在淮城,錯過了你的畫展,什么時候再辦一場我一定到現場。”大概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權子默解釋道。

“我都不知道什么時候還能再辦。”

權子默說的輕松,“隨時啊,別忘了我手里可是買了你不少的畫,只要你想,我可以拿出來,不過要說好了,你辦第二場的時候必須是我贊助。”

葉心怡轉頭看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低頭看著腳下沒有回應。

她不是不知道權子默的心思,只是有些事情注定沒有辦法去回應。

她也一直在刻意的保持距離,想必他也應該知道的。

到了辦公室,權子默拿出葉菲的檢查報告給她。

“檢查報告是沒什么大問題,但是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想讓你母親盡快恢復,最好是去國外接受心理治療,比藥物好很多。”權子默說著,又特意提醒她,“另外,她的身體因為長期服用藥物,心血管方面也不是特別好,我的建議是停藥。”愛書屋

“停藥?”

“對,我之前就說過了,這個藥物有副作用,何況你母親在心血管方面一直有點問題,所以……”

說到這,他沒有再說下去。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要么停藥要么就是去徹底的治療,以后成為一個正常人。

葉心怡的心里很糾結。

想讓母親成為一個正常人是她自己的想法,因為不想看到她每天都這樣渾渾噩噩的度過。

可是她清醒了之后呢?

會不會想到曾經的不愉快會后悔,會責怪她為什么要治療?

她是葉菲唯一的直系親屬,只有自己能幫她做決定。

沉思了好久,葉心怡抬頭,冷靜的問:“如果去國外治療,需要辦什么手續?”

“你們的簽證,可以通過醫院辦理,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

葉心怡已經做好了決定,“好,需要什么材料告訴我,我準備好一起給你。”

權子默微微驚訝,他記得上次提過出國的事,葉心怡沒有那么爽快的。

“你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葉心怡感到奇怪的問:“怎么會這么問?”

“沒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從辦公室出來,葉心怡又回了病房。

看著坐在陽臺前面眺望遠方的葉菲,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抓著她的手,輕聲說:“媽,我替你做了一些決定,如果以后你知道的話,別怪我好嗎?”

葉菲知道有人在和她說話,轉過頭去看她,眼睛無神。

“不過就算你怪我,我也不后悔,我想讓你做個正常人。”

葉心怡笑著,葉菲不明所以也跟著她笑。

待了一會兒,看著時間不早了,從醫院離開去接貝貝放學。

幾天沒有見到孩子,貝貝看到葉心怡飛快的跑出來。

“心怡媽媽!”

“有沒有想我?”

“有!”貝貝清脆的聲音喊著,“可是姑姑不讓我打電話給你們。”

“為什么呀?”

“她說你和爸爸在度蜜月不能打擾。”貝貝沖著她眨了眨眼睛。

葉心怡怎么會聽不出來這話不可能是賀岐說的,一定是這個小機靈鬼自己編出來的。

輕輕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小東西,最近跟誰學壞了?”

“嘻嘻,是軒軒和我說的,他爸爸媽媽要度蜜月,不帶我們小孩子出去就是去度蜜月。”

她還真沒看出來,這個蘇文軒懂這么多。

提到他,就看到蘇欣悅帶著蘇文軒過來了。

哦,不對,現在要叫他沈文軒了。

葉心怡還是聽賀言說的,蘇文軒已經進了沈家,正式改名為沈文軒。

“這么快就回來了?”

“嗯,他公司有點事,就趕著回來了。”

蘇欣悅先讓孩子到旁邊,小聲的說:“我也聽到長青提了一點,好像是東郊那邊出了事,杜成文抓著這個不放手。”

葉心怡點點頭,她們知道只是皮毛。

而這次的事件,不是她可以去要挾誰就能擺平的。

想到早上賀言的狀態,應該沒什么大問題了。

“以他們兩個人的本事應該沒事的,我們只管把孩子帶好就行。”葉心怡安慰她也是在安慰自己。

“你說的也對。”看著時間還早,蘇欣悅邀她在外面坐會兒。

葉心怡欣然答應,兩人帶著孩子去了商場。

當天晚上,賀言回來的依舊很晚。

葉心怡剛要入睡,聽到了開門的動靜,微微睜開眼睛,賀言只是進來換個衣服。

“吵醒你了?”感覺到床上的人睜開眼睛了,賀言湊過去看一眼。

“沒有,你又要加班?”她注意到了賀言手上的衣服。

“嗯,還有點事情處理,你先睡吧。”

說完,帶上門出去了。

后半夜,葉心怡也沒怎么睡好,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說話,想醒來又醒不來的感覺。

一直到天亮,她才踏實的睡了一會兒。

張嬸告訴她,賀言一大早又出去了。

看樣子這次的問題真的挺嚴重的。

以往就算工作再棘手,也沒有現在這樣的忙碌。

葉心怡知道自己幫不上什么忙,她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事情。

手機上收到了權子默發來的信息,告訴她簽證需要提供哪些東西讓她準備好。

葉菲的身份證明一直都是在她這里的,而自己的戶口也轉移到了賀言的名下,辦理手續也方便了很多。

在外面辦事,等權子默順路過來取東西的時候,接到了杜宣的電話。

畫展之后,她們就沒怎么聯系了。

剛好她就在外面,約了附近的地方聊聊。

葉心怡把要給母親治病的事情和她說了,杜宣沒有很驚訝。

不過也有一個疑問:“阿姨去治療,你也跟著去?賀言知道嗎?”

“他最近工作忙,還沒來得及說。”

而且葉心怡打算自己先過去把葉菲安頓好之后,還可以再回來,反正總不過是來回的飛機票。

“我覺得不管怎樣,還是和他說一聲吧,好歹你們是夫妻關系。”

杜宣的話也沒錯,葉心怡點點頭,看到她好像有心事。

“你怎么愁眉苦臉的?是……工作上的?”

“沒有。”杜宣看著桌面,過了許久才說,“我爸打電話讓我回去一趟,我不想回去。”

杜宣也是單親家庭,從小跟著父親生活,只是他的父親……一言難盡。

“不管怎樣也是你爸爸,回去看看也好。”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德行,除了跟我要錢還能是什么?”杜宣提到她爸,就一肚子的火氣。

別人的家事葉心怡不好過問,問她:“什么時候走?”

“就這兩天吧,回去看看又在做什么妖,反正還會回來的。”

葉心怡關照她回去之后收斂著脾氣別吵架。

正說著,手機震動兩聲,權子默已經到附近了。

兩人從店里出來,杜宣忽然問:“怎么那么著急要給阿姨治療了?”

之前醫生也有提過建議,但是葉心怡一直都處于猶豫不決的狀態。

她也有點說不準,最近總覺得渾身不踏實,感覺有什么事情發生一樣。

當然,這話沒和她說。

“畫展賺了點錢,想徹底的給我媽治好,讓她清醒的享福。”

“有你這么孝順的女兒,阿姨肯定特別的開心。”

看著她上車走了,葉心怡去停車場把資料交給權子默。

接下來的幾天,賀言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經常見不到人影。

不過葉心怡也聽到了風聲。

杜成文的公司有財務方面的問題,包括之前存在的漏稅也沒有解決。

剛好賀言一直在搜集證據,直接遞交到了相關部門。

言必行集團的項目和往常一樣繼續,杜成文負責的那些已經被封了,還要等結果出來才能知道后續。

當晚回到家,賀言竟然已經在了。

葉心怡驚訝的問:“怎么這么早回來?”

“事情忙結束了,就早點回來。”

進了客廳,看到在沙發旁的行李箱,“這是?”

“一會兒我要去趟外地出差。”

“這么著急?”

賀言放下手中的東西,將她拉到懷里,握著她的手輕聲問:“怎么?舍不得我?”

“你有工作,我又不能攔著你不讓你去。”

葉心怡微微抬頭,看他的眼底還有紅血絲,這幾天連軸工作都沒休息好,現在又要出差,身體吃得消?

“那我就把你別在褲腰帶上一并帶過去?”

葉心怡輕輕的掐了他一下,“就會取笑我,你這次要去多久?”

“兩天左右吧,辦完事就回來,也有可能一天就結束了。”

門外有敲門聲,應該是田宇過來接他了。

送他到門口,葉心怡欲言又止。

想告訴他,簽證手續已經辦下來了,很有可能沒幾天就要去趟國外。

但是想到他很快回來,還是等他忙完之后再說吧。

“路上注意安全。”

看著他上車離開,葉心怡關上門回了房間。

不知道是不是賀言離開的原因,她一夜都在做夢,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半夜兩點多醒來一次,手機上有一條一個小時前賀言發過來的短信,告訴她已經到地方了。

正要關手機,一不小心手滑點了撥通號碼,還沒等她掛斷,那邊已經接通了。

“怎么還沒睡?”電話里的那邊很安靜,應該在酒店。

葉心怡從床上坐起來,看著窗外黑漆漆的,“你不也沒睡?”

“是想我了?”

她沒說話,不過卻聽到賀言低沉的笑聲。

“掛了。”

手機從耳邊拿走,她聽到了賀言最后一句話,“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葉心怡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微笑,這句話代表著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許是聽到了他的聲音,后半夜她睡的很踏實。

早上的鬧鐘響也沒有聽到,是被電話吵醒的。

她還沒這么清醒,睡眼惺忪的接通了電話,“喂?”

“心怡?你怎么還在睡覺啊?快看看微博消息!你上熱搜了。”

揉了揉眼睛,才發現是杜宣打來的電話,她記得不是兩天前就回老家了么?

“什么微博?什么熱搜?”

“我發給你!”

電話掛斷的下一秒,手機上就收到了她轉發過來的鏈接。

打開一看,寫著:豪門太太竟是撈女!深扒某集團太太如何一步一步上位……

標題寫的很勁爆,下面洋洋灑灑的寫了很多內容,葉心怡都沒有仔細看,卻在圖片里看到了自己模糊的照片,好像是……第一次在酒吧見到賀言的時候。

葉心怡很平靜的看完了全部內容,包括評論。

難怪覺得最近總是不踏實,看來她一直藏著的秘密終于藏不住了。

早知道這一天會來,但也沒想到這么快。

手機調成靜音狀態,起來去洗漱換衣服。

順便拿了幾套隨身衣物放進行李箱,出去吃早飯的時候還特意和張嬸聊了一會兒。

說想吃什么東西讓她幫忙去買一下。

支開了張嬸,整個房子里剩下她一個人。

推著行李箱出來,將手里的東西放在餐桌上,寫了一張紙條放在旁邊。

打量著客廳的一切,短短幾個月發生的事情仿佛就在昨天。

把鑰匙放在桌上開了門離開。: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