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長居你心上第一百五十四章故意_wbshuku
第一百五十四章故意
第一百五十四章故意
葉心怡覺得不對勁,也不管她說的話葉菲是否聽得到,告訴她自己馬上過來。
還沒和賀言說什么,他已經拿上外套一副要出發的架勢。
葉心怡不由得心里一陣溫暖,他們好像達成了某種默契,哪怕彼此什么都不用說,也知道要做什么。
賀言開車,用最快的速度到達了葉菲所在的小區。
開了門之后,一眼就看到葉菲昏睡在客廳里,葉心怡沖過去一把抱住她,“媽?媽?你怎么了?”
然而葉菲緊緊閉著眼睛,只有輕微的呼吸聲告訴她尚且有一絲的氣息。
“賀言……”葉心怡有點慌了,抱著葉菲的上半身在懷里,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正在打電話聯系醫生,看到葉心怡的樣子,匆匆的說了兩句話掛了電話,然后過去直接把葉菲抱起來下樓。
去醫院的路上,葉心怡揪著一顆心,看著懷里臉色蒼白的葉菲心里擔心的不行。
她強忍著沒有流淚,可是眼眶里積滿了淚水,也不敢讓賀言開快點。
盡管如此,賀言的車速也并不慢,很快到了醫院。
范思源已經在門口和幾個護士等待著,看到車停下來,吩咐人把葉菲扶著出來放在擔架上抬進去。
一邊安慰著他們:“放心,我已經聯系了醫生,一會兒就知道結果了。”
一行人急匆匆的跟了進去,手術室外面,葉心怡不安的來回走動著。
她想不通葉菲好好的怎么會暈倒在家,幸好及時給她打了電話,不然……她不敢去想象。
繳費回來的賀言見到眉頭緊皺一起的葉心怡,摟著她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會沒事的。”
“我之前就讓我媽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她偏不聽,你看……”她此時不知道該責怪自己還是葉菲,說到這再也忍不住了,趴在賀言的肩頭低聲抽泣。
賀言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不怪你,咱媽也是不想打擾我們。”
“哪里打擾了?在我身邊我也有個照應啊,你說今天要不是她打電話來,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么?”
賀言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有些話他不好說。
從見到葉菲的第一面起,他就覺得此人不簡單。
或許過了這么長時間后,葉心怡已經忽略了一件事。
葉菲瘋癲了這么多年,現在意識正常之后,對過去她自己的事情始終沒有提過一個字,包括在淮城的這棟住宅從哪里來的也只字未提。
這些疑問相信葉心怡也有,只是在看到自己的母親正常之后便沒有再過問。
不過賀言倒是一直記在心里,恐怕她不和我們住在一起也有某些方面的顧慮。
看著懷里的葉心怡難受的樣子,賀言攙扶著她在走廊的座椅上休息。
范思源忙完事了換好了便裝出來,看手術室的燈還亮著問:“還沒出來?”
“嗯。”
話音剛落,燈滅了,主治醫生出來。
見到范思源的時候和他點點頭,這人是范思源的同事,也是今晚值班的醫生。
“怎么樣了?”
“病人突發心肌梗塞,幸好送過來的及時,沒什么危險,不過以后一定要多注意。”
葉心怡在一旁聽了,一顆心又一次提了起來。
果然上次檢查時說到的問題還是發生了,但是她就應該強硬點讓葉菲和自己住在一起的。
眼看著葉菲被幾個護士推出來送去病房,臉上還蓋著氧氣罩,臉色蒼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
葉心怡跟著過去,坐在床邊握著她冷冰冰的手。
葉菲現在也不知道是藥勁沒過去還是睡著了,呼吸很平緩。
賀言和范思源一前一后的過來,開口安慰,“明天一早再讓醫生檢查一下,應該就沒大問題了。”
“范醫生,之前我媽一直堅持吃藥的,怎么還會犯病住院呢?”葉心怡想不通。
“吃的什么藥?”
葉心怡記得自己好像拍過照片,拿出手機翻看著相冊,遞給他看。
范思源看了眼說:“這藥沒什么問題,不過現在醫院里用這個少了,明天等我上班后給你重新開藥吧,不過一定要記得按時吃。”
“我知道了。”
具體為什么犯病的原因也不知道,只有等葉菲醒來后再說了。
不過葉心怡猜測的是很有可能葉菲忘了,又或者是她不想吃。
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葉菲,她不好說什么。
轉身看到賀言還在,無奈的說:“要不你先回去,我在這守著吧。”
“我陪你一起。”
“不用,明天你公司不是還有很多事么?我們倆都不能倒下。”葉心怡想的很清楚,“這樣吧,今晚我在這,明一早我等我媽醒來了,沒什么大事我就回去休息,讓張嬸過來照看,行么?”
賀言沉思片刻,“也好。”
送他到門口離開了,葉心怡才坐回床邊守著葉菲。
此時時間剛過了十二點,她還沒什么困意。
想著最近總是三番幾次的來醫院,真是要把這里當成家了。
這一夜她并沒有睡著,只是靠著椅子打了個盹。
到清早天色微微發亮的時候,葉菲醒了。
她動了下手指頭,剛好葉心怡抓著她的手感應到了,睜開眼睛就看到葉菲張了張嘴要說話的樣子。
輕輕的幫她摘掉氧氣罩,“媽,你醒了?”
“我想喝水。”
床頭放著一杯她剛到下的熱水,試了下溫度已經溫了,遞到她嘴邊。
潤了潤嗓子后,葉菲覺得好多了,看到她扯動嘴角笑了笑,“又麻煩你了。”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麻煩的?倒是你,自己一個人也不知道注意點。”
葉菲重新躺下,嘆了口氣說道:“年紀大了,難免會生病。”
她看到了葉心怡眼下的烏青,衣服也是穿的整整齊齊,便知道她一夜沒睡的在這陪著自己。
心里很心疼,“一夜沒睡吧?我沒什么事了,你到我旁邊休息會兒吧。”
“我沒事,等會兒醫生給你做完檢查后我回去睡就好了。”
葉菲似乎還有點不是很舒服,也沒說幾句話,便又合上眼了。
大約早上八點,范思源親自帶著幾個醫生助理和護士過來。
葉心怡剛洗了臉,順便給葉菲擦了手臂。
“阿姨一夜都還好吧?”范思源關切的問。
“都挺好的,早上醒來過一次。”
說著,范思源已經給葉菲進行檢查,護士中途帶葉菲去做其他項目的檢查。
葉心怡才知道,范思源竟然是心血管疾病方面的專家。
“我哪里是什么專家,之前在外科,工作太繁忙,我父親年歲大了,心臟方面也不是特別好,我剛好也在做這個研究,干脆轉過來了,這樣對我父親也方便很多。”范思源笑著謙虛的說。
葉心怡和他算不是特別熟悉,只是經常來醫院總是麻煩他,對他的工作不了解。
不過從他的表情來看,好像還有別的什么事。
正想問的時候,護士帶著葉菲檢查回來了。
檢查報告很快就出來了,果然,昨天暈倒的問題就是因為心肌梗塞。
“媽,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身體最要緊的嘛,是不是又沒有按時吃藥?”葉心怡的語氣有些責怪。
葉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總是忘事。”
“忘事?怎么了?”
葉心怡立刻警覺,她這忘事不能小看了,畢竟之前可是有精神病歷史的,萬一……
她不敢想象,連忙看向范思源,他是醫生,這應該能看出點什么吧?
范思源讓她不要驚慌,詢問了葉菲幾個問題后讓她先好好休息,讓葉心怡出來一下。
“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出了病房,葉心怡擔憂的問。
范思源笑著讓她不要著急,“沒什么大事,只是正常的年紀大了出現健忘而已。”
“原來是這樣。”葉心怡松了口氣。
“這樣,你跟我到辦公室,我給你重新開藥。”
葉心怡點點頭跟著他過去了。
范思源在這里有獨立的辦公室,里面干凈整潔,一看就是經常收拾的那種,不過葉心怡還注意到了一點,沒有女人的痕跡。
想到之前他說的話,開玩笑的問:“范醫生還是一個人?”
“啊?”范思源很不好意思的笑笑,“怎么忽然問這個問題?”
“隨便聊聊。”
范思源在電腦上填寫病歷,因為她的這句話反而臉色有些微紅。
葉心怡還從來沒見到他這幅樣子呢,覺得好玩。
去樓下拿了藥回來,張嬸已經送了早餐來。
葉心怡幫忙把中間的擋板拿出來,和葉菲說:“醫生重新開了藥,一會兒吃了飯記得吃了。”
“好。”
張嬸考慮到她在這守了一夜沒吃東西,帶來的早飯不少。
看著時間還早,葉心怡坐下來和她一起吃,順便督促她吃藥。
飯才吃了一半,電話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葉心怡忽然想起來今天和余又夏越好聊工作的事情的。
“我出去接個電話。”
拿著手機出去后接聽,“抱歉啊余小姐,我差點忘了今天和你有約的。”
“沒關系,我正好也想跟你說一聲,我昨晚不小心受涼感冒了,現在在醫院呢。”余又夏剛說完就打了個噴嚏。
葉心怡覺得可真巧,“我也在醫院。”
“啊?我們該不會在同一家吧?難道你也不舒服?”
“不是我,是我媽身體不好住院了,你在哪?要是方便的話我可以去找你。”葉心怡看著時間,上午原本就和她預約好了,公司也沒事。
“行啊,我在這打點滴呢,不過你最好帶個口罩,我怕感冒傳染給你。”
葉心怡說了聲知道了,回病房后葉菲也吃完了早餐,倒了溫水看著她吃了藥睡下才放心的走了。
按照指示牌來到了一樓的大廳,看到前面有很多在掛點滴的人。
她一眼就看到了穿著長外套的余又夏,走過去才發現她里面穿著的是睡衣,還是粉色的,和她平時的穿衣風格很不相符。
“怎么穿成這樣就來了?”葉心怡看旁邊沒有人,坐了下來。
余又夏帶著口罩,見是她,摘下來一些,看到了她紅彤彤的鼻頭,竟有些可愛。
“早上我就發現自己發燒了,連帶著流鼻涕,根本來不及換衣服趕緊過來了。”她的聲音里帶著濃重的鼻音。
葉心怡看她難受的樣子,也不忍心再損她,問她是否需要熱水。
余又夏點點頭,她去了那邊給她倒了杯熱水。
“謝謝。”
“怎么辦?今天你這個樣子,我們沒辦法聊工作了啊。”
“沒關系啊,我最后一瓶快結束了,也沒有早上那么難受了,既然說好的那肯定是要履行。”余又夏說著,打了個電話。
葉心怡沒想到她還這樣敬業,不由得對她的看法有點不一樣。
發信息到公司,讓蒂娜準備好東西,馬上就過去。
電話掛斷后沒一會兒,有個男孩子拿了一份文件送過來。
“就別浪費時間了,就現在聊吧。”
“在這?”葉心怡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病人和醫院的工作人員,這樣的環境怎么聊的好工作?
“對啊,難道不行嗎?”
葉心怡在心里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她感覺余又夏就是上天派來折騰她的。
之前叫她去酒吧,現在又要在醫院里聊工作。
這大概是她見過最奇怪的行為了。
如果說在下樓看到她慘兮兮的樣子產生同情的話,那么剛才的那一瞬她并不同情。
甚至還覺得她是故意的。
給蒂娜打電話,讓她公司里不要準備了,直接把資料送過來。
半小時后,蒂娜把她需要的東西送過來。
還很驚訝的問了一句:“葉總,確定……在這里聊?”
“沒辦法,客戶至上。”葉心怡無奈的聳聳肩,讓她先回去。
余又夏自己在外面的設計公司也做了個方案,以及別人定下的設計稿,當然,里面還有她自己的想法在內。
打開電腦,看到她口中的自己的想法的時候驚呆了。
夸張的設計和顏色搭配,懷疑到葉心怡覺得她并不是真的一個服裝設計師。
余又夏簡單的和她說了自己的理念和想法。
葉心怡一一的在本子上記下來。
“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錢不是問題。”
“OK,等我回去后先給你做好方案吧,具體款項和地址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到公司聊。”
周圍的聲音太吵鬧,葉心怡并不能全身心的專注。
“行吧。”
正好,她手上的點滴也結束了,葉心怡叫來了護士幫她拿掉。
口袋的手機又一次響了,是賀言的電話。
“在哪?”
“還在醫院呢,上午范醫生給我媽檢查完了,可能還要在醫院觀察兩天,也開了藥。”
賀言考慮到她一晚上沒休息好,說:“我現在在去醫院的路上。”
“好,那我在門口等你。”
掛了電話,后面的余又夏已經過來,問:“是賀言哥哥過來么?”
“嗯。”葉心怡看她穿的并不多,關心了一句,“你身體還沒完全好,還是回去休息吧。”
余又夏笑著拒絕,“不用,我覺得差不多了,而且你不是說你媽媽在這住院么?既然在這不去看一眼也不太好。”
葉心怡自認為和她還沒熟悉到這種程度。
但兩人即將成為合作關系,說的太決絕了也不好。
看著時間,估計賀言也快到了,沒理會她走到了門口。
賀言剛從車里下來,也看見了在葉心怡身邊的余又夏,目光掠過她看著葉心怡,習慣性的伸出手牽著她的。
余又夏的眼睛盯著他們牽在一起的手,咬著嘴唇沒說話。
她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注視著對方說話,心里竟然有那么一絲絲的不舒服。
但她不愿意服輸,腳步加快走到他們旁邊,笑著說:“賀言哥哥,你來醫院看望阿姨啊?”
“思源的戀愛史的確不多,都這個歲數了還沒成家,家里多少會著急的。”賀言仿佛沒聽到她說話一樣,側頭和葉心怡聊著。
“上午我問他的時候,他還臉紅了呢。”
余又夏一路上跟著,兩人就像是說好了一樣,面對她的話語一個字都不回應。
她一路跟到了住院部的樓上,自討沒趣的她看著他們進病房的背影,心生不悅。
自從那天之后,她就再也沒見過賀言,今天好不容易見到竟然一句話都不和她說。
余又夏不甘心,開始打電話。
賀言看到葉菲好多了之后也放心了,關照她要多注意身體,不然葉心怡可是要難過的。
“以前沒當回事,現在搞的住院了,怎么也會注意點的。”
“我看您還是搬過去和我們住吧。”葉心怡提議。
葉菲很為難,“我才不去打擾你們。”
“哪里打擾了?你來我才能安心。”葉心怡看著賀言,意思是讓他開口或許會答應。
然而,他還沒說話,余又夏忽然闖了進來,手里還拎著好多的禮盒,直接推開葉心怡坐在了床邊。
“阿姨你好,我是賀言哥哥的朋友,聽說您住院了,我特意過來看看您,這些都是我帶給您的禮物……”余又夏把那些禮盒堆滿了床頭。
這樣的舉動把葉菲母女嚇了一跳。
“姑娘,你是?”
“我呀,我叫余又夏。”她自來熟的自我介紹,還很得意的看了看身后的葉心怡。
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坐在床上的人是賀言的母親,這丫頭是來討好未來婆婆的呢。
葉心怡剛想開口讓她別在這搗亂,葉菲忽然皺眉問了她一句:“你姓余?哪個余?”
“人字頭的余,怎么了嗎?”余又夏覺得奇怪。
葉菲變的面色凝重,手緊緊抓著她的手,急迫問:“你父親……是不是叫余國安?”
她的手抓的有點緊,余又夏被她的樣子給嚇到了,抽了抽手,小聲的說:“疼……”
“媽,你怎么了?”葉心怡感覺她的反應不對勁,連忙過去幫忙拉開了她們。
葉菲看著面前的余又夏,追著問:“回答我,是不是!”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爸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