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夫人搞大事日常

第一百二十五章 替他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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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是在替他說話?”莫重行淡淡道。

宋鸞眉頭微擰,她哪里就有那個意思了?

“將軍曲解我的意思了,我并沒有替他說話,我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只是這個事實讓皇上多了些許的借口,心中對他稍微有所偏見的人聽了,難免會覺得這是在替他開脫。

“呵呵,好一個事實!”莫重行冷冷道:“不管他當時是怎么想的,后來惠葉郡主嫁到了西涼,留給他的解藥,他也應該交出來給景王爺解毒的。”

倘若當初真的只是沒想到,那后來也是應該補救一二的,要知道惠葉郡主嫁去西涼的時候,景王爺不過才幾歲,而他莫重行也還沒有被下毒,并不存在害怕解藥給出以后,會來到他的手里。

“君心難測,所謂最是無情帝王家,有時候越是最親的人,越是被防備的最厲害!”宋鸞緩緩道。

想起剛剛離去的景王爺,想到他從幾歲開始就遭遇著非人的待遇,心里竟然對他多了些許的好感。

莫重行不愿意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等到宋鸞說完以后也不說話,端起一杯茶緩緩的喝了起來,眉宇間是濃濃的散不開的深邃。

“將軍有想過要怎么辦嗎”宋鸞識趣的轉換了話題。

莫重行放下手中的茶杯,不解的看向了她。

“我指的是曲洛兒的事情!”宋鸞補充了一句。

“我們莫家祖上早有規矩,凡我莫家男子,一生只能有一個妻子!”

“所以如果你要遵循圣命的話,就要先跟我和離!”宋鸞面上不動聲色的接話,心里卻緊張無比。

她的眼睛不敢去看莫重行,只能端著一旁的茶水,優雅的小酌。

只是這么久的相處,她一緊張就會想要放點東西進嘴里的習慣莫重行老早就已經摸清楚了。

原本還急不可耐的解釋在脫口而出之際突然止住,變成了不懷好意的揶揄:“所以夫人說這么多,其實只是想要跟為夫和離?”

“若是將軍想要和離的話,我是不會有任何怨言的,畢竟我們的夫妻關系一開始就是有過約法三章的,且在一起這么久,我們之間還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宋鸞有些不自然的開口。

莫重行眸色一沉,突然起身伸開雙臂將宋鸞禁錮在了一小圈天地里,他的臉就在她的眼前,只要微微往前,兩人就能親密相貼。

宋鸞手里的茶杯被他一下子抽離,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靜靜的等候著男人的開口。

“夫人覺得親過抱過的關系還是清清白白的關系?”他沉沉的嗓音伴隨著清冽的氣息傳到了宋鸞的耳朵里,氣息鋪灑在她的面上,一呼一吸盡是纏綿。

宋鸞喉嚨一緊,不由自主的咽了口氣,這么近的距離,這么好看的男人,這么性感的薄唇,還有這么撩人的話語......

她好像欺身上前主動吻住男人這種巴拉巴拉喋喋不休的嘴。

“還是說,在我之前,夫人曾跟別的男人也有過這樣的清清白白關系?”沒等她有所作為和想太多,莫重行突然又問了一句。

他的眼神里是晦澀不明,說不清楚的光芒,宋鸞的心一下就緊張了起來。

慌忙否認道:“你別胡說,在你之前,我從未跟任何男人有過任何的親密接觸!”

“真的嗎?”莫重行又朝她靠近了幾分,鼻尖挨上了她的鼻尖,輕輕的摩擦了一下。

這一下猶如觸電般讓宋鸞整個人都顫栗了起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僵硬了起來,緊繃的精神讓她不敢再有分毫的別樣心思。

“就連跟沈桓也沒有過嗎?”莫重行輕聲問道。

宋鸞瘋狂點頭:“當然沒有,不是,將軍是將我當成什么人了?”

“自然是內人!”莫重行勾唇淺笑,剛剛宋鸞的那個回答,深得他的心。

曼一直與他還想做點什么事情宣誓一下自己的主權,笑容便不由自主的邪魅了起來。

薄唇輕輕的覆上宋鸞殷紅的唇,輕攏慢捻之余,還不忘將手撫摸放到了應該去到的地方。

“將軍......不要!”就在情正濃時,宋鸞突然一下子推開了莫重行,一邊整理著有些不整的衣裳,一邊匆忙往書房外走。

莫重行就這樣看著女人逃之夭夭,心里懊惱之余還有頹喪。

“是我太心急了?還是你根本就不愛我?”他看著那抹背影遠走,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宋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那樣的一個時刻將莫重行推開,夜風也沒有吹散臉上滾燙的溫度,人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自己的房間。

聽到開門聲,媛兒立即從臥房的外間椅子上站起來,匆忙來到門口迎接。

“小姐你可算是回府了,今夜陛下召你跟將軍進宮所謂何事啊?”她這會兒已經就醒了,知曉了宋鸞和莫重行被突然傳喚進宮,十分的擔憂。

宋鸞搖搖頭:“沒什么,你怎么在這里?”

“我,我酒醒以后想起了醉酒時的失態,自知說了許多冒犯的話語,做了太多僭越的事情,,因此心里十分的惶恐和不好意思,原是特意來給小姐道歉的,卻不料得知小姐個將軍進宮了,那時候夜已經深了,原以為小姐很快就會會回來,卻不曾想一直沒有消息,心心里不由得有些惦記,便一直等著了!”

她揉了揉眼睛,那模樣分別就是困極了。

看著她這般模樣,宋鸞心里不由得一陣心疼。

走到她身邊牽住了她的手,笑容溫柔:“說了是醉酒,不管你說什么,我都是不會追劇的,只是媛兒,你知道你今日所做的事情中最讓我不高興的是什么嗎?”

“什么?”媛兒一陣擔憂。

宋鸞笑容越發深邃:“是你明明知道了今日是將軍的生辰,卻沒有告知于我,害得我什么禮物都沒有來得及給將軍準備!”

“對不起小姐,我,我當時......”媛兒低下了頭,臉上是真切的自責。

宋鸞撫摸上她的腦袋,忍不住一笑:“好了好了,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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