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夫人搞大事日常第四百二十章傷心事_wbshuku
第四百二十章傷心事
第四百二十章傷心事
明帝覺得若是將他剛剛告訴給莫重行的,關于莫重行父親的話語放在自己的身上,他的那些兒子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相信。
沒有人會站在他的這邊,因為那些人都覺得他就是殘暴的,那些事情就都是他能夠做出來的!
心里這樣想著,內心的冷漠和憤怒嫉妒也就很快出來了。
他的心思嫉妒填充,于是說出來的話語也就更加的傷人。
“你相不相信又有什么問題呢?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那些人都已經沒了,都已經死了,且都是死在你父親,或者你父親手下的人刀下的,他們就是一群劊子手,將當年的京城變得血流成河,將整個皇室弄得烏煙瘴氣,將我從原本單純整潔的道路上,一下下推到了白骨成山的山頂上……”
明帝的一番話語說的慷慨激昂,說的情緒激動,也說的莫重行的心越發的冷漠。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明帝還是一個喜歡搬弄是非的人。
明明當年的事情就是他自己求到自己的父親面前,用自己的心上人,用明國百姓的性命,來換取了父親的同情,以至于他選擇了幫助他對付殘暴的太子,可現在竟然變成父親將其一步步推向皇位的……
莫重行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父親后來的名聲會變成這個樣子,他的眼睛冷冷的看著明帝,逐漸褪去了全部的感情。
他一個字都沒有說,一直聽著明帝的胡言亂語,直到他說的累了,他就要告辭了。
“皇上,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莫重行的眼睛看著明帝,一動不動,不帶任何一絲感情,就連偽裝的尊敬都沒有。
明帝這會兒剛剛發泄完自己內心的憤怒和潛藏了幾十年的嫉妒,便沒有對此有任何的不滿。
點點頭,擺擺手,愿意就此將莫重行放走。
摩中心的呃腳步剛剛開始邁動,他突然又叫住了他。
“宋鸞這個女人……”
“那是我的愛人,我不會對她有任何的猜忌!”莫重行沒等明帝再開口多說話,已經淡漠的開口,冷眼瞅了明帝一眼。
明帝的內心萬分的不滿,但是面上卻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痕跡。
因為現在明國屬于內憂外患,莫重行這樣的人屈指可數,他得罪不起,也不能得罪任何,更加不會將其治罪,便只能大度的不介意了。
“你的父親若是知道你繼承了他的專情,一定會很高興的!”上一刻還在數落人父親心狠手辣的人,這一刻就已經可以笑瞇瞇親昵的說起對方來了,當真是叫人覺得萬分虛偽。
莫重行沒有說話,只是又看了明帝一眼,方才離去。
他離開皇宮,騎著皇城外的馬一直回到了將軍府,內心都還在想著自己父親的事情,畫像的事情反倒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即將抵達將軍府的那一刻,他突然又調轉了馬頭,朝著安平侯府而去。
馬蹄急急,激起一陣灰塵,莫重行無暇顧及剛剛從將軍府走出來的男人,迅速消失在了視野里。
男人蹙眉看了莫重行一眼,然后朝著眼前的街道上而去。
他在街上看似漫無目的的溜達,其實目的十分的明確,吃面的攤子老板是他的人,買燒餅的店鋪老板也是他的人,甚至就連布點老板,街上賣冰糖葫蘆的人,都是他的人。
一圈下來,在大家看似他毫無作為的表面下,他其實已經做了很多的事情,知道了很多的秘密,也將無數的秘密給傳遞了出去。
歡都逸最后走累了,才緩慢的回到了將軍府,進入了宋鸞的院子。
因為他們的到來,所以長孫諾正式被歡都幽漓趕出了那間院子,成為了宋茵的鄰居。
這兩人都十分的害怕蛇,可歡都幽漓卻總是喜歡在她們剛剛去起床的清晨,和她們剛剛準備出院子散步的傍晚去她們院門口的那片青草地上遛蛇!
府中的下人都對她唯恐避之不及,宋茵和長孫諾更是。
現在的長孫諾身邊可謂是孤立無援,只能接受宋茵的報團取暖,不過比起真正的寡家孤人宋茵來說,她的心里多少還有一點點的慰籍。
她的慰籍就是鄭秋,當初的一包雄黃粉她是后知后覺的,現在他每日偷偷差人送來的一壇雄黃酒,她卻是知曉明白了他的心意。
一只眼不在了,或許也是回不來了,她的身邊正需要一個可以保護她的,盡管鄭秋沒有武功,但是他是明帝的半個救命恩人,不管是說話還是辦事,都比當年擠破腦袋也只搭上了二皇子那條關系線的一只眼好太多了,而且更加重要的是,鄭秋比一只眼好看太多太多了!
作為一個顏控來說,長得好實在是太重要了,原本當年一只眼長得也還算將就,但是現在真的是一言難盡了,不僅皮膚不好,年齡大了生了白發,缺少了一只眼睛,就算是整個人給人的感覺,也非常的不好了。
她睜開眼睛的第一眼所見到的人就是一只眼,這件事情到現在仍舊讓她非常的耿耿于懷,覺得這樣給她的新生活帶了非常不友好的體驗!
一想到這些,長孫諾這一早上心情就又郁悶了起來,她站在有個狗洞的圍墻邊上,等待著會學布谷鳥叫的鄭秋的人來送雄黃酒。
心里美滋滋的,想著等到有機會的話,一定要當年去寫過鄭秋。
布谷鳥叫聲如約而至,只是今天將酒遞進來的人的手怎么看起來那么的難看?
手臂上全都是鞭痕和烙鐵烙過的痕跡,長孫諾的心便有些隱隱的犯疼了起來。
這一刻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只眼,想到他曾經也曾為了自己而被烙鐵烙過的日子。
眼淚吧嗒一滴滴落在那只遞酒的手上,對方差一點沒穩住將酒砸到了地上。
“對不起!”他的聲音從墻外傳來,滿是沙啞。
長孫諾搖搖頭,搖完之后才想起人家根本就看不見,才趕緊開口說話。
“沒關系,都是因為我的唐突!”她指的是自己的眼淚,她知道對方也一定是知道是眼淚,才會有所失控。
“是遇到什么傷心的事情了嗎?”外面的人輕輕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