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六百二十八章舊時玩伴_wbshuku
第六百二十八章舊時玩伴
第六百二十八章舊時玩伴
想到這里,姐弟兩皆是不約而同地放下了半顆心。祁霄賢朗聲道:“這楠楠是皇后娘娘的小名,知道的人非常少。這祁風,便是臣小時候的玩伴,是祁廣博將軍手下一個中尉的兒子,只是在他小時候他爹娘相繼去世之后,有一日他便走丟了。”
皇上“哼”了一聲,道:“你道說得在理。這封信,是朕在她書房看見的。”
祁霄賢姐弟二人都是一驚——既然是在書房這種地方,那柔儀殿中必然是有內鬼。
“陛下,信中所說,三十余人的尸體臣已經看見了,已經命人去查,只是一時半刻尚未有結果。今晚臣進宮來,便是為了向皇上稟報此事。”
皇后聽完,眼中頓時大放異彩。祁霄賢無疑是最好的證據。既然他能夠在皇上之前發現,那便是可以說明,自己是無辜的。
至少可以洗刷大部分冤屈,不至于措手不及。
“臣自從發現東吳案件和天水鎮案件的疑點之后,便馬不停蹄開始調查。昨日傍晚臣得到消息,城東北方向下月月初有大事發生。”
祁霄賢頓了頓,看了一眼皇上,發現后者似乎在認真聽自己辯解,一顆心終于放回了肚子中:“臣日思夜想,總覺得一切太過于巧合。似乎是有人引導著我們調查的方向,當下便決定反其道而行之,親自到城西南方向去查看。”
皇上低聲問道:“如何?”
“西南方向人煙稀少,全是長滿了荒草的草地。臣一路小心追查,便發現了那三十余人的尸體,以及那東吳重犯李靖的尸體。他們都面色灰白,臣推測已經死去多時了。臣讓那清吏司的下屬去調查了那三十余人的詳細信息,將李靖的尸體也帶回了清吏司來。陛下若是不信,便可和臣前去清吏司查看。”
皇上略一沉吟,便點了點頭道:“如此你便陪朕同去。”
說完便抬腿出門,那常公公最是機靈。見皇上皇后此次不歡而散,心中妙計一出,便尖著嗓子道:“恭送皇上。”
這一招果然奏效。皇上這才想起了還跪在地上默默垂淚的皇后,見她已哭的雙眼紅腫。即便如此卻仍然梨花帶雨,別有一番和平日里端莊大方不同的風韻,怪惹人憐愛。
心中也是不忍,暗暗嘆了口氣,道:“皇后起來罷!地上涼,別感染了風寒才好。”
說完便抬腿出門,跟在身邊的太監連忙吩咐下去,備車備馬。
祁霄賢見他心情似乎有所緩和,便又趁機道:“陛下,今日臣來得匆忙,那三十余人的信息恐怕還尚未查出來。”
皇上擺擺手,卻不欲和祁霄賢多說。祁霄賢只得訕訕地閉了嘴。
兩人一路無言,此刻來到清吏司門前。此時已經是丑時,清吏司卻還是燈火通明,在城東尤為顯眼。祁霄賢心中一緊——
他并沒有吩咐過要加班加點,最近手頭也沒有很急的案子,如何會徹夜不眠?
他心中隱隱不安起來,皇上卻已經踏進門去,祁霄賢只得跟上。
議事廳中全是屬下,此刻正挨挨擠擠,站在一起,亂成一團。
祁霄賢面上不禁抽搐起來,此情此景,分明就是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你們為何還未回家中去?”祁霄賢怒吼一聲,大廳里頓時安靜下來。
沒有人回答。
祁霄賢幾欲抓狂,猛然想起今天不是問這個的時候,便緩和了語氣吩咐道:“去將李靖的尸身抬出來。今日吩咐你們查的那三十余人如何了?”
沉默。
半晌,一個屬下壯著膽子站出來,強行鎮定道:“統領,那李靖的尸體剛才還好好的,卻不知為什么,他忽然間就不見了。”
祁霄賢頭皮一炸,猛然感覺到身邊一股磅礴的怒氣即將爆發,余光瞥見皇上面色寒冷,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屬下,恨不得下一刻就誅他九族。
“那三十余人的信息如何?將那三十余人搬出來。”祁霄賢想起姐姐那淚眼婆娑的模樣,只能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耐著性子詢問。
當下又有數十人離開,去搬運那些尸體,一人朗聲道:“這些尸體……若是沒錯的話,全是云州高家高府中人。”
那人說到后面,聲音細弱蚊蠅,幾不可聞。
“混賬!”皇上瞬間震怒,一聲怒吼,龍威便展現出來,眾人個個斂聲屏息,生怕被皇上注意到成為炮灰。
皇上有一寵妃高貴妃,她素來性子高傲,加之皇后性格強勢,兩人便是水火不容。
高貴妃老家便是在云州,她父親是云州一個小小的知縣。那云州高府便指的是她家了。
祁霄賢如遭雷劈,這下若是找不到那李靖以及在背后搗蛋的人,恐怕是皇后這一生都要蒙受不白之冤。這還是好的情況。若是再有有心人推波助瀾,那皇帝怕是要廢了皇后,甚至殺了她都不是沒有可能。
祁霄賢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眼下清吏司各位都可以替自己作證,自己是真的帶了李靖回來的;但信不信,卻是看皇上了。無論如何,丟失了李靖這個重要證據,無論皇上信他還是不信他,姐姐在宮中的日子都不會好過;至少在自己查明真相之前,都是如此。
當機立斷,祁霄賢跪了下去。清吏司眾人見到統領跪下,也跟著跪下了。
只聽得祁霄賢道:“臣弄丟證人兼重要犯人,罪該萬死。臣本該自刎謝罪,但是真相一日未查明,臣不甘心。還請陛下給臣將功補過的機會!”
最后一句話鏗鏘有力,清吏司眾人心頭都是一凜,跟著重復道:“請陛下給臣將功補過的機會!”
“哈哈哈哈哈!好。既然如此,朕便許你半年時間,將這案子查的滴水不漏。若是還有什么別的疑點,你們便等著人頭落地!”
清吏司眾人一聽,心中都叫苦不迭;誰知道這是個干不好就要掉腦袋的差事?
祁霄賢卻是松了一口氣。有了皇上這句話,那以后姐姐的日子便不會太過艱難。而對他來說,有阮笛陪著他,半年時間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