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六百三十一章夜探神秘府邸_wbshuku
第六百三十一章夜探神秘府邸
第六百三十一章夜探神秘府邸
待回來時,朝顏已經給二人清理干凈傷口了。兩人七手八腳,終于將那二人收拾好。
又備了馬車,將鄧文超送回府中去。阮笛又讓管家送去書信,告訴阮濤二人受傷的消息。
一番忙完,已經是深夜了。
阮笛打發了朝顏前去歇息,自己仍坐在旁邊陪著祁霄賢。這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祁霄賢卻還是沒有醒來,阮笛摸了摸他的額頭,竟然燙得嚇人。
當下又讓人去請大夫。猛地聽見祁霄賢大叫道:“是祁風!祁風他真的在京中!”
阮笛不禁納悶。
京中姓祁的很少,就祁霄賢一家,這祁風卻不知是什么來歷。
正自沉思間,又聽前廳吵吵嚷嚷之聲,阮笛此時幾乎站著都要睡著,只得強打起精神,出去查看。
卻見是宮中的御醫,前來看望祁霄賢的病情。
阮笛只得避嫌。出了臥室,便去找朝顏,見她卻也沒睡,正坐在燈下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阮笛叫了好幾聲,她才回過神來。
阮笛心中掛念祁霄賢,便直言不諱道:“朝顏姑娘,你知不知一個叫祁風的人?”
“祁風?”朝顏面色凝重,一邊思索,一邊默念這個名字。忽然間瞳孔瞪大,厲聲喝道:“你問他干什么?祁霄賢的傷是他打的?”
阮笛見她神情這般凝重驚恐,頓時心就沉到了谷底。剛要開口,又聽得朝顏喃喃自語道:“不可能是他打的。那便是閻王。嘖嘖嘖……”
阮笛有些摸不著頭腦,忽然聽見“閻王”二字,想起那日碎夜告訴自己的話——他上頭的人正是閻王,他都忌憚三分的狠角色。
她心中突突跳了兩下,雖然心中有預感自己遲早會遇上閻王這樣強大的人,卻沒想到遇到的如此突然,這一下便被打了個猝不及防。
朝顏忽然道:“阮笛,若祁霄賢這是遇上了閻王,那真的難辦了。碎夜和我的功力都在他之下,若非一門宋朝時期傳下來的功法,我們都奈何他不得。”
一邊又默默嘆息道:“沒想到閻王行事如此心狠手辣……”
阮笛恍惚間只聽到有方法,便道:“什么功法?”
朝顏笑道:“那功法已經失傳很久了,不說也罷!可能以后還有別的方法可以戰勝他們的。阮笛,你去看看你夫君傷勢如何了罷!”
阮笛強忍心中的擔憂郁悶,出門來到臥室,那些太醫都已經走了。
祁霄賢卻仍然神志不清,高燒不退。
阮笛憂心如焚,在床上輾轉反側,便起來陪著祁霄賢,枯坐到天亮。
又是好幾日過去,祁霄賢終于醒來,身體卻仍然虛弱。
這時候鄧文超家中打發人送信過來,講了那日他和祁霄賢遇到的事情。
原來那日傍晚,祁霄賢自清吏司回家,便偶遇到了那從云州柳河縣回來的鄧文超,他從那邊沒找到祁風,心中正自沮喪。
祁霄賢便提議二人去那京城東北角看看。那東北角一路上都是村落,并沒什么稀奇之處,只是有一座府邸,看起來死氣沉沉,不像是尋常人家居住的。
那時候是戌時,正是華燈初上,那府邸中沒點燈,四四方方地,更加看不清楚。
誰知二人剛推門進去,迎面便是數根銀針暗器,兩人盡數躲過了,有驚無險。
只聽一個少年的聲音冷笑道:“何方宵小,也敢來你爺爺的領地查看偷盜?”
顯然是將他們當成是梁上君子了。二人聽那少年說話毫無正氣,聽起來倒是歪風邪氣的,便想看看是誰在這里聚眾密謀。
兩人便殺了進去,卻不想屋中三人都善于使用暗器,當時光線太暗,他們看不清楚,躲避不及,兩人后悔不迭,逃脫之時又被追上,拼死抵抗了一陣,才勉強支持到家中。
期間祁霄賢聽到那少年似乎念了一聲“楠楠”,頓時心頭大震,確定他就是祁風。
轉眼便到了下月月初,祁霄賢身體已經利索了。
便要去找朝顏和碎夜同去那東北方向的宅邸,阮笛雖然心中不愿意,上次祁霄賢已經讓她心疼不已,現如今又要去冒險,她害怕祁霄賢重蹈知英和明玉的覆轍。
祁霄賢卻堅持要去,阮笛便也跟著去了。
二人本想邀請朝顏和碎夜同去,卻又想起他二人是牡丹教中人,數次幫助自己已經是仁至義盡;又想起他二人似乎正是濃情蜜意之時,阮笛二人也不方便去打擾,便作罷了。
那鄧文超因為去了東吳找尋張林劉若茗二人,吳尚書阮濤又不是武將,因此也不便同行。
祁霄賢帶了兩個暗衛,剩下的便留在家中保護兩個孩兒,二人趁著夜色掩護,朝那座府邸飛快掠去。
祁霄賢這次吸取了教訓,不敢再直接胡沖亂撞。二人先在四周觀察一圈,見那府邸東屋上有一小閣樓,剛好可以看到院中全景。祁霄賢攜了阮笛,三兩步飛身上樓去。
院子中似乎沒有人,二人躲在那狹小的樓閣中,大氣也不敢出。
祁霄賢忽然聞到鼻尖傳來一陣幽幽的香氣,頓時心頭警鈴大作。
當時在東吳,他便數次中了朝顏的法術而不自知。那朝顏善于將法術混進香味之中,讓人神不知鬼不覺便中計。
想到這里,祁霄賢輕輕拉起一片衣衫,擋住了自己的口鼻,卻見到阮笛鄙夷的目光。
祁霄賢一愣:“你瞪我做什么?”
阮笛道:“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要聞我身上的香味!你好討厭啊!”
祁霄賢頓時無語,心中暗罵自己,竟然不認識自己夫人身上的氣味,要是被阮笛知道,他肯定要被一頓暴打。
兩人正低聲調笑,一個白衣飄飄的身影進入二人視線之中,祁霄賢和阮笛頓時噤聲。
心中均道:“這人竟然如此張狂,明明是干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還在半夜穿白衣出門。難道是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了?”
阮笛忽然打了個寒噤,一個念頭冒出來:“難道這便是碎夜害怕的那個狠角色閻王嗎?”
這般想著,越發覺得那個身影可怖。阮笛死死盯著那身影,只見他身量頎長,頭發高高束在腦后,似乎是個翩翩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