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六百三十三章山雨欲來風滿樓_wbshuku
第六百三十三章山雨欲來風滿樓
第六百三十三章山雨欲來風滿樓
頃刻之間,天色便已經黑暗地伸手不見五指。
又一陣狂風掃過,那言澄身旁的小油燈飄飄搖搖,忽然間便熄滅了。
庭院便陷入一陣黑暗之中,阮笛和祁霄賢暗自叫苦。
但聽得那朝顏道:“孟硯兄弟說的不錯。牡丹教已經損傷慘重了。卻不知如今下一步干什么?”
祁霄賢和阮笛趕緊凝神諦聽,卻聞得那孟硯道:“此事我已經有了打算。”說著抬頭看了一眼四周,見烏云滾滾,“啊喲”一聲,忙道:“我們還是去屋中說罷!這外間風太大,難免隔墻有耳!”
祁霄賢和阮笛頓時心驚肉跳。祁霄賢看著阮笛,眼神中似乎在說:“難道他已經發現咱們了?”
阮笛也直勾勾盯著他,眸子中盡是困惑之色,似乎在回答:“那我怎么知道?不知那孟硯在搞什么鬼!”
兩人都沒有頭緒,眼看著就要下雨,那庭院中的幾人皆已經進了屋中,卻正是東邊的一間房屋,似乎正是二人身處的小小樓閣的下層。
祁霄賢又驚又喜,趁著此刻風聲大作,趕緊將阮笛抱在懷中,輕手輕腳地揭開一層瓦片。
阮笛會意,頓時緊緊貼在他的懷中去。這間樓閣太過于狹窄,兩人若是還像之前那般隨意懶散,肯定得被大雨澆成落湯雞。
那樓閣上還有一層瓦片遮擋,揭開也不會漏雨進去,被那屋中幾人給發現了,真真是老天有眼。
阮笛一邊想著,見祁霄賢沖將右手食指放在唇邊,意思是讓她噤聲。
兩人透過瓦片朝下看去。
那孟硯坐在窗下的榻上,見眾人都坐定了,清了清嗓子道:“牡丹教已經有太多同門為了那一刻犧牲了。沒想到南巡時候,納親王沒能成功;幾個月前,東吳昌平王也沒能成功。我們損失太慘重了!”
朝顏接話道:“正是。所以這次我們便一定要成功。絕對不能讓那些同門白白犧牲。”
阮笛和祁霄賢心下都納悶,不知這朝顏心中是怎么個想法。
在東吳的時候是她幫助自己二人抓住了李大人,查明白了東吳水患案件的內幕;如今她卻又倒戈相向,反而投靠到那孟硯的陣營去。
難道她行事為人真的是看心情?
二人來不及多想,那孟硯笑道:“朝顏姑娘雖是女流之輩,見識卻如此長遠,果真是巾幗不讓須眉!本次我會親自上任,刺殺皇帝那狗賊,以及朝中宰相以及一干有眼不識泰山的大臣。你們在這段時間內便要竭盡所能,能趕走一個是一個,祁風便做得不錯。”
說著,那孟硯拍拍祁風的肩膀。不知是眾人眼花還是怎么,阮笛只覺得那祁風身體不住顫抖,似乎非常害怕。
卻來不及多想,那孟硯喝聲已經清晰地傳過來:“祁風!你在抖什么?”
前半句猶如平地一聲驚雷,在場眾人都是心頭一跳,那祁風更是身子一歪,堪堪就要摔倒下去。
似乎是考慮到朝顏在這里的原因,那孟硯語氣卻柔和下來。然而他這樣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的手段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祁風此刻眼眶已經紅了,兩行清淚便爭先恐后地流了出來。
阮笛大奇,哪里想到他平時手段如此狠辣,卻會這般當眾流淚?
正自想著,又聽得那祁風只是支支吾吾,說不上話來。
孟硯見他這副模樣,頓時大感掃興,讓他坐下了,自己簡略地將祁風如何栽贓嫁禍皇后之事,都說了出來。
碎夜言澄都漠然,朝顏張林三人齊聲喝彩。
祁霄賢趴在閣樓中,聽得此話,又驚又怒。哀嘆道:“竟然想不到那祁風竟然做出這等事來。我和姐姐小時候待他也如同親哥哥一般,爹爹媽媽更是親厚,從來不曾刻薄過他,不知為何他回來之后也不告訴我們,卻暗中使手段加害誣陷姐姐。”
一邊又想道:“果然是人心隔肚皮。以后我可不能被這人給蒙騙了。也不知道姐姐這幾日過得如何。皇上雖然原諒了她,心中的結卻還是沒有解開。只能將這祁風抓回去,方才能洗脫姐姐所受的冤屈了。”
這般想著,看向那祁風的眼神也厭惡起來。想起抓住祁風的事,見識過那祁風出手狠辣,心中便又忐忑。
正自沉思,一陣狂風卷地而起,力道竟然十分兇猛,祁霄賢和阮笛都被吹的呼吸困難,慌亂之下,手腳也不受控制地胡亂蹬地。
只聽得“嘩啦”一聲,進而便是“喀喀”兩聲,那瓦片從那個空位中掉落下去,竟然砸在了屋中去!
祁霄賢只覺得頭皮發麻,不待多想,拉著阮笛便發足狂奔。
此刻大雨滂沱,天色昏暗,一時之間竟然分辨不清方向,祁霄賢生怕被那孟硯一黨追上,不敢停留,低頭猛沖。
只聽呼啦啦的風聲在耳畔疾吹,卻聽不得身后有人追來。
阮笛心下有些奇怪,便回頭看。
一個白色人影正在雨中飄飄搖搖而來,身形鬼魅,竟然像是沒有骨頭一般在地上滑行。阮笛頓時心膽俱裂,開口欲要催促提醒祁霄賢,卻一時緊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全部堵在嗓子眼了。
阮笛呼吸一滯,險些就要暈過去。卻只是回頭盯著那人影,只見他極速朝這邊飄過來,三人之間的距離不斷縮短。
阮笛口中嘶啞,焦急之下,狠命捶打胸口,終于喊了出來:“他追上來了!你放開我先走!”
祁霄賢一驚,卻沒想到對方動作這么快。
聽得阮笛聲音尖利,顯然是破音了,心疼不已,哪里肯聽她的話將她丟在這大雨中?當下只能提氣猛追,也顧不得是不是會被那孟硯發現蹤跡了。
奮力將疾捷術全力施展,足下亮起閃耀的白光。
阮笛忽然覺得身體一輕,三人只見的距離頓時拉開了一大截,心下稍安。不到片刻,只見那孟硯卻忽然間快了起來,三人距離又再次拉近了。
當下又驚又怕,又擔心若是放聲大哭會影響到祁霄賢心神,只得強忍著道:“他又追上來了!”聲音中已經是帶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