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六百三十六章獲救銀盆村_wbshuku
第六百三十六章獲救銀盆村
第六百三十六章獲救銀盆村
只見得那老頭卻不往前走,偏偏朝左邊而去。
祁霄賢跟在后面,卻覺得那路左邊轉一個彎,右邊轉一個彎,真是奇怪至極。又想起古人有詩云:“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y此情此景,果然是再適合不過了。
又不禁后怕起來。若是自己一人帶著阮笛在這山林荒坡之上像沒頭蒼蠅一般亂走,也不知何年何月,撞了什么狗屎運才能走到有人煙居住的村落里。
當下看著前面那步伐穩健的老頭兒,更覺得他和藹可親,對于阮笛和自己簡直恩同再造。
他本感到手臂酸麻,但一看到懷中的阮笛,心頭便涌起一股責任感來,暗自發誓要保護好阮笛,竟然一路強撐了過去。
只見到前方似乎是一個盆地,幾縷輕煙緩緩升起,隱隱傳來雞鳴狗吠之聲。果然便是有人居住的地方。祁霄賢大喜過望,便加快了步伐,緊緊跟著前面那老頭。
二人走到一處斷崖邊,只見已經無路可去,祁霄賢心中一驚,卻以為那老頭要加害自己二人,當下便是腳步一滯,不愿意再上前去了。
卻見那老頭走到斷崖邊上,卻發現二人沒跟上來,心中覺得奇怪,便回頭。只見祁霄賢抱著阮笛,沉默不前,臉上似有陰沉之色。
那老頭是何等人物?活了七十多年,早已經像個人精一般了。當下便將祁霄賢心中所顧慮的猜了個八九不離十。笑道:“天色已經暗了,待會兒便要封路,二位還是快跟著老頭子過來吧。”
祁霄賢一怔,卻不知什么叫封路。阮笛已經率先問道:“老人家,這里是什么地方?怎會有封路這種規矩?”
那老人“哼”了一聲,面上頗有得意之色,笑道::“這兒叫做銀盆村,以前山中常常有小偷強盜來偷搶,村中為了防范,便做了這吊橋。夜間是不能出去的。吊橋都是要放下來,有專人看管。”
阮笛和祁霄賢二人心下了然,都不禁感嘆這些村民竟然如此機靈聰明。當下心防俱消,跟了那老頭兒走過去。
那老頭兒沖斷崖底下喊了幾聲,又吹了幾聲口哨,阮笛和祁霄賢均覺得那口哨之聲悠揚婉轉,竟然是十分動聽悅耳。
正驚訝之時,又聽得斷崖之下,似乎有一段竹笛的聲音在遠遠地回應,竟然也是縹縹緲緲,使人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不多時,便聽得“啪嗒”一聲,一個吊橋便出現在眼前。祁霄賢和阮笛更是心中暗自贊嘆。那老兒回過身來,朝二人招招手道:“快些跟上。”
又見到兩人面上的震驚之色,語氣中便十分得意。
祁霄賢抱了阮笛,連忙跟了上去,一路穿過吊橋,又到了一個平臺土坡之上,又不知道走了多久,這才到達村中。
阮笛忽然聽到雞犬相聞之聲,忍不住有些好奇,便抬起頭來查看。見到那村中小孩兒相互追逐打鬧,又想起了祁玉和阮逸英,心中感嘆不已,當即便要落下淚來。
祁霄賢只當她是劫后余生,感到慶幸。
見到那老頭帶了二人進村來,那些村民都朝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更多的卻都在祁霄賢和阮笛身上,有人已經開始議論起來。
祁霄賢和阮笛好不自在,像是鬧市中的猴子一般被人圍觀,心中有氣,待要發作,又想起自己有求于人,便只能暫時忍住了。
二人忍受著目光煎熬,一路穿過村中羊腸小道,朝那老頭的小屋而去。
只遙遙見到一座小木屋,那老張早已經率先上前去,大聲喝道:“老婆子,飯做好了沒有啊?”
語氣中卻有些寵溺的意味,祁霄賢不由得心中一動,低下頭去看阮笛。卻發現對方也正在看他,一雙眼睛滴溜溜的,即使是病了也絲毫不影響她那清麗絕俗的面容。
二人正自對視,聽得一個老嫗笑道:“早已經做好了!你這老家伙,今日怎么去這么晚才回來?以后再如此,便不給你飯吃!”想必便是這老頭兒的老婆了。
正帶著三分薄怒,責備她老公之時,卻聽見那老嫗驚訝道:“老張,你帶了這二人回來?”
那老張回答道:“這二人是我出門買藥回來之時才從山林荒坡上發現的。見二人可憐,便收留他們一宿。”
那老嫗聽得她老公如此說,心下仍是不太放心,當下將二人領進屋中去,卻不住眼打量。
阮笛和祁霄賢知道她心中所擔心,也是人之常情,當下也不反感,只是沉默地跟了進去。
那老嫗見二人服飾打扮雖然污穢不堪,想必收拾干凈也是光鮮亮麗,舉止談吐皆不像是尋常人家的姑娘公子,當下便留了個心眼。
這般想著,便收拾了床鋪讓二人睡覺歇息,又拿出兩副碗筷來,讓阮笛二人一同吃飯。
一切收拾妥當之后,阮笛兀自臥床休息,那老嫗也去收拾碗筷。
祁霄賢便和那老頭兒聊起天來。那老頭姓張,大家都叫他老張頭;又問起二人在京中的情況來,祁霄賢自然不敢據實相告,便胡編亂造了一個小官,只說二人是府上的丫頭公子。
但見得那老頭越問越多,越問越仔細,祁霄賢生怕露餡。當下便不敢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叉開了去。
卻不想那老頭活的時日長了,似乎也是年輕時候走南闖北,見識頗廣,倒也能接上祁霄賢的話來。許多祁霄賢不知的事,他也能說的頭頭是道。
至于其中幾分真,幾分假,祁霄賢卻不知如何考證了。
二人談興越來越高,那老頭兒家中無兒無女,和這老婆子過了大半輩子,有時候想說說話,那老太婆畢竟是女人家,也不懂。二人常常談不到一塊兒去,老張頭時常覺得掃興。
時日一長,便不再和那老嫗多談了。卻不想今日忽然遇到一個這般口才伶俐的年輕人,心中又驚又喜。哪里還有什么保留?
當下便是有什么有趣的都盡數和祁霄賢說起來,幾十年的藏在肚中的事情,頓時滔滔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