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六百三十七章老張頭往事_wbshuku
第六百三十七章老張頭往事
第六百三十七章老張頭往事
祁霄賢聽得他吹了半宿,竟然也不覺得困乏。那老頭兒口才也頗好,講故事說話之間,很是能吊人胃口。
二人相見恨晚,早已經如同分別多年的好友,一個問,一個說。
祁霄賢忽然心中一動,想道:“卻不知這老頭兒知不知道牡丹教的事情?我且問一問他。”
當下沉聲道:“張伯伯,你可知道那牡丹教之中的事情?”說罷便直勾勾盯著那老頭,想要從他神情中捕捉一絲可疑之處。
卻見那老張頭面色忽然間便寒冷下來,大喝道:“你是牡丹教什么人!”一邊卻又在細細打量祁霄賢的臉,眼神之中竟然有一絲期盼。
祁霄賢暗道:“他果然和牡丹教中有關系!卻不知是敵是友。唉,此番便是我問得唐突了。”當下打定主意,若是這老頭是牡丹教敵人,那還好,自己和阮笛還能呆在這里,若是這老頭是和牡丹教一般狼狽為奸之徒,他便暫時委屈一番,裝作朝廷的敵人,和牡丹教“同氣連枝”一段時間。
正這般想著,一時卻訥訥地答不上話來。那老張頭卻嘆息道:“不像,你卻不像他。”面上卻是有些頹敗之色。
祁霄賢吃了一驚,心中卻是有些欣喜,卻不知為何。
他想到此時便是詢問的好機會,卻不知那老頭說自己像誰?便問道:“張伯伯,你方才說我和誰不像?興許我還認得。”
那老張頭此時已經談興大減,聽得祁霄賢發問心中自是一股凄涼之情涌上心頭,見和祁霄賢談的甚是投機,也想和他傾訴一番。
便收斂了心神道:“說起牡丹教,我倒是知道一些細枝末節的功夫……”三言兩語間,便將牡丹教中的等級分布,主要地區都細細說了出來。
期間許多細節,祁霄賢也是頭一次得知。
心中驚訝之下,祁霄賢暗自盤算:“這老頭對牡丹教中諸多細節知道妃如此清楚,也不知是牡丹教中什么人。”
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只是時不時贊嘆兩句“厲害”等等。
祁霄賢又試探道:“那牡丹教中,教主之上的閻王又是何人?”
話音剛落,那老頭兒忽然雙目一瞪,急言令色道:“那人是個不忠不孝之徒,那賤名不提也罷。”
他這般憤怒,定是二人只見有什么淵源了。祁霄賢心中更加好奇,想道:“也不知他二人是什么關系。這老張頭說他’不忠不孝’,卻又不知從何說起?不忠是對誰不忠?難道是這老頭?”
祁霄賢又偷眼打量那老張頭的模樣,但覺得他平平無奇,完全不像是會武功的人;正自要放下心來,卻忽然間想起那老頭之前在山林間行走健步如飛,完全不像是一個年逾古稀的老人一般。
但那時候祁霄賢一來只想著救活阮笛,即便來的是個鬼怪,只要能保住二人的性命,他也是赴湯蹈火,在所不惜。他見那老頭行走健步如飛,只當是他常年在這山中行走勞作,對路徑熟悉而已,當下也并不疑惑。
頓時心中警鈴大作,暗自對這老頭多了幾分提防。又想到:“也不知這老頭兒是不是那閻王的父親。”
心中頓時嘖嘖稱奇,那閻王叫做孟硯,這老頭兒又姓張,也不知誰真誰假。
又聽到那老頭兒幽幽嘆了一口氣,道:“那閻王我自然認識。當年我和他父親情同手足,我有個女兒,叫朝顏,和她母親姓,叫做木朝顏。”
祁霄賢忽然想起碎夜身旁那個一顰一笑都風情萬種的女子,只驚嘆竟然如此巧合,看著眼前這普普通通的老漢,竟然無法將那如花似玉般的美人和這皺巴巴的老兒聯系在一起。
想必那木朝顏也不是十分漂亮了。
即便如此,卻還是驚呼一聲。
那老漢正自傷感,卻聽見他一聲驚呼,打斷了自己的思緒,頓時有些氣憤道:“你這是在干什么?一驚一乍的成什么體統?”面上自然露出嫌棄之色。
祁霄賢面上只覺得發燙,哪里敢說自己認識一個女子,叫朝顏,卻比這老頭兒的女兒好看許多?當下便訕訕道:“我卻認得牡丹教一個女子,名叫朝顏的。當真是十分貌美。”
他只說牡丹教中的朝顏貌美,卻不說木朝顏,便是心下不忍。
那老頭卻又驚又怒,呵斥道:“你這年輕人胡說八道。牡丹教中事情有多少能瞞得過我?若是那朝顏在教中,我又如何不能得知……”
卻又忽然想起來,自己已經在這山林之中五六年了,于江湖大事一概不管,恐怕是已經落后了也未可知。
祁霄賢只聽得那老頭兒聲音剛開始還中氣十足,怒意未消。到后面卻慢慢弱了下去,當真是奇怪極了。卻見他已經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當下不敢多問,也不作聲。
那老頭兒卻有些顫巍巍地道:“那朝顏是如何模樣?”話剛出口,便覺得這話問得十分無趣。縱使那牡丹教中朝顏是自己親生女兒,如今十七八年已經過去。正所謂“女大十八變”,那朝顏的模樣又如何能是小女孩的形象?且不說祁霄賢能不能說清楚,就算是朝顏一個大活人站在他的面前,老張頭也不敢一口肯定那就是自己女兒。
祁霄賢心中卻不知他是如何想的,見老張頭盛怒之下,自己也不敢得罪。便老老實實形容了朝顏的容貌。
但是世間美貌女子頗多,形容起來也無非是些“唇紅齒白,杏眼桃腮”等詞語,又如何能識別出來?
祁霄賢忽然想起她眼角那顆仿佛可以攝人魂魄的淚痣,便拍掌道:“是了!那朝顏姑娘眼角有一顆淚痣,看起來十分詭異,似乎會使人入迷一般。”
此時此刻想起那顆痣,配合那雙妖媚的大眼睛,祁霄賢仍然覺得驚心動魄,口中只是含糊不清,描述不出來,只好用了“詭異”這個詞來。卻也不敢再多想,連忙搖搖頭,將那雙妖異的眼睛從腦袋里清除了出去。
卻見那老張頭臉色通紅,像是回光返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