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

第六百五十四章 依稀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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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四章依稀往事

第六百五十四章依稀往事

那也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片刻之后,碎夜便回復了平靜之色。

張林心中雖然可憐劉若茗,更是愧疚自己辜負了她。忽然心頭一個念頭閃過,暗自道:“我這般辜負于她,她定然不會放過我。這段感情日后也是不能善終的了。誰知道她日后會不會趁我不備,給我下了蠱蟲?”

他大駭之下,轉身便要走。劉若茗雖然正蹲在地上掩面哭泣,對于周圍卻也是勉強耳聽六路。忽然聽得衣環玉佩的撞擊之聲,便知那張林意欲逃竄。

當即驟然起身,那張林已經逃出數丈之外了。她心中發狠,提氣便追了上去。

朝顏和碎夜站在原地,此刻已經笑不出來了,看著那二人一前一后追逃而去,都有些驚愕,不知是追還是不追。

二人心中均無主意,便要去征求對方的意見。誰知剛一轉頭,便對上對方的目光,心中一甜,均是在想:“沒想到她(他)在此時此刻也還是想著我。”

眼中便如一汪春水,濃情蜜意,都包涵其中了。正可謂是“此時無聲勝有聲”之景。

二人對望片刻,朝顏輕聲笑起來,只如春花綻放一般:“碎夜兄弟,那二人這般去了,我們追還是不追?”

他二人之所以這般清閑逍遙,也不急著去追捕劉若茗和張義,自然大有由頭。

一來,二人此次前來塞外,目的是為了阻止發兵中原之事,揭穿那張林二人的詭計。

如今二人敗陣而討,自可以說明一切。只是需要二人在淇水王上那邊多費電口舌了。

二來,那張林和劉若茗之武功,如何能與他們二人相提并論?要拿他二人,簡直是易如反掌。因此二人也不著急去追。

碎夜凝視朝顏片刻,也是輕笑一聲,語氣之中似乎有無限溫柔:“去不去都可以,碎夜只聽朝顏姑娘一人差遣。”

“那便不去了如何?咱們到那淇水王上那邊去解釋其中情由,只是要多費口舌啦!”

碎夜對于這紅塵俗事可謂一竅不通,那朝顏卻是人生的極美,又長了一顆七竅玲瓏心,這嘴上的功夫,自然要她去做了。

正兀自想些,忽然覺得左手一暖,卻是碎夜輕聲挨近了她,悄悄拉住了朝顏的手。

朝顏心中一動,只覺得滿心的少女情懷就要溢出來一般,當即便握緊了碎夜的手,二人一同朝王都的宮殿處走去。

走到一半,朝顏忽然“啊喲”一聲,一拍腦門:“糟糕!那巴爾達此時此刻正躺在榻上等待我們救命呢!”

碎夜經她一提醒,也如夢初醒一般,二人又原路返回,要去替那巴爾達將蠱蟲拔出。

二人對于如何會將巴爾達忘到九霄云外之處,均是心知肚明。方才他二人沉溺于對方眸子中的一江春水之中,難以自拔,只覺得世間只有對方,其余一切事務都入不了自己的法眼。

心中同時想道:“這世間,有他一人便已經足夠了。”因此倒把正事給拋到九霄云外,心中只是如癡如醉。

那碎夜若不是朝顏提醒,只怕是現在還未清醒過來。他雖然外表冷酷無情,行事果斷,卻只因為沒有遇到一個如朝顏一般讓他如此心動的女子。

此時遇到,便是如膠似漆,只覺得今生今世非她不可了,滿眼滿心只有她,再也容不下別的。

他二人在銀盆村居住之時,雖然已經在老張頭夫婦的主持下拜了天地,成了親了。

但碎夜自詡正人君子,朝顏也有些拘謹;二人雖然同床共枕數十日之久,每日耳鬢廝磨,卻也是以禮相待,從未有越禮之舉。

此時拉著朝顏溫軟細膩的小手,更是心中一動。對于那巴爾達的事情,自然是朝顏說一句,他便答應一句,也不愿意多想。

正自感到甜蜜快樂之間,一陣寒風忽然吹過來,天空中細細揚揚地下起了雪花。

朝顏驚叫一聲,欣喜之意溢于言表:“碎夜兄弟!你看,下雪啦!”

碎夜被那冷風一吹,登時醒了過來,卻無心看那雪花飛舞的北國風光,心中掛念起巴爾達的病情來。

“朝顏姑娘,那劉若茗所說,巴爾達是中了蠱蟲,你能解除嗎?”

朝顏聞言,一怔,忽然間明白過來,哈哈大笑起來:“碎夜兄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劉若茗那小姑娘走之前,悄悄將解藥塞在我懷中啦!我也是剛才才發現的。”

碎夜聞言自然欣喜非常。二人當即朝那巴爾達所在之處行去,自去解救巴爾達不提。

原來那劉若茗被張林侮辱為“賤人”,心中氣不過,便立時下定決心。

她心念電轉之間,迅速盤算好了自己所處處境,想出一條玉石俱焚的毒計來。

她深知自己武功比不過張林,這般去找他,定然是有去無回。劉若茗從小便跟著養母過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初時她養母劉氏還活著,她心中自然還有些指望。

后來劉氏為了保護她死了,她便行事毫無顧忌起來。對于這世間也沒什么留戀的了。有一次在江湖上行走之時,便遇到了一同在酒樓吃飯的仇家。

劉若茗因為劉氏離開,心中郁郁不樂,正愁無處發泄。當下便沖過去找那幾人。

那幾人雖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但劉若茗毫無顧忌,行事瘋癲,毫無章法。那幾人見她這般,目中都不自覺的露出忌憚之色,當下也不和她纏斗,趁機便向光州奔逃。

劉若茗何等聰明的人物?知道那仇家此舉,便是證明了他們根基在光州。若是一般人,便不會再追著去了。定會找時機再度出手。

劉若茗卻不是這般。她一心求死,只求死的痛快。當即毫不猶豫,奮起直追。

那幾人到了光州,便發出信號彈來,不出片刻便引來大批幫手。劉若茗雖然英勇,悍不畏死,卻也苦于雙拳難敵四手,一時便被逼的落于下風,狼狽至極。

那幾個人心中惱恨她昔年加害之仇,便欲要報復,新帳舊帳一起算,也不忙著要殺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