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

第六百七十九章 做不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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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做不得數

第六百七十九章做不得數

只心念電轉間,他心中已經一片明亮清晰,對于這幾日以來的種種百思不得其解都已經茅塞頓開了。

那兩個使臣,自然是祁風所為。

心中有一瞬間的明了,祁霄賢卻又忽然糊涂起來。

祁風前夜忽然來到他家,約他出去喝酒。祁霄賢如今想起那一幕,只覺得困惑不已。

他二人夜半互訴衷腸,究竟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祁風這個人,當真城府太深了,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祁霄賢有些后怕。

眼看祁風只施施然行了一禮,便兀自站起身來,立時又招來周遭一片喝罵之聲。

“大膽!皇上讓你起來了?”有直抒胸臆的。

“果然是西南蠻夷,國公府的主人,竟然也這般不懂禮數!”此人說話更上一層樓。他話中并不是承認這少年是國公府府主,只是連同國公府一起嘲笑諷刺了。

祁風恍若未聞,只站在大殿中間,等待龍椅之上的皇帝發話。

皇帝沉默半晌,“既然是國公府府主,那你大金國的使臣為何這幾日出宮去之后便一去不回?可是到了祁國公那處?”

他聲音不溫不火,聽不出其中的喜怒。

祁霄賢暗暗咋舌,心想皇上果然是好心計。他假意對于大金國使臣被殺之事裝作一點不知,一邊撇清楚關系,一邊又暗中給祁風下套。

他不知為何,一片迷茫混沌之間,卻隱隱有些希望祁風不要中了皇帝的計。

“那兩個使臣?完顏亮完顏暗?他們太不中用,被我清理門戶了。”

祁風一撩眼皮,似乎在說什么無關緊要的事。

眾人暗中倒抽一口涼氣,心下驚駭不已,又十分出乎意料。

他們本在費盡心思的想如何將罪名全部安到這少年的頭上。卻不想祁風絲毫不加掩飾,痛痛快快便承認了,當真是猝不及防。

皇上登基不久,這種情況他聞所未聞,一時間竟然語塞。眾大臣也從未見過這般情景,當下一個個呆若木雞,還在細想祁風所說是真是假。

祁風見眾人不說話,笑道:“他二人來京中這許多日子,卻是一件事都未曾辦成。我在旁邊看著也是干著急,就親自來啦。皇上不會見怪罷?”

見怪!怎么不見怪!你就是一怪人!

皇上和一眾大臣心中狂喊,面上難掩震驚之色,只得訕訕道:“不知祁國公此行有何目的?”

祁風淡然一笑,霎時間便如山間清風朗月一般,皇帝身邊隨侍的幾個女官頓時滿心滿眼都是祁風,直勾勾盯著移不開眼。

“那便今日晚間再提?”

眾人一時半會也搞不清楚狀況,正好需要時間好好緩緩,祁風這提議剛好附和他們心意。

一時間下了早朝,眾人也不著急回府,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討論今早所見所聞,三言兩語不離一個“國公府”。

祁霄賢卻沒參與到他們中去,自己一個人若有所思,上了馬車回家。

一路上不斷在揣摩,祁風此行到底有什么用意。

他忽然想起,那日他們夜里促膝長談之時,祁風曾經告訴過他,他被碎夜救了之后,為了權勢,便去了西南部的大金。

可是具體祁風在大金國做什么的,他卻從未詳細告訴祁霄賢。當時祁霄賢被兄弟情義沖昏了頭腦,也不去深究這些問題。

如今想來,祁風方才在朝堂上所說假不了。他如今已經是大金國的國公府府主,此次來京中定然目的不純,且不友善。

祁霄賢心中寒涼,嘆了口氣。

他自從小時候放棄了找尋祁風之后,便一直心有愧疚。此番見祁風如此,也不便多加干涉他的前途志向。

只是如此,二人恐怕從今以后,便是要刀劍相向了。

阮笛今日雖沒去上早朝,也已經聽說了此事。心中的猜測也已經得到證實。見祁霄賢失魂落魄地回家,知道他是為祁風所選擇的前程感到痛心。

當下也不去打擾他。祁霄賢獨個兒進了書房,也無心看書。在一邊坐著長吁短嘆。

華燈初上,宮中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太平池旁邊,此刻已經錯落有致的擺好了上百張桌案,上面已經有幾碟精致的瓜果點心。

無數婀娜多姿的小宮女端著各色吃食玩物,在席間穿梭不停,像是穿花蝴蝶一般,直晃花了人的眼。

賓客已經陸陸續續來到,就坐。

祁霄賢和阮笛一起來赴宴。二人品階雖然相差頗多,只是由于二人是夫婦關系這一層,便同座一桌。

阮濤身為丞相,坐得離皇帝極近,正好和那祁風相對而坐。

阮濤正打量祁風,祁風剛好抬起眼來,一時間二人四目相對。

那少年的眼睛黑黝黝的,宛如一口深不見底的寒潭,直教人心底發毛。阮濤頓時從脊梁骨處傳來一陣涼意,不敢多看,輕咳一聲,移開眼睛。

那少年卻像是看穿了他的心虛一般:“阮丞相。”

阮濤一驚,見祁風已經站起身來,端著酒杯停在空中虛虛朝他碰了一碰,便一飲而盡。

阮濤也依他的模樣,二人隔空互相敬了一杯酒。

那少年便不再在阮濤身上停留,卻轉過頭去同坐在旁邊的祁霄賢說話。

阮濤心中驚魂不定,便假裝喝酒,轉移注意力。

祁霄賢自從早朝時候見到祁風那般表現,心中早已經大不自在,此時此刻又見他轉頭同自己說話,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樣,就像是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是過眼云煙一般。

他心中有許多話想要問他,見到祁風這副模樣,一時間卻問不出來了。

“祁王爺,祁風敬你一杯。”

祁霄賢一時有些語塞,端著酒杯的手兀自固定在半空中,沒動。祁風卻不以為意,將自己的酒杯迎了過去,在他杯子上碰出“叮”一聲輕響,便一仰脖,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祁霄賢忽然心中說不出的難過。祁風此時此刻這般行為動作,對待他就像是不認識的陌生人一般。之前二人夜半暢談敘舊的情誼,在他看來便像是沒發生過一般。

阮笛心中早已經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