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七百零三章大事不妙_wbshuku
第七百零三章大事不妙
第七百零三章大事不妙
廖秋風聞言如同大夢初醒一般,一拍腦門道:“正是!我回來半日了,一直未能去拜見父王,一直疑心有什么事情沒做,卻沒想到就是這莊子事。”
長云早已經拉著他出門去了。
兄妹二人一齊來到一座富麗堂皇的包房前面——這蒙族人從古至今,一直居住在那易于攜帶的包房之中,這房間方便裝拆,十分適合行軍打仗。
祁韻因為從來不曾見過軍營的模樣,心中一直覺得這種房間奇怪。
“父王。”還未曾進屋,廖秋風已經一手掀起門簾,一邊滿臉帶笑地呼喊一聲。
“秋風回來了?快進屋來!”房間里傳來一陣蒼老卻不羸弱的聲音,卻顯得中氣十足。
廖秋風早已經攜著長云進屋來,二人一左一右,在廖金艷身旁坐下。
廖秋風剛剛坐定,祁韻便驟然映入眼簾,她怎么會在這里?廖秋風吃了一驚,卻明白現下絕非說話的好機會,因此便別過頭去,不再看她。
之所以這樣,還有一個原因。他一看見祁韻,便會想起方才兩人鬧了個紅臉的場景,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廖秋風甚是苦惱,生怕自己落了個猥瑣的形象,只能一狠心,轉過頭去不看她。
祁韻一直沉默,那父女三人寒暄半晌,廖金艷將眼光看到祁韻這邊來,“這位便是祁夫人。是大金國國公祁風的夫人。”
廖秋風習慣性地點頭,下意識看過來時,祁韻一言不發,垂頭盯著面前那一盞茶,似乎像是要把茶碗盯出一個洞來一樣。
他沖祁韻微微一笑,見對方并不搭理他,頓時面上又有些紅了。心想:“也不知祁夫人如此年輕一個姑娘,能有什么事情讓她這般愁眉難疏解?”
廖秋風從小便跟著父親在軍營之中長大,身邊唯一的女玩伴只有比他小了一歲的妹妹廖長云。他因此便不善于和女子相處,即便是那些小丫鬟,他也一向以禮相待,從不會有什么輕薄越禮之舉。
廖長云一向都是笑嘻嘻的,他便以為天底下所有的女子都和他的王妹長云一般,從來不會有什么心事藏在心底,讓人長吁短嘆,難綻笑顏。
正兀自沉思,忽然想起來大金國國公祁風,頓時驚叫一聲,扭頭朝父王道:“父王,這祁夫人到底姓甚名甚?”
廖金艷從未想過這問題,只道是要抓的是國公府夫人,管她叫什么名字?這一下被廖秋風問起,也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卻聽一直沉默的祁韻忽然道:“我叫祁韻。”
廖秋風登時一雙秀氣的眼睛瞪大,也顧不得男女大防什么的,扭頭盯著祁韻,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
“你有個兄長叫做祁霄賢?你是中原朝廷被擄走的——”
他說到這里,忽然覺得很失禮,便住了口不再說下去。祁韻作為中原朝廷的皇后,被西南小國的一個國公給擄走,說起來怕是丟人得很。
祁韻面容一瞬間便冰封千里,她卻仍舊是盯著面前那碗茶水。廖長云只覺得那茶水下一刻便會響起“咔嚓咔嚓”的聲音,整碗茶水盡數被凍上一般。
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氣氛有些沉默。片刻后,廖金艷到底是耐不住性子,他有些焦急地問:“秋風,這是怎么回事?你好好和我說說。”
廖秋風深吸一口氣,往事一幕幕從記憶深處翻涌出來,他一幀一幀地翻撿,很快便找到了他要的那一部分。
廖秋風幾年前便已經離開了遠在西北的蒙族地區,深入中原去,學習他們的文化,治國之道。
那時候蒙族地區還是一片祥和,不曾被什么戰事烽火所卷入。
他到了京中之后,便也學著京中那些考試的文人,考了個朝廷中的錦衣衛。
而大半個月之前,廖秋風便聽說了中原朝廷的皇后被大金國的新國公祁風強行帶走的事情。更偶然的是,他還在出城追捕之時和襄皇后的弟弟祁霄賢結下了不解之緣。
他后來聽說大金國和蒙族起了沖突,擔心父親忙不過來,太過于操勞,便不告而別,離開了中原回到蒙族來。
誰能想到在這里就遇到了祁霄賢的姐姐,那個被擄走的襄皇后?
祁韻卻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無法自拔一般,按理說她遠離中原,應該對家中胞弟十分想念才是。
可是此時此刻聽見廖秋風提到祁霄賢,那神情反應也太過于平靜了些。
廖金艷聽完,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這事情畢竟太復雜了啊。隨隨便便就牽連到了三個國家,大金國如今已經對蒙族虎視眈眈,廖金艷心頭擔憂至極;卻不想自己隨意抓來的一個國公夫人,竟然有這樣驚心動魄的傳奇經歷。
這事情太棘手了,須得從長計議。廖金艷打定主意,便不再在這件事上停留,重新找了個話題,三人又談起別的事情來。
只是經歷剛才那一番解說,幾人都知道此事恐怕是無法善終了。面對著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幾人心里都有些鎮定不下來,始終不能真正開心起來,卻又害怕自己將情緒暴露出來,讓身邊的家人擔憂,都在強顏歡笑。
三人各懷鬼胎,那氣氛便始終不咸不淡,甚至還有些尷尬。那三人雖然在說笑,眼睛卻時不時往祁韻這邊瞟。
只見祁韻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盯著桌面一動不動,也未曾喝一口茶水,更不曾動一動。
幾人心中納罕,想要前去查看祁韻,又想起之前她的那一副冰封千里的模樣,生怕自己這一番好心熱臉貼了冷屁股,便不肯過去。
眾人又坐了片刻,實在找不到話來講,便要散去。
廖長云見父兄面上隱隱都有些擔憂之色,連忙勸解道:“父王,王兄不必過于擔憂。祁夫人還在這里。大金的國公若是還有點夫妻情誼,定然不會貿然對咱們發難。至于中原王朝,咱們可不能讓他們知道襄皇后就在此處。這一點還須得好好計較。”
她所說這些眾人哪里能不知道?只是說起來容易,只怕做起來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