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

第七百零四章 沒有不透風的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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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四章沒有不透風的墻

第七百零四章沒有不透風的墻

廖金艷擺擺手,面色疲憊,嗓音也不由自主地有些沙啞,他張了張嘴,似乎有些說不上話來,便咳嗽了一聲,眾人的目光都朝他這邊看過來。

“本王累了。祁夫人,長云,秋風,你們下去吧。這事情還得好好計較一番。”

長云和秋風答應一聲,二人慢慢退下。

祁韻卻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雙目呆滯,一言不發地跟著幾人一起出去了。

長云心中奇怪,連忙用胳膊肘拐了拐身旁的秋風。秋風是個呆子。一時半會沒能反應過來,沖長云低聲道:“王妹,你又在搞什么鬼?別鬧啦,現在可不是亂來的時候,父王正因為祁夫人的事情煩心……”

“我說王兄,你也不讓我把話說完。你看——”

長云說著一揚下巴,朝祁夫人那邊一指。

秋風順著看過去,祁韻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便出現在他的眼中,他心中一怔,不知這姑娘怎么了,心中憐惜之情大起,想要想去問問關懷一番,卻又想起中原之禮儀,不得不作罷。

長云卻像是將他的心思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一般,瞅著秋風笑道:“王兄,中原是不是有句話,發乎情止乎禮。我看,王兄便是這般了。只是不知道祁夫人是怎么想的?”

秋風見長云越說越放肆,連忙拉著她快步疾走出了門去,終于出了包房來,這才暗地里松了一口氣,頓時做出一副橫眉豎目的面容來,“長云,你在胡說些什么?”

長云見他此刻對自己直呼其名,定然是非常生氣,也不敢再造次了。只得吐吐舌頭,沖秋風扮個鬼臉,一溜煙地去了。

秋風見她遠去,一個人站在原地,怔怔地,卻感覺耳朵上炙熱無比,想必此時此刻定然已經紅透了。

他心中又羞又氣,生怕給人看見自己這般羞窘的模樣,也大踏步離開了。

祁韻卻在前頭,正慢悠悠的行走。秋風欲要超過她而去,卻又始終不好意思,終于慢下腳步,跟在她身后,眼睛卻四處亂飄。

這一帶地形復雜,除了山就是盆地,哪里有什么好看的風景?即便就是有,天天看也看膩了。秋風只看了一小會兒,便有些興味索然起來,目光飄蕩之間,最后又幽幽地落到了祁韻的身上。

伊人背影窈窕完美,光是看那一副削瘦的肩膀,便能夠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惜之情了。

她步伐飄飄搖搖,渾然像是心中有事,對于周身所處的環境也沒什么感知,只顧埋頭往前走。

秋風數次想要上前詢問,卻每每按下念頭,只在身后以目光注視跟隨。

二人走到一半,眼看祁韻的房間就在眼前,和長云并排一處,她卻像是一眼都沒看見一般,繼續朝前走。

“祁夫人?”秋風三兩步上前,拉住祁韻的袖子。

祁韻如同大夢初醒,聽到有人的呼喚,這才轉過頭來,面上如同十三四歲的少女一般,帶著一副不諳世事的天真混沌。

這天真混沌的神情忽然間像是兩道利劍一般,直直刺入了秋風的內心深處去,并在那里大聲喧囂著。

他忽然感覺到拉扯著祁韻的衣袖的右手指尖一陣發燙,簡直如同被炭火灼燒一般,讓他情不自禁地忽然松開了拉著她衣袖的手。

祁韻恍若未聞,直盯著秋風,眼波絲毫不見流動,恍若從來不曾興風作浪的地下暗河一般,一眼萬年。

秋風兀自心跳不已,那胸腔處一處小小的地方,竟然像是裝滿了一片大海一般,此刻海面上波濤洶涌,無數的魚兒蝦蟹在水面上探出頭來,沖他叫囂道:“廖秋風,你沒救啦!你的心已經被祁韻給占領了!”

廖秋風渾然沒覺,但覺得胸口一陣疼痛,再看時,卻是那一對蝦兵蟹將正用數百根系著旗幟的夜叉在他心口狠狠地插下去,旗幟迎風飄蕩,上面寫著“此地已經被祁韻占領,外人讓路!”。

秋風一時間有些惘然,抬頭看祁韻,她一副目下無塵的模樣,秋風心中道:“祁夫人這般冷清,可是在我的心里卻像炭火一般炙熱,只讓我溫暖如春。”

這般想著,自己又紅了臉,他連忙低著頭,強行鎮定道:“祁夫人,房間在這里呢。”

耳朵里傳來祁韻輕飄飄的道謝聲,她說:“多謝秋風王子。”

廖秋風不敢抬頭,只見到一片青色的裙角已經從眼前略過,祁韻已經飄飄然進了房間去。

秋風卻覺得悵然若失,他自己慢慢回到房間,躺倒在榻上,凝神思索起來。

祁韻那一張溫柔又英氣的臉龐再次映入了他的眼前,秋風簡直要瘋掉,他在心口狂喊:“她怎么能生的這般好看!”

中原朝廷的種種又在秋風的腦子中擴散開來,他想起祁韻便是曾經的襄皇后,又不禁扼腕嘆息。

祁韻明明是被那大金國公府的國公擄走的,此刻卻不知為何,秋風又在此處見到了她,這女子真是身世奇怪,遭遇也說不上是好是壞。

他尚且在中原之時,即便朝廷的封口工作已經做的很嚴密了,可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人人長著一張嘴,無數的風言風語便如同涓涓細流,從那由皇家的清規戒律,臉面道德所組成的墻的縫隙之間露了出來。

成為石井百姓之間茶余飯后的談資。

有人說,這次擄走襄皇后的那大金國國公是祁韻以前的舊情人;有人說,祁韻對皇上從來都不喜歡,只是貪圖榮華富貴而已;還有人說,祁韻和那大金國國公早已經茍且在一起不知道多久了,給皇帝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這些消息傳出去,無論是皇室,還是祁府,都是百害而無一利。

祁霄賢夫婦如今落了個閑職,每日里聽見這些風言風語,初時還只是出聲呵斥,到后來,只要不是說的十分過分,便撒手不管了。

反正嘴長在那些市井小人的臉上,他們愛怎么說便怎么說,祁霄賢和阮笛倒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看著自己的一對雙胞胎兒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