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

第七百零八章 誤入藕花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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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八章誤入藕花深處

第七百零八章誤入藕花深處

她一失去著力點,立刻便開始往下墜。

阮笛忽然想起來自己在二十一世紀上學時候,在物理老師課上學過的牛頓,那個英國著名的物理學家。

阮笛心中一慌,幾乎都要哭出來了。她哪里想到,這疾捷術早不失靈晚不失靈,偏偏挑這個時候。

這下好了,她成功地得罪了牛頓大師,即將領略到無視自然法則的痛苦懲罰。

阮笛低頭朝下方看了一眼,頓時就要哭出來——底下是一個荷花池。

這大冷天的夜晚,她阮笛,很快便要光榮地成為一只落湯雞了。

阮笛認命的閉上眼睛,耳邊風聲呼嘯,阮笛“嘩啦”一下子砸進水里,本以為身上會濕透,可是卻不偏不倚,卡在了一個角落里。

阮笛慢慢睜開眼睛,沒看見自己在水中狼狽掙扎的模樣,衣衫也沒有像是她想象的那樣,沾滿了水沉重不堪。

阮笛一驚,卻沒往好的方向去想:“我還不會已經淹死了吧!這么快?我還沒感受到在水中憋氣是什么感覺呢?”

她一邊嘆氣,一邊舒展一下四肢,卻悲哀地發現除了腳踝可以移動,她整個人以一種很詭異的姿勢卡在了一個角落,四周都是石頭。

“這荷花池中還能有石頭洞穴?”阮笛自顧自嘀咕一聲,用手使勁地推,那石頭卻聳然不動。

阮笛只得作罷,正想歇會兒——反正都已經死了,放松放松也不是什么罪過吧?

門外傳來三三兩兩的腳步聲,接著便有一人輕聲道:“大哥,這四周荒郊野外地,怎么多出來個宅子?真是詭異得緊。”

阮笛知道是那一伙殺手追來了,當下更加疑惑起來:“我不是死了嗎?難道那幾個王八蛋也下地獄了?”

那幾人一邊進門來,一邊拿眼睛四處看,卻忽然看見那東頭小閣樓上的那一個小燈籠,心大駭,不敢再一個人行走,只有跟著大伙兒一起,成群結隊才心安。

這樣下來,搜索的效率便低了很多。

那領頭的不耐煩起來,悶聲悶氣地道:“你們幾個沒看錯吧,那娘們兒是真的朝這邊來了?”

他這一問,口氣自然不太好。眾人都垂下頭去,不敢多說一個字,生怕若是真的在這里找不到阮笛,會被開罪。

心中便懷疑起自己的眼睛來。他們只見到阮笛跑的飛快,朝這個方向而來,等他們追到這里的時候,便見不到她人了。

一開始大家都深信不疑,若是阮笛沒有進了這府中,她也不可能跑得太遠。此時一柱香的時間早已經過去了,她定然跑不遠了。

此刻想起來,幾人又覺得自己太過于武斷了。想起皇上那陰惻惻的表情,還有那讓人心肝顫的懲罰手段,都不禁打了個寒顫,灰心喪氣起來。

阮笛躲在那小角落里,忽然聽不到幾人的聲音了,心想他們可能有詐,一時便躲在那小小的石頭縫里,只管歇息。

不一會兒,那個首領漢子嘿嘿笑起來,道:“這娘們兒真是好計謀!這府中還有一處地方咱們沒搜呢!大家伙兒別著急!”

他故意將聲音抬高,好讓阮笛害怕之下,自己現形出來。

可是等了片刻,還不見阮笛出來,那首領大怒,大聲呵斥起來:“老三老四,你們兩個去那荷花池下,務必將那娘們兒找出來!”

那二人雖然想著在這樣寒冷得天氣里下水,心中不情不愿,卻想起自己有任務在身,若是完不成這任務,定然要吃不了兜著走。

一時也不敢有怨言,一同來到荷花池邊,撲通撲通便跳了下去。

阮笛嚇了一跳,又揉揉眼睛,掐自己一把,確定自己不是在夢中。耳朵里傳來那二人嘩啦嘩啦的劃水聲,離她越來越近,阮笛嚇破了膽,連忙鼓起勇氣,不敢再在那邊停留了。

她雙手雙腳一通亂蹬,忽然聽見轟隆一聲輕響,阮笛整個人掉進了一個窟窿里去。

這一陣可是帶起不小的聲音,立刻便引起了那還在水中找她的老三老四二人,二人頓時警惕心大起,慢慢地朝阮笛這邊而來。

岸上剩余的三人也已經注意到這邊的騷動了,也提著劍慢慢逼近過來。

阮笛心中又驚又怕,情勢卻容不得她就此放棄,只得咬著牙,強行往前走。

那似乎是個地道,她也不知道通向何方,這是她目前唯一的一個出口,別無選擇。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阮笛漸漸感到體力不支。數個時辰來的驚嚇已經讓她精力交瘁,只是和那些殺手在一處之時,她還能夠強行打起精神來,此時已經手腳酸軟了。

“見鬼,那些是皇上的人,怎么要殺了我滅口?”

阮笛小聲嘀咕,在黑暗之中摸索著前進,一邊思索自己這幾個月以來的表現,自認為并沒有做出什么不對的事情來,卻不知哪里招惹了上頭那位,竟然要這般秘密地殺害自己。

阮笛心中一驚,忽然想起來古人的一句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她忽然如同大徹大悟一般,徹底明白過來了。皇上要誰死,那還有的活?

定然是襄皇后的事情又出了什么變故,皇上才會這般出其不意將自己秘密殺害。

而且還動用了暗處的殺手,可見其險惡用心。

阮笛想到這里,不禁灰心喪氣。又想起還在家中等待自己回來的祁霄賢和兩個孩子,不禁鼻頭一酸,搞不好連他們幾人都已經是別人的劍下亡魂了。

自己今夜也再也不會再回去,回到祁府去啦。

她正兀自上心寂寞,卻忽然聽見自己的上頭傳來一陣熙熙攘攘的人聲,卻不知是什么地方這么熱鬧?

不管如何,有人的地方總是好的。阮笛心中稍微感到點兒安慰,她站起身來,朝著那不知通向什么地方的出口走去。

另一邊,祁霄賢卻還在拼命地追趕。他一路急奔,一邊細心地查看著周圍的風景,妄想從其中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來。

之前他胡亂從天香樓出來,神識渾渾噩噩,只憑借直覺亂跑,被那寒風吹了不知道多久,祁霄賢才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