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

第七百一十五章 青煙的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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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五章青煙的唾罵

第七百一十五章青煙的唾罵

既然如此,如此朝不保夕,誰還會想以后會發生什么呢?

她輕輕拉起祁霄賢的手,問道:“夫君,你還記得襄皇后的事情嗎?”

祁霄賢一怔,當即明白過來,“你是說,咱們去大金國?”

阮笛點點頭。祁霄賢拍手,稱贊道:“笛兒當真聰明。正好姐姐她被人帶走,流落大金國,咱們一家也是浪跡天涯了,正好去找她。”

祁霄賢再次奮力催動馬車,從光州繞路,再到阮州,一路斷斷續續,經過了十幾天,才到了位于中原朝廷西南部的大金國。

卻說那青煙自從和祁韻分開之后,她一路打聽消息,也花了七八天,這才回到國公府中去。

她心中著急,記掛著祁韻,也害怕祁風因此而怪罪自己。一回來就要去見祁風,將那一日的事情好好說明。可是祁風最近似乎公務繁忙,竟然對她避而不見,早出晚歸,青煙也逮不到機會,

只差不多一個月過去,青煙都已經快要忘記了,或者說不那么擔心祁韻了;祁風才像是忽然想起來這件事一般,將她叫過去詢問。

祁風像是沒事人一般,該上朝便去上朝,該吃飯便吃飯,似乎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祁韻這號人一般。

青煙聽聞祁風傳喚,徑直去見了祁風,卻見他神色淡淡的,心中便為祁韻感到不值,這國公也太冷淡了些!

祁韻畢竟是他千里迢迢帶回來的國公夫人,如今走丟了,他也沒當回事,日子過得比神仙還要逍遙。

青煙存心要氣一氣他,便首先從袖子中掏出那一副祁韻交給她保管的畫像來,“啟稟國公大人,這是夫人讓我交給您的。”

祁風神色如常,也不抬眼,“拿上來。”

青煙故意將那一卷畫打開,送到祁風手邊的桌上攤開了。

“這是……凌波?!”祁風初時不以為意,輕輕一個眼風掠過去,聲音卻陡然變色,他迅速拿起那一幅畫,認真地觀察起來。

青煙見他這副模樣,更加為祁韻感到不值,雖然不敢說出來,心中卻暗自想道:“果然這天底下的男人都薄情寡義。祁夫人如此對他死心塌地,知道了凌波小姐的事情也不曾說過一句怪罪他的話。他倒好,夫人失蹤這么多天,也不問我消息,只一聽凌波小姐,就這般認真!”

祁風此刻眼中只有那畫中的美人。他一邊用手指不斷摩挲著那有些發黃的布帛,一邊輕聲道:“這畫上的大金文字是什么意思?”

這話顯然是對青煙所說,可祁風的眼睛卻仍舊盯著那一副畫,似乎一刻也不愿意從上面移開似的。

青煙心中有氣,又不敢說,只淡淡道:“回稟國公大人,寫的大概意思是國公府小姐完顏凌波十五歲生日那天畫的肖像。”

祁風輕輕點頭,像是聽見了青煙的話,又像是沒聽見似的,只出神的盯著那幅畫。

青煙不敢造次,也不敢退下,只一動不動跪在地上。膝蓋處一陣清涼傳來,如同她心中為祁韻所感到的心寒一般,總讓她感到有事即將發生。

“啟稟國公大人,有客人求見,說是您在中原的舊友。”

是管家的聲音。

祁風這才像是從自己的世界中走出來一般,他慢慢將那一副凌波的畫像放下,起身整理衣衫片刻,腳步不急不慢,朝大廳走去。

“將他們請進來。”

他當然不急不慢。自從在東吳攔截那一伙朝廷的人失敗之后,祁風便早已經預料到這一天會到來。

因此他將書信送到祁霄賢手中,讓他們來這邊找尋他。

“祁風!”

祁風剛一踏進門,祁霄賢便激動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卻見到他的身邊空蕩蕩,沒有祁韻的身影,面上的驚喜之色忽然間便凝固住了。

“祁兄弟,這一路舟車勞頓,辛苦。”祁風快步走上前去,臉上早已經堆上了笑容。他的眸子卻一片黑暗,看不出半分的情感。

阮笛之前也只見過祁風幾面,這時候也不過站起身來福了福,便又坐下去。

祁霄賢暫時按下心中的疑惑,又坐回椅子上。

祁風仍舊絮絮叨叨地說著些寒暄之語,這讓他十分不耐煩,但也不好打斷祁風,只能勉強忍耐住。

祁風又咳嗽一聲,表示自己廢話說完了。他端起手邊的一杯茶,輕輕喝了一樓,又定定地看著祁霄賢。

祁霄賢會意,“祁風,祁韻她在哪?這時候也該出來了吧。”

祁風擺擺手,“祁兄弟,你們舟車勞頓,這事兒還是先歇息一番,咱們再作計較罷!”

說著,便吩咐人上來,要將祁玉阮笛等人帶下去收拾打扮。祁霄賢莫名其妙,剛要發作,卻看到祁風朝這邊使了個眼色,接著就出門去。

他連忙跟了上去。

二人來到書房中坐下,祁霄賢無心打量書房之中的陳設,祁風剛關上門便急不可耐道:“祁韻呢?她出了什么事?”

祁風從袖子中掏出方才那一副畫來,遞給祁霄賢,“你先看這個。”

那是完顏凌波的畫像,祁霄賢乍一看,只覺得那畫中的女子和祁韻十分相似,但又各自不同,他疑惑道:“這和祁韻有什么關系?”

祁風嘆了口氣,“祁兄弟,韻兒她和我為了一些事情爭吵了起來,之后便賭氣離家出走,被蒙族的人抓走了。”

祁霄賢目眥欲裂,他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抓住祁風的領子,又向前三步,祁風便被他逼退到墻角去。

“為了一些事情?就是這畫中的女子?”

他已經極力壓抑著憤怒,卻還是忍不住,在話音剛落之時狠狠地給了祁風一個上勾拳。

祁風身后就是墻角,避無可避,更何況他也沒打算躲避。只挨了這一拳,頓時鼻子便血流不止。

溫熱的血水先是滴答滴答地滴在祁霄賢的手背上,又慢慢順著流到祁風的皮袍上,將他肩膀邊那雪白的毛領子染得星星點點,十分怪異。

“是因為她。”

祁風揚了揚頭,好讓鼻血快點止住。

“蒙族你了解多少?”

說話間,祁風感覺到領子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