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

第七百二十三章 南方奇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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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三章南方奇聞

第七百二十三章南方奇聞

祁霄賢心頭大震,他哪里想到自己只是出了會兒神,便被人認為是想要流連忘返于風月場,做一個醉生夢死的花花公子?

他祁霄賢最恨的便是這種人!這是開什么玩笑?

一股熱流瞬間便順著秋月的指尖輕輕爬上了祁霄賢的耳朵尖,他頓時感覺到一股子血流在血管中奔騰,正要出聲拒絕,那秋月已經放開了他,將他推了出門去。

門“啪嗒”一聲,在祁霄賢的身后合上了,在他還來不及轉過身來之際。

他知道自己這一輩子都不可能習慣于在風月之地尋歡作樂,尋花問柳了,心頭卻涌上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忽然又想起阮笛來,更是增加了幾分愧疚,祁霄賢頓時在心中連連唾罵自己好幾下,一邊有些慌亂地朝家中走去。

那春月樓仍舊在皎潔的月光的映照下,繼續散播著鶯鶯燕燕的歡樂之聲,一刻也不曾停歇。

祁霄賢回到客棧中來,天色已經大亮了。他推開門,阮笛已經起身來,祁玉正在旁邊看著她梳頭,一雙葡萄籽一般的黑眼珠忽然間轉過來,口中歡呼一聲:“爹爹回來啦!”

祁霄賢習慣性地張開雙臂,小丫頭歡呼著帶著一股不同于她這個年紀該有的力量朝他沖過來,被祁霄賢抱了個滿懷。

阮笛也已經梳好頭了,她轉過頭來,輕聲吩咐祁玉道:“玉兒,你過來。你爹爹他已經一夜沒睡啦,還不讓爹爹歇會兒?”

一邊說著,已經起身來將祁玉拉回自己身邊,又看了看祁霄賢的面容,有些心疼道:“昨晚定然是一夜沒睡罷!你看看,胡茬都冒出頭來啦!”

她一邊說,一邊用白皙的五指撫摸著祁霄賢的下巴處,那里已經是一片青黑色了,一片胡茬的頭兒像是初生的雜草一般,讓人有些心疼。

祁霄賢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掌,一低頭卻對上祁玉的大眼珠子,他忽然一怔,看著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一張相識不久的面容浮上腦海來。

那是不茍言笑,毫無生機的春花。

祁霄賢自然不肯相信她們是妓女,或者說,不僅僅是妓女。

他昨天夜晚沒能從他們那里知道些什么,這讓他有些沮喪。

“爹爹在想些什么?”祁霄賢聽見女兒天真的聲音,便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給甩出了腦袋,揉揉她的頭發道:“玉兒餓了嗎,爹爹帶你出去吃好吃的吧?”

祁玉拍手叫好,一邊興沖沖地拉上阮笛,一邊又催促著祁霄賢。

只有阮笛面上有些擔憂之色,連聲問了他好幾遍“要不要歇會兒”,祁霄賢只說自己精神得很,不用歇息,阮笛只能暫時放下心來。

三人出了門,一路沿著大街上行走,又向行人打聽了哪里的飯菜好吃,聽聞有一家天香樓的飯菜最是一絕,三人便一起去。

那天香樓卻是人滿為患,樓上樓下恨不得水泄不通的。祁霄賢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祁玉和阮笛卻像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一般,喜不自勝。

三人見機行事,終于排上了號,被安排在二樓的一個小隔間內。

阮笛坐下來,先是打量一遍四周。那小隔間是用三架屏風合起來圍成的,上面畫著山水背景的圖案。

阮笛笑道:“這天香樓的名字我竟然不知道這樣的紅火?我在京中開的胭脂鋪子也叫天香樓,夫君你記得嗎?”

祁霄賢點頭答應,知道阮笛定然是看不起這里的裝飾,嫌棄老板品味低俗,竟然用山水屏風來做隔間,便順著她的意思道:“自然記得。只是雖然同名,卻不同物。這天香樓老板的品味不如何高雅。”

阮笛直聽得十分開心,一邊夸贊祁霄賢有眼光,一邊看著桌上的飯菜叮囑祁玉吃飯。

忽然聽到外面幾聲嚷嚷,似乎是有很多人一起上樓來,祁霄賢和阮笛都是下意識地心中一凜,總感覺大事不好。

阮笛停下了喂祁玉吃飯的動作,只留心著外頭的動靜。祁霄賢卻恍若未聞,只顧著埋頭吃飯。

那一行人鬧哄哄地上樓來,似乎是身份地位十分尊貴一般,有兩個店小二左一句“爺”,右一句“爺”的問候著上了樓來,竟然就坐在祁霄賢他們隔壁。

阮笛又聽了半晌,見隔壁似乎沒什么要興風作浪的苗頭,這才稍微放下心來,繼續喂祁玉吃飯。

氣氛才剛剛活躍起來,便有那幾人的勸酒劃拳的聲音傳了進來,似乎十分暢快。

祁玉十分不喜歡這樣的環境,小嘴唇一鼓,便要唾罵那幾個壯漢,阮笛連忙捂住了她,又吩咐道:“玉兒,你又忘了娘親怎么叮囑的啦?不要多說些話來,免得讓人記恨你!你再不聽娘親和爹爹就不再帶你出來玩兒了。”

祁玉大驚,對她來說,出去看看新鮮便是最有趣的了。若是不讓她出去,還不如死了的好。當下便埋頭吃飯,隔壁那些人再吵鬧也和她無關了,祁玉只管充耳不聞。

似乎是酒過三巡,一個大漢長嘆一聲,笑道:“咱們鏢局今日從南方出差回來,自然要好好慶祝一番!大家伙,別客氣!”

又是一片附和之聲,祁霄賢感到十分不耐,正要帶著阮笛等人離開,卻聽一人道:“大哥,你說這朝廷可真是越來越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那人停頓一番,似乎是飲酒,祁霄賢已經坐了下來,凝神細聽他們談話。

“這次咱們去南方,你猜怎么著?我竟然看到一個新娘子!那長得十分漂亮自然不用說了,不然我麻子三能惦記她這么久?”

說完周圍又是一陣哈哈大笑,祁霄賢和阮笛同時啐了一口,只怕待會兒那人就要說出什么惡心至極的話來。

卻聽那麻子三道:“她長的再好看,也不是我麻子三的福分!你說她是誰的新娘子?”

他說到這里,又停下來,似乎是要吊足大家的胃口才肯揭曉答案。

眾人都給他面子,只聽一人漫不經心道:“麻子三惦記的東西,莫不是哪個尚書的小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