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七百二五章妙齡女郎_wbshuku
第七百二五章妙齡女郎
第七百二五章妙齡女郎
眾人也哄堂大笑,嬉皮笑臉地盯著祁霄賢,要好好看看這人是如何化解這樣的場面的。
祁霄賢只是不卑不亢,“鄙人只是來找麻子三兄弟,自然不會和你一般見識。想來你和麻子三兄弟怕也不是什么好得很的關系,我找不找他,又和你什么相干?”
他口氣雖然淡淡的,說出來的話卻讓那陰惻惻的人面色變了又變,開始咬牙切齒起來。
祁霄賢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躲在人群之中一個面容黢黑的男子,正氣的不知怎么樣才好呢。他心中十分得意,面上卻只是冷笑。
眾人見之前那人吃癟,都沒想到這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子竟然如此伶牙俐齒,能言善辯,一時也不敢有人上前自討沒趣。
場面一時僵住了,眾人說不上話,祁霄賢自然也不會再多問幾聲,求著那麻子三出來;麻子三是個最瞎講究的人,先前祁霄賢好聲好氣讓他出來相見,他都不曾露面。
若是現在貿然出來,又會讓周圍的人嘲笑他,說什么膽小如鼠,敬酒不吃吃罰酒之類云云。
場面一時便收不住場來,眾人都有些失望,要看一場精彩的爭斗就要風平浪靜,都不住的暗自嘆息可惜。
正各懷鬼胎之間,忽然聽到周圍一個清脆伶俐的聲音道:“還請麻子三兄弟出來相見罷!讓人家等在這里也不是您的待客之道不是?”
眾人都是一怔,那分明是個年輕女郎的聲音,都齊刷刷轉過頭去看來人。
祁霄賢卻忽然心頭大震,這聲音他日日夜夜,不知道聽到了有多少遍了,就算她如何假裝,祁霄賢都能夠聽出來,這是阮笛!
不知她怎么到這里來了?祁霄賢十分疑惑,又不好和她相認,他轉過頭去,便對上她那清亮的目光,她柔柔地沖他一笑。
阮笛身著一身青綠色的紗裙,頭發梳著簡單的飛天發髻,更顯得十分青春可愛。她手中拉著祁玉,小姑娘也是一身的淡黃色一裙,頭上兩支金鑼發髻,十分可愛。
兩人一出現,便將在場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去,其中有人稱贊道:“這是誰家的夫人?竟然生的這般好看?”
又有人似乎是在回答之前那人的疑問,迫不及待道:“胡說!這女郎分明是個未出閣的小姐,怎么就是你們口中的別人家夫人了?”
“就是就是,誰有這樣的艷福能夠娶到這樣像是天仙一般的姑娘……”
阮笛目不斜視,也不看祁霄賢,一雙妙目只盯著小隔間的門口。
麻子三本來聽到阮笛的聲音就已經很不痛快,心想誰這么大面子,讓他出來他就出來?又聽到屋外眾人的竊竊私語,他不禁也好奇起來,誰家姑娘生的這么好看?
一邊想著,他再也坐不住,連忙出了門,便看到周圍亮亮的中間,站著兩位女郎。
似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導致她那一邊竟然十分耀眼,直讓人頭腦空白。
麻子三本來就好酒好色,這會子見了阮笛,便魂飛天外,口中喃喃自語道:“我的乖乖,這是誰家姑娘?”
面前那位耀眼無比的女郎忽然間盈盈一拜,行了個禮,又用那像是黃鶯出谷一般的聲音道:“麻子三兄弟,你便告訴這位爺吧,他也等好久了。”
麻子三頭腦之中一片空白,聽到美女發話,哪里還顧得了別的?忙不迭就要將祁霄賢請到屋子里去,和他稱兄道弟,桃園結義才好。
正要開口,忽然警覺起來,他猶豫片刻,忽然盯著阮笛的臉,“這位是姑娘的什么人?”
祁霄賢一怔,他竟然摸不清楚接下來阮笛要說什么,這讓他一陣沮喪,頓時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怒火涌上心頭來,祁霄賢一雙銳利的眸子立刻看著阮笛。
只聽得阮笛又輕笑一聲,再看時,她已經用手絹捂住了唇齒,更讓人想入非非,“實不相瞞,這位是我的親哥哥,我手中一位,又是我的小妹。”
祁玉看起來不過才十來歲的模樣,而阮笛看起來已經二十歲左右了。這兩人說是姐妹,麻子三雖然有些不相信,但是想到有些富貴人家一年不知道要娶幾門小妾,那些兄弟姐妹年歲相差大一點也不是什么問題。
麻子三連忙一張老臉上堆起了笑容,道:“那便如此。原來這位兄弟是姑娘的哥哥,我倒是怠慢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高聲叫小二上來,一邊又讓祁霄賢進隔間里去坐下。
祁霄賢莫名其妙,不知阮笛唱的是哪一出。但是無論如何,眼前的情況也是他樂意看到的。
他不假思索,便跟著麻子三進了門去,阮笛也牽著祁玉跟上了。
一時間小二上來,又重新收拾了桌椅,擺上飯菜,招待眾人。
麻子三想要在阮笛面前表現,一心只嫌棄周圍的鏢局里的弟兄們礙手礙腳,正要開口將人打發。
那幾人早已經看出了麻子三的心思,此刻見他馬上就要下逐客令,心中早已經不快,哪里還想留在這里自討沒趣?
連忙紛紛起身告辭,只說自己還有事情要忙,讓麻子三自便。
麻子三好面子。又虛情假意挽留一番,那些人又推脫一輪,這才算清凈下來。
麻子三見人都走了,卻不看祁霄賢,一雙三角眼只盯著阮笛看,口中卻說:“兄弟想要問我什么?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阮笛見他這般,心中早已經不自在,只想著大事要緊,少不得一一忍了下來。也不看麻子三和祁霄賢,一邊和祁玉說話,一邊只管吃飯。
祁霄賢道:“方才我和我……妹子正在隔壁吃飯,忽然聽到兄弟說在南邊有人娶親,似乎是朝廷的三王子廖秋風娶親。我心中好奇得很,想要問問那新娘子到底什么模樣?”
祁霄賢這話說的十分快,像是燙嘴似的。他總覺得阮笛是他妹子這種話聽起來怪怪的,有些不對勁。
麻子三道:“原來如此,我當是什么大事。”
麻子三閉上眼睛,細細會想起當時的情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