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七百二十六章失望而歸_wbshuku
第七百二十六章失望而歸
第七百二十六章失望而歸
他一只手卻無意識地握著一只筷子在那梨花桌上輕輕敲打,發出有節奏的噠噠之聲。
“這次我和鏢局押鏢去南邊,經過漁陽的時候,正好有人娶親,我便偷偷去看了。我的老天爺,那新娘子可美的不得了!她長什么樣我到底只見了一面,如今更是不記得了。”
其實麻子三想說的是,那美人新娘雖然美,可是他只看了一眼,印象不是很深刻。如今有個更鮮活可愛的美人就坐在他的身邊,他還有什么理由放著這個不管,倒要去想那個是什么樣子?
只是麻子三一心想要在阮笛面前表現,便壓下了真正想法不說。
祁霄賢面上有些失望,重復道:“漁陽城?廖秋風……王子如今在漁陽城?”
“可不是!上次我還聽說大金國偷偷派人來漁網搗亂,因此三王子便去了漁陽監督查看去了。想來此刻還在那邊。唉,我們這邊離南邊太遠了,消息有時候都送不到這邊來。”
麻子三一邊說,一邊偷偷瞧著阮笛,只覺得如此美人,要是能夠娶到家中來,他這一輩子就算是這么死了,也值了。
祁霄賢又趁機打聽了幾句當朝朝廷之中的風云,麻子三十分健談,只是平日里大家都不和他說話,要么就是陰陽怪氣地嘲笑他臉上的雀斑。
此刻忽然來了個祁霄賢,和他談的十分投機,他心中大喜,二人一邊喝酒一邊指點起來。
“要我說呀,鳳還也沒什么美人,特別是像令妹這般的……咱們鳳還第一美人,便是叫做長云公主的。那才和令妹可以比一比,別的真的是自慚形穢啦!”
麻子三又一杯酒下肚,頓時面上又是一陣暈紅。俗話說酒壯慫人膽,麻子三一心想著要娶阮笛,不禁情不自禁道:“若是我也能夠娶到想令妹這樣的女郎……咳咳……”
祁霄賢也同時咳了兩聲,麻子三忽然間清醒過來,想起自己差點說出口的冒犯之言,不由得有些擔心。
他轉頭看去,阮笛和祁霄賢都面色如常,并沒有注意到他的話,這才放下心來。
殊不知祁霄賢此刻心中已經將麻子三千刀萬剮,只是還有事情要問他,才不辜負了阮笛費盡心思的套話,一時只能忍耐。
阮笛和祁玉都默默將麻子三的列祖列宗問候了個遍,這時候都一言不發。
“朝廷中分為東西兩黨。”阮笛仰頭飲下一杯酒,沖麻子三道,“那長云公主是東黨,還是西黨?”
麻子三正擔心阮笛生氣,見她轉頭對自己說話,心中歡喜,忙不迭地吹噓起來,“那長云公主雖然是和當今太子殿下長空一母所生,可是二人似乎并不十分親近。長云公主倒是和西黨的那秋風比較親近,二人也時常在一處玩耍。”
“這么說來,那長云公主也算得上是左右逢源,東西兩黨都不能拿她怎么樣了?”阮笛微微有些吃驚,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
祁霄賢卻不以為然,只低頭飲酒,一邊聽麻子三說話。
麻子三道:“這也不全然是這樣。那長云公主生來厭惡皇室斗爭,也不和自己母親親近。她母親自然就是東宮王皇后了。她很久之前便自己修建了公主府,自己離開皇宮居住啦。”
阮笛心中不禁有些惋惜。按理說長云公主這樣的身份地位,又是左右逢源——她忽然想起來唐代李商隱來。
那也是個左右逢源的男子。在李牛二黨的爭斗之中,李商隱身為李黨的人,卻娶了牛黨頭頭的女兒,因此得以左右逢源。
可是好景不長,隨著斗爭越來越激烈,李商隱逐漸為二黨所不容,在官場之中也步履維艱,最終郁郁不得志而終。
阮笛打了個寒噤,那長云莫非便是預料到了這樣的后果,才主動退出朝政,搬出皇宮來居住?
幾人又說了許久,外面已經是紅霞滿天,在北方的天空中顯得有些悲壯。
祁霄賢攜帶著阮笛祁玉一起出門來,告別了麻子三,一同慢慢朝客棧回去。
“笛兒,”祁霄賢盡力讓自己的嗓音聽起來柔和一些,“今日為何去天香樓?”
阮笛撒開祁玉的小手,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腳步輕快,一蹦一跳地走,“夫君不肯告訴我,我只有親自去看看啦!”
陽光忽然在她的臉上慢慢滑落下去,最后隱身在一片陰影之中。
祁玉覺得驚奇,轉頭去看,原來是太陽被一棟樓給遮蓋住了,她再抬頭一看,是自己居住的客棧。
“爹爹,娘親,咱們到啦!”
祁霄賢一肚子話咽回肚子里,一言不發地拉著祁玉上樓去了。阮笛見他這副模樣,一時也莫名其妙,只得跟著上樓去。
她不知道,身后那一雙三角眼此刻已經露出了憤怒而又淫蕩猥瑣的神情,目光灼灼地盯在她的背上,直目送著阮笛進入客棧。
她進門去,一邊將門關上,一邊柔聲道:“玉兒,今天太累了,早些歇息好不好?”
祁玉看了看一言不發,坐在桌子邊的祁霄賢,又看看轉身朝她走來的阮笛,眼眸之中露出不符合年齡的擔憂和心疼,“娘親可是有什么話要和爹爹說?”
阮笛和祁霄賢都心中一驚,卻面不改色,她假裝生氣道:“玉兒!你小孩子,就不要操心大人的事情啦。快點上床歇息吧,明日娘親再帶你出去玩耍。”
祁玉卻不答應,她將眼睛瞪的老大,看看阮笛,又看看祁霄賢,“娘親若是要說,那就說吧。玉兒也不會多嘴多問的。我也看出來了,爹爹也有話要和娘親說。”
說完,她不再理會阮笛和祁霄賢,自顧自走開,到一旁的小床上去躺下了,也不知能不能睡著。
阮笛輕輕走過去,替祁玉蓋上被子。祁玉卻忽然翻身,讓她拿著被子的雙手尷尬的懸掛在半空中,來不得,去不得。
眼淚忽然間奪眶而出,阮笛忽然抱著被子坐在地上,像個孩子一般的號啕大哭起來。
祁玉一時受不得刺激,她忽然聽到阮笛的哭聲,一骨碌翻身坐了起來。